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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愛的好狼狽。恨你,恨得心好累。
繁華喧鬧的海濱城,路上行人無不衣冠楚楚衣著華貴,街道商市林立門庭若市。在這北風呼嘯的十月末,身披價格不菲的蘇錦披風走在大街上的不乏其數,連商販們都是衣著光鮮賣的小玩意也都是精致可觀。海濱城南傍南姜,西靠秦蜀,北臨東余,東隨麒麟海,鹽業發達,交通便利,是以這里富家大戶居多,百姓都是處于小康生活,跟當今Z國某海市有的一拼。
在這里你看不到袁泉章子怡崔永元葛優倪萍,但是一定能看到某世家公子,某豪門大戶,某權貴皇族,某貴冑權臣。是以,在這樣一個繁華的地方,當衣著鮮亮的百姓們看到街上那兩個衣衫破舊狼狽不堪的辨不清是男是女,其中一個還背著什麼樂器的人時,都用鄙夷輕蔑的目光看著她們兩個,瞬間周圍的人全都自動讓出一條道,當然並不是皇帝親臨讓道以作萬民朝拜的恭敬狀,而是讓道離他們遠遠的生怕她們身上的灰塵沾在自己身上。
「也不知從哪跑來的流浪藝人,竟然還走在這海濱大道上,窮的一件干淨衣服都買不起……」一滿頭珠光寶翠的貴婦,微微掀開做工上乘的轎簾,看到他們兩個流浪漢,不禁鄙夷之極,忙打發下人扔過她們幾塊碎銀子。
誰知那兩人竟沒有一人彎身去撿,而是依然淡定的昂著兩張髒兮兮的小臉,不卑不亢的走在這海濱大道上。一時間眾人都暗罵這二人裝模作樣,都窮成這德行了,竟然還故作清高。
兩個流浪藝人依舊毫無顧忌毫不顧形象的昂首挺胸,然後站在市中心裝飾精良佔地廣闊高聳林立的‘虞美閣’朱紅大門前停下了腳步。
只听其中一名背著樂器的流浪藝人輕聲笑道︰「我們到了!」
一時間,眾人都暗自吸口涼氣,面露孤疑的看著這兩個人。街頭正在吆喝賣泥人的小販,攤前正在挑選胭脂的年輕小姐,騎在寶馬上正欲調戲面帶青沙的妙齡女子的公子哥,甚至那個正等著被調戲的女子,全都定定的看著二人,漸漸的,有貴婦姑娘們毫無顧忌的大聲罵他們都淪落到這地步了竟然還想著要逛窯子,男人都一個熊樣。中年男子年輕少爺卻是罵這倆人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這幅模樣也敢來虞美閣尋花問柳。
朱紅大門由一厚厚的青簾罩住,看不清里面擺設,只是輕輕一嗅就能聞到脂粉香水的味道,整條大街都彌漫著胭脂香氣,一片奢靡。
門口兩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像兩座門神守在那里,虎視眈眈的盯著這兩個衣衫襤褸的矮個子窮人,听到其中一個人竟然說了一聲‘我們到了’,立刻做勢就要上前,誰知此刻青簾突然被掀開,走出一男一女說說笑笑的兩人來,一時間街上青年美俊皆圍了上來。女的對那男子拋媚眼卻又對那女子橫眉豎目,男人們對女子垂涎不已對那男子極盡羨慕嫉妒!
只見那女子一身紅衣廣袖長袍,袖間開滿了絢爛的玫瑰,裙擺墜地,清清淺淺的繡了金黃色的薔薇,柳腰柔軟弧度柔和用一墨錦繡細腰帶系了個蝴蝶扣,滿頭墨發只用一通體朱紅的玉蘭簪子綰了個飛天髻,一雙靈動風流的鳳目雖未笑卻盡顯媚態,滿滿都是風情,尤其是眉間一點朱砂,更襯的女子媚目風流,風情萬種。笑若盛開的朵朵薔薇,膚如凝脂水潤光滑似能掐出水來,檀點朱唇眉若新柳,身材凹凸有質窈窕動人,美得不勝由已。媚而不嬌恰到好處,身材高挑勻稱增一分略顯豐盈減一分卻嫌瘦肖,顧盼生花巧笑嫣然卻隱隱透出一股不羈的氣質來,不是貴族獨有的富貴氣質,不是皇權那般高高在上,不是平民百姓那樣平和無華,倒有種江湖俠女的逍遙自得。紅衣女子也是定定的打量著這個身材嬌小,衣衫襤褸的人來,不想二人竟同時開口贊到。
「世上竟有如此媚骨風情的美人。」
「世上竟有如此靈動天成的精靈。」
兩人同時開口不禁同時愣住,復又默契的輕笑出聲。
圍觀眾人聞言都轉移目光重新打量那個背著樂器的流浪藝人,連紅衣女子身邊的英俊男人都轉頭孤疑的望過去,卻是絲毫不能從這一臉髒兮兮的滿頭長發凌亂束在腦後的黑衣人身上看出‘靈動天成’的氣質來。
此刻黑衣流浪人才正眼打量起紅衣女子身旁的人來,只見此男子身姿挺拔,劍眉星目卻又帶著些書卷氣,雙目散發出精明智慧的光芒,俊鼻高挺,薄唇微泯,身著一件月牙白素色長衫,外披一暗青色尼絨披風,墨發用一通體翠綠的玉冠束起一半,另一半松松散在腦後如一匹上好的絲綢,周身都是權貴之氣,讓人近不得,遠不得。此人正是當日葉阡洛有一面之緣的北燕五大世家之一年僅二十七歲就坐上家主之位的東城掌權者上官俊朗,當日葉阡洛在北洛城見到四大世家公子齊聚,唯獨沒有見到上官家的,卻不曾想能在這里遇到他。
「姬妃,我先走了,明日再來看你。」上官公子面目柔和的伸手捋一捋紅衣女子的額前碎發,態度親昵。
「恐怕你再要尋我,要排到半月之後了。」女子風情萬種的一笑,晃花了街道兩旁多少年輕公子的眼,氣碎了多少妙齡少女的心。
上官公子灑月兌一笑毫不介意,轉身離去坐上了一直侯在街尾的豪華馬車。
紅衣女子卻是迎著二人進去,直把周圍觀眾驚的半天沒反應。
「說罷,姑娘到處有何貴干?」紅衣女子剛把兩人引到大堂外的庭院,就開口問道。
「我要做你們虞美閣賣藝不賣身的王牌清官。」一言即出,驚詫了滿園秋色。
「余國公主,果然名不虛傳!」
兩個衣衫襤褸的流浪人正是葉阡洛和綠盈。二人當日被趕出秦府後,身上並沒有多少銀錢,加上綠盈衣衫破碎,是以剩下的錢為她買了件粗布素衫,為數不多的銅板只能讓二人省吃儉用,一路搭便車甚至是步行,走了將近一周才到達這海濱城,來到了她們此行的目的地,虞美閣。而那位紅衣女子,就是讓天下無數男人為其傾家蕩產也要一睹其絕色風華的神秘高人,虞美閣老板娘司馬姬。從十三歲起就在虞美閣成了當紅第一花魁,到現在年僅二十三歲就坐上了老板娘的位置。認識無數達官貴人,耳目遍布北燕各地,翻手成雲覆手成雨。此女子不可不說是一位傳奇人物,而這樣一位全天下無數男子追捧的美人,卻是自小和秦墨相識,甘願成為他耳目的俠義之士。
是以,她幾乎無所不知的能一眼認出髒兮兮的葉阡洛是余國公主。而且她對葉阡洛大放厥詞要成為虞美閣頭牌清官這種不切實際的話,卻沒有顯示出絲毫不屑和輕蔑,而是大笑著嘆道,「真有我當年的風範!」
此刻的葉阡洛卻是仰著她那張髒兮兮的小臉,四處打量起這座大堂後的庭院。只見這庭院極為寬闊雕廊畫棟,滿滿都是江南的秀麗風情精致典雅。院落中央水石遍布溪流分布流淌在水渠里,不遠處一座假山還形成了小型瀑布此刻正發出嘩嘩的流水聲。庭院一角還有水石鋪成的青石板路,圍城了利用杠桿原理運動,使略顯高處的竹筒儲存一定量的流水使兩端的平衡轉移流入低處的筒內,然後竹筒的一段敲擊石頭發出聲音,用來驚擾落入庭院的鳥雀。此園林藝術葉阡洛曾在動漫中見過,是一種名為‘驚鹿’的園林竹制水器,不曾想竟能在這里見到,真真是別有一番風情韻味。庭院四周都種植了一排排木槿花,此刻開的正好,一團團的艷麗花朵生機盎然。庭院兩旁載滿了茉莉,香氣撲鼻夾雜著青樓慣有的脂粉香氣卻是混合成了一種奇妙的味道。
畢竟是靠海的城市,雖已是十月下旬卻並不顯得多少冷,是以即使葉阡洛穿的如此單薄也不至于被凍得遍身通紅冰冷。司馬姬給她們兩個安排了住處,特地派小丫頭伺候她們梳洗,卻是被葉阡洛請了出去。
二人約定三日後登台表演,是以這三天內葉阡洛聲稱不讓任何人來打擾她。她自己卻是和綠盈天天關在房里足不出戶。虞美閣里的姑娘都听說來了位新人,還不知天高地厚的要做什麼花魁,一時間竟都忍不住氣要來見識一番,卻都被老板娘司馬姬擋在外面。
「姑娘既然要做我們這里的頭牌還是個清官,想必定是有別人及不上的藝術,不如姑娘先行為我表演一番,跳舞彈琴唱小曲的能演的一一演了來。我司馬姬也好見識一番。」司馬姬依舊一身紅衣,如那盛開了紅玫瑰妖冶瑰麗散發出迷人的光彩,聲聲媚態,媚入骨髓,卻一點都不讓人生厭。她每每都是笑得,或輕輕淺笑卻放蕩大笑或不語輕笑或媚眼挑笑,每一種笑意都是那麼讓人刻骨銘心,讓人觀之心里都被融成了蜜意。
「我看到你,就只想對你唱一首歌,且絕對是你們這的人從未听過的調調。我覺得這首歌實在是很適合你。而且,我還特想給你起個別稱。」葉阡洛看到這個紅衣女子,卻是想起了金庸小說里的東風不敗,一身紅衣雖不男不女卻也風情萬種。自然司馬姬並不像他那樣是一代奸雄中的梟雄,但是二人卻同樣放蕩不羈。又感慨任盈盈和令狐沖的愛情美好,所以,她特別希望這個逍遙不羈的女子也能夠得到一絕世戀人,是以琵琶伴奏唱了一首滄海一聲笑。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世知多少
清風笑竟惹寂寥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蒼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這首聲色悠揚頗具中國古典風韻的曲子,雖句句逍遙大氣被葉阡洛用清麗的聲色唱出卻又別有一番韻味。
她的笑是那麼嫵媚風情姿態橫生,這是一個媚到極致的女子,笑的逍遙的女子。是以,這首曲子也著實讓司馬姬品味了良久。
「姑娘果然與眾不同,就是這麼好听的曲子我司馬姬也是第一次听到。豪情萬丈逍遙不羈,這一直都是我所向往的。姑娘,三日後的出場一定能夠奪得頭籌。」語罷突然取出一壺酒一仰而盡,酒水順著她殷虹的唇緩緩流下,灑成了一抹瑰麗的花朵在血紅的衣衫上朵朵盛開。
「不知姑娘想給我取個什麼名號?」司馬姬帶著微醉的腔調,一邊飲酒一邊媚笑看向葉阡洛。
「東方媚骨。」葉阡洛話一出口,自己竟笑得痴了,不能給她起個命運悲慘的東方不敗的名號,于是就起這個一個名字。想來她司馬姬被人稱為姬妃,姬娘子等等的不勝其數,自己為她取這樣一個外號也到新奇。果然司馬姬聞听竟真的哈哈大笑起來,說改明兒就把自己的閨閣改成這個名字。一時二人談天說地上談千年前鴻途大帝一舉統一天下,到歷史上最為著名的第一王後如何一女侍多夫全不把男人放在眼里,又從古論今談天說地,從皇城內院說到市井百姓,從高門大戶說到青樓ji院,二人真是相聞不如一見有種相見恨晚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慨。
但是二人相談甚歡的這兩個時辰,就有司馬姬身旁的小丫頭急急忙忙的闖進來七八次。
「老板娘,月公子說您要是再不同意做他第二十八房小妾,他說,他明日就一頭撞死在我們虞美閣門柱子上。」
「那就讓他明日盡管來撞就是了,順便讓他知會下家里人,別忘了把他血染髒的地方給我重新油漆一遍。」
葉阡洛︰「……」
「老板娘,南洛城的葛三公子說您今晚要是再不見他,他明日就派人拆了咱虞美閣,這可怎麼是好?」
「急什麼,他葛三雖是五大世家之一的權貴,要拆咱虞美閣也輪不到他啊,前個燕三皇子,哦對現已經是太子了,還說我要是不入宮陪他就砸了我們虞美閣,現在不是也沒行動麼?」
葉阡洛︰「靠,燕三太子?葛三公子?0.0……」
「老板娘,老板娘,不好啦,海濱城第一首富又派人抬著八抬大轎後面跟了一百多輛馬車,說是娶您的聘禮,這下已經到咱虞美閣大門口,死活鬧著要見您呢!」
「那就說我正在跟,嗯,跟上官公子共度那良宵千金時刻,身體都要支撐不住了。簫淮佐公子正排著隊呢,還有洛濱城的尹公子也在門口等著我完事和他繼續呢……」
葉阡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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