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寧遠按照寧王的吩咐準時的敲響了水若冰房間的門時,水若冰已經早早起了床。寧王默默的任由水若冰給他穿戴,不覺有異。
「若冰,本王這就去宮里了,你自己若是在府里悶的慌,就去集市逛逛吧!」
「好,王爺盡管放心去忙吧!」水若冰恭敬的送走了寧王,笑意終于一點點的褪了下去,她必須好好的思量一下。
寧王乘車來到宮門口,卻意外的遇見了同來皇宮的周王。
「七弟?你怎麼今個也來宮里了,有什麼事嗎?」。
周王下了馬車朝著寧王走過去道︰「上次求母後的事,母後一直沒有什麼消息,我耐不住,想再找母後問問。」
听了周王的話,寧王面色一沉,他到底該怎麼阻止周王先不要這麼著急呢?想了想對周王說︰「七弟,其實這件事情要慢慢來,你也不能逼的母後太緊了,否則很容易適得其反。」
「放心吧,六哥,我有分寸的,總要和母後表明了心意才行啊!」兩人談話間便進了宮門,周王一面走一面問道︰「六哥,你來有什麼事嗎?」。
寧王嘴角一斜說︰「七弟,我的計劃得按照計劃進行啊!昨日剛封了她個侍妾當當,今天來和母後知會一聲罷了。」
周王听了似乎又想到了寧王那個卑鄙無恥但卻十分有效的計劃來,也跟著呵呵的笑了起來。
葉皇後見了寧王和周王一起來了,眼楮都樂成一條縫了。
寧王對葉皇後說道︰「母後,我今天來是請罪的,之前三哥送去我府上的那個女子,兒臣還挺喜歡的,所以也沒經過您的同意,我就讓她住在府上做侍妾了,母後,你可同意嗎?」。
葉皇後笑著說︰「同意同意,這是好事,母後干嘛不同意啊,只要你喜歡就好,你的年紀留幾個女人算什麼事情,母後也听說了你對那女子挺寵愛的,到底是親兄弟,天瑞還是了解你的!」
寧王若有所思的笑著道︰「母後不反對就好,其實我也就是瞧著這女子對兒臣一心一意,挺歡喜的,不過怎麼都要和母後說的,否則母後要以為我沉浸了!」
「胡說,你們都是母後的好兒子,我的兒子才不會那般沒出息呢!」
周王听了葉皇後無意的一句話有些不舒服,寧王偷偷的朝著周王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不要提琳瑯的事,也不知周王是沒有看見,還是沒有看懂,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母後,兒臣上次和您提的事,母後可同意了嗎?」。
寧王臉上有些不安的神色,葉皇後一听笑意也頓時就淡了幾分,意味深長的說道︰「哎,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啊!」周王低頭不發一語,他一直都沒有和琳瑯提他來宮里求情的事,他一直想等到一個滿意的答案再告訴琳瑯。
葉皇後望著周王繼續說道︰「天啟啊,其實母後已經和你父皇商議過這件事了。」听到此處,寧王和周王不約而同的望著葉皇後,他們都擔心葉皇後接下來的話,只不過擔心的內容不同罷了。
「你父皇起初也是不同意的,而且還大發脾氣,好在最後我勸了半天,總算冷靜的考慮了下,天啟,這件事本來想過一段時間由你父皇告訴你的,不過你既然問了,那母後就說了吧!」周王听著葉皇後的話似乎有些希望,已經有些喜色出現在臉上了,而寧王卻有著不怎麼好的預感來。
「天啟,你父皇的意思是,你若是想娶木琳瑯做王妃不是不行,但有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你必須功成名就,有所建樹!」葉皇後一字一句說得十分清楚,而這,對于周王來說已經是十分的意外了。
周王燦爛的笑了起來,開心的像個孩子似的問著︰「母後,真的嗎?父皇真的同意了嗎?」。
「天啟,這個前提條件你要做到,你父皇自會答應,母後也不會阻攔。天啟,其實我們也是為了你好。」葉皇後真摯說道。
周王不停的點頭,感激的對葉皇後行了一禮道︰「母後,謝謝您,兒臣感激不盡!」
寧王幫著扶起周王,看著周王如此興奮的樣子,他的心猛的一痛,若是琳瑯真的一直以來只把周王當替身,那如今的形勢到底是好還是壞,他又該怎麼阻攔呢?他不能不管啊!可是他該怎麼管?直接告訴周王琳瑯不愛他嗎?先不說周王信不信,自己又怎麼解釋原因呢?寧王看得出來,琳瑯的身份之事她不願意讓過多的人知道。況且,寧王他自己也不能確定琳瑯到底愛的是誰?這個問題真的太讓他頭痛了,他自己也是當事人,情感稍微的傾斜一下都不行,任何一個人受傷害,他都不願意看到啊!一時間,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琳瑯不真正表明心意,如何做都不妥。
琳瑯遵照著寧王的囑咐,上午就去了十一的府上,和晚香、墨玉連說帶笑的聊著。
十一隨意的一躺問著琳瑯︰「七嫂,听說六哥讓那個水若冰做侍妾了是不是啊?」
琳瑯停下手里的動作有些遲疑的說著︰「十一,你還是別叫我七嫂了,總是不太好。」
「都叫了幾百遍了,怎麼又突然覺得不好了,你奇不奇怪啊?」
晚香掩嘴一笑道︰「宇,琳瑯姐姐是不好意思了!」
琳瑯尷尬的笑笑說︰「反正也別管是什麼原因,你不許叫了就是了!」
十一瞪了琳瑯一眼說道︰「莫名其妙。」
正當幾人說話間,門口快速的跑進來一個人,琳瑯定楮一看,不是阿清又是誰?琳瑯十分疑惑的看著朝自己跑過來的阿清問道︰「阿清,你怎麼來了,還這麼著急,出了什麼事情不成。」
阿清上氣不接下氣,喘個不停,墨玉拿來一口水說︰「別急,慢慢說。」
阿清兩口喝干了水,苦著小臉說道︰「小姐,不好了,你快回王府看看吧!夫人,就是水若冰要把阿碧打死了!」
「什麼?」琳瑯一臉的不可思議,也顧不得多問趕緊起身往大門走去。
十一趕緊叫人派了車把琳瑯送回去,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也沒穿,鞋子也沒換的情景朝琳瑯喊道︰「喂,你先坐我的車回去,我待會就去看看!」琳瑯頭也沒有回的跑了出去,也不知听沒听見十一的話。
十一愣了半天自言自語道︰「我怎麼覺得要有大事呢?」
而自從葉皇後的話語松了口之後,周王就一直听著葉皇後的百般說教,無非也是將來皇上給了周王官職之後,告誡他應該注意這個,度量那個之類的。
寧王心中有事,也不願再待,便起身朝葉皇後說道︰「母後,兒臣府里還有些事情,就不等七弟了,七弟,你再陪陪母後吧!」
周王正在高興的頭上,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寧王這才孤身一人出了皇宮,無精打采的晃蕩著。
琳瑯回王府的路上,阿清哭著把事情大致給琳瑯講了一遍,上午的時候水若冰讓阿碧幫著炖了一鍋湯,可是也不知為何,水若冰喝了那鍋湯之後就上吐下瀉,非說是阿碧居心不良,阿碧的嘴巴本來就沒有把門的,一不小心「侍妾」兩個字就說出了口,水若冰更是氣急,親自拿皮鞭使勁的抽著阿碧,偏偏阿碧死死不認錯,水若冰哪里肯罷休,自是不依不饒,寧王又不在府中,琳瑯也不在府中,現在的寧王府成了水若冰的天下,誰敢出來說個不字?
琳瑯听著阿清的敘述說道︰「阿碧雖有不是,也輪不到水若冰如此猖狂,我看她是仗著王爺想在王府立威呢!哼!」
到了王府,琳瑯幾乎大步的跑進了府中,府中眾多下人全都圍在院子,琳瑯听著阿碧的叫喊聲頓時怒火重重,大喊了一聲︰「全部都給我滾開!」
眾人紛紛的讓出一條路,琳瑯這才看見趴在地上翻滾的阿碧已經渾身血污,水若冰還沒有住手!
琳瑯大步的沖了過去,一手抓住水若冰的手腕搶過她手里的皮鞭扔在一邊大聲喊道︰「水若冰,你在干什麼?」
水若冰見是琳瑯,一下子不懷好意的笑著道︰「琳瑯妹妹,我教訓府里的下人這種小事,難道琳瑯妹妹也要管嗎?似乎不太妥當吧!這個丫頭謀害本夫人在先,出言侮辱本夫人在後,今日我就是打死她,也沒有半點不對!」
不等琳瑯開口,阿碧哭著叫道︰「小姐,我沒有,我沒有……」
琳瑯听得阿碧的哭喊聲,一顆心揪的生疼,在琳瑯眼里,那不過是個孩子,琳瑯沖著水若冰說道︰「你閉嘴!就算阿碧犯了錯,她也是我的人,輪不到你來插手!」
水若冰絲毫不示弱的說︰「琳瑯妹妹,這話可就差矣了,我是寧王府的夫人,本夫人難道連管一個丫頭的權利都沒有嗎?」。
琳瑯听了輕笑一聲,挑著眉毛輕蔑的說道︰「你還知道自己是夫人啊!水若冰,你從進了寧王府大門的那一天開始,王爺就親自說過,我,木琳瑯是這寧王府的第二個主人,就是你,也要管我叫一聲木小姐,你如今口口聲聲叫我妹妹,你當真當這寧王府一點規矩都沒有了嗎?」。
「你!」
「我什麼我,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誰不老老實實的稱我一聲木小姐,水若冰,阿碧好歹是我的人,你有什麼資格動她?」
水若冰被戳到痛處一時啞然,努力平復了下情緒說道︰「好,先不論這事情,就說這阿碧故意對我下藥,故意出言侮辱我,就算是王爺的人,也不能包庇!」
「哦?你說是阿碧故意對你下藥,好,我倒要問問,誰,親眼看見了?」琳瑯說完猛的轉身一一掃視著王府里的眾人,一時間,琳瑯凌厲的眼光,全身的怒意,言語間的氣勢,府里眾人紛紛的低下了頭。
他們心里在偷偷的盤算著,這個鬧劇,他們應該站在哪一邊?
水若冰是王爺寵愛的夫人沒錯,可是木琳瑯也是王爺極為在意的人,並且還是周王爺看中的人,似乎和十一殿下的關系也十分的要好。
水若冰大大小小也就是個侍妾,可是木琳瑯卻還是個未知,興許她將來能做周王妃不成啊!一個只是王爺的侍妾,另一個呢,不僅是王爺的貴人,也是周王爺喜歡的女人,又是十一殿下的朋友。一時間大家紛紛有了計較,步調一致的默不作聲,深深的低著頭,彎著腰。
琳瑯見了眾人的反應,嘴角勾著一抹得意的笑,轉過身去帶著笑意的盯著水若冰,眼神挑釁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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