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軟玉?這莫非是——「啊——你——你怎麼——」睜開眼後的明澤宇才發現雙手握著的並不是所想的什麼溫香軟語而是——而是——
「還總是說我是,現在看來真正是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冥千夜眯著眼壞壞的看著明澤宇說道;要不是明澤宇及時發現松了手恐怕接下來他就要來個霸王硬上弓了。
「我——我以為——我以為是——」靠,他總不能說他以為是女人的——想不到他盡然握住了男人的那個——天啊,他真是哪根筋不對了。「是你,一定是你對不對?」明澤宇邊說邊在床單上擦拭著自己的雙手,女人的東西他就模得多了,可是這男人的他還是第一次。
「是我?難不成你以為是我讓你把我的寶貝握在手里的?」
「不是你,我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的不知道是誰一個晚上一雙手就沒有停過」
他?他真的——明澤宇不敢想象,雖然不完全相信冥千夜說的但還是有些印象的,因為睡夢中似乎做了一個春-夢,所以——所以才會——大概是把冥千夜當成了女人。
「那你干嘛在我的床上?」那些事情明澤宇才不想多想更不願意多提起,于是就扯開了話題。
「又不是第一次」冥千夜轉了個身顯然是還想繼續睡。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說不定就有第三次,這第一次和第二次都安然無恙的度過了,那麼接下來的第三次第四次——他就不會那麼幸運了。
「吶,我說王爺,你好歹也是快要結婚的人了,總是和一個男人同床而眠你就不怕別人知道你有哪種嗜好嗎?」明澤宇也斜身躺下一只手托住腦袋看著冥千夜的後背說道;
「結婚?你听誰說的?」冥千夜一個轉身就和明澤宇兩個人近距離的面對面了。
或許是已經習慣了,如今和冥千夜這麼近距離的談話對視他也能做到收放自如了,不似先前那般臉紅心跳內心煩意亂了。「你別管我听誰說的反正我就是知道,只是我不明白有個那麼傾國傾城的即將過門的妻子不陪反而把時間浪費在我這樣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個和尚身上,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傾國傾城?你見過花陵容?」
原來叫花陵容,果真是人美名字更美。「昨天偶爾在花園里見過」
「你喜歡她?」
「你這不是廢話嗎?那麼美的女子誰不喜歡,只要是男人都會喜歡的,精美細致的五官,婀娜多姿的——」明澤宇邊陶醉邊說道;卻全然沒有注意到冥千夜那張黑的不能再黑的臉。
「你不能喜歡他?」冥千夜臉色難看的看著明澤宇說道;
一看冥千夜的神情不對,明澤宇才想起自己似乎無心的說了不該說的話。于是趕緊解釋的說道;「那個,你別誤會,我說的喜歡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對你的未婚妻並沒有什麼非份只想,而且我是和尚是不能結婚的——」明澤宇是 里啪啦的解釋了一大堆,但總感覺似乎是越解釋越解釋不清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如果不是和尚你就會喜歡上她?」
「我——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的未婚妻她長得很美和你真的很般配就是人們所說的「天造地設」的一對,所以並沒有別的意思,就算我有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打未來王妃的主意啊」他這話可是真,雖然是無比的羨慕嫉妒恨,但那畢竟是王爺,他不敢。
「總之不允許你喜歡她」冥千夜再次表情嚴肅的牟利的說道;
難怪人家說男人一旦吃起醋來小心眼起來那真是很可怕的,就像現在的冥千夜,他也是無心的說了一句,想不到盡然這般的在意,果然這飯可以亂吃話是不能亂說的。
「知道了」明澤宇小聲的答應道;心里卻在不平的抗議,喜歡一下有什麼,沒結婚之前誰都有喜歡的權利也有被人喜歡的權利,只是這個男人也未必未必太霸道了吧,不過從這一點他可以看出冥千夜是多麼喜歡那個叫花陵容的女子,果然不是他這種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