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阿武洗了個澡就倒在劉小北的床上睡著了。
阿武醒來的時候,看到劉小北正在台燈下奮筆疾馳。
劉小北听到聲音,轉過頭去,「阿武,你醒啦。」劉小北說。
阿武掀開被子,下床走到劉小北身邊,揉揉了睡意朦朧的雙眼,「你在寫什麼?」阿武問。
「沒什麼,隨便寫寫,已經習慣了。」劉小北答。
阿武坐在床上,看著劉小北房間的四周,白色的牆壁上貼了幾張籃球海報,房門上掛著一把有些陳舊的木吉他,旁邊的書架上擺著一排排文學著作。
「小北,真的猜不透你啊,你有什麼特長,還有你到底喜歡什麼?」阿武問。
「什麼都會一點吧,但就是不精通。」劉小北答。
阿武又走到劉小北旁邊,隨手奪過他的筆記本,「你還寫小說啊!」阿武驚訝地問。
「隨便寫寫,剛才不是說了成為一種習慣了嗎?」劉小北從阿武手中拿過來。
——其實,有些東西是有關于夢想的,還沒有實現之前,在他人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或者說提起來,會讓人覺得對方在痴人說夢。也許這就是夢想最初的樣子。
劉小北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有些事,他一直把它們放在心底里,因為它們還沒有成為光芒,還沒有變成最耀眼的樣子,所以根本沒必要時時刻刻向他人提及
劉小北剛睡下來,阿武就問︰「你真的喜歡莊曉婷?」
沉默一陣後,劉小北說︰「我也不清楚,從小到大我還沒有真正喜歡過一個人。」
「我覺得莊曉婷這個人沒想象的那麼簡單。」阿武說,「你看她,以791的高分考進來,肯定肯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阿武故意說話說一半,或者有些話說的太明白了,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別提她了,她還欠我一個解釋。」劉小北說。
劉小北隨手把燈關了,瞬間眼前一片黑暗。
「小北,這就是你不懂了,真正喜歡上一個人,是不會在乎誰欠誰的。」阿武信誓旦旦地說。
阿武似乎早熟地很快,至少在感情這方面,他比劉小北要懂得很多。可是他忽略了,正因為劉小北喜歡上了莊曉婷,才會在乎她的一舉一動。而莊曉婷在劉小北面前又擺出一副讓人捉模不透的樣子,這不禁讓劉小北感到難過。
但,劉小北不是那種事事都鑽牛角的人,他很聰明,或者說他很樂觀,凡事沒有到水落石出的地步,他就不會自己嚇自己,自己先給自己下馬威,自己讓自己無路可退。
「阿武,有些事你也不懂」劉小北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來。
「小北,我真的猜不透你。」阿武無奈地說,「還有那個蘇小曼,平時不愛說話,為什麼今天要幫你?」
這時,劉小北精神來了,他翻了個身,在黑暗里面對著阿武說︰「說真的,蘇小曼真的很奇怪,平時不怎麼說話,為什麼今天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會是她喜歡上你了吧?哈哈!」阿武捂著肚子笑起來。
「胡說,你也知道她,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花在睡覺上,哪有時間關注我。」劉小北極力辯解
「唉,好累啊,不要想太多了,睡覺吧!」阿武模了模劉小北的頭。
黑暗里,夜寂靜地像一灘死水,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形成的那束光芒像來自古老遠方的神秘使者。蟲鳴的章樂拉長了最後的夏天所剩無幾的氣息。
劉小北閉上眼楮,側了個身,然後輕聲地對阿武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