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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見過賣豬的拖豬嗎?

這頭百里鈺追到雲溪「溪兒,你等等我,等等我」

雲溪原本還想走,隨即不知想到什麼便停下歪頭看著迎面追來的人「怎麼了?」

「溪兒,你說,你是不是得好好補償我呀!」百里鈺打手戳著雲溪的額頭道。

「我有什麼好補償你的?難道不是應該你補償我嗎?」雲溪拍掉他的手道。

「好啊,你啊你……那溪兒要什麼,我補償你!」百里鈺搖搖頭笑道,雲溪歪著頭,眯著眼楮看著百里鈺想了好一會才道「先欠著,等我想起來在跟你要!」

「呵呵,好……」雲溪不知道每當她眯起雙眼的時候,那股慵懶的氛圍在她身上有多麼的迷人,百里鈺深吸了一口氣張嘴,話還沒說完便被追上來的百里康打斷道「大哥,真是的,你怎麼跑那麼快,也不等等我!」

百里鈺陰沉著一張臉瞪了他一眼,雲溪好笑道「行了,你回去吧!」說完便拎著丫鬟回去了。

百里鈺張嘴隨即又閉上轉過身子,模著下巴眯著眼楮道「回去我在收拾你,走,給我回去」說著往他上踹了一腳,便轉身走了。

「哎哎,大哥,你真是的,我已經是大人了,你怎麼還踹我啊……大哥……」百里康扁著嘴嚷嚷道。

「你在說……」百里鈺斜了一眼他,百里康便用手緊緊的抓著嘴巴委屈的看著百里鈺示意他不會說的!

這頭水氏回到夢璃院,本想著要去看下女兒,但是見到後頭追過來的丈夫,便拉著一張臉回到里屋賭氣坐在桌子邊賭氣的不跟他說話。

雲擎天知曉她心里不好受,他自己心里也難過,他是不是該把兩老送回老家住啊,老家沒人管著他們,他們住的也自在,自個一家子住的也自在!

水氏終究是不忍看他難過「她的事情,娘會管好,所以我絕對不會管的,還有,也別想我把她過繼到我名下!」

「嗯,我沒想,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老了……」雲擎天不止一次這麼想,每次一看到雲溪就會忍不住的想到她在床上躺了一個月的事情。

「你老了,誰照顧我?我都沒覺得老,你倒是嫌老了,還是你在嫌我老了?」水氏白了他一眼,畢竟是自己的丈夫在怎麼置氣都是自己的丈夫。

「呵呵,好好好,不老不老,我的娘子是最年輕漂亮的了!」雲擎天看著自家娘子嬌憨的模樣頓時便逗笑了他,他一直都記得妻子最大的願望便是歸隱于山田,而他也一直在往這方面努力著……

另外一頭,老太太和老太爺回到頤和堂,便甩了老太太一臉,怒罵他不懂教養,才會養出想要干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

還勒令她以後不準說話,若是敢說一句話,他就把他休了,亦或者直接送去庵堂永遠不得出入!

說完便甩袖走了,這頭老太爺剛走雲溪那頭就得到消息了!「三小姐,老太爺到老太太屋里打發了脾氣之後,便勒令老太太以後都不準說話,還說二小姐的親事讓他全權辦理不讓老太太插手!」

「喔,呵呵,咱們家這尊大佛終于要動了嗎?只是……」雲溪接過翠竹端來的茶水喝了一口道「堪比皇室的百里世家會吃他的帳?呵呵……可笑至極」

「三小姐,天色已晚,該歇下了!」雲溪的女乃嬤嬤見里頭還亮著燈,便挑簾進來道「明個還要去閨學,可別忘了!」

「女乃娘……人家哪里會忘」雲溪放下茶杯蹭到女乃嬤嬤身上道!女乃嬤嬤見著便道「是是是,小姐不會忘,忘得是嬤嬤!好了好了,趕緊上床歇息了!」

「好了,女乃嬤嬤,您啊,快回去吧!我馬上就睡了,去吧去吧」雲溪笑著把女乃嬤嬤往外退去「去吧,去吧,女乃嬤嬤小心點,晚上不要著涼了!」

雲溪看著她回去才轉身進到屋里「熄燈吧,我也歇息了!」翠竹答應著便走到雲溪跟前伺候推了衣裳,只留著里衣,隨後便吹燈退了出去!

另外一頭百里鈺回到府邸之後,便帶著百里康到老侯爺床前哭訴起來,活像是死了爹一樣「祖父,孫兒委屈啊,孫兒的媳婦要跑了……」

「怎麼回事?那麼好的媳婦怎麼會跑了?你還不趕緊追回來?」老侯爺一听連忙從床上跳了起來。

百里鈺見狀連忙踢了一腳百里康,百里康頓時就哭了起來「祖父啊,孫兒的貞操被雲家二小姐給奪取了,先下還硬要逼著大哥娶她,還妄想取代未來會做‘美食’的大嫂啊!」

「雲家二小姐?」百里鈺見老侯爺疑惑便趕緊道「就是那個庶出的,她什麼都不會,就連美食是什麼都不懂!」

「好個,雲家二小姐,居然想要我孫兒娶她,做夢,還把小二的貞操給奪走了,當真是不知廉恥!」老侯爺大罵著便喊道「阿貴,去去,去給我把老二叫過來,趕緊的!」阿貴在外頭福身「是,老侯爺」

見阿貴走後便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給我仔細道來!」百里鈺踢了一腳百里康示意他趕緊哭,百里康領略便哭的淒慘無比的緩緩道出心中的委屈。

說道最後老侯爺氣氛的怒拍床榻「豈有此理,雲家二小姐居然如此的不要臉,沒有下線,竟敢用美食引誘我孫兒犯罪,真真是無恥至極,好好的美食就這麼被她糟蹋了!……」

二老爺剛到便听到老侯爺那令人膽戰心驚的聲音,頓時便反思了最近到底有沒有做錯什麼「老二你還不給我滾著進來!」二老爺還沒有想完便趕緊守住心神,膽戰心驚的走到里面去「爹,您這是怎麼了?」沖著老侯爺行禮之後才看到跪在一旁的兩人頓時便明白了,百里鈺就算是犯錯了,老侯爺也不會罰他,所以肯定又是自個的兒子犯錯了,找到了原因心里有了底氣便罵道「逆子,你又做了什麼惹你祖父生氣了!」

「我還沒說話呢!你嚷嚷什麼!」說完對百里康道「小二,還不快把事情跟你爹說說!」百里康領命,便趕緊一點遺漏都沒有的重復了一遍說完還委屈的道「爹,您要為為兒子做主啊,兒子的清白就這麼被人拿了,您可一定要為兒子洗刷冤屈啊!」

二老爺听完知道了問題所在了,自家的兒子玷污了雲家二小姐的清白,雲家二小姐不依聯合雲家大少爺要挾百里鈺娶雲家二小姐。

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雲三小姐是老爺子看重的媳婦,所以老侯爺生氣了,後果很嚴重了!

在听到兒子後面的喊冤,二老爺不淡定了,瞪了他一眼見他安分了才道「爹,您說咋辦?」

「咋辦?自然是不能讓她進門了!」百里鈺听到便說道「祖父,孫兒媳婦的面子,面子啊,美食啊美食!」老侯爺一听連忙咳了一下又道「當然要進門也是可以的!但是也沒那麼容易,就先晾她幾天,晾著……指不定後面胡搞瞎搞的就搞的沒咱們的事了!」

百里鈺听著這話里的意思頓時便笑了「謝謝祖父,我今天跟她說了,每逢初一十五可以喔!初一十五喲!」說完便朝著老侯爺鞠躬起身便道「咳咳,既然二弟的,親事已經解決了,那麼孫兒就回去了!祖父晚上可以睡的踏實些了!」

「哈哈,好啊好啊,不愧是我的乖孫子,去吧,去吧!」說完有對二老爺道「老二啊,記得啊,晾著,先晾著,出去吧,出去,我歇息了!」

「是,兒子記住了!」說完便拉著自己的小二走了……

第二日

雲溪因著過幾天要去福王府參加宴會所以今個便請假,由水氏陪自己帶著雲心蓮和雲卿世一起到街上去買東西。

因著目標很明確,所以兩人便直接首飾店。

「娘,你瞧,這朵珠花可好看?」幾人坐在雅間挑選著擺在桌上的首飾。

「這顏色太素了,你呀,現在還年輕,要帶鮮艷些的!噥,這橘紅色的好看」說著水氏便拎起一朵橘紅色的珠花放在雲溪頭上對比著。

「心兒,你也別愣著,也選幾樣喜歡的!」水氏放下珠花見雲心蓮只干坐著也不動手便拿起一對耳環道「你試試這個,你本就生的好看,帶這粉色的會更好看」

雲心蓮見狀笑著接過水氏手上的耳環,把耳朵上的耳環換下,對著銅鏡照了兩下便害羞的看著水氏和雲溪。

雲溪見狀道「卻是很好看,這耳環一代上去更填上了一點粉女敕!呵呵」

雲溪和水氏打趣著雲心蓮直到她臉蛋變得紅彤彤的才罷休,雲溪見著雲卿世挑挑揀揀的不知在選些什麼「你在挑揀什麼?」

「姐姐,我想挑揀上次那種香香的石頭!這里都沒有!」說著氣悶的嘟著嘴。

雲溪輕笑,起身坐到他旁邊「你呀!那石子是有緣之人才能得那麼一個,哪里是你想要便要的!」

雲卿世醒過來之後的第二天便找那石頭,雲溪便把原委粗略跟他說了,所以他也是知道石子進肚子的事兒「那我們在去安遠寺好不好?指不定那和尚還在呢!」

雲溪听著便想了想,也是,指不定那和尚還在那「那行,過兩天咱們便去!」

雲卿世得到回復便拉著雲溪道「姐姐,我想吃糖葫蘆!」

雲溪調皮一笑「你這好吃鬼,在家里吵著要吃我做的食物,我還以為當真是我做的吃食很好吃,沒想竟是因你好吃啊!」說著便朝他額頭彈了一下。

「哎喲,姐姐……」雲卿世捂著額頭吃痛的叫到,水氏那邊听到了便問道「怎的?」瞧見雲卿世捂著額頭便笑道「溪兒,你又欺負你弟弟了!」

雲溪笑道「我哪有啊!我疼他還來不及呢!娘……難道你不知道打是親罵是愛嗎?」說著便眨著雙眼無辜的看著水氏。

水氏聞言笑道「呵呵,我當你真是疼你弟弟,原來不過是借著欺負你弟弟罷!」說著又對雲卿世道「可是你姐姐欺負你,你于娘親說!」

雲溪听聞便笑著看著雲卿世,清澈的雙眼看著雲卿世,雲卿世見狀暗自哀嚎「娘親,你下次應該背地里問!」明顯的這意思是我是小白兔惹不起大灰狼。

「呵呵,你個鬼精靈」雲溪笑著戳了戳雲卿世的額頭又對水氏道「娘親,這次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是這個小子他嘴饞了想吃糖葫蘆!」

說著看著雲卿世無辜的雙眼又道「也罷,我便帶他下去買罷!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便讓他見識見識也是可以的!」

水氏心里擔心但是見雲溪堅持便道「你們兩個小心點,注意安全,買好了便快點回來!」說著又對雲心蓮道「心兒可要一起去?」

雲心蓮想想便道「母親,三姐姐,心兒在這陪母親,三姐姐同弟弟去便是,母親這邊我來照顧!」

雲溪听聞便笑道「那好,我會快快回來的」說完便抱起雲卿世走了出去。

雲卿世一到外面便想月兌韁的野馬似得「姐姐,你快放我下來,我要下去看」雲溪無奈便放他下去了,他人雖小但是腳力卻比一般的小孩還要好,只稍一會便見他跑到對面捏泥人的小攤上去了「姐姐快來啊,你瞧,這個可好玩了」

雲溪笑著走到一旁道「老板你照著他的模樣也給他捏一個」老板見兩人身穿的衣物雖然不是很華麗,但是衣料卻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便連連道「好 ,小姐,公子,小老兒定會給您捏個很像的,小姐您要不要也捏個?」

「呵呵,不了,你就幫他捏一個便罷!」雲溪瞧著雲卿世好奇的看著面前老人捏的泥人,只見那老人沒一會便捏出一個有八成相像的泥人來。

雲卿世接過來便歡快道「姐姐,你瞧,好像啊!呵呵,老爺爺,你好厲害啊……」雲溪瞧著那老人被夸的都不會意思了才給了一兩銀子。

老人接過銀子道「小姐可有碎銀?老兒我找不開啊!」

雲溪看著雲卿世的笑顏莞爾笑了一笑道「這是您該得的!」說著便拉起雲卿世走了。

雲卿世拉著雲溪這邊看看那邊看看,雲溪暗自搖頭卻也由著他,男孩子只能放養若是像女娃一樣養在深閨,那才是不可取!

雲溪看著天色,想著出來也挺久便拉著雲卿世去買了三串糖葫蘆便朝著來路回去。

「姐姐,糖葫蘆真好吃,可甜了!」雲溪听著笑道「雖是好吃,但是不能多吃,小心長蛀牙」

雲卿世歪著頭想了想,長蛀牙牙齒會很疼便道「嗯,一次只吃一串,這樣牙齒就不會長蟲子了!」

雲溪笑著給他擦拭著嘴巴「就你鬼機靈!」兩人剛走到門口便听到一聲刺耳的怒吼「雲溪……」

雲溪聞言便轉頭看了過去,只見陸無雙和姚國棟站在不遠處,瞧她們的樣子因當是專門等著自己的。

雲溪拉過雲卿世淡然的笑著道「陸小姐,可有事?」

陸無雙許是被雲溪淡定自若的神情刺激到,亦或者是被雲溪那雙毫無波瀾的雙眼諷刺到,心里的不甘,怨恨一下子便爆發了出來「雲溪,你這害人精,騷狐狸,有了未婚夫居然還想著勾引別人當真是無恥至極……」

雲溪聞言眼神還是如初淡淡的平淡沒有波瀾,待她罵的直喘粗氣之後才淡淡的問道「罵完了?」

雲溪如此鎮靜自若讓得原本圍在一旁的圍觀者都有點模不著頭腦了,陸無雙更是見鬼了一般!

這還是雲溪嗎?還是當初自己認識的雲溪嗎?那個脾氣沖,藏不住話更是單蠢到極致的雲溪?陸無雙心里不是一次的懷疑,是不是雲溪被掉包了?

更甚至的離譜的猜著,說不定雲溪早在落水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只是雲擎天怕自己的妻子承受不住才會找來這麼一個人!

要不是怎麼說得通原先性格活潑甚至于是刁蠻任性的人忽然間就變的這麼……這麼的恬靜,亦或者是漠然!

就連姚國棟更是模不清雲溪的想法,難道她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名聲?可能嗎?

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

雲溪不說話,只是想著陸無雙到底是打著什麼注意,若只是這樣污蔑自己想讓自己臭名昭彰倒也罷,就怕她還有後招所以才會由著她罵罷了!

陸無雙被雲溪那種由內到外的平靜,那看著自己打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很可憐……

陸無雙忽然瘋狂的笑道「雲溪,你本裝什麼純潔?裝什麼好人?你就是一個沒有貞潔的人!你本就被表哥看光了,居然還不要臉的跑去勾引別人!勾引小侯爺!呵呵……你就是一個賤人!」

「喔?我被人看光了?是嗎?我為何不知情?若不是你表哥還有偷窺的癖好不成?再者你表哥怎麼混進卻我們將軍府的?飛進去的?」雲溪心里突了一下,但是面上卻還是淡然的輕笑道。

「哈哈……難道不是嗎?你敢說你落水那次不是表哥從水里把救起來的?你敢說你當時身上的衣物還健全?你敢說當時你身上披的不是我表哥的外袍?你敢嗎?」陸無雙雙眼通紅譏笑著說道。

雲溪眯著雙眼凌厲的看著姚國棟,雖然心里清楚當時救自己的不是他,但是苦于自己沒有證據!也因為當時是雲清蓮搗的鬼所以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當時到底是誰救的她!

正當雲溪在想著要怎麼反擊才好時,便听到一道她安定的聲音「溪兒……你怎麼在這里?」百里鈺原本是在侯府配著老侯爺下棋的,沒想接到消息竟然有人公然在大街上挑戰侯府的威嚴,他但是立即便跟老侯爺說了,老侯爺聞言便道「你快去,當真是一個個的都嫉妒老頭子我,見不得老頭子我過的好!你若是搞不定我在讓你大舅舅去……」

百里鈺沒等老侯爺說完便趕忙溜了出來,才剛剛趕到便听到這話頓時便火了,這人不臉樹不要皮,當真是能天下無敵不成?

「鈺表哥」雲溪拉著雲卿世給百里鈺福身見禮之後才道「我本是陪著我娘親來挑選首飾的,沒想竟遇到這茬!」說著雲溪便細細的看著他的表情,她不知道他到底來了多久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听到陸無雙那女人說的話!

只是心里有點緊張,若是他信以為真當如何是好?

百里鈺抱起雲卿世「未來小舅子你可有好好听你姐姐的話啊!嗯?」雲卿世見到百里鈺連忙說道「鈺表哥,我都有好好听姐姐的話,可是她們那些人好可惡,一直找姐姐的麻煩!姐姐善良不跟她們計較,她們反而還要害姐姐!鈺表哥你幫幫姐姐好不好!」

雲溪笑著模模雲卿世的頭,無奈道「真是人小鬼大」又對百里鈺道「也沒什麼大事,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人罷了!」

三人旁若無人的各自說著話,那樣的神態和語氣讓圍觀的人無不覺得,能說出這樣話語的人,才是名門貴女。

在對比陸無雙無不搖頭,當真是沒得比,陸無雙原本長得是不錯,只是因著心里的仇恨所以臉上很是猙獰!

讓人一看就覺得此女子像是市井里潑婦般不堪入目!

而姚國棟則認出了此人,臉色帶著些許的蒼白!陸無雙更是猙獰著一張臉,雙眼掙得奇大無比。

百里鈺沖著雲溪輕笑,便看向馬車旁的陸無雙和姚國棟「咦?那不是你大哥的好友嗎?是叫姚國棟吧?國棟兄別來無恙啊?」說著便沖他點點頭。

姚國棟扯起嘴角才笑著道「別來無恙!」

雲溪疑惑「你認識他?」

「嗯!對啊,就是你落水那天認識的!我把你救上來之後因為有急事,剛好你大哥和國棟兄過來,我便把你交給你大哥了!」說著又小心翼翼的看著雲溪道「溪兒,你不會怪我吧!我那天真的有事,不是故意丟下你的!」

雲溪听罷心里僅有的一點隔閡隨著他的話語便徹底的沒有了,原來真是這個人啊!雲溪此時覺得很慶幸,因為救自己的是這個人!而不是任何一個人!只是這個人!

雲溪搖搖頭道「當真是你?」

百里鈺見雲溪不信當即便保證道「那還能作假?當時我把我身上的外袍借給你穿了呢?衣服呢?你不會是丟了吧?那可是我娘給我做的!還有啊,你若是不信你大可回去問你大哥去!我相信他定是不會欺騙你的!」

雲溪聞言只得搖頭「陸無雙是你表妹嗎?」

百里鈺聞言疑惑道「陸無雙?誰啊?」雲溪示意他看向馬車旁的另外一個人,百里鈺煥然道「喔,原來是她呀!那不是翰林學士的女兒嗎?咦?奇怪了他們一家不是已經被皇上調到北疆了嗎?怎麼還沒有走啊?」說著又滿臉擔心的指著陸無雙小聲的對雲溪說道「對了,溪兒,這人不就是上次在國公府里跟小廝廝混的那人嗎?這種人你以後不要在跟她一起了!指不定他會怎麼教壞你呢!」

雲溪好笑的看著他,雖然他說話的聲音是很小聲,只是這小聲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剛好能夠听的到。

果然此話一落地人群登時便爆開了「嘖嘖……原來是她啊!我跟你說啊,這人居然公然在別人家里通奸!」

「這人,據說是一下子跟三人通奸」

「不對,我听說啊!她是因為想要勾引小世子,被小世子識破了,她因為吃了媚藥所以啊,只得找人解藥」

「呸……這樣不要臉的人,居然還敢公然出現!想來她剛剛說的話都是胡謅的!」

「沒錯,定是看不得別人好……」

陸無雙听著登時便瘋狂了,雙眼都是通紅的「啊啊……賤人,我要殺了你!賤人……該死的賤人!」說著便要沖過去,只是被姚國棟給攔住所以睜不開,只得瘋狂的揮舞著雙手不住的尖叫咒罵著。

雲溪冷眼旁觀著,這樣的結果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要知道當初自己在她身上受的罪可是不少呢!單單因為被陷害落得婬婦的罪名,單單被當著許多貴婦的面捉奸在房的罪名就實在是不可原諒啊……

當時自己因此受的罪可是不少呢!現在她僅僅是被這樣咒罵而已,當真是便宜她了,因為她現在至少還有家人……

雲溪不知自己現在是恨還是不恨,只是現在面對這些心里卻很平靜,因為現在在她眼里,眼前的兩人就如同陌生人一般。

因為現在即使心里想著要報仇,也只是像責任或者可以說是一件自己不得不辦的事情!或者是工作?

雖然對于這件事的收尾不是那麼的滿意,但是……若她改過,不要在來招惹自己,自己也是沒有那麼多的閑情逸致去跟她私會的!

雲溪心里雖然想了很多,但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所以當看到百里鈺殺氣騰特的一張臉,頓時便扯扯他的衣袖,在他看過來的時候搖搖頭,示意他不要那麼沖動。

百里鈺見狀只是略微皺眉,便哼了一聲,抱著雲卿世說著悄悄話。雲溪搖搖頭听著越來越大聲的咒罵和像鴨子一般刺耳的聲音忽然笑道「哈哈……」

一直在注意著雲溪的姚國棟,原本還皺著的眉頭在看到雲溪忽然間展開的笑顏和笑聲,就像是如沐春風一般,頓時便暖了心神。

只一瞬間雲溪便轉笑為諷刺道「我從來不知道,一個只知道跟人廝混,更是同時跟幾個男子一起做些不可告人的私事,喔……不,看我的,純屬口誤,因該是‘玩樂’才對」說著才對陸無雙輕笑道「希望陸小姐不要責怪小女子的口誤之說……」

雖然雲溪嘴里說的是口誤,但是在眾人看來,這個口誤可是有很大的學問的。雖然雲溪從頭到尾一點而口誤歉疚的情感的都沒有,但是眾人還是堅定的認為,像雲溪這般雲淡風輕,就像對世間所有事都不在意的女子定是不屑于說謊的!

所以幾乎在雲溪說話的當下,所以人都又一個念頭「這樣的女子定是不懂得說謊的」若是雲溪知道眾人的心聲定會找個地方趴著狂笑!

這不懂和不會完全是兩個概念,一個不懂,不是不會,也不是不屑更不是不想,而是就如新生的嬰兒那般不懂的,也可以說是沒有學過,所以不懂!又或者說是沒有這樣的列子擺在她的眼前,所以她沒有見過,所以才沒有學過,所以才會不懂得!

而此劇,可以說是,陸無雙就是敗在了雲溪的雲淡風輕,敗在了雲溪那雙波瀾不驚,敗在了那張雖然不至于絕美但是卻很平靜的臉蛋上,敗在了那帶有一股讓人覺得縹緲的身姿之中!

雖然人不至于被外貌所迷惑,但是卻也不乏有先入為主,深陷美人計之中的人。

雖然雲溪這並不是美人計,但是不是美人計的美人計讓會讓人不知不覺的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此時在場的眾人都又一個念頭「這樣的女子居然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還善良的為她做掩飾,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

一時間眾人為了善良的雲溪討伐起了陸無雙來。

「這等不知禮義廉恥的潑婦因當浸豬籠……」

「這等傷風敗俗的娘們因當沉塘……」

「這等敗壞她人名聲的表字因當打出去……」

更有人在討伐之中議論道「瞧人家多善良啊,不僅顏色生的好,更是個心慈善良的女子,再看那位……嘖嘖嘖,真真是沒法入眼了!」

「你不知道了吧,據說呀,這個雲三小姐和那位陸無雙曾經是多年的好友,只是因為那陸無雙看上了雲三小姐的未婚夫所以一直針對雲三小姐!瞧,這次定又是因為這事了!」

「哎,你說那陸無雙能跟雲三小姐比嗎?一個是天上的月亮,一個是地上的塵埃,沒法比啊!」

……

就在討伐和議論聲越來越大之際,雲溪瞪著雙眼看向百里鈺動動嘴巴道「你看,桃花真是多!」

百里鈺無奈,又不事自己想招惹的,現在百里鈺對自己這雙俊美的容顏感到氣憤,若不是自己生的這般俊俏,怎麼會給溪兒招惹這麼多的禍端啊!

在閣樓上看首飾的水氏跟雲心蓮听到下面越來越大的聲響,里面更是隱隱有雲溪的名字,頓時便坐立不安起來。

想了想便道「心兒,你在這里老實呆著,母親下去看看就回!」雖然雲心蓮不好在太多人面前露面畢竟外面男子太多了,但是因為擔心水氏便堅持道「母親,女兒還是陪您一起去吧,若是有什麼事,也可以照應下!」

面對雲心蓮的堅持水氏欣慰一笑「那便一起罷了!」

與此同時雲溪見成效不錯便柔聲說道「各位,還請靜一靜,陸小姐好像有話要交代,還請各位給小女子一個面子!小女子在此謝過了」說著便施然一禮。

眾人見狀便都連連到不敢,折壽了……此舉更讓陸無雙大受打擊,腦子更是有些不清楚了,連帶著在旁邊的百里鈺也被罵道了。

「賤人,奸夫婬婦,你們不得好死……」諸如此類的咒罵源源不斷的從陸無雙嘴里道出,姚國棟有心想要她閉嘴,但是畢竟是男女授受不親,是以,姚國棟雖然拼命的拉住了陸無雙,但是卻沒有靠的太近。

而恰恰這個時候水氏出來了,一見自家的女兒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如此罵,頓時便齊樂了,嘴里更是連連道「好啊,好啊,當真是好啊」嘴里喃喃念叨完便怒聲諷刺道「我道是哪里的市井婦人,原來是被聖上貶職到邊境一個小小縣官家的嫡小姐啊!」

早在水氏一路走來的時候,眾人便自動給她讓了一條路,是以此時水氏出現的時候更襯得她身上那種優雅的氣質。

「娘,您怎麼下來了?」雲溪拉著水氏笑道。

水氏寵溺的模著雲溪的臉道「哼,我若是不下來,豈不是任由我的女兒被別人欺負?當真以為我的女兒很好欺負不成?」

雲溪听罷便又嬌嗔的拉著水氏撒嬌,直到把水氏心里的一股氣給磨得沒了,才罷休。

雖然水氏被雲溪磨得沒氣了,但是一見到陸無雙,心里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為自家女兒討回公道,是以便出現了水氏滔滔不絕令人感到心驚的聲音「哼……當真是沒教養,一個好好的官家小姐居然口出穢言,不知禮義廉恥,一個官家小姐,不給百姓當表率便也罷了,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拋頭露面辱罵權貴,沒有半點家教視為不禮」

「一個官家小姐在大庭廣眾之下,沒有半分官家小姐的樣子,更是張牙舞爪想要殺人,視為漠儀」

「一個官家小姐在大廳觀眾之下,沒有半分官家小姐的樣子,當街跟男子拉拉扯扯摟摟抱抱,更是堂而皇之的談論男女之道,視為不知廉恥」

「雲朝本是禮儀之邦,若是此事傳出去,恐怕會引起他國的不恥,引起他國的對我朝的印象,甚至引起他國跟我國不和,戰爭的借口,理由。此三條,任意一條都能夠讓陸小姐你沉塘,浸豬籠!」

早在水氏說話的當下,便有人陸續為她讓路,直至她走到雲溪跟前,直至她把話說完。

水氏話一說完,旁邊便清理出一條道路,那里更是傳出連連的笑聲「呵呵……好啊,好啊,親家這話說的當真是好。」直到這話說完緩緩的邊有人抬出一頂轎子,在轎子安安穩穩的落地,在一旁的奴僕便趕緊卷起簾子。

雲溪睜大著一雙眼楮好奇的看著,雖然很好奇里面是誰,但是隱隱約約的也能猜到個大概。

正當眾人屏住呼氣睜大一雙眼楮緊緊盯著那轎子之時,好一會才從里面傳出一整咳嗽聲,繼而一雙蒼老的手伸出扶住矯門撐著身子緩緩的走了出來。

當那人完全走出來之後,才發現原來是個老人,雖然人已不小,但是從那人的雙眼中還是能看出此人的睿智和勇某!

當此人雙眼轉了一圈之後便停留在陸無雙身上,正當所有人都以為此人會嚴厲的斥責陸無雙之時,沒想僅僅是看了一眼便移開了!

然而在看到雲溪和雲溪旁邊的百里鈺之後,忽然就大笑的健步如飛的走了過去「哈哈,親家啊,好久不見了,身子可還好啊?喲,這是我孫媳婦吧!果然生的標致,小手也是生的巧,跟我孫兒更是天作之合啊!」

所有人的大腦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哪來的親戚?

但是雲溪卻是一下就猜中了,只見她恭敬的福身施禮,從容禮數和表情都讓人挑不出一點兒錯處「溪兒,見過老侯爺」

「啊哈哈……什麼老侯爺不老侯爺的,應該叫祖父才是!」老侯爺不滿頓時便慈祥的哄騙道。

水氏見皺著眉頭,見百里鈺只是嘿嘿傻笑讓人愕然只得無奈的出聲道「老侯爺,雖然溪兒是跟貴府鈺小子定了親事,但……畢竟還沒有過門,所以該是怎麼樣就得是怎麼樣,禮不可廢」說著稍頓又意有所指的道「若是都跟哪些不懂規矩或者不把禮數放在眼里心里的人那般,那咱們雲朝還算是個禮儀之邦?」

「啊哈哈……是是是,親家說的既是,那按說像這樣的人,該如何處置啊?」老侯爺笑眯眯的問道。

「這是朝堂之事,本夫人只是一名小小的婦人,所以本夫人不敢隨意亂言!」水氏不卑不吭的笑道。

「既然如此,那麼孫媳婦啊,你說因當怎麼辦?」老侯爺挑眉又笑著問道。

雲溪忍住即將要反白眼的動作笑道「想必,老侯爺定能妥當處置!」

陸無雙此刻已經有點瘋癲了,嘴里還是神神叨叨的咒罵著。但是身邊的姚國棟卻是清醒的,對于三人竟然就這樣隨意商討著該如何處置陸無雙感到驚恐。

因為他心里很清楚,眼前這位老侯爺到底是誰,那是幾乎堪比皇族的百里老侯爺啊!是百里家族中的大人物啊!

此刻姚國棟腳底開始冒起了冷汗,因為他不知此事會不會牽扯到自己,若是牽扯到自己,自己當如何化解!

而此時百里鈺忽然道「祖父,孫兒認為,應當沉塘,畢竟這不僅僅關乎國家更關乎祖父的‘志願’啊!」百里鈺把志願兩字咬的死死的,提醒著他,他的孫媳婦剛剛受了委屈,得加倍收回來,若是心情不好,到時候做出的美食定是不好吃!

果然老侯爺一定,頓時便怒吼道「你們都聾了不是?還不快點動手?把她給我拖下去,拖到郊外去浸豬籠。還不快去……」說著一腳踢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名侍衛。

那侍衛領命趕緊招呼著手下朝著陸無雙抓去,姚國棟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心里有些不確定起來,到底自己是要放手,還是要抗爭一番。

等到人到跟前的時候,姚國棟才恍然的松開手,任由他們把陸無雙拖走。

此時他呆呆的看著雙手,呆呆的看著被拖走的陸無雙,听著被拖走的陸無雙淒涼的咒罵聲,心里說不出的感覺,只是有一定可以很肯定。

那就是自己惹不起他們,所以自己只能放手,等到有一天,自己爬上了高位,定要讓他們跪下來向自己磕頭,定要讓他們跪下來向自己認錯。

所以此時他不是懦弱而是聰明,聰明的保全自己,只要自己活著一天自己就能夠有機會報仇,所以自己不能死,更不可以死!

雲溪看著姚國棟,暗自搖頭,不住的想著,自己當初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讓人惡心的人!真不是男人。

對于老侯爺的命令,雲溪其實很是無語的,因為他說的是拖走,而那些侍衛還真是拖的。

只見那兩人一人拖著陸無雙的一只手,就這樣像是拖貨物一般,在地上就這麼拖行。

只見陸無雙不僅鞋子月兌落了,連褲子也托爛了,更甚至于腳底已經滲出了血跡。

最最最為狼狽的是,陸無雙的也已經被磨破了兩個洞,正好能看到帶著血跡的紅。

陸無雙被拖走了,雲溪並不傷心,更沒有半分的不安。

此人沖雲溪見到水氏,雙眼像是彎月一般笑意連連!

原本圍觀的觀眾,在不知不覺中北老侯爺帶來的人,悄聲的驅散開了去,現在只剩下水氏,老侯爺,百里鈺等人。

就連姚國棟也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雲溪對此倒是有點奇怪,老侯爺會放過姚國棟那應該是不清楚事情的原由。

但是百里鈺居然也漠然的看著他離開就有些怪異了,但是既然他不想說,那麼雲溪也就不問了,反正對于姚國棟自己還是很看好的。

畢竟,他加注于自身的傷害不比陸無雙少。

「怎麼樣,孫媳婦,這樣還滿意嗎?」老侯爺抓住機會立馬邀功道。

「謝謝老侯爺,不過有這樣的結果都是她咎由自取,又是老侯爺下的決斷,溪兒自是不敢有意見的了!」雲溪淡淡一笑,心里暗自誹謗道︰那是你下的手,關我何事!若是讓別人知道,還以為我有是個以權壓小的人呢!

雖然這樣的感覺是挺好的,但前提得是自己有把握做到不會有人議論,不會有人想著來討伐自己,所以啊……自己還是默默的低調比較安全啊!

就在雲溪胡思亂想之際,老侯爺忽然大手一揮,豪情壯志的說道「孫兒,我要到親家去做客,整天听你說孫媳婦的手藝多麼多麼的好,我現在正好沒事,就來品嘗,品嘗罷了!」

雲溪听聞額頭上黑線忽現,這不和規矩啊,雲溪想要反駁。但是顯然人家老侯爺不給她機會,在說完這話的當下便轉身回到轎子里,只听的轎子里傳出陣陣猥瑣的笑聲。

雲溪暗自打了個激靈,隨即跟百里鈺無奈的對視「罷了,娘,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便早些回去吧!沒買到的,明日在來買也是一樣的!」

水氏無奈,只得依著那老侯爺辦事了,誰讓人家是名老侯爺啊,自己這小小的一品夫人可一點都不夠看啊!

忽然水氏斜視了一眼百里鈺道「你娘什麼時候會過來?」

「嗯,娘親說等過些時候就會過來,現在手頭上還有點事!」說著一手饒頭隨即靦腆一笑。

雲溪見狀忽然有點鄙夷他,一大男人怎麼這麼悶騷!

百里鈺像是有感應般,抬起頭沖她飛快的眨眨眼,頓時雲溪便不淡定了,嘴角猛地抽動,小手微微捏緊,努力不讓自己爆粗口!

水氏大概也是知曉回是這樣的答案,只見她點點頭,便示意大家出發……

回到家,老侯爺已經到了,正在大廳接待老侯爺的是老太爺,只見老侯爺臉呈豬肝色,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子。

老太爺擇不斷的吹噓這自己的孫女如何如何的好,又說著兩人如何如何的般配,打算什麼時候叫喚庚帖,諸如此類的話不斷的從老太爺口里道出。

只是老侯爺的臉上卻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顯得越來越難看起來!

當劉伯把水氏幾人帶到大廳時,大廳之中的氣氛顯得特別的氣悶。老侯爺在見到雲溪時,登時便欣喜的站起來道「孫媳婦,你們可回來了,老頭子我早就餓壞了!趕緊的趕緊的,走走走,我們去你哪!」說完隨即又道「咳咳……親家,麻煩你帶路,呵呵!」

說完也不等水氏做反應邊一手拉著雲溪,一手拉著百里鈺嗖的一下跑了,留言臉呈豬肝色的老太爺肚獨自坐在椅子上生氣。

要說老太爺有多生氣,只稍看老太爺劇烈起伏,忽高忽低的胸脯。只稍看老太爺手上腳上臉上浮起的巨大青筋,即可分辨知曉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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