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種,都讓人提不起興趣。
可是上次在賭館,以及賭完之後他在暗處親眼看見她是怎麼收拾那幾個流氓的,還有那一口罵腔,無人可敵。
這次在這個巷口,自己的功夫不弱,卻是一時疏忽,就被她給制住了。
這個少女,果然是每次見面,都有一種讓人驚人的魅力存在著。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方萌萌,嘴角緩緩的勾起,然後開口說道︰「嗯,身手還勉強。」
「勉強嗎?」方萌萌的笑意更深了︰「信不信,我現在不用什麼身手,只要我的手指輕輕一動,你的頭就會突然「 ——」炸的稀巴爛……」方萌萌手中的,是那把她四歲的時候,爹地專門去定制送給她的一把象牙小手槍。
因為手槍很小巧,所以子彈也需要特別的定制,而在這里,根本就不可能還會做的出來子彈,所以她一直很舍不得拿出來用。
因為用上一次,就會少了一顆子彈。
但是這個人,很不一樣,她看不出他功夫的深淺,靠著自己的身手,不一定真的制服的了他。
而自己也不清楚,究竟這個男人有著什麼樣的目的,對自己的身份又清楚多少。
「你是誰?跟著我做什麼?為什麼針對我?」方萌萌看著他,目光凜然,一張嬌小的臉上,有著肅然的表情,一雙好看的眼楮里,此刻盡是凜冽的殺意。
這不可能是一個公主該有的神情。
作為一個公主,就算是個再不受寵的公主,也不該有這種好像經歷了千種殺伐的感覺,更是不該有那種沉著應對殺意的氣勢。
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足以知道,這個少女,不但熟練,而且精通,想必是經過千百次的錘煉,各種各樣的實戰,才會有這樣一種沉澱下來的氣質,不怒自威,殺意伐伐!
「我叫霍英杰,你的定情信物!」霍英杰開口說道,神情頗有些不自然的轉頭。
「噗……」方萌萌差點一口口水噴到了霍英杰的臉上,霍英杰臉偏了偏,但是還是不可避免的濺上了少許的唾沫,讓霍英杰的整張臉都黑了。
「哈哈哈……你說你是我的定情信物?!」方萌萌徹底的樂了。
這個世界怎麼了?
一個大男人,說是自己的定情信物?
要知道,在這里,就只有一個妖孽的男人強行的送了自己一顆怎麼取也取不下來的玉石耳釘做定情信物。
難到那玉石耳釘還能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大男人呢?
拜托,這又不是仙俠小說。
霍英杰的臉色更黑了,這種說法本來他自己就不能接受了。
可是他那本來靠譜的主子,遇到這個女人之後,就變得十分的不靠譜了。
居然把紅衣騎都送給了這個女人當定情信物了。
「雖然我也不願意,但是你耳朵上的玉石,是信物!」霍英杰下巴依舊被方萌萌用槍頂著,可是他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是閑談似的說道。
這下輪到方萌萌的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