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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範氏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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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

頓了頓話語,錢氏目光一一掃向眾人,耳里傳來的是金琪範氏當即不滿的開口辯解,金老爺開口詢問是否查證清楚了,只有金弘毅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帶著關心與詢問。

錢氏心中失望透頂,不說範氏,老爺竟偏心如此,竟連問都沒問敏姐傷勢如何,只關心著他和範氏的女兒是否遭了誣陷,這個家,莫不是除了自己只有毅哥是真心對待敏姐的?

揮了揮手,錢氏吸了口氣,聲音拔高態度強勢道,「這事千真萬確,不需再查,只要絆倒敏姐的丫鬟是琪姐的丫鬟,琪姐就逃不過一個治下不嚴管理不當的罪名。若是敏姐沒有被朱玉這個丫鬟扶住,真的傷了哪了,不消我開口,上頭的怒火就夠金府滿門受的了!琪姐這處罰必須執行。」

金老爺心中一緊眉頭一跳,這才想到,如今金敏可是上了玉碟的金枝玉葉啊,當即沖著錢氏點點頭算是認可,轉頭警告的看了眼範氏與金琪,將兩人嚇的閉上了嘴。

之後錢氏的嘴翕動了一下,最終還是疲憊的說道,「琪姐和毅哥先回去吧。」還是給範氏留些顏面吧。

金琪雖不甘受罰,卻是被錢氏強硬的態度,金老爺警告的眼神嚇的不敢吵鬧,只嘴里小聲嘟囔著別人听不清的話,福了福退下了。

原先根本不知竟發生了那麼多事的金弘毅,很是責備不滿的看向金琪,再怎麼爭父母寵愛,也不能對自己的親妹妹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至于後面那件事,更是駭人听聞!不過祖母讓自己離開,怕是有什麼齷齪吧。無奈之下,大感無力的金弘毅也跟在金琪身後告退了。

待金琪金弘毅離去,錢氏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金老爺一面是驚訝于金敏一天竟被人下了兩次絆子,一面是心疼錢氏老了還得操心孫輩的事,上前關切道,「母親,可是身子不適?」

聞言錢氏抬頭眼中盡是失望的看向自己辛苦拉扯大的兒子,「身體不適的不是我,是你的女兒。」

金老爺一听先是滿臉詫異,隨後才神情略有愧疚,「是兒子疏忽,兒子以為敏姐無事……」

「以為?你以為貓爪上涂滿的辣椒和鹽是假的?你以為傷口灑鹽不痛?你以為敏姐沒傷著臉面就是無事?你不是疏忽,你是壓根不在意!」錢氏滿腔怒火像是找到了發泄口,咄咄逼人,說的金老爺滿上通紅。

錢氏猶不解氣,不願放過金老爺,打定了主意這次一定要老爺認識到如今貴為郡主的敏姐在自己家中的所受的委屈!「你要知道,敏姐是郡主,是二品郡主!是整個金府身份最高貴的人!何至于過著這樣提心吊膽受了委屈不敢說的日子?今日這兩件事,她若是上報了朝廷,不說做這事的人要受罰,就連你這官位怕是也要到頭了!敏姐是個好的,你瞧著自從她當郡主,何曾待我們的態度變過,在金府,她仍舊當自己是你的女兒、我的孫女、金府的二小姐!你再瞧瞧你這個當父親的又是如何做的?」

說到這里錢氏猛然轉頭眼似利劍直直的盯在範氏身上,咬牙切齒道,「你這個母親又是如何做的?」

範氏眼皮一跳,趕忙委屈道,「母親,媳婦冤枉啊!」

錢氏冷笑一聲,「冤枉?我說你什麼了?就算做婆婆的我說道你兩句又如何?」

範氏不再辯解,只委屈的看了金老爺一眼,暗自垂淚。

「少裝出這副可憐樣,我可不是老爺受你這套,你敢說今日之事不是你安排的?你敢發誓?你敢用老爺對你的疼愛發誓?」錢氏步步緊逼,範氏心虛根本不敢回應,錢氏譏諷的一笑,「不敢是嗎?不敢就認罰吧。」

「從今日起直到敏姐的傷好之前,你都不可踏出院子一步,就呆在自個兒院子里燒香祈福,保佑敏姐別留下疤痕,否則別怪我將這事捅到長公主那里去。」錢氏快速的下達著命令,不怕範氏不應,就算她反抗找娘家人,以親家公的見風使舵的本領,也不會由得範氏得罪了當今聖上最為敬重的長公主,唯一怕的就是自己兒子一力要維護範氏。

之前範氏心虛的模樣,金老爺全都看在眼里,知道今日之事必是範氏安排,心中涌出麻木的無奈,卻也不忍嬌妻受此責罰,傳出去,範氏怕是在京都官員女眷中都抬不起頭了。不敢明目張膽維護,卻是另闢蹊徑道,「母親,日後這府里的瑣事……」

頂著錢氏看向自己失望的眼神,金老爺還是拱了拱手繼續說道,「沒了當家主母,怕是下頭的人……」

「離了你媳婦,金府就完了?」錢氏嘲諷道,揮了揮手,不願廢唾沫了,「你放心,這後宅,你母親我雖老了,也能管的好,再來,琪姐敏姐也大了,正好乘此機會跟著我學著些,日後兩人不論嫁進何家,操持家務都得會的。你媳婦就老老實實給我呆在院子里好好反省吧。」

「母親!你不能只听敏姐的一面之詞!」眼看著就要塵埃落定了,範氏慌忙跳了起來。

錢氏淺酌了口茶水,淡淡道,「敏姐可什麼也沒說,不過你若敢拿老爺對你的寵愛發誓,我就信你。」不要什麼證據,你敢發誓,我就信,心虛不敢的話,就認罰吧。

對著錢氏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範氏無計可施,發誓又不敢,又不願認罰,更怕事情捅到長公主那里,如若不是怕被長公主知道,她根本不會如此迂回,讓範老夫人帶來的丫鬟騙了翠珠,而是直接把金敏給殺了!毀了自己的容貌,讓自己無法服侍老爺,無奈之下安排了紫竹,之後一遍一遍听著外屋的申吟聲,那種恥辱,範氏恨不得將金敏五馬分尸!

範氏淚眼婆娑的對著金老爺,「老爺不必為了妾身與母親生分了,不過妾身真的是冤枉啊……」

「冤枉?你還敢說你冤枉?若不是為了金府的聲譽,我就算豁出顏面將這事告到長公主府去,也要讓你認罪,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生見人死見尸,我就不信,如若真的有心查下去,找不出今日假扮紫竹騙了翠珠的那個丫鬟?」錢氏怒氣蟲蟲,恨不得一把撕爛了範氏那張惺惺作態梨花帶雨的面孔。

範氏也不頂嘴,做出委曲求全的之態以博得金老爺的憐惜,弱弱的回道,「母親消消氣,媳婦不冤枉……嗚嗚……」

金老爺望著眼前與腦海里身影差距越來越大的範氏,看到那因範氏哭泣洗刷掉脂粉而露出的令人作嘔的滿臉疤痕,腦中嗡嗡作響,直到轟的一聲炸開,金老爺一聲大喝,「閉嘴!」

就像突然被人掐住喉嚨一般,範氏的哭聲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看著金老爺。

金老爺深深的閉了閉眼,才拱手對著錢氏道,「母親放心,兒子明白,月娥也會好好反省的。」

那頭,金琪與金弘毅出了屋子,金弘毅拉住金琪,責問道,「大姐,為何這麼做?」

金琪不耐,「你管我?」自家這個弟弟總是向著金敏,自己也是他姐姐,怎麼沒見他維護自己的?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金弘毅諄諄教誨著。

「你知道個什麼?二妹她是怎麼對我的?」金琪甩開金弘毅的手,忿忿的向前走著。

金弘毅不依不饒的跟了上去,「那你到是說說二姐她怎麼你了,若是她不對,我便去說她。」

「她……」金琪一下呆了呆,金敏她可憐自己,背地里笑話自己,可這樣事叫自己怎麼說出來。金琪憋紅了小臉,「不要你攙和。」說完再不顧金弘毅如何阻攔,都不再停步。

金弘毅無奈的看著自家大姐走遠,不過十二歲的包子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情,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轉身去了金敏的屋子。

金弘毅看著金敏手臂上的傷口,因著天熱,金敏沒讓春玉包扎起來,怕捂著發炎,傷口處的污血被擦拭干淨了,卻是又是辣椒又是鹽的刺激下,兩道翻露在外的傷口看起來慘不忍睹。

金敏迎向金弘毅關切的目光,笑了笑,「毅哥別擔心,看著有點嚇人,其實養些日子就好了。」

金弘毅板著包子臉道,「養好了不算,千萬不能留了傷疤,記得要忌口……」巴拉巴拉說了一大串。

以前竟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這麼可愛,金敏听著金弘毅的告誡,瞧那張板著的包子臉,伸出了沒受傷的左手,一把捏在金弘毅的臉上,笑眯眯的道,「瞧瞧,幾年沒見了,毅哥竟會關心人了。」

金弘毅的包子臉一下通紅,想要揮開金敏吃豆腐的手,卻又怕用力過大傷著金敏這個傷員,只腦袋偏了偏躲了躲,隨後丟下了句,「二姐我過些日子再來看你。」之後倉皇而逃。

「小姐您把小少爺嚇著了。」春玉掩嘴而笑。

金敏听了金弘毅的腳步漸遠,收斂了笑容,小聲道,「春玉你有沒有發覺,毅哥長的不像老爺和夫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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