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比自己還要自戀!
慕容策終于是放下了自己的良心,終于是踏入了染缸一小步,終于開始把自己給慢慢的染黑了。
「走吧,我們去玩牌九!」方萌萌嘿嘿一笑。
作弊嗎?
在我面前作弊,你們還太女敕了點!
方萌萌坐在那里,賭坊的人在發著牌,這一次不是猜大猜小,所以也沒人跟著一起下注之類的了。
不過方萌萌手氣好啊,一連贏了十吧,把那個發牌的人都發的手直斗了。
他這是遇上了女賭神了吧!
玩了牌九,方萌萌又到下一張桌子,繼續玩另外一樣。
因為她很明白,在一個地方贏得太久了,勢必會讓人家不心安的。
不過,她雖然已經努力的讓自己低調了,可是之前她與易環麟和慕容策那一場賭局,實在是太過精彩了,所以沒法低調。
因為掌櫃已經連續擦了好幾把冷汗了。
這個姑娘在這里,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帶著易小公子和慕容策贏走了一萬多兩銀子了。
雖然說這一萬多兩銀子對于吉祥賭坊來說不算什麼,可是經不住她這麼一直贏下去啊,而且還有一堆人跟風。
這一天兩天不算什麼,要是天天都這樣,難道他們要去喝西北風?!
掌櫃用手帕擦了擦自己額上的冷汗,然後轉身,匆匆的朝著樓上去了。
房間里,坐著兩個男人。
一個人的臉上,戴著妖冶的面具,慵懶的靠在軟榻紙上,一只縴長的手指輕輕的執起一枚棋子,正在看著棋盤。
而他的對面,是一個一身黑袍的俊美男子,一雙眼楮,帶著深邃銳利的光芒,他的肌膚不如對面的面具男子白皙,卻是健康的小麥色,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卻並不讓人覺得溫暖,而是有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他的手指,同樣執起一枚棋子,輕輕的放在棋盤上。
這只手,骨節縴長粗大,不像對面的那個男子那樣的細膩,從指上的肌膚和手掌心的厚厚的繭可以看出,他一定經常拿著武器,而且是很重很大的武器。
妖冶面具的男子緊接著放下另一顆棋子,漫不經心的問道︰「師弟,听說你最近接了一樁生意?」
「我接的生意很多!你也知道,我生意做的很大。」黑袍男子開口,聲音里帶著低沉。
「前一段時間虧本的那個!」妖冶面具的男人說道。
「哦,你說那個?沒關系,又不是說賺不回來了,只要我最後成功了,這生意也就是賺了,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怎麼?你有什麼意見?」黑袍男子一听,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似乎對于虧本並不放在心上。
「沒什麼,想讓你回絕了這筆生意。」又放下一枚棋子,妖冶的面具男子說道。
「哦?為什麼?你知道我接了生意很少不做的,除非是我願意。現在我很願意啊!」黑袍男子笑意更深了。
他這個師兄,還從來都沒有開口求過他,如今居然叫他放棄這筆生意。
「以後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