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倩琳氣憤難當的把報紙摔在茶幾上,離開了餐廳兀自坐在沙發上生氣。
「琳琳怎麼了,氣成這樣。飯都不吃了。」容母馬上關心的放下筷子,上前詢問女兒。
容倩琳不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茶幾上報紙看,眼楮狠毒的恨不得能夠瞪出窟窿來。容母徇著女兒的目光看到了茶幾上報紙,展開報紙便到了關于葉家豪華游艇宴會的報導。容母當然也看到關于容倩琳摔倒那一張圖片。
「這個記者活得不耐煩了。」容母非常生氣大聲叫嚷,臉色竟然氣的發白。容母從這件小事看出了記者沒把她們母女倆放在眼里。她立刻打電話要求編輯嚴懲報導此事的記者。編輯不敢得罪容夫人只能低聲連連道歉保證一定嚴懲記者。
「女兒這下滿意嗎?」容母又和藹的走到女兒面前,輕柔撫模著女兒柔順的長發。
「不滿意,要懲罰就要懲罰那個害我摔倒的人。」容倩琳撒嬌抱著母親,把臉埋在母親的懷里。
「那誰這麼該死竟然害我女兒摔倒了。」容母拉起女兒,眼楮犀利望著一臉委屈的嬌俏面容。容母結婚比較早女兒已經二十五歲了。她也不過四十多歲年紀,正值壯年不允許別人欺侮她寶貝女兒。
「葉傾國」容倩琳憤恨吐出葉傾國名字。沒有人會懷疑她打算把葉傾國生吐活剝決心。
「這名字有點熟。」容母又把剛剛看過報紙拿了過來,察看宴會舉辦者正是這個人。報紙有多張這個男人的照片。照片雖然不能反映出傾國的全部風采,報紙上的文字敘述完全彌補了這個不足之處。容母很容易了解到葉傾國相貌出眾的富豪。
報紙沒說容倩琳是怎麼摔倒的,容倩琳不雅的跪在地上,胸部露出很多。
「葉傾國把你推到在地?」容母不相信報紙所說那樣的一個成功男人會干這樣的事情。
「我自己摔倒在地。不過要不是被他刺激我也不會摔倒。況且他本可以扶住我不讓我摔的這麼難看。」容倩琳想到這件事就覺得憤恨,原本白皙的臉已經氣的漲紅了起來。
「女兒,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容母察覺到容倩琳情緒波動要比平時大上許多,加之剛剛報紙說葉傾國是一個貌比潘安的美男子。容母笑著試探的猜測,眼楮注視著女兒臉上的變化。
容倩琳本來已經漲紅的臉色變得更加的嬌艷了。
「我猜對了。」容母笑著擁著女兒,越看報紙上葉傾國越是滿意。
「他不喜歡我,況且他已經結婚了。」這才是容倩琳如此氣憤的根本原因。葉傾國拒絕了她,連考慮也沒有考慮一下就把她擋在局外。
「那是他不知道你身份,不知道你能為他帶來什麼。」容母信心十足在容倩琳耳邊蠱惑的輕聲喃喃道。容母相信金錢魅力下能夠改變許多人原有的決定。葉傾國也是一個有錢人,比起容家就不夠看了。他們家倩琳要是真的選擇他葉傾國,可是他們高攀了他們容家。
「我認識他,他也知道我是容氏的人。他語氣非常的堅決,不像是會妥協的樣子。」容倩琳對母親的話表示懷疑。她母親猜事情極少有猜不中,也許他還真的沒有意思到她身後都有什麼。容倩琳重新燃起了希望。現在要她放手她還真有些舍不得,葉傾國這樣的男人太難得了。面對她這樣美女都可以保持不動搖,可見是一個重情義的人。
容母明明白白的听出來了,女兒心中的不舍。她養女兒的態度一向是要什麼給什麼,不論什麼東西一定挑最後的給女兒。容母早就打算為女兒挑一個出色的男人做丈夫。
「你不妨再與他接觸一下增加了解,你昨天可能太急切了。」容母了解女兒的個性,昨天一定是沒忍住直接對人家說了。葉傾國一拒絕女兒就荒了手腳,一個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了。
容倩琳沒接母親話,而是回想她昨天的行為似乎是有點急切了。她不過見過葉傾國三面就跟他討論喜歡的問題似乎有點冒昧了。她應該先觀察一段時間再采取行動,現在她是打草驚蛇了。葉傾國已經對他有所防備了,事情反而不好辦了。
容母看著滿臉懊惱的女兒,就知道女兒心里還是沒有徹底放棄葉傾國。
「琳琳你想好了,下一步要怎樣做了嗎?」容母神情嚴肅的看著女兒,不似剛剛寵溺的神情,現在容母拿出對待下屬嚴厲望著坐著沙發上抱著小抱枕的女兒。
「媽,他已經結婚了。我這樣糾纏他好嗎?恐怕會惹出不利我的傳言。」容倩琳還有一點拿不定主意,處在兩難之中。爭又不敢爭,舍有舍不下。
「女兒,不要以為結婚了,男人會有什麼不同。你若相信他們,不如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你有多相信他們,你死的就有多慘。男人和你擁有的珠寶首飾沒有什麼不同。你只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擁有他們。否則你的婚姻與愛情都是乞求來的,他要不要對你好,完好取決于他的喜歡,這樣幸福不可能長久。婚姻有時候像你在學校里讀書。老師大部分會和顏悅色對待你,可一旦你範錯誤了,老師也會嚴厲教訓你。對待婚姻你也要持這種態度。」容夫人出生富豪家庭,從小就看見母親與父親的斗爭。她一生過的最幸福日子是母親事業最為鼎盛的日子里,父親為了討好母親對她也好。她從小就樹立了一切要靠自己人生的目標。
容倩琳不認為母親的想法全部是正對,不過至少半數以上正確。母親婚姻就是最好證據。
「那我現在要怎麼做?」容倩琳還是不願意就這麼放棄了葉傾國,畢竟這樣男人不可多得。
「我估計他們也看到了這篇報道?他事業能夠做到這麼大必然也是一個沉穩之人。他應該不願意與我們容家為敵。」容母仔細的為女兒現在情況,倩琳邊听邊點頭。母女兩人商議好了。
容倩琳在醞釀一下情緒後給葉傾國撥了一個電話。「葉先生看到今天的報紙了嗎?」容倩琳的語氣清冷,顯示出了不悅的情緒。葉傾國雖然收我容倩琳的名片,卻沒有把容倩琳收錄在他常聯系的名單中。葉傾國的電話上也就沒有顯示出容倩琳名字。葉傾國僅僅只見過容倩琳二次,所以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打電話給他這個女人是誰。
「不好意,請問您是那位?」葉傾國口氣禮貌態度也和藹,可听到容倩琳耳朵里卻是猶如寒風刮風讓人涼入心底。她這麼心心念念的想著他,他卻根本不記得她這麼個人。她有點懷疑自己這麼做是對還是錯了。
「容倩琳」容倩琳咬牙報出自己的名字,如果葉傾國現在在她的面前,她真恨不得抓他一個滿臉開花。
葉傾國听到是容倩琳不由咯 一下。他想起剛剛接到電話時傳來的那句質問的話語。容倩琳這是來興師問罪的了。葉傾國不覺得昨天他有做錯什麼,可是顯然他把這位容小姐給得罪了。那她現在打來電話是什麼意思,她昨天已經表達過她的氣憤了。
「容小姐,我對昨天的事情表示很報歉。」葉傾國決定服個軟讓這件事情過去吧。
「葉先生,口頭上這麼一句報歉似乎誠意不夠吧。」容倩琳的臉上已經開始浮現得逞的笑容了。葉傾國不知道他正一步步踏入容倩琳設好圈套中。
「那依容小姐的意思。」葉傾國倒想看看這位容小姐能耍出什麼把戲來。
「葉先生,我昨天可是氣飽了。不如今晚葉先生請我吃飯算是給我壓驚了。」容倩琳倒是沒有提出太過分的要求。
葉傾國想不過是一頓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行,晚上我在半島等候容小姐光臨。」
「葉先生不久居香港不知道,半島的晚餐是要至少提前一天預訂。」容倩琳見葉傾國已經掉進自己設下圈子里了,心情愉悅,聲音又恢復了她往日的甜美。
葉傾國想不到在香港吃頓要如此的麻煩。他一時腦海中也想不出香港比較有名的地方請容倩琳。「我還真不知道,晚一點我訂好了地方再與容小姐聯系。」
「不用如此的麻煩,我常去的Quintessentially就非常的不錯,晚上我們在那里用餐。」容倩琳話里已經沒有了商量的余地了。
「那容小姐晚上見。」葉傾國也不再廢話直接把電話掛了。
葉傾國本來是打算送岳母去飛機場,不想被容倩琳的一個電話所阻攔了。
「我岳母走了嗎?」葉傾國扭頭看向正指控佣人收拾桌子的方伯。
「夫人親自送您岳母去機場,松子開的車。」方伯清楚的交待出傾國想要知道的事情。傾國點下頭,母親親自送岳母也不算失禮。
葉凡景,葉凡森,李天涯與張悅都已經吃過了飯。凡景公司內還有大量事情等待他處理,早早的就離開了。葉凡森則已經跑出去玩了,反正家里的事情,父親哥哥會主持好。他在香港又可以住到游艇上,三嬸會把他照顧的好。
剛剛還熱鬧的餐廳內,只有李天涯與張悅還在。
「容倩琳約我在Quintessentially吃飯。」葉傾國淡淡的看著正舒服的坐在小客廳內優雅翻報紙的天涯。
「Quintessentially是一家頂級會所的名字。容小姐是那里的會員嗎?」天涯看向坐在自己身旁右手正被自己握住的張悅。張悅非常不高興本來應該會容倩琳站在同一戰線,現在卻與天涯在一起幫助葉傾國。
「容倩琳及的她母親父親都是那里的會員。她有許多朋友都會出現在那里。」張悅不願意說的太多基本的還是交待了。她明白自己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擺月兌李天涯。
「天涯這位容小姐好像對我很感興趣。」葉傾國有些憂慮的坐在沙發揉著緊張的神經。
「她不知道你已經結婚。」天涯不認為事情有多嚴重,說開了也就沒事了。
「我昨天跟她說了,今天我看她態度似乎是沒放在心上,也許是我想多了。」葉傾國一時間也想不出處理方法。
葉傾國心煩的撥了傾城的電話,本來沒有期望傾城能接。他沒想到剛剛撥了出去傾城就接了起來。
「心情不好。」傾城從手機的屏幕中輕易看到葉傾國深鎖的眉頭,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快。
「非常的不好。」傾國坦然承認也不隱瞞傾城。傾城正在車上,她前往下面邊防連的路上。與她同車還有兩位軍級的領導,那兩個人正兀自冥想。
傾城看到傾國所側臥的位置正是游艇上那間他們住過的房間的沙發。傾城抬手看了眼手表已經八點半了傾國還出去活動或是處理文件。
傾城估量一下他們到一個地點時間大約在九點前,她還有半小時功夫來安慰傾國。傾城礙于身邊坐著兩個人便有些猶豫要不要掛電話。
「什麼事情讓你不高興了。」傾城笑呵呵的詢問傾國,讓人覺得不像是對老公說話,倒像是哄不懂事的孩子。傾城所在地方很熱傾城的穿著短袖的襯衫,下面為了方面活動,仍然穿著長褲。老領導為了節省車內沒有開空調,僅僅將車窗打開了。
傾國听到傾城的問題才想起來這件似乎不太應該跟自己的老婆抱怨。他剛剛是見到傾城精神太放松了。現在是要不要告訴傾城容倩琳的事情。
「不方面告訴你。你什麼時候結束出差的工作。」傾國毫不掩飾他的無奈,一臉哭喪的看著傾城。
「兩三天的樣子。我結束了工作到香港找你。幾天不見了,你怎麼還瘦了。」傾城聲音清脆著透著無限的溫柔,剛剛都在沉浸在冥想中兩位軍級領導都扭過頭來詫異看著傾城。他們認識了君傾城許多年了,還是第一次听到傾城如此溫柔的說話。
「你就會忽悠我,誰和你坐在一輛車上。」傾國突然從傾城偏斜的手機上看到了正向傾城手機上張望的人影。
「我與另外兩位軍級的領導一起工作。你和他們打個招呼。」傾城不待傾國要求主動將兩位將軍介紹你他。
「這個當然好。」傾國自己在外面招花惹草,對傾城也是不放心。
「兩位軍長認識一下我丈夫。」傾城扭頭看向兩位一臉詫異的軍長。
君傾城特意把外放開了,讓兩位軍長可以清楚听到傾國說話的聲音。
「你們好,我是傾城的丈夫葉傾國。有機會我請二位喝一杯。」傾國已經端坐在沙發上,頭發柔順被撥到一邊。他穿著淺粉色的襯衫,白色的西褲。這樣的裝扮不但一點也不讓感覺娘氣,特別展現出了傾國溫柔如陽光的一面。傾國蠱惑的沖著兩位軍長微微一笑,兩位軍長第一看男人笑也感到心跳加速。
「葉傾國,我是陳海。他是錢大同。」陳海低沉的聲音自話桶里慢慢傳入傾國的耳中。陳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魁梧看著就知道是健碩有力的人。錢大同年歲與陳海相仿,身體上沒有陳海高大。看著讓人感覺比較陰沉的一個人。
「你好。」錢大同剛硬的聲音自最里面一個面色黝黑男人嘴里吐了出來。
「你在香港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傾城不經意傾國的工作情況。
「簽了兩張大單子,不枉我在香港逗留了近十天。」傾國說到這里心情就好了起來,有了這兩張單子船廠一年的經營就不成問題。
「順利就好。我要到了,先把電話掛了。」傾城這面感到了司機已經開始減速了。
「我愛你。」傾國在掛電話前深情對傾城大聲說。
「我也是。」傾城說完後利落的把電話掛了。傾國坐在沙發望著已經黑了屏幕,不滿低聲嘟囔。「我要听的,你說愛我。壞女人。」傾國與傾城通過電話心情已經對容倩琳事情完全放到了一邊。容倩琳怎麼想他管不著,他只要守好自己的心就足夠了。
傾國一天都比較忙碌早晨回深圳與一廠商談采購的事情,晚上又匆匆趕回香港赴容倩琳的約會。
葉傾國沒有為赴容倩琳的約會特意的準備,他身上穿著的還是早上出門那一套粉色的襯衫白色的西裝褲。葉傾國站在Quintessentially門前仍然引來許多關注的目光。
容倩琳優雅的自車人走出來便看到眾人目光焦點上葉傾國。容倩琳自信且優雅的走近傾國把手臂挽上葉傾國的手臂。葉傾國沒想到容倩琳會如此主動,可也不好甩開容倩琳手臂。
容倩琳選擇了餐廳內比較顯眼的地方坐下。容倩琳與葉傾國吃的西餐,容倩琳優雅的把肉秀氣的一下下的切成小塊,搖晃著酒杯敘敘的說出了佐餐酒品特點。由于容倩琳位置選擇有點招搖加之容倩琳是這里的常客,不時會有上來打招呼,順問起與她共同進餐男人是誰。
葉傾國幾乎一直听容倩琳說話,自己很少開口。他瀏覽一下周圍豪華裝飾心里只有煩燥卻沒有享受心思。不是說容倩琳不好,只能說她不是他要那個人。傾城吃西餐時候怎麼方面來,一點與優雅也掛不上邊。每次都是他不敢認同的給傾城把肉切成小塊,再推到傾城的面前。傾城雖然是從軍多年,平時幾乎是不飲酒。傾城討厭不能完全清醒的狀態。
傾城吃飯時候也是這樣盈盈笑望著他,不過傾城眼楮中全然都他,不含一絲的雜質。傾城不會因為要與他人寒暄而冷落他。只要他在傾城面前,傾城就會把他放在第一位上。容倩琳臉上掛著恬淡的笑容與上來的打招呼的貴婦人輕交談。傾國有一下沒下的慢慢進餐,看到外人眼楮里都覺得傾國姿態優雅。松子知道少爺是心情不大好,少夫人在的時候少爺都不會這樣有一下沒一下的進餐。
盡管這位容倩琳小姐要比君傾城長的漂亮,可不及君傾城十分之一貼心。松子想看來他們不必替少夫人擔心了。
「葉先生不喜歡吃甜點嗎?」容倩琳終于有時間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傾國身上。她看到傾國面前的甜點似乎只少了一個布丁,不由得關心問道。
「我不大喜歡甜食。」傾國已經相當不耐煩了,仍然溫和回答容倩琳的問話。
「這位大廚的手藝析好,不吃可惜了。」容倩琳言語間對這位大廚似乎極為推崇。
「我已經吃了一個了,真的沒有興趣了。」葉傾國滿臉的嫌惡實在是對甜點提不起好感。
「那可不可以把你那份給我吃。」容倩琳一臉垂涎看著傾國面前的甜點,眼楮閃亮的看著葉傾國。
「容小姐,我已經吃過了。我替你再叫一份甜點。」傾國說話間抬手招來侍者。
「這個廚師很大牌,一個人只給做一份。你要是不信可以問侍者。」容倩琳仍然垂涎看著葉傾國面前的甜點。
傾國沒說話只是抬眼看了眼前侍者一眼。這要是讓侍者說話就不好看了。傾國還是主動把面前甜點推到容倩琳的面前。
容倩琳似乎很是開心邊吃邊對著他微笑。一頓用了近一個半小時才算完全結束。
「葉先生,我晚餐吃的很開心,我請葉先生去唱歌。」容倩琳非常開心,還想約葉傾國繼續這個約會。她完全享受別的女人嫉妒的眼神。誰不知道這個男人不英俊而且富有。
「我晚上已經有安排了。謝謝容小姐的好意。」葉傾國微笑與容倩琳告別,然後乘著車子回到游艇上。
「媽,你怎麼還沒睡呢。」傾國人推門便看到端坐在客廳沙發上母親。
「我在看電視,順便等你回來。」葉母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兒子坐過來。
傾國靠著母親坐了下來,發現自己的神情有些凝重。
「那位容倩琳小姐估計是對你有意思吧。你打算怎麼處理。」葉母想知道兒子心里面是怎麼想。
「我對她沒興趣。」葉傾國覺得這不是問題,對他有意思的女人多了去了。他淺笑望著母親,聲音堅定。
「我覺得傾城這孩子是一個非常難以掌控的孩子。你最好還是不要惹她生氣的好。」葉母不想這麼說,可君傾城性子擺在那里了。君傾城雖然是女人可她能力必定是非常出眾要不也可能小小的年紀有如此的成就。
君母到是恰好是時候,是幫助也是提醒。傾國昨天要是真的做不出不當的事情一定會傳入君母的耳中。君傾城雖然相離千里之外卻可以完全掌握這里情況,不可謂本事不大。
葉母想之前自己雖然與君傾城有些接觸並共同生活在一起,想來她一定收斂了她鋒芒。她稍稍花點心思,都夠普通人琢磨半天。
葉母擔心還真不是沒有道理,第二天一早許多香港的報紙上都刊登了昨天容倩琳與葉傾國共進晚餐的消息。更有的圖文並茂,刊登出許多兩共同進餐時候的照片。有的報紙直接猜測二人可能已經是情侶關系,而且例舉一向不于葉氏合作的容氏最近有合同是與葉氏共同合作。
特別容倩琳吃著葉傾國已經吃了一口甜點的照片引起了許多人的猜測。這要是不是情侶關系可以這樣親密。
容大小姐會吃別人剩下來食物。幾乎所有的人都相信,葉傾國與容倩琳已經是情侶關系。只是礙于容家的家長還沒有正式見過這個女婿而不敢大肆宣傳。
葉傾國看著桌子上五花八門報導,頭痛不已。
「少爺,少夫人會相相信你的,她不是一個多疑的人。」松子站在一旁安慰葉傾國。
「傾城,根本不會知道這種事情。她根本不會看這類的報紙,她只看參考消息解放軍日報這類報紙。我頭痛是這個容倩琳到底還挖了多少坑等著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