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容我提醒你,你該不是有被迫妄想癥吧?!如果是有的話,請盡快找個大夫好好的治一下這被迫妄想癥,往嚴重了說,那是精神病!如果沒有被迫妄想癥,怎麼總覺得我對你一往情深呢?還有啊,你那只眼楮看到我送你定情信物了,又是哪只手接過了我送給你的嫁妝啊?我怎麼不知道我已經把自己的終身幸福都交給你了?我又怎麼都不記得,我什麼時候非你不嫁了?」方萌萌索性把話挑明了講。
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這個秦無憂哪里有被迫妄想癥,先說自己給了他定情信物,非要給自己的耳朵上弄上一個玉石耳釘,害的她怎麼樣都取不下來。
現在更夸張了,居然說她把嫁妝都給他了。
「小乖記性這不好,那天晚上在暗巷,不是你親自將一千兩銀票給本王的嗎?雖然說作為一個公主嫁給本王,一千兩銀票不算多,十里紅妝是沒有問題的。小乖都如此主動了,本王又怎麼可以辜負了你的心意的?至于定情信物是什麼時候送的,等小乖什麼時候想起第一次見本王來,本王就告訴你!」
說完,秦無憂還朝著方萌萌眨了眨眼楮,笑意是那樣的深,那樣的魅惑。
可是方萌萌卻听得怒目而視。
這人,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嗎?
那一千兩銀子,她肉疼了好久好久!
那是那晚為了羞辱秦無憂,特意給的買吻費!
誰知道一個人可以無恥成這個樣子,居然說是嫁妝了。
至于他說的定情信物,讓方萌萌真的是疑惑了。
因為這意思分明就是說,那晚在皇宮之中一枝紅杏出牆來的那一面,根本不是第一面。
他們之前就見過,所以說那晚,秦無憂根本不是因為那一支紅杏對自己一听鐘情,而是因為之前就見過了?
所以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對自己有了想法,想要娶自己?!
可是,長得這麼的如謫仙般的男子,她怎麼可能會沒有印象?
「你確定以前我們見過?你確定你見到的那個人是我不是別人?」看樣子,也不像是小白啊,那晚小白見到秦無憂都激動的流鼻血了,這種白痴般的行為,絕對不會是第二次見面。
所以只能讓方萌萌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是秦無憂認錯了人,表錯了情,示錯了愛。
搞了半天,自己擔憂了這麼久,是個大烏龍?!
看到方萌萌的眼神,秦無憂頓時對這個小妮子感情的遲鈍感到一陣頭痛。
明明這麼的聰明,這麼的古靈精怪,這麼的運籌帷幄……
可是偏偏怎麼在感情上,就是個白痴呢?
一看她的神情秦無憂就知道,這個小東西,一定以為自己是愛錯了人了。
「不要胡思亂想,本王絕地不會認錯人的!除了你,誰還會有這麼一雙靈動的眼楮,除了你,誰還會那麼的惡作劇?除了你,誰會把本王不放在眼里。所以,至始至終,本王看上的那個人都是你,再無他人!」秦無憂點了點方萌萌的額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