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驛館分外安靜,門外傳來低低的腳步聲,上官澈眯起了眸子,繼續躺在床上。
「磕磕……」輕輕的敲門聲隨即響起。
「什麼事?」沙啞又有磁性的聲音問道。
「主子,屬下有事稟報!」安成壓低了聲音。
「進來!」上官澈起床隨意披了件外衫,安成已經入內。
「主子,剛剛得到消息,殷國皇帝的毒已經在昨夜被那白衣人給解了。」低低的聲音,听不出情緒來。
上官澈穿衣的動作一頓,「嗯?」
安成听到這消息時也是一臉吃驚,不過現在只能繼續稟報︰「據探子所報,昨日那名白衣人在龍祥宮內獨自呆了足足一個午後的時間,直到夜晚時分才開始解毒,之後不再有消息,直到清晨才傳皇上已經轉醒,只待靜養幾日便可痊愈。」
「知道了,你退下吧!」上官澈眸內狠戾之色一閃而過,就在安成退至門邊將要離去之際,低氣壓的聲音再次響起︰「雲國那邊的事,可以吩咐下去準備了!」
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端起舉到唇邊,抿了一口,「看來我是小瞧一些人了!呵呵,竟然真解了奪魂之毒,會是誰呢?」
「砰……」屋內傳來了清脆的杯盤落地聲。
……
龍祥宮
大清早殿門外已經站了不少人,都在等待著接下去皇上的召見,順便探探虛實。
其中就有柳家三父子,听說有位神醫已經治好了皇上,他們前所未有的期待那人就是寶兒。
殿內,皇後激動的給殷子乾喂著稀粥,殷子乾劫後余生,看著皇後的眼神也是愈加的溫柔。
「雨兒,那位神醫現在何處?朕想要親自見見!」殷子乾的聲音仍然有些沙啞。
「皇上,這回還真虧了這位神醫,他昨夜睡費力很大的精力,後來也昏倒了,雲兒把他留在他殿里休息呢,也差不多該醒來了!」說到這位偉大的神醫,皇後心里也充滿了感激。
殷子乾體諒的點了點頭,不再出聲。
……
雲浮宮(殷皓雲寢殿)
柳寶兒此時正被眼前的妖孽男逼迫著吃早餐,一心想回府報平安的寶兒死活不肯吃早膳,卻被殷皓雲纏住不放,只能干瞪眼。
「神醫這是為何?昨夜替父皇解毒耗費了神醫不少精力,不補補身子怎麼成!」某妖孽男繼續著自己的苦口婆心。
「我說王爺,草民身體很好,現在有急事需要離開,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的放小的一馬?」寶兒實在受不了其唐僧般的荼毒。
「只要神醫吃了這早膳,本王自會親自送神醫出宮,作為答謝如何?」痞痞的腔調,讓寶兒很想扁他。
瞪了一會,只能無奈的坐下,而某妖孽眼里得逞的笑意一閃而逝。
……
夜幕再次降臨。
祥王府書房內,突然傳出低低的談話聲。
「真沒想到那老東西命這麼大,竟然這樣也沒死成!」听得出是個優雅的女人聲音,卻夾雜著氣憤與不甘。
「母妃,小心禍從口出!」又傳來一個溫潤的男性的聲音。
「哼,我們好不容易籌謀了這麼久,這次還不惜跟他人合作,結果竟然失敗了,你甘心麼!」女人的聲音有了些許的激動。
「呵呵,貴妃娘娘說的很對,祥王爺甘心就這樣麼?」突然書房門被人推開,上官澈一身黑袍出現在了門口,臉上全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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