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寶兒一行人來到座椅前,看到座位上悠閑的搖晃著手中折扇之人時,都有些傻眼。
「你坐在這里做什麼?」見那人不理睬自己,寶兒堅持不懈的問道,經過上次在宮里的兩日相處,寶兒早已被殷皓雲那油鹽不進的脾氣給憋的沒了什麼尊卑觀念。
「這大街小巷的,有誰不知今日相府小姐將在澤法寺擺攤義診,本公子為什麼就不能來看看?」座位上的人,答的就像在說這麼白痴的問題你都問。
「呵呵,雲王爺您大駕光臨,小的怎敢胡亂醫治,所以還是請您擺駕宮里找太醫吧!」寶兒皮笑肉不笑的回著。
其余幾人見是四皇子殷皓雲也來了,而且還光明正大的坐在這里,都微微地向他用眼神或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唯一錢雲卓不曾見過殷皓雲,被寶兒這麼一說,嚇得不輕,他唯一認識的也就只有沈澤,那還是沈二公子經常在大街上晃蕩的功勞,而且他以為那寶兒身側一直陪伴的或許是哪個官家的公子,卻不想這下來了個皇子。
當下,就是非常惶恐的深深一揖,「草民錢雲卓見過四皇子殿下!」
寶兒見他那副畏畏縮縮的模樣,無語望天了。你用得著這麼夸張麼!而且這種場合,人家穿個便裝,本來就沒打算要暴露身份啊,你這攪和什麼呢!還嫌我麻煩不夠多麼。
可惜,錢雲卓是听不到寶兒的心聲。也不怪錢雲卓會如此小心謹慎,一直以來古代從商的地位都比較低,雖然富裕,但是到處都要張羅找關系,不能得罪官家,更不能得罪皇家啊!
殷皓雲微微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嗯了聲就沒了下文。也不見起身,也不再理睬寶兒等人。
這下寶兒火了,這妖孽每次就會跟她作對是吧!
蹭蹭的踩著重重的步子走了過去,到了殷皓雲身邊站定後,伸出兩條手臂,把手掌往殷皓雲一側的手臂處一放一推,嘴里也不忘吩咐道︰「快起來走開,沈澤你過來幫我把他推開。」由于推了一會,人家穩如泰山,她只得向某大爺求救了。
站在一邊裝隱身的沈澤一听,又是一個踉蹌,你柳大小姐不怕死,不代表我不怕啊,讓我去把一個堂堂皇子給推開座椅,我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麼?再說你身邊那表哥難道是用來當擺設的麼?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啊!
于是,沈二公子不但裝隱身,還裝起了聾啞人。
「寶兒算了,換個位置就是了!」雲銘揚不動聲色的也走到寶兒身邊,邊勸著邊把手臂圈上了寶兒的肩膀。
這邊幾人鬧騰的歡快,不免吸引了周邊人的眼球,都朝著幾人看來,這一看頓時人群中倒吸聲不斷︰「天吶,這個個都長得這麼好看,瞧那坐在椅子上的那位,長得那麼美,不知道為什麼要穿個男裝出來!」
「噗……哈哈……笑死我了!」寶兒听到那人群中的議論聲後,真是要笑抽了。
看著殷皓雲站起身,瞬間黑下去的臉,她就更歡了。
……
日落時分,寶兒接待完最後一位百姓,抬頭看了眼四周,當撞上錢雲卓正盯著她,眼神無比糾結痛苦時,她有些模不著頭腦,這錢公子是怎的了,之前幾次見面不都是一派雲淡風輕的麼,難道是最近生意失敗了,請神保佑來了?還是今日來這里的生意被別人搶了,心里難過呢?可那也不用對著我哀怨啊!
不由抬起胳膊肘撞了下坐在自己左側的沈澤,低下頭瞧瞧的問道︰「你清楚這個錢雲卓麼?他們家生意大不大?」
沈澤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猛翻白眼,鄙夷的看了眼寶兒︰「你除了黏糊你表哥,你還會什麼?這錢家乃殷國首富,錢雲卓是錢家獨子,凡是殷國的人都知道,怎麼到你那里就是稀罕事了!他妹妹錢多多還是你大嫂,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嘿嘿,我這不是一直在深山里呆著,才回來麼!」裝糊涂好啊,絕對不能承認自己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