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湮曉紫的書啊!」
後桌的許若風探過頭來望著劉小北。
「是啊,最近才看的,發現湮曉紫的文滿感人的。」
劉小北說完,許若風便說個不停,可說著說著,劉小北不禁噗哧一笑。
許若風嘴里說出來的話滿是漏洞,最讓劉小北覺得可笑的就是許若風說湮曉紫是女作家。
——湮曉紫,現代當紅男作家,擅于寫言情,行文風格別具一格,是新生代文壇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
「湮曉紫是女作家?」劉小北問。
「是男作家嗎?」許若風一臉茫然地看著劉小北。
「好吧,你說是女作家就是女作家了。」
劉小北說完,又不禁笑了起來
也許現在只有小說才能讓劉小北的精神世界得到解月兌。關于小說,劉小北似乎藏著一個深深淺淺的夢,那個夢一直在他的心里彼此起伏著、翻滾著並炙熱著
——我們總是做著很多同樣的夢,那些看似清澈明亮,實則模糊不清的夢在我們心里流淌著,流淌著
——我們總是希望流淌在心間的那些夢,總有一天能夠實現,能夠成為人生中的最閃耀
下午課間十分鐘,劉小北收到莊曉婷發來的短信息。
劉小北打開手機,看著短息︰劉小北,17點30分,圖書館不見不散。
不知道為什麼,劉小北看完短信後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他把手機放回抽屜,望了望最前排的莊曉婷。莊曉婷並沒有拿著手機等待劉小北的回復,她還在那里看書,那股認真勁讓劉小北有些望塵莫及。
劉小北一直不知道莊曉婷為什麼總是表現的忽冷忽熱的,他也不知道莊曉婷約自己到學校圖書館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個時候的劉小北也沒有心思去猜測,考試失利的事過了班主任這關還有父親劉守義這關。雖然這只是一次很普通的考試,但從小到大劉小北都沒有讓父親失望過。因此這次考試多多少少給劉小北帶來了麻煩。
劉小北再從抽屜里拿出手機,準備給莊曉婷回復短信息。他熟練地按著手機鍵盤,打出二十多個字以後,劉小北猶豫了一下,又一個字一個字地把內容給刪除了。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上課鈴突然響了起來,劉小北便沒有再回復莊曉婷發來的短信。
這是星期五的最後一節課,生物老師在講台上認真地分析著這次考試的試題。幾乎班上所有的同學都在認真地听講,唯獨劉小北似乎沒有心思去听老師講的內容。他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里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本來打算告訴阿武這里面寫著的是什麼,但還沒來得及說,阿武就離開了自己。
劉小北覺得很孤獨很無助,于是他翻到筆記本的空白頁,而後俊秀的黑色筆跡在紙張上飛馳而過︰彼岸還有燈塔,我終究一個人抵達。
短短的一句話配合著空白的紙張,顯得十分有詩意。劉小北搖著頭,感覺這短短一個月的高中生活,自己成長了好多,懂得了好多。
不知不覺,就下課了。很多同學伴隨著下課鈴跑出了教室,劉小北望向莊曉婷的座位的時候,發現她已經不見了。
于是,劉小北收拾了幾本書,幾張試卷,塞進書包以後,準備離開。
經過蘇小曼旁邊的時候,卻發現蘇小曼趴在桌子上捂住肚子,似乎十分痛苦的樣子。
「蘇小曼,你怎麼了?」劉小北彎下腰對蘇小曼說。
蘇小曼聞聲,緩緩地抬起頭,緊皺的眉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原本應是紅潤的小臉兒,由于劇烈疼痛,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你怎麼了?」劉小北有些驚慌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