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國說完後眼楮盯著傾城接下來的反應,緊張的呼吸都有點微微的急促一些。
傾城繼續與傾國拉開一點距離,感覺到傾國的心境變化不禁的嘴角向上挑了挑。
有漂亮的女人看上傾國,這點傾城到是一點也不意外。傾國這樣男人不招蜂引蝶是不可能的事。這樣的事情傾國的身邊應該是常常的發生,這個女人值得傾國特意的提起可見不論容貌還是家事上都是一個相當出色的人物。
「繼續。」傾城平淡葉出兩個字,聲音听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我其實只見過她三次,而有兩次都鬧的滿城風雨。香港不少人都認為我們兩人正在交往。」說到這里傾國停了下來,又看了傾城一眼。傾城似乎還是剛剛的樣子,淺笑掛在臉上。
「我是對她一點意思也沒有。」傾國急忙傾城的面前大聲叫嚷。他就差在傾城的面前舉手發誓了。
「這件事特別在那里。」傾城看著傾國的眼楮緩緩的問出心中的疑問。
「容倩琳特別的漂亮,家勢也特別的好。」傾國淡淡補足這件事特別之處。
傾城略一深思後淺笑了一下。「晚上以我的名義發份請帖,請這位容小姐過來吃頓便飯。」傾城說話有一種振撼人心的力量,傾國對于傾城做法稍稍有點意外。他以為傾城根本不會理睬容倩琳的事。
傾國想要問傾城為何要這樣做,猶豫了一下傾國還是沒有張口。這樣事情上他說什麼似乎都有可能被傾城訓。他還是夾起尾巴老實做人吧。
傾城抬手看了一眼表時間剛剛十點半,現在出門也算晚。難得來一次香港,兩人一起逛逛也是不錯選擇。
「起來陪我去逛街。」傾城對剛剛話題已經沒興趣了,她輕輕一使勁把傾國推到床的邊緣處。傾國險險的掛在哪里,身子一半在床外一半在床內。
傾國雖然還有一點的不情願還是跳下了床,開始在衣櫃內為傾城挑他喜歡的衣服。傾國一連拿了幾套都不滿意,最好決定還是先準定自己著裝再來挑傾城衣服。
傾國從衣櫃內挑了一件鮮艷粉色的帶領的短袖T恤,這款短袖的T恤還是結婚前傾城為傾國挑選。
傾國因為這顏色太過鮮艷還沒有穿過,今天難得傾城有心情要去逛街。傾國把這件衣服拿了出來,配上一條白色的休閑褲。別的男人這麼穿會顯得很娘,傾國穿上效果則是嬌艷。
傾國得意自衣櫥里翻出一件與襯衫同一種粉紅的連衣裙。裙子的裙擺只到膝蓋以上的位置,裙子的布料是上等的絲綢在臥室里閃冰冷的光芒。裙子領口被做成可愛的小翻領。傾傾城跳下了床伸手欲接傾國挑選出來的衣服。傾國卻故意的躲了一下,伸手傾城一下子擁入懷中。「我來幫你穿。」傾國從床前的小櫃內找出了一件粉紅的文胸,很仔細小心的替傾城穿上。
傾國還特別專業的把腋窩下肉往中間擾了一下,穿好圍繞傾城轉了個圈,自己為自己豎起了大拇指。傾國沒有選擇剛剛與文胸搭配出售那一條小褲褲,卻選了一個大的粉紅色的媽咪褲。
傾城瞟了眼傾國,沒說話,抬起胳膊配合傾國把裙子套上。傾國拽著傾城胳膊來到衣櫥穿衣鏡前。傾城非常佩服傾國搭配才能,兩人的衣服單穿並不覺得什麼。兩人一起穿出來就會讓人感覺特別的溫馨甜蜜,比店里特意設計出來的情侶裝還能打動人心。你要是硬是要挑毛病的話,就是傾城身上凌厲肅殺的氣息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
傾城頭發還是兩人剛剛認識時候傾城領著傾城在雅尚會所修剪的發型,時隔三個多月傾城的頭發長了不少,傾城簡單把頭發梳在腦後。
傾國與傾城剛剛來到一層便看見一個穿軍裝的男子坐在客廳內。顯然這個男子是來找傾城,傾國陪著傾城走到近前。
「你好,我是君傾城。」傾城主動走到那個男子身旁站定介紹自己。傾城眼神從男子肩章滑過,中校的級別。傾城贊許點一下頭,混的還不錯三十多歲年紀,快到團長的級別了不容易。
「你好,孫人杰前來報到。」孫人杰踫的突然站起為傾城行了一個軍禮,傾城沒有穿軍裝還也不是,不還也不是。傾城還是慣行抬起手來還了一個軍禮。
「首長,錢軍長讓我來保衛你的安全。」孫人杰放下手後筆直的站在沙發前等待傾城的指示。傾城听到孫人杰給出答案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請坐。」傾國很禮貌請男子坐了下來。隨即撥通了錢大同的電話。「我是君傾城,我來香港旅游動用國家保安部門的人員保護我不合適。」傾城意思明確,雖然沒有直說。傾城意思是錢大同把人撤回去。
「昨天你從別墅內搜走了兩箱的武器彈藥中,竟然有幾樣東西是世界最先進東西。」錢大同沒再進行更多的解釋,不過傾城已經明白了。對方丟了這麼重要的東西,又可能會對傾城打擊報復。
「如若你說的是屬實,只派一個人會不會少了點。」傾城看一眼端坐在沙發在孫人杰,這男人身手很好不過好不過她。
「沒有那麼多優秀人員可以動用。」錢大同淺笑自電話里傳了出來,傾城真的不敢恭維錢大同陰沉的嗓音。
「謝謝,錢軍長的好意,我在香港大約呆二天。我回去時候請錢軍長吃頓便飯聚一聚。」傾城挺直腰背坐在沙發打電話,不忘眼楮同時觀察孫人杰的反應。
「下次吧,我們軍這幾天比武比較忙。」錢大同瞅了眼目程表拒絕了傾城提議。
「那下次見面時我坐東。」傾城明白了孫人杰的來歷,本來她還想了解昨天人員處置。依現在情況看傾城決定等待他們主動匯報情況。
「孫中校,你執行任務時候帶槍嗎?」傾城不願意這一尊穿軍裝的大神跟著自己,在人來人往香港太扎眼。
「一定要。」孫人杰是聞名全軍的神槍手,槍絕對不能離開他。傾城沖著孫人杰點了下頭,回頭向身後傾國微笑一下。
「傾國對于香港你什麼特別的地方向我推薦嗎?」傾城來過香港多次,不過每次都是走馬觀花的來去匆匆。
「香港和其它城市並無多大不同。」傾國不覺得香港那里優越了。
「那我們從旁邊的海港城逛起。」傾城說了地方,傾國擁著傾城向年走看樣子也是同意了。孫人杰本來就是保鏢更不會有什麼意見。
海港距離他們游艇所停位置非常近,幾分功夫就到了。鱗次櫛比商鋪排列在街道兩旁,傾城本來只是出來散散心沒有特定的目的,瀏覽各大商場或是別出心裁或是奢華的櫥窗擺設。傾城走路是相當的快了,沒走幾步傾城就發現傾國有點喘。傾城才意識到自己走的有點快了,主動調慢了速度。傾國十指交握的挽著傾城小手,傾城掙扎一下。傾國不滿看向傾城。
「我的手小被你這樣握著不舒服。」傾城並沒有把手收回而是把整個小手放到傾國小扇子一樣的大手里。傾國愉快的揉捏掌中細膩的小手。
傾城是一個不習慣帶包的女人,傾國也是一個不會為女人拿包的男人。傾城白色的小包就落入了松子手中了。松子與孫人杰兩人都在離傾城與傾國三步遠的位置跟著。
傾城與傾國剛剛到達海港城沒有走多遠,傾城便感到傾國步伐放慢了。傾城徇著傾國目光望去,看到了一家美發機構。傾城借著玻璃窗看到自己簡單束起來頭發。傾國目光明顯在商家與自己發型上兩者間晃動。
「想讓我換個發型。」傾城站在大型美發機構前面抬頭問著站在身旁傾國。傾國輕點了下頭,不過卻沒有拉著傾城進去,還是繼續向前走了一段路。
「這家做的不錯。」傾國為傾城先了一家自己比較滿意地方。
店里人非常多,傾國進門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傾國粉紅色的T恤還是非常扎眼,不過大家看到旁邊傾城粉紅的裙子時不由得將詫異眼光變為贊許。
接待的人員還是非常的熱情,馬上走上二個人員招待他們。傾國大牌指責環境雜亂,服務人員禮貌微笑的將他們帶到了二樓的貴賓室內。
二樓面積其實更大一些,位子倒是不多兩兩相對不過十個位子。不過每一位子上都有專人等候,為來賓服務。傾城被帶到中間位置上,傾城來之前已經有一個女人在她旁邊位置上做造型。傾城對于頭發這類小事歷來不上心,靜心等待傾國挑選出來的結果。
傾城欲等位置那個女人四十來歲樣子,听到有人來了。她淡淡的瞟了一眼傾城移開了,當她看到傾國的時候驚詫的一連看了好幾眼處失態了才移開視線。
傾城覺得有點詫異卻也沒有放在心上,傾國自出門以來的回頭幾乎是百分百。
傾城剛剛一坐下便發現發型師目光不夠友善。傾城奇怪的掃了一眼時不時瞪自己一眼發型師,這女人嫉妒吧。傾城臉上綻放出清淺微笑,听著傾國交待發型師要選擇的色彩。傾國說了大約有五分鐘,每次問到傾城意見傾城都是一點頭應允。孫人杰眼神閃爍看著君傾城,等待傾城如何善後。松子也在奇怪少夫人一一應允態度,具他所知軍人是不能染發。少夫人讓少爺這樣說了半天到時候不染,少爺不得所壞了。
孫人杰持著看戲的態度,靜坐一旁。松子明顯是擔心居多,發型師似乎有點躍躍欲試架勢。剛剛看傾國看到失態的女客已經將審視的目光放在傾城的身上了。
傾國這面說了,傾城也沒持反對意見。那邊助手已經開始調配藥水。
「小姐都听清楚了。」傾城抬頭對上發型師眼楮,眼神溫柔詢問。發型吝嗇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按他選擇顏色發型做一個一次性造型。」傾城的話聲一落,助理小弟差點坐地下。他剛剛做的準備都白做了,發型師憤恨眼楮沒敢看向傾城而是低頭死死盯著地面。
孫人杰愣了一下,不由得笑了。這個女人年紀輕輕便能坐那麼高位置聰明是必然超乎眾人。松子懊惱的撓了撓頭,自己怎麼沒想到這麼個簡單處理方法。
「容夫人已經好了,你看看還滿意嗎?」坐在傾城旁邊女人修理完了發型,臨走前又眼楮深晦的看了傾城與傾國一眼。
容夫人離開造型廳便給女兒容倩琳打電話。「你不是說葉傾國被綁架了嗎?」容夫人相信女兒不會騙自己,那麼現在是什麼情況。
「的確是被綁架了,我昨天親眼看到。不過我剛剛打電話到警察局他們說人已經救出來了。我認為不太可能這麼快,正在讓人去查。」容倩琳心情很亂說話聲音也不如以往甜美了。
「女兒我剛剛見到葉傾國與他的妻子。」容夫人不理會女兒疑問直接說出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容夫人神色首次變得凝重起來,葉傾國妻子看起來並不出色,不過她可不會忽視那個穿綠軍裝男人,很明顯這男人應該警衛人員,這女人是什麼樣顯赫的身份能讓一中校級別的人物保護她。
「媽媽你在哪里看到葉傾國。」容倩琳听到有關葉傾國的消息馬上就不鎮定了。容母對女兒這個急性子很是頭痛。
容母還是將會所地址說了出來等待女兒。發型動作非常快,不足半小時已經做好了傾國要求發型。傾城看著鏡子紫紅色閃亮打著小卷頭發,造型出效果很漂亮,很可愛。傾城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一天梳著這可愛發型。傾城眼楮里明明白白透著無奈,傾國就是喜歡把她往可愛方向打扮。
容倩琳氣喘吁吁的終于傾城離開前趕到。容倩琳看到身著粉紅色T恤白色休閑褲葉傾國非常激動,疾步就要向葉傾國走去,卻被早已經等待一旁容母保鏢拉住了。
容倩琳氣憤看著母親保鏢,保鏢眼楮一偏直接漠視容倩琳眼神。「這是夫人吩咐,小姐夫人在里面等著你呢。」容倩琳甩開保鏢憤憤走進容母所在獨立的休息室。
「媽。」容倩琳乖乖叫了一聲,信步走到母親旁邊坐下。
「琳琳,你在外面看到了葉傾國和他的妻子了。」容母臉上的笑容只剩下應酬公式化的笑容,聲音冷冰冰。容倩琳听後立刻集中精神應對母親問話。
容倩琳剛剛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葉傾國身上了,確實看到葉傾國握著一個女人的手卻沒有留心傾城樣貌,母親這時候問起她馬上回想調查資料里面的照片。
「一個不怎麼出色的女人。」容倩琳鄙夷神情出現在臉上。
「這個女人能夠把葉傾國這樣的男人牢牢握在手心里,就說明她比你出色。」容母嚴厲看著女兒,她有些後悔對女兒的嬌慣。
容倩琳馬上不服氣的想要反駁,容母揮了一下手臂示意她閉嘴。
「你再去看看葉傾國與他妻子。」容母發話了,容倩琳馬上奔到剛剛看到葉傾國大廳內。
傾城這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傾國正牽著傾城向外走。容倩琳仔細的審視著傾國身旁的傾城,發現這個女人隱隱的含有一股凌厲氣質。這氣質與她身上甜美妝扮一點也不符。這次容倩琳沒有露看傾城身後跟著孫人杰。容倩琳對軍人的肩章一點也不了解,不過她對衣服質料卻有很深了解。一眼看出這個男人是有些身份的人,卻給葉傾國他們當保鏢。容倩琳思考著君傾城背景,調查資料上只說了她是軍人沒有具體說明是什麼級別。現在看來這級別不低啊。
葉傾國已經牽著傾城的手離開了。
容倩琳猶僵站在那里,半晌才回到母親所在的獨立休息室。
容母打量低頭走進來容倩琳,對保鏢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出去。保鏢會意出去守在門口的位置上。
「琳琳過來。」容母心疼溫柔呼喚著女兒,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媽,我是不是做錯了。」容倩琳懦弱低沉聲音緩緩的傳進母親的耳朵里。
「你認為你錯在哪里了。」容母微笑的看著女兒,等待女兒反醒這件事情得失。
「我不應該喜歡葉傾國。」
「再想想。」容母對于女兒的回答並不滿意。
「還有什麼?」容倩琳不解看向母親,眼楮中的淚水馬上就要從眼眶中滾落。
「你覺得他妻子身份能力與你相比哪一個更強一些。」容母指出她認為起關鍵性作用的因素,冷冷望向女兒那快要滴落的淚水。
容倩琳一直自認為她是相當優秀的女人,她自己明白她的自信是源于她過人的相貌而非她的能力。母親一再強調能力的重要性,讓她不要迷戀自己容貌。容貌不可能成為絕對優勢,容貌大多時候只是輔助因素。
容倩琳想起傾城清秀臉龐,與自己古典美。顯然相貌上勝利絕對是自己,可如果附加條件自己就被比下去了。
「媽媽男人是衣服。」容倩琳迷惑的看向母親。
「他們不是衣服,他們是你昂貴的首飾。他們與首飾一樣都是裝扮你的生活商品。女兒記住了你要有能力才能擁有他。」容母很滿意女兒終于認識了能力的重要性。
君傾城對自己這身裝扮不太滿意,卻沒有表現出來分毫。難得在機會與傾國一起逛逛街,不要因為一點無關緊要的事情影響了彼此心情。
傾城拉傾國在海港城購物中心東逛西逛,見到喜歡東西就買下來。傾城幾乎沒有給自己買什麼東西。松子手里的大包小包都傾城為傾國挑選的衣服鞋帽等物品。
孫人杰也不可避免拎了一兩個包。傾國心情是幾個人中心情最好,孫人杰羨慕的眼神讓他很受用。孫人杰最怕和老婆逛街了,每次都要買一堆東西還沒件是自己。看看人家老婆買的全是老公用的東西。
傾國牽著傾城手走進一家歐洲品牌店,竟然看到店里休息區沙發坐著自己的父親。
「爸,你也在這里逛街。」傾國語氣是透露出了他有多驚喜。
「你媽,在里面試衣服呢。」葉父到不向兒子那麼激動,淡淡告知兒子。
「爸」傾城隨後也溫柔的恭敬的叫了一聲父親。
葉父滿意對傾城微笑點了下頭。葉母很快自更衣室內走了出來。
葉母看到兒子與兒媳時非常驚訝,隨後葉母瞄眼兒子與兒媳購物裝時,笑意慢慢的爬上了嘴角。沒有母親不喜歡把兒子放在第一位兒媳。
葉母停下自己的采購,開始為兒媳選擇著合適服飾。
「媽,不用再買了。」當葉母已經挑了十套衣服後,傾城制止葉母再買下去。
「女人的衣服就該多一點。」葉母卻沒有停手的打算,依然很在興致的與兒子一起為傾城挑選衣服。
「媽,已經中午了。我們先去吃飯吧。」傾城抬手看見時間已經一點多了他們還沒吃飯。
傾城與傾國吃過飯後又看了電影,一行人直到五點多鐘才又回到了游艇。
方伯上午已經派人把傾城邀請請柬送到容家,容家管家收到請柬後,第一時間把請柬送到了容倩琳手中。
容倩琳與容母呆在一起,容母看到了請柬後臉色微微一變。
「送請柬的人還說了什麼。」容母將展開的請柬放到茶幾上,眼楮凌厲的看了管家一眼。
「說請小姐晚上到游艇上吃頓便飯。」管家把葉家送請柬的佣人的話重復了一遍。
容母擺了擺手示意管家可以離開了。
「琳琳,昨天葉傾國被綁架的事情你調查的怎麼樣了。」容母扭頭看向女兒迫切想知道詳情。
容倩琳雖然不明白母親為何要問起那事,還是回答了母親。「綁架葉傾國的東南亞一個大型黑邦組織,昨天領頭是紅姐。昨天王三他們也想要動作,只是被紅姐半路截了下來。這個消息我是從王三那里擦知來應該不會錯。」容倩琳把得到的消息一五地十告訴母親。
容母听後久久不語,手掌輕揉額頭。
半晌容母才問出了一句。「警察這次怎麼動作這樣迅速,一天不到就能把葉傾國給救出來。」容母對此非常不解,容倩琳臉色灰敗了看了眼母親。
「不是警察動手,具體過程警察也不知道。」容倩琳還是說出了她探知到所有消息。
「我們這次是踫到硬釘子了。」容母神色已經恢復平常從容狀態。
容倩琳歉疚的看著母親,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給母親帶來的麻煩。
容母伸手溫柔的模模女兒的臉頰。「人生沒有風浪怎麼會精彩。」
容倩琳看見母親堅定的神緒也好了起來。她柔柔問母親。「媽,要不要讓父親出手幫我們。」想起了父親令容倩琳心情大好了起來。
「不要把希望壓在別人身上,他要是想幫你,早就幫你了。」容母搖頭否定女兒的提議。
「琳琳陪母親買件漂亮的衣服,咱們打扮的漂漂亮亮再去赴約,輸人不輸陣。」容母陪著女兒仔細妝扮了一翻,晚上六點半準時出現葉家游艇上。
葉家除平時就餐的小客廳外還有一個挨著大的餐廳。這個餐廳是看不見廚房。餐廳與普通豪宅的內餐廳沒有絲毫不同,也是大理石鋪地。典雅的紅木家具,餐桌樣式卻是西方的長方型。椅子上細致的雕刻著花紋。
容母與倩琳已經典雅的坐在小茶桌旁。方伯已經恭敬為客人送上了上等的普爾紅茶,桌子放著幾樣精致點心。容家母女一見看出來是半島下午茶的點心。
容母穿著是香奈兒經典套裝,容倩琳則是粉色的露肩及膝短款的小禮服,完美的把容倩琳身材展現了出來,細長美腿很是惹人瑕思無限。她的妝容也是花發心思琢磨過了。
傾城換下了白天傾國為她挑選的粉色裙子。傾城自己挑了件白色的尖領襯衫配白色絲緞西褲。傾城白天花了一翻工夫的染的頭發還沒有洗掉,不過梳起束了下來。
傾城很有禮貌的容母到達後二分鐘內出現在一層餐廳內。
傾城所穿衣服樣式極為普通,全身上下不見一絲花紋裝飾。
傾城步伐要比普通步伐輕快且穩健,傾城微笑著走進了餐廳。「容夫人,容小姐你們好。」傾城突然呼喚把容母從深思中喚了回來。容母本以為君傾城會給她們閉門羹吃,沒想到君傾城會下來這樣快。
「葉夫人你好。」容母也露出完美的微笑。容倩琳白天僅僅匆匆的撇傾城一眼,現在絲毫不含蓄盯著傾城看。傾城也掃了容小姐一眼,看見了容小姐這身妝扮,眼楮挑了挑笑了。傾城已經看出這位容小姐的不甘心了。容小姐這是打算最後一搏呢,還是打算來個雖敗尤榮。
容夫人生自富貴家庭,長大了嫁的夫家也是有錢人。一輩都在富人堆里打轉,看過厲害的女人不知有多少。傾城一身白衣站在她的面前還是讓她微微一驚。
如果要用一樣事物來形容君傾城的話,容母會選擇鋒利寶劍。她覺得傾城像一把鋒利可以要人命的寶劍,殺意源源不斷向她襲來。
「容夫人,容小姐冒昧請你們過來吃頓便飯。」傾城主動引領二人坐到餐桌上,傾城向方伯點頭示意他可以上菜了。
容母雖然臉上表情沒有大變化,可她手背繃緊輕筋透露出了她緊張的心情。
容小姐卻像只斗雞一樣高昂著頭。傾國跟在傾城身後也來到餐廳,不過沒有說話只是向容母與容小姐點了點頭。
容母想要開口說話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話題,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出聲。
「別緊張,我沒有仗勢欺人的習慣。請你們過來不過想大家認識一下。吃飯吧。」傾城淡淡的看了望著容家母女,主動夾起桌子菜肴。
「卿卿,把湯喝了。」傾國把一碗乳白的大骨湯推到君傾城的面前。傾城出差已經十多天了,這東西也十多天沒有看見。
傾城看著傾國眼楮閃現無奈,一口氣把大碗都喝了下去。容家母女停下手中筷子,看著傾城與傾國間的互動。傾國這樣的男人如此溫和的對待妻子完全出乎她們預料。
兩人間溫馨的氣氛是容家秘沒有。容倩琳張嘴便想說話,容母在椅子下面狠狠的踢了女兒一腳。容倩琳吃疼臉色都變得蒼白,可見容母使了多大的力氣。
容倩琳氣憤緩慢咀嚼食物,不再看秀恩愛的傾城與傾國。容母看的明白,傾城與傾國間真的有感情,不是政治聯姻。他們兩人關系是牢不可破,這種情況如果再一意孤行只會死的很難看。
傾城一直沒有再看向容家母女,只是一直低頭吃東西。傾國也沒有與容家母女閑聊什麼,偶爾說一兩句也是勸傾城多吃東西。桌子一盤鹽水蝦,傾國不時夾出一兩只剝了蝦殼放進碗內。容倩琳越看越是心有不甘,她實在看不出傾城那點好,能夠得到傾國如此寵愛。
容母怕女兒會說出什麼不恰當的話,立即放下了筷子。「葉夫人,葉先生今天多謝你們招待。我們還有事就此告辭了。」容母伸手拉起了女兒的手臂。容倩琳很不高興但是不敢不听母親的話。
「容夫人客氣了。我送送二位。」傾傾城放下手中筷子,準備起身送二人離開。
「不必了。」容夫人拉著女兒就出去了。傾城也就沒在客氣堅持要送。
容母一直緊握著女兒的手直到離開游艇才放在女兒。
「琳琳,媽媽弄疼你了吧。」容母心疼看著女兒小腿明顯有點紅腫的地方。
「沒事,你那麼急迫拉我走干什麼。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可怕。」容倩琳覺得有點緊張地過分了。
「說你月歷淺你還不相信。人家能夠平靜面對你這個想要破害她婚姻的女人。這點就比你強好多。你有沒有留意到桌子有一份關于容氏資料,她已經在你父親名下星海子公司畫了叉,她是要對我們動手了。你再激怒她,她說不定干出什麼事來。」容母看到了餐桌一角的一資料才是她匆匆離開葉家游艇的原因。
「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告訴父親這件事。」容倩琳疑惑看著母親,這件可是由她引起。若是讓父親知道,說不定要收拾她。
「不用,你暗地里準備一筆錢,我們也加入其中。」容母竟然詭計的笑了,看到容倩琳毛骨聳然。
「媽,要是父親知道了?」容倩琳膽怯看著母親,不敢那麼干。
容家母女離開了游艇已經徹底斷了對葉傾國念向。容母雖然不是十分清楚君傾城的背景,可光憑她能那麼快解決葉傾國綁架事件。這個女人的能力就不是一般人。
「卿卿,你請家母女來游艇不是為了警告他們不要肖想我。似乎你除了讓他們吃飯外,沒說任何一句關于我的話。」葉傾國不明白妻子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我堂堂的軍長,難道要扯著脖子對著她們哭喊不成。嚇唬能達到目的,我嚇唬一下就行了。」傾城是不可能與任何一個女人談傾國的事情。
一個女人到了要和另一個女人談一個男人歸屬權問題時候。這個女人已經不再擁有這個男人了,這樣的女人太可悲了。傾城不允許自己走到那種境地。
傾國沒有對另一個女人動心,那個女人對她也就沒有威脅。她沒必要對一個對自己沒有威脅的人大大出手。小小教訓一下也就可以了。
女人真正敵人不是女人而是男人。男人一旦變了心將就跟變質食物一樣,就不再具有食用價值。如果你覺得可惜硬要吃下去,那麼結果就是食物中毒。輕者上吐下瀉,重都一命嗚呼。
女人在選擇男人這種食品的時候一定細心謹慎,高檔是其次,首先要無毒。如果你打算久藏還要做好防腐處理,你是加鹽還是密封保存一定要想好了。
「你確定她們會停手。」傾國不認為容母是嚇唬就能啟作用的人。
傾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