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萌萌是根本不相信這些命運之說的。
要是得到帝凰之女就能得到天下了,那還要男人們建功立業打仗做什麼?
這不是搞笑嗎?!
不過,以後要是皇後和百里薇或者皇帝再對自己想壞主意,她決定了,她就去調戲一下百里薇。
反正是小白的爹,她也不能真的對他去動手。
不過,想到百里薇剛才嚇得臉色慘白的樣子,她嘴角就忍不住掛起了笑意,然後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而在吉祥賭坊二樓的房間里,黑袍的水無痕正執著一顆棋子,輕輕的落下棋子。
而一旁淡綠色衣衫的面具男子樓無涯嘴角正勾著淺淺的笑意。
「師兄,我說你這大半夜的前來,就是為了和我下棋嗎?」水無痕看著面前的樓無涯問道。
「反正你晚上也不睡覺不是嗎?我陪你,你該慶幸。」樓無涯嘴角一勾,妖嬈的笑意盡顯,落下一枚棋子,頓時吃掉水無痕一大片的黑子。
「說吧,你這麼大砍大殺的上門來,不只是為了再棋盤上殺的我丟盔棄甲的吧?」水無痕看著剛才樓無涯的一顆棋子,瞬間反轉局面,棋盤上黑子已經七零八落,完全沒有勝算可言了。
要知道,他的棋藝並不差,可是遇到這個鬼才師兄,每次都只有丟盔棄甲的份。
「我是來告訴你,不要打我看上的人主意。你該懂的!」樓無涯拍拍手,丟下了棋子。
「那可不行,師兄,這麼有趣的人兒,我怎麼可能不感興趣呢?」水無痕也笑了,這樣一個冷面的男人笑起來,還是十分的好看的。
樓無涯淡淡的撇了一眼水無痕,只是這一眼,意義眾多。
縱是血煞門的門主水無痕,此刻也被這個眼神一震。
不過,雖然他一直不是樓無涯的對手,但是也從來不認輸。
「師兄,你覺得引起我興趣的東西,我能放手嗎?不說別的,單說這一手的撲克牌以及她教給我的幾種玩法,就足以讓我產生了興趣了。」
水無痕把玩著手中的紙牌,一個深宮之中受人欺負,從小沒娘的公主,可是卻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宮,更是身手不凡,賭術超群,更會這西京城的人都不會的賭術……
這個少女,不得不說,太過神秘了。
「她是你嫂子!長嫂如母,如果你非得對你母親產生幻想的話,我也只能給你扣上亂9LUN0倫的罪名了……」樓無涯淡淡的說了一句,讓水無痕的臉瞬間就變黑了。
什麼叫她都是母親了?
那個少女明明才十六歲,而且人家壓根對你是誰都不知道,更別說感興趣了,這人家還不知道你是誰,就成了你妻子了……
好歹她還見過我!
人家花一樣的少女,怎麼到你口中就成了這德行了?!
水無痕眉角一挑,心中忍不住月復誹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落在了房間之中。
「主子!」他朝著水無痕叫了一聲。
「辦成了嗎?」水無痕看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