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的臉?」薛海本來是來向冥千夜稟報事情的,但目光一觸踫到冥千夜的臉不由得愣住了,他家王爺武功蓋世普天之下更是沒有幾個人能靠近得了身更別說是傷著了,可王爺的臉上怎麼會——
「臉?沒事,只是不小心撞到的」冥千夜輕描淡寫的說道;轉過身不由得伸出手模了模那只現在是完全異樣的眼楮。
不小心撞到?可就算是不小心撞到也不能夠這麼嚴重啊,整個眼楮都青了看著都讓人擔憂,可王爺都這麼說了他又不敢多問。
「刺客的事查到了嗎?」冥千夜問道;
「回王爺,目前還沒有消息」
「能在王府里自由出入而不被抓到,想必那個人一定是武功高強,你去吩咐一下,讓他們加強戒備,不能再讓刺客有-機-可-乘-」
「是,屬下這就去」薛海退了下去。
伸了伸腰,隨便鍛煉了幾下冥千夜也朝廂房內走去,此刻紅木大床上明澤宇呼呼大睡的躺在那里,並沒有因為冥千夜的到來而驚醒、反而是像是夢到了什麼,洋溢著幸福的睡臉。
冥千夜在床邊坐了下來,目光溫柔的看向床上睡著的人,本來昨晚眼看就要讓床上的人真正成為他的人了,卻不想關鍵的時刻卻被床上的人來了個「大力拳」害他的一只眼楮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好吧,變成這樣就變成這樣吧,正當再次進攻的時候卻不想又被外面的情景驚擾,有刺客闖進了王府的西廂,結果折騰了幾個時辰刺客不但沒抓到,害他的**一刻也錯過了。
「唔——嗯——」明澤宇揉了揉松醒的眼楮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醒了?」冥千夜依舊是溫柔的看著明澤宇說道;
「你——你的眼楮怎麼了?」明澤宇指著冥千夜的眼楮問道;現在的冥千夜十足的半只大熊貓的樣子,一只黑黑的黑眼圈讓他更有想笑的沖動。
「怎麼了?」听明澤宇這麼問冥千夜恨不得拽起明澤宇狠狠的打,自己的這副樣子到底是誰害得?盡然還這樣問,試問整個慶元國有誰敢在王爺的臉上動粗,那真是不想活了。
「你干嘛這樣看我?和我有什麼關系?」冥千夜的眼神讓明澤宇有些心虛了起來,難不成真的是和他有關,可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麼能傷到冥千夜這個武功高手?
「你敢說和你沒關系?」看明澤宇的樣子冥千夜知道八成是、絕對是、忘記了,可盡然把那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讓他還真有點生氣了,當然他氣的並不是明澤宇打了他的事情,而是兩人——
「我——」冥千夜的話更是讓明澤宇確定了說不定、也許、或許、就是和他有點關系,于是他搜盡腦汁想了想,昨晚他听到冥千夜彈琴就過來了,而後——而後——冥千夜抱著他進了房間,再後來——「你,你活該」明澤宇臉紅的說道;要不是他霸王硬上弓他怎麼會打他,霸王硬上弓也就算了,盡然還——還——要佔領他那從未被開墾過得地方,一直以來只有他佔有別人,什麼時候盡然反過來了,而且還是個那麼大的家伙,甚至比他的那個被稱為「巨根」的寶貝都大,那豈不是要他的命,所以他情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使勁的狠狠的揍了上去,不過現在看來他下手真的是有點重了,真是可憐了那張無辜的無與倫比的臉了。
「你就是嘴硬,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冥千夜壞笑的看著明澤宇說道;雖然是前功盡棄而且還負傷而歸,但是他不後悔,對于那還沒深入的美好已經是讓他心花怒放了,接下來的感覺他相信絕對會更加的欲罷不能更加的美好,想到此他的心更加的雀躍了起來,可惜現在已經是早晨不然他可要繼續昨天晚上沒有做完的事情了。
「誠實你個頭,我可警告你,那麼大的家伙我這里用不上你還是找別人吧」雖然說經過昨晚他並不討厭冥千夜的和親吻,但如果讓那麼大的個家伙進入他的身體,天啊,想想都覺得可怕打死他也不要。
「你明明不是很喜歡嗎?」
「鬼才喜歡」
「不知道是誰一次又一次握在手中愛不釋手?」
「你,我只是睡著了睡迷糊了」的確他是睡迷糊了,可就算是睡迷糊了也不能也不能握著人家的那個東西不松啊,一次還說的過去,可又來了第二次,難不成他真的也受冥千夜變-態的影響,對男人的那個東西情有獨鐘了?
「睡迷糊?想不到盡然有人睡迷糊了有這個嗜好,我還是第一次听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冥千夜放聲的大笑了起來。
笑,最好笑死你,明澤宇在心里小聲的詛咒著,他才沒有那種嗜好,那絕對是純屬誤會,想他明澤宇只會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會握住那個東西也只是因為那個東西和女人那柔軟的雙鋒很像所以他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