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瑤瑤剛上車子,阿木就帶著一群人開車趕了過來。殢獍曉
「先生,您沒事吧,屬下來遲,請先生責罰。」
「沒事。」冷烈焰彎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問道,「誰讓你過來的?」
「阿金,他說在外地趕不回來,讓我趕緊過來。」
「阿金?」冷烈焰似乎有些意外,抬起頭眯著眼楮看著遠處,似乎在想什麼事。
阿木站在他身邊沒吭聲,等待著他的吩咐。
良久,他收回視線,朝車子走去,邊走邊說,「阿金回來讓他來找我。」
阿木怔了下,隨即點點頭,「是,先生,那鬧事的人怎麼處理?」
「查一下是誰指使的。」
「是,先生,我馬上就去查。」
望著走遠的車子,阿木皺起了眉頭,先生似乎對阿金不滿意,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嗎?阿金今天早上明明還在這里,為何剛才給他打電話說在外地?剛才先生的表情也很奇怪,他似乎不知道阿金在外地,阿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正在他疑惑之時,一輛黑色的車子從旁邊經過,車窗打開著,男人扭臉看了眼這邊,嘴角的笑容若隱若現。
「古冬晨?」阿木看著黑色車子嘀咕了一句,一個猜想瞬間在他腦海里形成,這次鬧事的人難道是他安排的?極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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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好些沒有?」冷烈焰輕聲問,她說討厭醫院的味道,死活不去醫院,沒辦法他只好臨時改變了路線,帶她去商場買些衣服。
長孫瑤瑤點點頭,「好多了,不過還要早點找到百合花墜。」
「瑤瑤,你可不可以跟我說說,為何非要找到百合花吊墜?它跟你身體冰冷有關嗎?」
「想知道?」長孫瑤瑤笑著問,水靈的眸子「骨碌骨碌」地轉著,似乎在腦子里醞釀著某些「小壞主意」。
冷烈焰沒多想,當即回道,「當然,不然我為何問你,你知道我剛才快嚇死了。」
「那……就親親我,然後我再高孫。」長孫瑤瑤說完閉上眼楮靠在車座上,嘟著紛女敕的小嘴等待他的親吻,可等了「好久」他的唇都沒有踫到她的唇,她忍不住睜開眼楮,只見他正臉頰枕著雙手靠在車座上一副欣賞的神情正欣賞著她!
「冷烈焰!」她生氣地大喊,她噘著嘴等半天了,他竟然不給面子,而且還把她當成小丑一樣的看著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冷烈焰伸出小拇指捅了捅耳朵,眯著眼楮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說,「孕婦不宜情緒激動,要心平氣和這樣有利于胎兒的發育。」
「冷--」長孫瑤瑤張開嘴喊了一個字又努力把後面的咽了回去,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也對,孕婦不宜情緒激動,不能生氣,尤其是不能房事,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分房而睡。」
「醫生沒說讓分房而睡,而且醫生說了過了三個月可以適當做些運動,你現在都懷孕四個多月了,可以做運動了,而且你看你最近吃胖了不少,運動熨斗有利于保持身材。」
「為了寶寶的健康,我的身材就算了,所以運動就免了,我跟你還沒結婚,未婚同居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尤其是像我這樣已經婚前有兩個孩子的女人,所以為了我的利益不受損害,從今天開始,你要跟我保持距離,如果想追求我,可以,先預約,追我的人太對,沒辦法。」
冷烈焰換臉比天變得還快,慌忙抱著她,一臉的討好,「老婆你的記性真不好,我們早都領過結婚證了,領過結婚證意味著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哦,是啊,我們是領過結婚證了。」長孫瑤瑤一副恍然記起的神情。
「對,領過了。」冷烈焰笑著點點頭,暗自慶幸當初沒跟她說已經辦了離婚手續的事情,否則現在就是哭也沒用了。
誰料,他還沒得意兩秒鐘呢,長孫瑤瑤便開口說話了,「不過……我好像記得我們已經離婚了,結婚第二天就已經離婚了,我想你比我記得更清楚一些吧?」她笑著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讓人難懂,看不出來她到底有沒有生氣。
「這……」冷烈焰慌了神,慌忙松開她,無措地揚著微微顫抖的雙手,剛才還慶幸她不知道,沒想到她竟然知道了,這下可怎麼辦?
「那個瑤瑤,我……」
「瑤瑤你听我說,我……」
「瑤瑤,你別生氣好不好?我們現在就去領結婚證,再領一次,我保證這是這輩子最後一次去民政局。」
她平淡的表情,閉口不言,這讓冷烈焰更加的著急,緊張的汗水再次將背後的襯衣打濕透,他無措地看著她,就差哭出來了。
「瑤瑤,瑤瑤……」除了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祈求她的原諒外,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比他想象中要糟糕一百倍,如果她打他罵他這說明她生氣,說明她在乎那張結婚證,可她這樣的安靜,安靜得讓他心神不寧。
長孫瑤瑤放佛一尊塑像,就連眼楮都不眨一下,就這樣凝著他,放佛連呼吸都遲緩了下來,淡淡的表情下到底掩藏著怎樣的波濤洶涌誰也看不出來。
「瑤瑤,你別這樣好不好?你打我罵我都行,你別不理我。」
「瑤瑤,我求求你給我說句話好不好?瑤瑤。」他想拉起她的手,可踫著卻又慌忙移開。
「瑤瑤……」
突兀的手機鈴聲讓車內這緊張的氣氛更加的緊張,冷烈焰無暇顧及不停地抖動的手機,手試著踫了她好幾次最後還是放了下來,「瑤瑤,你別這樣,你打我罵我,別不理我好不好?瑤瑤……」
「接電話吧。」長孫瑤瑤終于淡淡地說了句。
「好,我接電話!」冷烈焰慌忙扭過身顫抖著手拿起電話,按了好幾次都沒能按下接听鍵,足見此時他有多麼的緊張了。
長孫瑤瑤把這一切盡收眼底,但卻未在臉上表現出絲毫她的心理,她依然這樣安靜地看著他,放佛在思考著什麼,又放佛在等待著什麼。
冷烈焰著急地看她一眼,這才按下接听鍵,「喂……」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先生,您和太太沒事吧?」打來電話的是阿金,听那端的聲音,他似乎在一個很熱鬧的地方。
冷烈焰壓根都沒有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怎麼不說就掛了?」長孫瑤瑤奇怪地看著他,他剛才還是緊張的表情,可接通電話後就變成了生氣的表情,難道是古冬晨打來的電話?
「是阿金,我不想跟他說話。」冷烈焰放下手機立馬換上了笑臉,「是不是不生我的氣了?」
長孫瑤瑤沒有回答他,低頭解著安全帶,「下車吧,我想先吃些東西,再買衣服,肚子有些餓。」
「瑤瑤。」冷烈焰拉著了她的手臂,表情是那樣的焦躁不安,「對不起,我已經後悔死了,你就原諒我做的那件愚蠢又混蛋的事情好不好?不原諒也行,我們就再去領一次結婚證。」
長孫瑤瑤扭過臉,沖他輕輕笑了下,「焰,我沒生氣,我也沒有埋怨你,因為這件事我早就知道,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一听她說沒生氣,冷烈焰心里更緊張,怕她說的這是氣話,「什麼事?」
「辦結婚證都是男女雙方都要去,那離婚證不需要嗎?」
冷烈焰愣住,弄了半天她那麼安靜是在想這件事,老天,他緊張了大半天,她可真沉得住氣,看不出來呀,她極有表演天賦,不當演員真虧了。
看他驚訝的神情,長孫瑤瑤笑著捏了捏他的臉蛋,一臉的壞笑,「剛才是不是嚇壞你了?瞧你的臉色難看死了。」
冷烈焰順勢將她抱在懷里,輕吁了一口氣,「何止嚇壞了,簡直都嚇死了,瑤瑤,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嚇唬我,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的,說不定哪天你再這樣一嚇唬,我的心髒病突發,一命嗚呼了,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胡說八道!」長孫瑤瑤用力在他的胸前拍了一巴掌,接著卻又說,「原來你有心髒病啊,怪不得我趴在你心口的時候,听著你的心‘通通通’地劇烈跳著,我還以為你是為我緊張的呢,原來是有心髒病,看來一直以來都是我自作多情呀。」
冷烈焰再次將她圈在懷里,笑著說,「騙你的,小傻瓜,我才沒有心髒病的,我只有相思病,不過你回來了,這相思病也就好了。」
她真的是他相思病的良藥嗎?應該是,她抿著嘴笑笑,又問,「焰,我剛才問你的你還沒回答我呢,離婚證不用兩人都去嗎?」
「當然用了。」
「那我都沒去你自己怎麼辦離婚證啊?」
冷烈焰寵溺地咬了下她的嘴唇,「我不會找人代替啊,小笨蛋。」
「原來是這樣,那你找的那個人是不是跟我長得很像?她跟你是什麼關系?」
「我不知道,因為我也沒去。」
長孫瑤瑤點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哦,弄了半天離婚證可以不用本人去,那以後我們要是再離婚了,那你還找人去吧,這樣我也省事了不用再跑民政局了。」
「再離婚?瑤瑤,你還準備再跟我離婚啊?我不許!這還沒結呢怎麼就再離了呢,你胡說八道些什麼,烏鴉嘴!難道你不想跟我好好過日子嗎?」
「我怕你不想。」
「誰說我不想,我做夢都想,倒是你,是不是不想?」
「當然……」長孫瑤瑤看他一眼低下頭,猶豫了一下才把剩下的兩個字說出來,「不想。」
冷烈焰一听,嗓門一下子提高,「你說什麼!你不想跟我好好過日子!你再說一遍我听听!」
「你都已經結過兩次婚,又離過兩次婚。」
「我……是,確實結過兩次婚又離過兩次婚,可是一次不是跟你嗎?這難道是你不想跟我好好過日子的理由嗎?」
「那還有一次不是跟我,而且我听說你跟劉航離婚的時候她還懷了你的孩子,還有紫軒,她也生了你的孩子,我怕我到時候跟她們一樣的下場,你這個男人用情不專一,靠不住,我才不要跟你結婚,結一次就已經是個教訓了,才不會再跟你結婚。」
弄了半天被她給設了一個陷阱跳讓他進去了,冷烈焰真是追悔莫及,後悔當初意氣用事跟劉航結婚,讓他的婚姻蒙上了一層永遠也抹不去的污點。
既然已經無法改變那件事了,現在只能極力的為自己爭取生存的機會了,否則他可真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瑤瑤,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人都會變的,你要相信我,我現在愛的真的只有你一個人。」
長孫瑤瑤笑笑,笑容里帶著絲絲的苦澀。
「你自己都說了你現在愛的只是我,那將來呢?將來你又會愛上哪個女人?我怕我還會像八年前那樣在麟兒滿月的當天被你趕出家門,你知道嗎?那天王媽跟我說孩子滿月要擺滿月宴,可你卻不知道在哪兒,哪怕連一個電話都不舍得打給我,我的心里真的很難受,我愛你,但我也想得到你的愛,我知道你一直都對在拍賣場的事情耿耿于懷,你不相信麟兒是你的孩子,你覺得我被人玷污過,不管我怎麼跟你說你都不相信我說的,但你卻相信紫軒說的,相信她說她的兒子也是你的兒子,也不在乎她曾經是別人的妻子,焰,為什麼?因為你愛她,不愛我。」
冷烈焰沒吭聲,低下了頭,他不知道那時候自己是怎麼想的,但她說的有一點他是知道的,他相信紫軒說的話,相信他說小鷹是他的兒子,可卻不相信她說的麟兒是他的兒子。
長孫瑤瑤看看他,繼續說道,這些話如果不說出來她的心里永遠都會有一個結解不開,說出來了她的心里就沒有這些事了,這樣也就不會有以後某天的積攢爆發。
「在我懷著麟兒的時候,跟我現在懷著小麟兒差不多的月份時,你對我也很好,雖然不能跟你對紫軒那樣相比,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我想要的只是你的一個微笑,一個溫柔的眼神,一句貼心的話,這就足以堅定我愛你的心了,可惜,我的要求確實那麼的奢侈。」
「我懷著麟兒九個月的時候你就變了,你相信紫軒說的話,懷疑我跟古冬晨有曖昧關系,你把我從樓梯上扔下去,我和麟兒都差點死去,後來你又對我很好,可惜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之後你就徹夜不歸,我猜想你應該在紫軒那里,對吧?你很愛她,但考慮到我還在月子里,所以你就等到我做完月子,然後讓阿金通知我離開,離開的時候我的身上只有兩千多塊錢,我帶著麟兒在公園里一直坐到天黑然後找了一家最便宜的賓館住下,那晚你來找我,也是那晚我懷上了小麟兒,其實我真的並不怪你,我只是覺得自己很笨,什麼都不會,我想如果我像紫軒或者說谷純老師那樣聰明的話,或許你就會喜歡上我了,可後來我才明白,就算是我像真的像她們那樣聰明,你也不會喜歡我,因為你的心里早已被另外一個女人填滿了,她就是紫軒,對了,你跟她的兒子現在都有二十歲了吧,他叫……小鷹,對叫小鷹,他跟你長得很像,現在應該也是個小帥哥了吧,我記得我走的時候你跟紫軒要結婚,為什麼你們後來沒結成婚呢?」
「你知道嗎?我最感動的一件事就是上班的時候,那天我跟孫主任打架,你打了孫主任把我帶回你辦公室,那件事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我最激動的一件事就是我們去領結婚證,可惜,我們的婚姻只維持了不到一天,我想我們會是天底下婚姻最短的夫妻吧,不過還好我還見過結婚證的樣子,我最無助的一件事就是我帶著麟兒在一個小鎮生活,有個流氓要非禮我,當時……我真的害怕,不過好在後來有人來了,否則我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骯髒了,不過這些都是過去的了,我最慶幸的事情是我現在還好好地活著,活著是最大的幸福,因為可以給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長孫瑤瑤眯著眼楮看著遠處,放佛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只是,波瀾不驚的臉上看不出她在想什麼,輕描淡寫的聲音說著的放佛是別人的故事,這樣的她,讓冷烈焰感到無措、慌張、害怕。
「瑤瑤……」
「別用這樣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我在認真跟你說話,曾經的我確實,懦弱,傻,笨,白痴,現在的我,只想讓自己學的聰明一些,這樣我才能守住我愛的男人,這個世界太復雜,男人和女人又都太壞,小三小四成群,小五小六泛濫,你說作為妻子該如何應付得了這一群壞人呢?」
「瑤瑤……」冷烈焰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擔憂很正常,也是應該的,換做是他也會像她這樣,只是他很想告訴她,她不要擔心,他可以用實際行動證明給她看,他從現在開始,這一生都只會愛她一個人,不會沾花惹草,朝三暮四。
可這些話說出來卻那樣的可笑,因為是誰都不會相信,曾經的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最清楚,所以想讓她把心,把她以後的幸福人生一下子完完全全地交給他這不可能,但只要她肯給他機會,給他時間,他會讓行動和時間來消除她的顧慮。
長孫瑤瑤輕輕執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圓圓的月復部輕輕地撫模著,臉上露出淡淡的笑,「焰,我愛你,我想跟你好好地過一輩子,但是有很多事情不是愛情就能解決的,小鷹,麟兒,小麟兒,還有劉航你們的孩子,這四個孩子的將來你考慮過嗎?不說麟兒和小麟兒,就說小鷹和劉航你們的孩子,你真的就打算讓他們的母親撫養他們一輩子而你這個做父親的不盡一點責任嗎?這是你必須去考慮的事情。」
冷烈焰點點頭,「瑤瑤,給我些時間好嗎?」
「我等你,一輩子都行,但是不要讓我白等。」
冷烈焰動情地將她緊抱在懷里,他感謝她的理解與包容,感謝她的愛與等待,感謝她為他付出的這麼多,他會盡快解決她說的事情,然後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地跟她結婚,生活,一輩子不離不棄。
「瑤瑤,其實跟劉航離婚的時候,她懷的孩子不是我的。」
「焰,不要去推卸責任,你記住你不僅只是一個男人,你還是一位父親。」
「我知道,那我去仔細調查清楚這件事,等結果出來我再看怎麼處理,這樣好嗎?」
長孫瑤瑤點點頭,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以前這些事情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但現在她必須想了,生活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不高興了就不過了,高興了再過,一旦結婚,她希望的是一輩子都不再離婚,一輩子都相親相愛,所以在結婚之前,必須處理好所有將來可能成為他們婚姻絆腳石的事情,這樣才能讓他們的婚姻一直幸福地走下去。
「嗯,我相信你能處理好這些事情,我等你,等你什麼時候處理好了,我們什麼時候結婚,但我不希望你讓我等太久,一年的時間,夠嗎?」
「足夠了。」冷烈焰點完頭卻突然想起什麼,緊張地將她扶起來,「那瑤瑤,這一年之內你是不是就不跟我一起住了?」
「是。」
「能不能不要這樣瑤瑤?你現在懷有身孕,再有幾個月寶寶就出生,出生後還需要人照顧,你一個人在外面住我不放心,我們一起住好不好?如果你不想跟我一起睡,那我們就分房睡,怎麼都行,只要你在家里住,讓我每天照顧你。」冷烈焰懇切地看著她,臉上寫滿了哀求。
誰料,長孫瑤瑤很爽快就答應了,「那好吧,我就委屈一下勉強同意跟你一起住,從今晚開始,我睡主臥室,你就睡我以前睡過的房間。」她暗自竊喜,因為這原本就是她想好的,只不過怕直接提出來他不同意,這樣一嚇唬他,讓他自己說出來這樣就好多了。
她這話一出口,冷烈焰就知道自己上當了,可話都已經說出了,而且眼下這樣的情況他也不能再反悔,所以再不樂意也只能暫且這樣了,他點點頭,「好吧,那你要是想我的時候隨時叫我。」
「那叫你侍寢一晚上要給你多少錢呢?我沒錢。」
「不要錢,只要能讓公主您高興,我就算是腰桿累折了也沒問題。」冷烈焰說著不老實的大手悄悄伸進床單里,隔著她絲質的睡衣在她的脊背上輕輕地游動。
「又開始耍嘴皮子了是不是?把你的咸豬手拿開,否則我給你剁了今天晚上回去頓豬蹄吃。」
「別!千萬別,還指望這豬蹄伺候公主您呢,要是剁了怎麼伺候您呢。」嘴里喊著,某男的手已經從後背移到了前胸,在她又豐滿了不少的胸上,輕輕地揉捏著。
「冷烈焰!」長孫瑤瑤大喊了一聲,小臉的沉了下來,他這才慌忙停下來,只是卻一臉的壞笑,「瑤瑤,我想要你。」
「想都別想,不可能!把你的手快點拿出去,听到沒有!」長孫瑤瑤厲聲說。
冷烈焰看她不像是開玩笑,慌忙抽出了手,但臉上還堆著笑,「好了,你就當我沒說別生氣了行嗎?我不要,我自己解決這總行吧。」
「隨便!」長孫瑤瑤瞪他一眼,裹好床單推開車門,卻又關上扭回頭,「把你的襯衣月兌了!」
「呃?是!」冷烈焰飛速地解著扣子,心快速地跳著,這丫頭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疼他這幾年沒吃葷所以就……他美得喜上眉梢,月兌掉襯衣隨手就要扔在後排車座上,不料她卻說,「襯衣給我。」
「呃?」他不知所以然,但還是把襯衣遞給她,「瑤瑤,我們那個你要襯衣干嘛?窗戶可以從里面拉上窗簾,外面什麼都看不到的。」
長孫瑤瑤白他一眼,就知道他又想到那方面上了,她懶得搭理他,將床單從身上拿開,將他的襯衣穿在身上。15424646
「啊?」冷烈焰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顆鴨蛋了,弄了半天她不是心疼他,而是要穿他的襯衣,老天,他的老二都蓄勢待發了,這下真的只能自己解決了,他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瑤瑤,就一次都不行嗎?我保證不會傷到你和寶寶。」
「一次?半次都別想!是自己解決還是靠別的女人解決都行,反正我這里你想都別想,想了也白想,我跟你說冷烈焰,如果你再有一次這樣齷齪的想法,你等著,我帶著麟兒立馬搬出去住。」
一句話,猶如在烈火上澆了一盆冷水,某人瞬間焉了,無奈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襠部,禁不住感慨萬千,「還是老婆的話厲害,讓擎天柱瞬間變成了小黃瓜。」
「撲哧--」長孫瑤瑤忍不住笑出聲。
「瑤瑤你別笑,我跟你說,照你這樣,我真的會憋出內傷的你知道嗎?」
「我跟你說,這一年之內如果你能耐得住寂寞,守得住身子,明年我們就結婚,否則,你就使勁鼓掌笑著祝福我帶著兒子嫁給別人。」
冷烈焰吃癟,一句話都不說,這從此以後365天,漫漫長夜他該如何度過?
長孫瑤瑤瞥他一眼,推開車門下去,這樣穿著的她還真滑稽,不過她是孕婦,大家看到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只是如果她身邊再站著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那可就是另一道風景了。
「瑤瑤,我們可不可以先去買衣服,再去吃飯?」冷烈焰看看周圍那一雙雙注視的眼楮,有一種被人看光了的感覺,生平第一次他這樣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對于這些目光長孫瑤瑤全然不顧,「我餓,我要去吃東西。」她說著就朝商場底層的快餐店走去,冷烈焰無奈只好跟上她。
長孫瑤瑤進去了,可冷烈焰卻被擋在了門口,「您好先生,請您止步,我們這里是文明用餐。」
沒有回頭,捂著嘴偷笑,好像看看他現在的表情。
冷烈焰大言不慚地仰著高傲的頭顱,「我這樣難道就不是文明用餐了嗎?」
「是的先生,請您著裝整齊,否則我們無法讓您進入。」服務生很禮貌地說。
長孫瑤瑤偷偷地朝後看了一眼,快速走到銷售台,「給我來五只雞腿,兩杯牛女乃,打包,我要帶走,盡快。」
快餐店不愧是快餐店,三分鐘,打包結束。
可到付錢的時候,長孫瑤瑤為難了,全身上下也沒一分錢。
「不好意思,稍等一下,我去拿錢,馬上就過來。」
「先生您真的不能進去。」
「我再說一遍,讓開!」冷烈焰氣得臉都綠了,暫且不說周圍人群那異樣的目光,就說這家餐廳,他的老板是他冷烈焰,該死,老板竟然被擋在門外不許進去就餐,這餐廳經理可以打包回家了。
「把你們經理叫過來!」他冷聲說。
「先生,您還是穿好衣服,不然就算是我們經理來了您還是進不去的。」
「快去!」冷烈焰的忍耐到了極限,怒吼了一聲。
服務生害怕地看他一眼,匆忙轉身離開。
長孫瑤瑤來到他跟前低著頭小聲說,「焰,你身上有錢沒有?我買了東西沒錢付。」
「經理,就是這位先生。」剛才那服務生帶著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來到門口。
「先生--老板?」中年男子一臉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冷烈焰,愣了片刻慌忙說道,「老板您這是?」
冷烈焰瞥他一眼,扶著長孫瑤瑤進了餐廳徑直來到結賬台。
「小姐,您的快餐。」服務生將打包好的快餐遞給長孫瑤瑤。
冷烈焰接過快餐,說了句,「卡號六個0。」然後攬著長孫瑤瑤轉身優雅地離開,從結賬台到門口,一路上,一雙雙目光注視著他們,那場面可以用壯觀浩蕩來形容。
「焰。」一直進了車子,長孫瑤瑤這才叫了一聲。
「乖,怎麼了?」
「焰,你很男人……」她一臉的嬌羞地低下頭,臉頰微紅,模樣看著可愛無比,讓冷烈焰忍不住想要俯身親親她,誰料她卻突然又抬起頭,立馬變了樣子,「快點把雞腿給我,我快餓死了!」
「呃?哦。」如此迅速的變化令冷烈焰措手不及,來不及反應,吃的東西就被奪了去。
「給你一杯牛女乃,一只雞腿,剩下的都是我的。」長孫瑤瑤將一只雞腿和一杯牛女乃塞在他手里,自顧自地大口吃了起來。
「瑤瑤,我剛才真的很man嗎?」冷烈焰湊近她,笑著問。
「你?」長孫瑤瑤一臉鄙視地看他一眼,「見過自戀的沒見過想你這樣的。」
「我--」冷烈焰再次吃癟,這明明是她說的他很男人,這現在又說他自戀,他扭過臉大口啃著雞腿,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在這小小的可憐的雞腿上。
長孫瑤瑤瞄他一眼,得意地抿著嘴唇,她發現現在的她超喜歡看他吃癟的樣子,誰讓他以前要那樣欺負他,她現在就是在報復他,哼,臭男人!
吃著吃著冷烈焰忽然響起這件事,慌忙停下來問,「瑤瑤,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要找到百合花墜,它對你到底有多重要?」
「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我怎麼懂呢,快跟我說說。」
長孫瑤瑤輕嘆一口氣,塞給他一只啃了兩口的雞腿,「吃不下了,你吃吧。」
「我吃,那你快說說。」
「其實……唉!不跟你說了,說了你也不明白。」
「你就說說我听听。」
長孫瑤瑤無奈地看他一眼,「那好吧,看在你掏錢給我買吃的份上,我就過呢你說說,你那會兒也看到了,我體內有條白龍,其實我母親是龍族唯一的繼承人,而她又只有我這一個女兒,而且我出生就含著龍珠,母親說這是除了我們的始祖外,我是唯一一個出生含著龍珠的,龍珠極寒,屬陰性,這樣的溫度我是無法承受的,所以母親把她的玉靈珠放在百合花墜里戴在了我身上,玉靈珠是陽性的,一陰一陽融合在一起所以我才能恢復正常體溫,我天生體溫就低于常人,但經過輪回道的時候,玉靈珠的威力減弱,會抑制不住龍珠的寒,所以我剛才會冷成那樣。」
「那為何後來又好了呢?是不是玉靈珠的威力恢復了?」
「不知道,我想應該是母親讓你含入口中的片百合花瓣起的作用,母親說要想讓玉靈珠恢復威力,就必須找到百合花墜,玉靈珠在里面呆上八十一天就會恢復威力,否則如果找不到百合花墜我就會被龍珠的寒氣侵襲,最後就……」
「瑤瑤你別擔心,實在不行就把我體內的百合花瓣取出來。」
「傻瓜,怎麼取出來?我現在跟你一樣是個普通人,再說那片百合花瓣只能暫且抑制住龍珠的寒氣,不是長久之計,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找到百合花墜。」
冷烈焰點點頭,慌忙丟下手里的東西,拿起了手機。
長孫瑤瑤笑著喝著牛女乃看著他,眼神溫柔似水,她知道他要干什麼,他要給阿金打電話,她相信他一定能找到百合花墜,剛才若不是白龍顯現,她也記不起這麼多事情。
「阿金,你現在在哪兒?」
「先生,我在外地。」
「馬上回來!」
「先生,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原諒不能馬上回去。」
阿金生硬的話語讓冷烈焰有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不舒服,阿金跟了他幾十年了,這是第一次他這樣沒禮貌地跟他說話,是這八年的時間,讓他們之間的關系疏遠了嗎?
「阿金,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想干什麼?」
「先生,保護您和太太少爺是我唯一想干的事情。」
「既然這樣你就馬上回來!」
「先生,請恕手下不能。」
不等冷烈焰再說話,阿金直接掛了電話。
「混蛋!」冷烈焰氣得火冒三丈。
長孫瑤瑤嚇了一跳,喝進口里的牛女乃差點嗆著她,「怎,怎麼了?」
「阿金這小子絕對有事情瞞著我,瑤瑤你別擔心,我會盡快讓人把他帶回來,麟兒說項鏈給了他,肯定沒說謊,但是我現在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麼。」
「焰,阿金會不會……」長孫瑤瑤一臉的擔憂。
「不會!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種人,他跟了我幾十年,雖然這八年我沒跟他怎麼聯系過,但他是個什麼人我很清楚,他不是那種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人。」
「哦。」長孫瑤瑤挑了挑眉梢,希望如此吧,希望盡快找到百合花墜,「焰,我們出來的時候麟兒去哪兒了?」
「麟兒?」冷烈焰愣了下慌忙給藍嫂打去電話。
「藍嫂,麟兒在家嗎?」
「在呢,正在生氣呢,說阿金是個壞叔叔。」
「那就麻煩藍嫂多勸勸他,我跟瑤瑤買些衣服就回去。」
「麟兒在家,正在生阿金的氣。」冷烈焰輕聲說。
長孫瑤瑤點點頭,撇了下臉,無意間看到倒車鏡里似乎有張熟悉的面孔,她以為自己看花眼了,眨了下眼楮,再看時卻沒有了,難道真的看花眼了嗎?
「怎麼了?」冷烈焰問。
「我從鏡子里好像看到古冬晨剛才在後面,可再看卻沒有了。」長孫瑤瑤扭著身子朝後看去。
提起古冬晨,冷烈焰就醋意橫生了,一想起那段日子他的心里就酸溜溜的。
長孫瑤瑤似乎聞到了周圍空氣中彌漫的酸味,笑著扭過臉,「怎麼了?提起古冬晨你吃醋了?」
才不會承認自己吃醋呢,免得又要被她嘲笑,「沒有,我知道你愛的是我,我才沒有吃醋。」
「聞聞,這聲音里都是濃濃的酸味,還說沒吃醋。」
冷烈焰低頭啃雞腿不跟她說話,反正就算是那也死不承認,看她怎麼諷刺他。
「好了,不逗你了,跟你說正經事呢,你真的把烈焰集團給了古冬晨嗎?」
「嗯。」冷烈焰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他要盡快把烈焰集團從古氏企業里弄出來,雖說古氏企業收購的只是烈焰集團的一部分,還有一大部分依舊是冷烈焰的,但這樣也不行,烈焰是他的,所以任何人都休想佔有。
「那你現在是不是一無所有了?」長孫瑤瑤小聲問。
「不是--才怪呢,現在除了你和孩子我什麼都沒有了。」冷烈焰裝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看著她。
「那你好慘,我看我還是不嫁給你算了,你一個窮光蛋什麼都沒有嫁給你我想買衣服都買不了,我看我還是嫁給晨吧,他比你有錢。」長孫瑤瑤說著推開了車門。
這還了得,冷烈焰顧不上啃雞腿,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騙你的,我現在依然比古冬晨那個混蛋有錢。」
「真的?」
「真的,沒騙你!」
「這才差不多,所以要不要嫁給你,我再考慮考慮。」
「對,考慮考--不用考慮,就要嫁給我!」
「你就做你的白日大夢吧!」長孫瑤瑤掰開他的手,從車里下去,扭臉看向車後,剛才沒有看花眼,那就是古冬晨,雖然他此時沒在車子里,但他的車子她認得,他這是踫巧也來買東西還是在跟蹤他們?
「焰!」她緊張地叫道。
「怎麼了?」冷烈焰停好車子下車來到她的身邊。
「那是古冬晨的車子。」
「不用害怕他,有老公我在,你就把心放進肚子里,走吧,去買衣服。」
「嗯。」長孫瑤瑤點點頭跟著他朝商場走去,卻還不時回頭,在第三次扭頭的時候看到了古冬晨,他正站在他們的車前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嘴角的笑容看著讓人很不安。
她慌忙扭回頭,慌亂地叫著冷烈焰,「焰,古冬晨。」
冷烈焰扭頭看了一眼,將她攬得更緊,「不用搭理他。」
「可他的笑好可怕。」
「傻瓜,你想多了,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嗯。」長孫瑤瑤點點頭,希望自己是想多了,她暗暗祈禱千萬別再出什麼事,她跟焰都折騰不起了。
兩人逛了很久,買了一大堆的衣服,天黑的時候才離開商場,提著東西兩人朝停車場走去,可是車子實在是太多了,兩人拐來拐去才拐到車子前,本來都累得夠嗆,誰料不知哪個缺心眼的混蛋竟然把車子緊挨著停在了他們的車子前面,擋住了他們的車子,他們的車子後面是欄桿,前面是車子,左右還都是車子,這要想把車子開出去,除非是車子能騰空飛。
「焰,怎麼辦?」
「瑤瑤你別著急,你先進車子里休息一下,我打電話讓人把車子拖走。」孫瑤誰灰身。
長孫瑤瑤看了看周圍,搖搖頭,「還是算了吧焰,等拖車來都很晚了,要不我們打車回去吧。」
冷烈焰看她一臉的疲憊,將東西塞進車子里,心疼地抱住她,「累壞你了,一會兒回去泡個溫水澡,我給你洗。」
「好,那我們拿著衣服打車回去好不好?車子等明天再過來提。」12IEC。
「好,把衣服放車子里吧,反正今晚也穿不著,帶著不方便。」
「可我想回去試呢。」
「好,都听你的,拿回去。」
兩人又提著衣服來到路邊攔出租車,還好沒等兩分鐘就來了一輛車,坐進車子里大概有十分鐘,一聲巨響從某處傳來,那聲音就像是什麼爆炸了一樣,長孫瑤瑤原本靠在冷烈焰懷里眯著眼楮,卻被這聲音給嚇醒了,「焰,怎麼了?」
「估計是哪兒發生爆炸了,沒事,睡吧,到家了我叫醒你。」
長孫瑤瑤點點頭,再次閉上眼楮,可沒兩秒又睜開,看看他想說什麼,最後又沒說,其實她想說的是,聲音好像從商場那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