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欞還在床上還沒睡醒的時候,就被聲音超大的手機鈴聲吵醒了。仔細听還可以听到鈴聲是︰「我是一個兵……」
鐘欞伸手在桌上模了半天模到了手機,然後用力朝著角落扔去。然後不出意料的,一個身影在角落慢慢顯形,手上還握著鐘欞剛剛扔出去的手機。手機仍舊堅持不懈的唱著歌。
「欞兒,起來了!」鐘榕,也就是剛剛從牆角冒出來的人影,照例走到鐘欞床邊拉了拉他的被子,語氣輕柔的叫他起床。
鐘欞還迷迷糊糊的,一听到著輕柔的語氣就嚇得一激靈,一下子做了起來。他還記得鐘榕第一次叫他起床的時候,他沒應,下一刻就有大批的水從天而降,把他澆了個透心涼,這還不夠,還把他的被子凍成了冰棍……
「鐘榕,你能不能讓我好好睡一覺??」鐘欞懊惱的抓著亂蓬蓬的頭發,瞪著鐘榕氣鼓鼓的說。
「欞兒,一日之計在于晨,起來打坐。」鐘榕面無表情的說著,語氣越發輕柔。
鐘欞絲毫不敢違抗,不過也是因為鐘榕每天督促著他打坐練功,他的功力是突飛猛進,而且古籍中那些艱澀難懂的咒語鐘榕也懂,還可以指導他,所以他也就沒什麼怨言了。
鐘榕握在手里的手機消停了一會兒後又開始唱歌,依舊是「我是一個兵……」鐘欞滿頭黑線。該死的許豫,把他的鈴聲搞成這樣!!知道他隻果的手機聲音不大,還特地哪了擴音器過來錄……
「臭許豫!見鬼了啊!一大早就來打擾本大爺的美夢?」鐘欞奪過手機伸手一劃,然後沖著手機吼。
按照一般情況,那邊也會毫不客氣的吼回來的,只是今天有些反常,那邊沉默了半天後略顯疲倦的聲音傳來︰「真的是見鬼了,你過來幫忙吧。」
鐘欞眉毛一挑,聲音立刻變了︰「好好,你說什麼事。我算你八折!」笑眯眯的樣子。鐘榕看到他這幅財迷的樣子忍不住鄙視了一下。
「你先過來再說。我還有事。」那邊交代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鐘欞把手機扔到一邊,吹著口哨開始穿衣服。
「是誰?」鐘榕開口問道,他已經知道了手機的功能,已經不會為這些高科技產品感到驚訝了,他只是很好奇。鐘欞雖然財迷,但是接活還是很挑剔的,由于前不久才賺了一筆,這段日子做事就更加懈怠了,大多時候都是不接的。就是接活,也會問清楚情況後在談價錢。這一次他問都沒問就直接答應了……
「我朋友。」鐘欞答,穿衣的速度快了幾分,在電話里听許豫的聲音就有些不對勁,看樣子事情有些大條,所以他也不能耽誤。
「朋友?」這下鐘榕就更加好奇了,他和鐘欞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足夠他了解鐘欞看似熱情實則冷漠的性格,和誰都有交情,但是和誰都不會深交,能被他稱之為朋友的人幾乎沒有,突然冒出來一個,他倒是很想看看是何方神聖。
在鐘榕思考的這段時間鐘欞已經洗漱完畢,準備出門了。
「你不吃早餐?」鐘榕皺眉,鐘欞是很注重自己的生活質量的,這次卻不吃早飯就出門了。他瞬間對鐘欞口中的朋友感到不滿。見鐘欞沒有停下來吃早飯的意思,就拿著一早擺在桌上牛女乃跟了上去︰「我和你一起去!」
鐘欞點點頭,接過鐘榕遞過來的牛女乃。
相處了這麼就,鐘欞也算是了解了鐘榕一點,他接收事物的速度很快很能適應這個世界。而且看似冷漠的他,其實很熱心。就像早餐這件事,鐘欞喜歡賴床,所以通常早餐都吃的很遲,鐘榕知道後就主動攬下了買早餐的事,每天早上準時叫鐘欞起床。
下了樓直接打車向警局奔去。鐘榕坐在鐘欞旁邊盯著他把牛女乃喝完。鐘欞知道他在這方面的偏執,只能乖乖听話。
「你什麼朋友?」見鐘欞喝完牛女乃,鐘榕就開口問。
問得很沒頭沒腦,但是鐘欞知道,這些日子他已經習慣了鐘榕跳躍式思維,所以沒多想就回答︰「我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他現在在警察局做事,是個警察。對了,你的身份證還是他幫忙做的。」
鐘榕想在現代社會生活,身份證當然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之前鐘欞就找過自己的這個竹馬幫忙弄了張身份證。
「他出什麼事了嗎?」。
「听聲音應該是沒事,不過估計他是遇到了麻煩,否則他不會找我的。」鐘欞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許豫清楚地知道他的本事,所以經常就算遇到事情也不會找他,現在居然那麼急的找他,看來事情真的大條了。
警局很快就到了,鐘欞下車打量了一下,很干淨的地方,沒有怨氣也沒有陰氣。鐘欞聳聳肩,暗笑自己所想,警局這麼正義的地方都鬧鬼的話,那這世界就亂套了。
找到辦公室,一進門就兩只國寶坐在那里喝咖啡。
「阿豫?你怎麼搞成這樣?」鐘欞看到自家竹馬的樣子很感興趣的想去戳那個黑眼圈,那個據說熬個三天三夜都不會有黑眼圈的人居然冒出黑眼圈了?
「別鬧了!」許豫拍開鐘欞的手,指著另外一只熊貓風暉介紹︰「我同事,風暉,這個是我朋友,鐘欞。是個天師。」
「天師?」風暉好奇的打量著鐘欞,自己頭兒居然有個天師朋友?好奇怪的搭配啊!「頭兒,你的護身符就是他給你的啊?」
許豫點點頭,從口袋里拿出古幣塞給鐘欞︰「不能用了,你看看能不能恢復。」
鐘欞看著古幣上纏繞的黑氣,驚訝的打量了眼前兩只熊貓,語氣听不出是驚訝還是幸災樂禍︰「你們踫到這麼厲害的東西居然還沒死?」
不能怪鐘欞這麼驚訝,光看古幣上沾染的怨氣就能知道那只怨靈的怨氣是有多重了啊,而這兩個人一看就知道被鬼騷擾過。許豫有護身符沒事還說的過去,另外一個也沒事就有點奇怪了。
許豫有些凝重的看向鐘欞,這是他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鐘欞身後鐘榕,他同樣清楚鐘欞的性格,所以就指著鐘榕問︰「他是誰?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鐘欞看向鐘榕,略帶歉意的對著鐘榕微笑,一邊向許豫解釋︰「嗯,我找來的幫手,目前正住在我那。」
鐘榕皺眉,對鐘欞幫手的說辭很不滿。
許豫皺眉,因為他從來沒想過鐘欞會讓別人住進他家,還是他口中的「幫手」。
「好了,先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吧。」鐘欞擺擺手,不在意的說。
許豫使了個眼色給風暉,風暉會意,立刻起身四周查看了一番,確認沒人了之後才關好門窗。
「警察局鬧鬼!」風暉壓低了聲音說。
「不可能!」鐘欞立刻出生否認,「我剛剛從下面過來,一點怨氣和陰氣都感覺不到!」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我們昨天晚上確實是遇見了。」許豫跟著說,神色更加難看,如果鐘欞沒有察覺到的話,那就麻煩了。鐘欞雖然道術不好,但是體質十分敏感,感應力也強,不可能什麼都感覺不到的。
「喂!你行不行啊?不會是神棍吧?」風暉懷疑的目光投向鐘欞,一句話立刻給自己找來三道殺氣凜然的目光。
「呃……」風暉呆住,連忙舉起手表示自己錯了。
鐘欞低頭沉思,許豫是不會騙他的,而且以古幣上的怨氣來看,那只鬼的怨氣很重,不可能完全收斂到他一點都感覺不到。他的感應力已經強的令人發指了,鐘榕平時只要稍不注意就會被感應到身上的陰氣。如果連他都感應不到的話,那就有些蹊蹺了。
「欞兒,我們晚上過來看看。」鐘榕見鐘欞眉頭越皺越緊明知道他想不通,就提議道。
許豫驚訝的看向鐘榕和鐘欞,見鐘欞對鐘榕的稱呼完全沒有反應,還很習慣的樣子,眼中的驚訝更濃了。看向鐘榕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探究。姓鐘……他可不記得鐘欞有什麼親戚。
鐘欞沒想出來原因,也只能同意鐘榕的建議,決定晚上過來看看。
「阿豫,現在也查不出什麼來,我們晚上在過來看看吧,你先回去睡覺。看你的眼楮!」
許豫點點頭,對著風暉交代了幾句,拉著鐘欞說︰「我去你家!晚上和你一起過來。」
鐘欞想了一下,也覺得晚上過來需要一個熟悉環境的人,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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