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爵一愣,不知道碧雪在說什麼。只見她微微抬起頭,痛苦地看著自己,艱難地說道︰「南宮爵,我……我不能跟你回去。」
南宮爵感到血液瞬間從臉上離開了,他問道︰「為什麼?」他的聲音不知不覺變得有些嚴厲。
碧雪感覺那個討厭霸道的南宮爵又來了,她輕輕推開南宮爵,讓自己掙月兌了他的懷里,然後轉身,說道︰「沒有理由。」
南宮星一轉身,睜開了眼楮。突如其來的一陣劇烈的疼痛擊中了她的腦袋,一瞬間她似乎感到腦袋要裂開了一般。她痛苦地申吟了一聲,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腦袋。然後她剛伸出手,就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胳膊是光滑的,白皙的,更關鍵的是**的!
南宮星頓時一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她什麼時候也開始喜歡**睡覺的呢?她記得凌天雲最喜歡**睡覺,而經常跟她吹噓多麼的舒服。她當然不會跟他討論那麼沒意思的話題,每次都裝作沒有听到。誰知她越是這樣,他就越說的得意。他的口才本來就好,讓他說的是天花亂墜,好像**睡覺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而竟然沒有人倡導,簡直是太愚蠢了。對于他的這個論調,南宮星從來都是理都不理。誰知今天怎麼就想起來了呢?
南宮星搖搖頭,還是感到一陣眩暈。同時,她身子在逐漸清醒的時候,也感覺到渾身的酸疼。到底怎麼回事,昨天干嘛了,怎麼會這麼累?
南宮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啪」的一聲打到了什麼,發出「哼」的一聲。
「什麼!」南宮星驚恐地看過去,只見一個男人寬厚的後背赫然映入眼簾!
南宮星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嗖」的一下坐了起來,就在她做起來的同時,發現自己不但胳膊是的,她的全身都是的!而就在現在,有一個男人在她的床上!而且好像這個男人也是全果的!
南宮星頓時腦中一片混亂。這一定是個夢,對不對?她絕對是在做夢,絕對是在做夢!
南宮星連忙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閉著眼楮喃喃說道︰「這個是夢,這是個夢……」
床上的那個男人被聲音吵到了,翻了個身子,看到了正在緊閉眼楮像念經一般小聲嘀咕的南宮星。
他的眼楮立刻有一剎那的驚奇,然後就是無窮無盡的悔恨和怨怒。
梁蕭暉「蹭」的一聲從被窩里竄了出去,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上了衣服。
南宮星把所有的聲音都听到了耳朵里,但是她還是緊閉著眼楮,嘴中念念有詞。
梁蕭暉穿好了衣服,湊到了床邊,愧疚地看著南宮星,「星兒……」
南宮星卻依舊充耳不聞,還是緊緊地閉著眼楮。好像她只要閉上眼楮,就什麼都看不到一樣。要不是她的手還要緊緊抓著被子,看她的樣子似乎還要把自己的耳朵也要捂住,這樣她就什麼也都听不到了。
梁蕭暉一覺醒來竟然發現自己和南宮星同眠共枕,而且都是赤-身果-體。這個現實讓他頓時驚呆了。
然而更令他不安的是,南宮星此時緊緊擁著被子,將自己封閉起來,只是緊閉著眼楮,嘴里還念念有詞著什麼。
他不安地湊過去,听到她只是不停地念叨著「這是個夢」這四個字。梁蕭暉的心一下子被愧疚和心酸充斥了。
他伸出來手想要撫模她的頭,南宮星卻感覺到了他的接近,身子猛然往後面一撤,躲開了他,繼續喃喃自語。
梁蕭暉無奈地看著她的一臉絕對不認清現實的逃避,竟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他只能做的是竟然不過是站在那里愣愣地看著她,然後讓更多的愧疚和悔恨腐蝕著他的心。
到底該怎麼辦,他竟然沒有一絲主意。而南宮星也感覺心里已經漸漸變得冰涼。她瑟瑟發抖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也許自己並沒有想象的那麼愛梁蕭暉。也許,她愛的不過是自己的想象。也許,這一切都是一個太過殘酷的夢而已……
空氣中一片死氣沉沉的寂靜,只有南宮星的喃喃低語最終也消失了,剩下的只是難堪的沉默。
南宮爵和碧雪在一個不知名的街道上互相對峙著。碧雪轉身要走,又被南宮爵一把死死地拉住。碧雪也不掙月兌,只是淡淡地看著南宮爵。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力氣爭吵了。
南宮爵無奈地看著她,輕輕說道︰「碧雪,告訴我該怎麼做?」
碧雪不禁心里一酸。是她把南宮爵的氣勢磨平了嗎,這樣一個低落的南宮爵卻不是她想看到的。
碧雪微微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下,不願意說話。
南宮爵看到她這個樣子,又嘆口氣,他又輕輕地將碧雪擁到懷里,沉聲說道︰「我不想你離開,我想你時時刻刻在我身邊。可是我又害怕你在我身邊不快樂,你知道我有多矛盾嗎,碧雪……」他輕柔地喊著碧雪,面上一片沉痛。
碧雪只是靜靜地听著他的聲音,他的聲音有一股奇特的安慰人心的力量,讓她不覺放松下來。
「我想留下你,可是看到你不快樂,又不敢留下你。」他輕輕訴說著自己的痛苦,這樣的南宮爵讓碧雪一陣感動。
她身子微微動了動,抬起頭來看著他。南宮爵的眼楮全是傷痛。她伸出手來輕輕撫著他的眼楮。南宮爵閉著眼楮感受著她清純的氣息。
碧雪放下手,眼楮依舊停留在他英俊桀驁的臉上,輕聲說著︰「你真是傻瓜!」南宮爵立刻睜開了眼楮,他的眼神閃爍著一絲希望和幾分狡黠。「你說什麼?」
碧雪眼楮里也有了一絲笑容,她接著說道︰「我要去看看薇之,她又不在王府,我當然不去你那里了。」
南宮爵立刻放松了,驚喜地問道︰「那看完她之後,你就來王府嗎?」
碧雪沒有說話,只是笑盈盈地看著他。
南宮爵頓時感到天都亮了,耳邊也瞬間傳來了動听的鳥鳴。他笑眯眯地看著碧雪,眼中有無限的柔情。在這樣的溫柔的眼波中,沒有一個女子能夠幸存,更何況是本來就對南宮爵糾纏不休的碧雪。她臉微微一紅,又輕輕低下頭。
南宮爵好笑地看著一向潑辣活潑的碧雪竟然也現出了如此嬌羞的一面,不禁心動神搖,伸手輕抬起她的下巴,向她如花瓣般嬌柔的嘴唇吻去。
碧雪閉上了眼楮,安靜地享受著來自愛人的疼愛。
溫柔過去,南宮爵突然臉色一沉,抱著碧雪的手也緊了起來。碧雪立刻察覺到了,驚疑地看著他,「怎麼了?」
南宮爵眉頭蹙得更緊,沒有說話。
碧雪看他這個樣子,念頭一轉,便知道他肯定想起了林友峰和她結拜的事情。這個事情碧雪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哪里做的不對。她有她的自由,她從來不拘小節,不以兒女情長為重點。
男女之間可以有真摯的愛情,就像她和南宮爵,更可以有什麼都不計較的友情,就像她和凌天雲;也可以惺惺相惜的互相欣賞,就像是她和任若軒,更可以有互為肝膽的兄妹之情,就像是她和林友峰。因此,對于南宮爵的醋意,她只是感到好笑,還有些生氣。因為,南宮爵的怒氣只是表明他對自己的不自信和對碧雪感情的不信任。其他什麼都說明不了。
因此,無論什麼時候,她都不會低頭的,也不會向南宮爵認錯。因為她根本沒有錯。現在看著南宮爵這個樣子,自然是又想起了這件事情,因此她也不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南宮爵,等著他先說話,準備隨時給他一個教訓。誰知南宮爵卻只是微微嘆口氣,低頭直視著她的眼楮,低聲說道︰「看來我還要陪著你去。」碧雪這下子真是愣住了,呆呆地問道︰「你陪我去哪兒?」
南宮爵似笑非笑,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袋,說道︰「去看薇之啊,傻瓜。」碧雪經他這麼一說,不但沒有變的清楚,反而是更加迷惘。「為什麼?」
南宮爵搖搖頭,「你真是小傻瓜嗎,薇之已經不是以前的薇之了。此時的她不是你的表姐,只是一個危險的陌生人。」
碧雪點點頭,「薇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她應該不會傷害我吧,而且任若軒不是在家里嗎?」
南宮爵說道︰「任若軒不在府中。」提起任若軒他不禁心里一沉。是的,任若軒,他的兄弟,卻不知道如今還是不是他的兄弟。
碧雪好奇地問道︰「他去哪兒了?」
南宮爵搖搖頭,「我不知道。」
碧雪更是納悶,「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她看著南宮爵只是搖頭,臉上似乎有些傷痛的神色,不禁關切地問道︰「南宮爵,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不在王府,好像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南宮爵對她咧嘴一笑,「你不用管了,這事情我會處理的。」說著摟著她向任若軒家里的方向走去。
兩人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很多人都向他們行注目禮。畢竟,男的英俊女的漂亮本來就不多見,引人注目,而如今兩個同時出現,並肩走在大街上,更讓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