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王府,一個京城百姓們看來最為樸素、親民風的王府。
那只有幾進院落組成的建築群,在皇權至上的古代,作為一個親王,實在是有些寒酸,無論是建築面積,還是府內的裝修程度,都只能算作一般,甚至還不如有些商賈人家的府邸來得闊綽。
只是那表面上一派溫潤儒雅的祥王,真的像百姓口中傳誦的那樣善良簡樸,愛戴百姓麼?
「 ……」清冷沉靜的府內,此時突然一聲瓷器的破碎聲從府內唯一算得上上等的書房內傳出。
殷皓祥臉色鐵青,盯著跪在自己身前的一個宮內太監打扮的年輕男子,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殺了眼前之人。
「廢物!本王養著你就是讓你來說這些大街小巷都已傳開了的消息嗎?」似乎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又是滿眼狠戾的開口︰「若是再有一次,你就不用來了!還不退下!」
那地上之人,渾身一顫,立馬回道︰「屬下明白!」然後起身迅速的竄出了窗口。
書房內瞬間只余下殷皓祥獨自一人,似乎仍是很不滿意,揮袖一把掃落了書桌上的折子與零零落落的擺設。
「呵呵,祥王何必動怒呢,小心傷了身子就得不償失了!」上官澈一身紫衣,像個幽靈似的,悄無聲息的再次出現在了門邊。
「你來做什麼?」抬頭看了一眼上官澈,殷皓祥沒好氣的問著。
上官澈也不跟人家客氣,自來熟的邁進門,挑了個椅子坐下,然後為自己倒上一杯水,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小口,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本宮看祥王生著悶氣,怕再不來瞧瞧,就沒機會了!」
殷皓祥一听這話說的這麼模稜兩可,很是不滿的對上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上官澈秀眉一條,有些幸災樂禍的起唇︰「什麼意思?難道祥王認為你父皇是那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人麼?上次這計劃也過去好些天了,皇上那邊不見有進一步的動作,你真以為他會將有謀害他之心的人,就這麼繼續放著養虎為患麼?」
上官澈提起上次的計劃,雙眉一皺,千算萬算也沒算到竟然會是那柳天兆的女兒出來破壞他的大事,真心有些後悔前段時間沒有再次除掉她。不過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隨後嘴角一揚,露出一個邪肆的笑意。
殷皓祥也不是真的傻子,听出了上官澈話里的意思,臉色變得更是陰鷙,完全不同于外人面前那副溫潤的模樣,若是這會有人看見祥王的面容,定會以為是自己認錯人了。
「柳寶兒!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臭丫頭,竟然敢破壞本王的好事,哼!」听著他那狠絕的話語,要是被柳寶兒听到的話,肯定會嚇得噩夢連連,太可怕了!
「嘖嘖!祥王現在遷怒他人也無濟于事,還不如想想如何補救的對策為妙!」上官澈在一邊繼續著風涼話,那樣子好不欠扁。
殷皓祥被一激,氣得不輕,深吸了一口氣,半響在平復了情緒,坐回椅子上,抬眼看了下門外,淡淡的開口問道︰「上官太子應該是有什麼建議要說吧!直說無妨!」
「呵呵,祥王果真英明!」痞痞的笑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