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絕色的少女在那個帶著面具看到不真實的容貌的男人面前,卻是成了陪襯。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完美誘人的男人?
那張面具,完美的將他關鍵的部分遮擋的嚴嚴實實,盡管是如此,卻讓人覺得,這世上,恐怕是沒有人會覺得,還會有其他的人可以超越他。
只是帶著面具,就有這樣的風華絕代的氣質,更難以讓人想象,那張面具之下,就驚是怎麼樣的風花雪月,讓人有一種沖動,想要揭開那張面具,卻又不敢去揭開那張面具。
想揭開那張面具,是想看看,那張面具下的人將有什麼樣的風華。
而不敢揭開那張面具則是因為怕這樣的一揭開面具,會褻瀆了面前的這個人。
方萌萌看著那個妖嬈魅惑的面具男子微微的有些發愣。
這是她第幾次看著男人這麼失態?!
算了算,尼瑪,又是第三次!!
這個世界怎麼這麼多妖孽?!
她以為秦無憂已經夠妖孽了,可是這里有一個和他一樣妖孽的人存在著。
要不是因為秦無憂身上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張狂,方萌萌會以為,這是一個人呢!
突然,方萌萌只覺得自己腰間的挎包里,一個東西一個人的在往外面拱。
為了將自己背包里的有些小東西帶在身上,方萌萌特意叫小白給自己做了這個小挎包,將自己的一些武器之類放在里面。
而這只白貂死活要跟著自己出來,又不願意自己走路,就塞進了這個小挎包之中。
方萌萌還以為它被悶死了呢,哪里知道到了這里,它居然不停的往外拱想要出來。
她微微的皺眉,這只該死的白貂,這個時候拱什麼拱!
剛才自己在報名的地方被人嬉笑的時候被人打擊的時候被人侮辱的時候不拱出來幫忙,現在這個時候還能拱出來幫忙不成?
那才那群烏合之眾它不出來,現在這個妖孽它還打得過?
小心被人家這只妖孽給收了。
方萌萌用手,拍了拍那只還在不停的往外拱的白貂,包里頓時沒有了動靜。
正當方萌萌以為它安靜了的時候,包里的白貂卻是像打了雞血一般的激動起來,拼命的往外拱著,一個勁的將腦袋往外鑽。
這只死老鼠,是吃錯了藥了吧!
不怕人家把它剝皮做圍脖嗎?
就算是在這挎包之中憋氣憋久了,也至于現在這個時候出來透氣吧!
可是,畢竟靈兒還是要滑頭一些,所以一下子就從挎包之中鑽了出去。
這一鑽出來,方萌萌還沒有來得及將它藏好呢,結果這只死老鼠根本不是出來透氣的。
它一鑽出來,立即就落到了地上,然後後面的兩條腿一立,直直的站在了地面上,兩支前爪還搭在一起,直直的站在了那里,昂頭,望向了它的前方。
方萌萌一看它這個動作,頓時一個哆嗦,因為她發現,這只秦無憂送的色貂此刻簡直是比打了雞血還要激動。
因為它居然兩眼放光的往前一看,直勾勾的注視著面前那個躺在軟榻上的妖冶面具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