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明澤宇是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想想前兩晚雖然和冥千夜同床而枕很危險,但卻睡得很香很沉,今晚安全了反而是沒有了睡意。
披件衣服明澤宇起身下床來到了窗前,窗外明月高掛,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發出灑灑的聲音,忽然「錚錚錚」不是很清晰卻是很悅耳的琴聲傳入了明澤宇的耳中。
「奇怪,這麼晚了,誰還在彈琴?」打開門明澤宇順著琴音的方向慢慢的走了過去,漸漸的琴聲越發的清晰了起來,和白天花陵容彈的曲子不同,顯得很急躁就像是心煩意亂的人失去了主張更像是走投無路的人失去了方向。
不知不覺間明澤宇來到了東廂冥千夜所住的地方,院子里的亭子里,冥千夜孤獨的背影雙手更是飛快的在琴弦上揮灑更像是發泄。
明澤宇不明白冥千夜這是怎麼了?更沒有走上前去詢問的勇氣,只是站在一邊靜靜的听著但心中似乎也受到了波動很想走過去拉住彈琴之人的手撫平那因為琴聲而變的波瀾起伏的空氣,可是他卻知道,此刻如果他去了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本來因為花陵容的事情冥千夜就已經很生氣了,而如今恐怕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吧。
「什麼人在那里」盡管心里很煩燥但作為習武之人自然有耳听八方的本事。
被發現了?明澤宇心里一驚但還是走了出去,他可不想再被當成什麼可疑之人受那牢獄之苦了。「那個,是我——我不是有意打擾王爺的,我馬上就走」,說完明澤宇就轉過身準備倉皇的離開、卻不想冥千夜有些憂傷的聲音響起︰
「你就那麼喜歡她嗎?」
喜歡她?因為冥千夜這沒頭沒腦的話明澤宇停下了腳步,更是不太明白冥千夜這話里的意思。「王爺,很晚了早點睡吧」
「既然不回答那就是承認了」冥千夜起身站了起來朝明澤宇走去。
冥千夜每走一步,明澤宇都感覺心中「怦——怦——怦——」的劇烈的跳動著,而月光下冥千夜那張冰冷的臉還有那雙散發著寒氣的眼如同地獄中走出的撒旦,陰冷而危險,就連風也停止了吹動,明澤宇只能听到心髒跳動的聲音,腳步更像是被釘在了那里動彈不得。
一步——兩步——三步——冥千夜一步一步的來到了明澤宇的面前。
漸漸壓迫的窒息般的感覺讓明澤宇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像是等待死亡宣判般,而冥千夜無疑就是那個如同神話中存在的閻王,而他就是那個隨時被奪走生命的脆弱的人。
「那個,王爺,你——」這個時候明澤宇知道他必須要說些什麼,可是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說些什麼不至于再次觸怒冥千夜。
在明澤宇的跟前冥千夜停住了腳步,一雙如獵鷹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明澤宇,讓明澤宇都有點寒虛了起來,他從沒有有見過這樣的冥千夜,就像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隨時都有可能奪取任何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