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欞的神智一直是迷迷糊糊的,想醒又沒辦法醒過來,好像有人用繩子緊緊綁住了她,可是她怎麼都掙不開,被束縛著,完全的無能為力。
那種感覺很壓抑,很難受。鐘欞想要用道術掙開束縛,但是發現自己居然完全不能用道術,就連那種最基礎的,她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能用的道術都用不出來。鐘欞忽然感覺到恐懼,這種恐懼和她小時候什麼都不會的時候被村子里的人欺負時孤立無援的感覺一樣,那種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想起來。
鐘欞睜開雙眼,清醒的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以及,不陌生的人。
「你比我預料中的醒的要早。」強哥坐在沙發上微笑著看著鐘欞。
鐘欞低頭,攥了攥拳頭,眉頭一皺,冷冷的看著強哥︰「你對我做了什麼?」
鐘欞現在其實很慌亂很慌亂,她感覺不到自己的靈力,原本體內很充沛的靈力現在全部消失不見了,那是她賴以生存的東西,怎麼可以說不見就不見了呢?一定是面前這個人做的手腳,一定是!
內心慌亂無比,但是表面上卻很鎮定,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在這個人面前露出一點點慌亂,現在這個人倒是是誰還沒有清楚,有什麼能力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人不簡單,她不能在這個時候軟弱!
強哥把茶幾上放的一杯牛女乃向前推了推,含笑看著鐘欞,示意鐘欞喝。
鐘欞看著面前的牛女乃,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牛女乃?哄小孩呢?她自從爸媽去世之後就把喝牛女乃的習慣戒掉了!
「我不喝牛女乃,可不可以給我一杯咖啡?」鐘欞大大咧咧地坐到茶幾對面。
「咖啡?我以為你一直都喝牛女乃的。」強哥低聲說了一句。
「你說什麼?什麼喝牛女乃?」鐘欞發現從她醒過來之後就一直皺眉。
強哥優雅地輕啜一口茶,這個黑社會大佬的品味意外的好,同時也很注重養生。熬夜雖然是常有的事,但是在其他方面是很在意的,他提神從來不用咖啡,而是用茶。
「你的能力,比我想象中要好的多,遠不止你表現出來的那點程度。」
鐘欞的目光有些躲閃,她的能力確實是不止表現的那樣,她的天賦也不止這樣,但是她身體絕對有問題,她試著檢查過自己的身體,但是什麼都查過了,又是絕對的沒有問題。可是,她的問題確確實實地存在,修煉從來沒有停止過,法術也在增加,但是能用出來的卻很少很少,好像有一個過濾器一樣,把她的靈力過濾掉,能用出來的只有那些她熟得不能再熟,幾乎是刻進骨子里的法術。
「你到底是什麼人?」鐘欞神色微冷站起身戒備的看著強哥。
強哥一直笑著,沒有鐘欞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那麼凌厲的眼神,那個時候鐘榕帶著鐘欞狼狽的躲著強哥的射擊,那個時候的強哥,面無表情,臉部的線條很堅毅,眼神很凶悍。可是這個時候微笑著的強哥,忽然變得很溫柔,看著鐘欞的目光帶著慈愛,幾乎讓鐘欞產生他是在看女兒的錯覺。
「你把我帶到這里到底有什麼目的!快送我回去啊!」鐘欞恍然覺得她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她不知道她昏迷了幾天,發現她失蹤的話鐘榕他們會找瘋了了吧!
想到鐘榕,鐘欞立刻想到不對的地方了,她和鐘榕有血咒相連,鐘榕沒道理找不到她的︰「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朋友是不是來找過我?」
「你放心,你朋友沒事,他很快就會來的。我只是封印了你的靈力,你現在就跟一個普通人一樣,用不了法術的!」
強哥無視鐘欞快要冒火的目光悠悠然說道。其實過程遠沒有強哥說的那麼輕松,鐘欞的靈力一旦月兌離了身體的束縛就達到了一個強所未有的高度,為了把元神一並封印到身體里,強哥費了不少力氣,鐘欞的元神還無意識的反抗,才弄得鐘欞昏迷了好幾天。
「封印?你做什麼!」鐘欞驚叫一聲,探視自己身體的情況卻什惡麼都做不了。
她真的亂了,如果她的法術被封印了,那她以後要怎麼辦?現在她就跟一個普通人一樣……
「不要再做除魔師了,你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你的朋友能力不錯可以保護你,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好好生活……」
鐘欞壓根沒有听到強哥在說什麼,在听到自己的能力被眼前這個人封印了之她就徹底失控了,原本就不是冷靜的人,現在想她控制自己的脾氣更加不可能了!
沒有法術又怎麼樣!她本來就是一個普通人!鐘欞一腳踢向茶幾,那一腳的力道絕對不小,茶幾飛速朝著強哥滑去,強哥反應快速的躲過去,茶幾撞上沙發,淒慘的結局。
鐘欞冷哼一聲,她可是從來沒有疏忽身體反應的鍛煉,武術也是專門學過的,身手當然不會差。
不過強哥作為黑社會大佬,也不是白混的,鐘欞的身手只能算是好,還不是高手,強哥那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幾下就把鐘欞制服了。
「放開我你個混蛋!」
「你不是我的對手,不要白費力……」
「諸神听令,火神祝融借法,誅邪!」鐘欞火大,冷喝一聲,居然真的讓她打出了一點火花。
強哥也很驚訝,沒想到被封印了能力還能使出法術,鐘欞的天賦實在是讓他驚訝。
「諸神听令,雷神護法,誅邪!」一聲冰冷的喝聲,黃色符紙直指強哥面門。
強哥身前是鐘欞,但是他卻沒有拿鐘欞冒險,直接推開鐘欞,自己硬抗了那道雷符。
「鐘榕!」鐘欞早在拿聲喝聲響起的時候就知道是鐘榕。
鐘榕伸手接住被推得跌跌撞撞的鐘欞,見到了幾天來一直心心念念的人,鐘榕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顫聲叫了一句︰「欞兒!」
強哥听到鐘榕的稱呼一怔,呆立在當場。
「鐘榕……」看到鐘榕,鐘欞壓抑的委屈、害怕就爆發了出來,撲到鐘榕懷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欞兒……」強哥看著在鐘榕懷里哭泣的鐘欞,喃喃低語了一聲。
「欞兒不怕,我在這里,不怕!沒人能傷害你的!」鐘榕慢慢拍著鐘欞的背安慰。
鐘欞失蹤了好幾天,鐘榕幾乎沒有一刻停止尋找過,完全沒有頭緒的瞎找,又完全沒有線索,鐘榕幾乎要瘋狂了,心中暴虐地殺意越來越重,如果不是今天一早接到強哥的消息,他都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強哥收斂心神,冷聲說道︰「我這里不是讓你們談情說愛的地方,立刻給我離開!」
鐘榕恨恨地盯著強哥,他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強大,而他完全不是男人的對手,鐘欞被抓被傷害他都無能為力,他真的很痛恨這個無能的自己!
「鐘榕,我們走啊,我不想呆在這里!」鐘欞拽著鐘榕胸前的衣服啜泣著。
「好,我們馬上離開!」鐘榕把注意力從強哥身上移開,抱起鐘欞就打算離開。
「等等!」強哥叫住鐘榕,隱晦地打量著鐘榕,雖然很不滿意,但是仍舊不得不交代事情︰「鐘欞的法術被我封印了,現在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不適合再去除魔驅鬼,不要再讓她插手那些事情了,好好照顧她!」
鐘榕很奇怪的看向強哥,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鐘欞似乎很抗拒和強哥的接觸,強哥一過來就立刻把頭埋進鐘榕懷里,對強哥的那些話充耳不聞。
強哥伸出手想要模鐘欞的頭,卻又停在半空中,不舍又殘忍地控制著自己的感情,鐘榕更加奇怪。
鐘榕看了看懷里還在抽泣的鐘欞,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吻,柔聲說道︰「睡吧,醒了就到家了。」
鐘欞眨了眨眼楮,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強哥看著鐘榕的動作想要阻止,卻又忍住了。
「你和鐘欞和鐘家到底是什麼關系?」鐘榕壓低聲音問。
強哥轉過臉不回答。
「我千年前就和鐘馗定契,我和鐘家的聯系是怎麼斷都斷不掉的,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鐘家的人。」
「我想你感覺錯了,我和鐘家完全沒有關系……」
「你不用急著否認,我還沒有說完,一開始你在家里布的陣法,還有迷夜那麼干淨的原因,我在迷夜查過了,也是有人布了陣,陣法和我在鐘家古籍里看到的古陣法一樣,這些都是鐘家不外傳的東西,鐘欞現在都不會,我想應該不是你請別人布的吧?」
鐘榕平時不怎麼說話,甚至算得上是沉默寡言,許多事也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是並不代表他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他早就不是那個初初入世什麼都不懂的鬼妖了,只有鐘欞那個丫頭才總是以為他什麼都不懂,其實很多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你對鐘欞的關心,我可以感覺的到,那種關心是發自內心的關心毫無保留的關心,我想你是絕對不會傷害她的!」
「你不用瞎猜了,我不會說什麼的,帶她走好好照顧她。有些事情不是你和她能知道的,也許有一天我會告訴你們,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
鐘榕看了強哥一眼,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不要再讓她喝咖啡了,傷身,還有,她比較喜歡喝牛女乃。」
「我從來沒有見她和過牛女乃。」
強哥怔了一下,苦笑︰「是嗎?你們走吧……」
鐘榕看了看即使睡過去也皺緊眉頭的鐘欞,干脆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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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定能猜到強哥的身份!!
好吧我承認設置懸念什麼的真的不是我拿手的東西,勉強寫出來的,大家不要介意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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