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鬼面前,我們沒有低頭。浪客中文網相反,我們反而越來越堅強。
禿鷲︰與魔鬼共存亡,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我們︰時刻準備著!
禿鷲帶著我們來到了魔鬼營最神秘的地方——離心室。
離心室里面有幾十個微型的球狀實驗室,每個實驗室里面只能容得下一個人。按照禿鷲的指示,我們挨個進入了屬于自己的空間,坐在了離心椅上。
禿鷲︰都做好了,別亂動,給你們一點兒小驚喜。
以前我不知道老鳥最喜歡干什麼,現在我才知道,原來老鳥最喜歡說假話。他們說要給我們一點兒驚喜,就代表著馬上就會有苦果子給我們吃,而我們還要昧著良心給他們說聲謝謝。
實驗室里除了一張看起來很普通的破椅子以外,就是幾根連著主機算機的數據線,再無其它。
我們坐下沒有一分鐘,燈就關了。我們又陷入了只能看見自己的黑暗之中。
突然,從實驗室的四周射出來數道激光,我們被刺地睜不開眼楮。
我想把頭低下來,可是我奇怪地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根本無法動彈,這到底是怎麼了呢?
禿鷲︰菜鳥們,我說過了都別亂動。現在你們都被激光給綁著,正在接受著計算機輸入你們身體中的信息,好進入我們狼牙特種大隊的娛樂場。誰要是在亂動,我就把他送進地獄,你一輩子也別想回來了。
一道激光照在我的腦門上,使我根本低不下去頭,像是被它吸住一樣。
禿鷲︰你們每一個人腦門上都有一道激光,所有的信息都將從這里輸入你的大腦。
傘兵︰隊長,我可以說話嗎?
禿鷲︰哪兒那麼多廢話?有屁快放。
傘兵︰隊長,您這是要給我們洗腦子啊?那我不就
禿鷲︰閉嘴!
傘兵︰是!
禿鷲︰三分鐘以後,你們的腦海里將會強制性地出現一些畫面,告訴我你們的反應,听明白了嗎?
我們︰明白。
我們的身體被激光束縛著,感受著電流慢慢地進入身體的過程。
傘兵︰報告!
禿鷲︰這才不到一分鐘,信息才剛剛開始輸入,你看到什麼了?
傘兵︰我想起來一部電影,名字叫《盜夢空間》,我們今天是不是要到您所制造的虛擬的夢境當中去啊?
禿鷲︰你很聰明,恭喜你答對了。
傘兵︰哎呀,太他媽爽了,老子今天要回去找夏嵐,二十多天沒見,快想死我了!
禿鷲︰你的腦子里除了你人,還有你的兄弟嗎?
衛生員︰隊長,鴕鳥的腦容量小,除了想著夏嵐意外,就只會放屁了,呵呵呵!
禿鷲︰我看也差不多。
傘兵︰死衛生員你給我閉嘴,大人說話,小女圭女圭插什麼嘴呢!
看著這兩個人還在那兒逗著,我們緊張的內心又放松了下來。
要是我能回到過去就好了,或者說哪怕是禿鷲故意制造的一個夢境也好啊,我只想再看看小影,補償我欠她的。
大約兩分鐘過去後,我的眼皮開始微微地下垂,我明顯感覺到進入到我腦子里的東西在拉著我閉上眼楮。
禿鷲︰鄭三炮,告訴我你的反應。
老炮︰報告,我好像被什麼東西拉住了眼楮。
小耿︰報告,我也是這種感覺。
禿鷲︰順著自己的感覺來,不要反抗。
我的腦海里開始出現了另外一番場景,萬道光芒跟利劍一樣刺入了我的眼楮。
眼前的場景怎麼這麼熟悉啊?我一時間記不起來這是哪兒了。
小耿︰小莊?
我已經完全置身于眼前的這個地方了,剛才不是還在實驗室嗎?難道我真的穿越了?
听到有人叫我,回過頭來一看,小耿!
我是既激動又緊張啊!
「我們這是在哪兒啊?」我捏著自己的臉問道。
小耿︰不記得了?
「記不起來了,反正絕對來過,我有印象的。」
小耿︰沒錯!這是我們第一次參加特種兵選拔的時候被老鳥伏擊的地點,我清楚地記得當時就在東南方向三公里處,我綁了一個老鳥,混入高大隊跟前,還記得嗎?
「沒錯,沒錯兒,你小子,真有一套啊!」我笑著說道。
一轉眼,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地方還是一點兒都沒變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咱們穿越了?」我問道。
小耿︰不是,這只是禿鷲制造的一個夢境罷了,跟過去根本不一樣。
「哦,原來是這樣啊。」
禿鷲︰菜鳥一號,收到請回答。
這個時候小耿身上的呼叫器響了,是禿鷲在呼叫著我們。
小耿︰菜鳥一號收到,完畢。
禿鷲︰菜鳥二號,收到請回答。
「菜鳥二號收到,完畢。」
禿鷲︰菜鳥一號,菜鳥二號,去跟你們的戰友回合,他們的著陸地點就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附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以後會有客人來照顧你們。
小耿︰收到!
我和小耿開始分頭尋找起傘兵他們來。
走在曾經十幾年前剛剛踏上過的土地,看著天上的月亮,我們呼吸到了地上的第一口空氣。
二十多天來,第一次看到了人間的風光啊,真美啊!
還是那片茂密的樹林,不同的是這次只有我們六個人。
有人在動?
我感覺到有人從我身旁急速地閃過,我迅速一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
來者不善,我提高了警惕,從口袋里拿出了軍刀,藏在了袖口里。
這還沒有一個小時呢,怎麼客人就來了呢?
哎呀,我怎麼忘了,老鳥從來說話就沒算過數啊!真笨!
我小心翼翼地感覺著周圍的動靜,奇怪,這會兒怎麼又沒聲音了呢?
轉了幾圈以後,再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或物,我就放松了警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可怕的東西才剛出來。
有個人悄悄地出現了我的背後,準備用繩子勒住我,還好已經被我余光瞥見了。
我立即警覺了起來,繼續裝著不知道的樣子,反偵察著背後的情況。
繩子正在慢慢地向我的脖子一點一點地勒下去,我閉上了眼楮,從袖口里拿出了刀子。
我在心里默默地數著一、二、三,然後迅速地把刀伸向了自己的脖子,一把割斷了繩子,就朝身後刺了過去。
後面的人感覺到了繩子的松動,來不及躲避,被我刺傷了肩膀。
他帶著頭盔,我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我能確定他一定是我的客戶。
我剛準備對他開槍,被他一腳把槍給踢掉了。
看來只好格斗了,我握起了拳頭。
我一個長拳打過去,對方沒有向後退,而是跪倒在地上,躲過了我的拳頭。然後立刻躺倒在地上,一腳踢到了我的後背,把我踢到了前面。看來這是個厲害的家伙啊!
我快速地站了過來,回過頭開始對著他拳腳相加,學著禿鷲的招式對付著他,雖然學得很不像,但至少可以迷惑敵人一下,以此找準機會把他放翻。
我心生一計,學著剛才無意識的進攻,又是幾個長拳打過去。我算準了他也會跟剛才一樣跪倒防御,接著我就一膝蓋使勁地頂在了他的頭上,把他打倒在地。
對方很快又站了起來,上來就是幾個假動作,我只顧著防御顧不上還擊,最後被對方一個直鉤腿踢翻在地。
我將自己袖口里的刀子一把扔了出去,對方竟然快速地一轉頭給躲掉了,然後就趴在了旁邊的草叢里。
我起身撿起自己的搶,瞄準著他,他也從腰間拔出手槍,瞄準了我。
我想開槍,可是一扣扳機。竟然沒子彈,我絕望了。
對方放下了槍,摘下了面具。我一看,原來是老炮!
老炮︰兔崽子,你死了已經,哈哈哈。
「你嚇死我了你!」,說著我就和班長摔起跤來。
畢竟不是班長的對手,我被他兩下字就給放倒了,我倆開始在草叢里翻滾起來鬧騰著。
老炮︰莊兒,別鬧了,咱還有任務呢!
「史大凡他們呢?」我問道。
老炮︰這次傘兵和衛生員扮演壞人,他們要在這里伏擊我們,我們可要小心啊!
「什麼?」
我正疑惑呢,槍聲朝我們開了過來,我和班長趕緊分開躲了起來。
听槍聲判斷,子彈來自一個方向,大概是5.5方向,還有一個人呢?
班長給我做著手勢,意思是兩頭包抄。
我按照班長的意思做了,我們兩個從兩個方向從槍聲傳來的位置匍匐過去。
後來我知道,此時正朝我們開槍的是不遠處的衛生員。
衛生員好像知道我們倆在那兒似的,一槍槍開過來,我們倆舉步維艱。
這回是因為自己人之間打對抗,所以才是最難的。
我用手勢告訴班長我沒子彈了,老炮給我扔過來一個彈夾。
我還沒接住呢,彈夾就被打爆了!夜視環境下,敵人的眼楮可真好啊!
子彈朝我這邊打過來,我趴在地上根本抬不起頭,還是自己人最了解自己人啊!
我沒有想到會跟衛生員他們打對抗,更沒想到此時朝我開槍的只是一把沒有人控制的狙擊槍,原來都被設置成自動開槍了!
老炮這邊沒有受到火力攻擊,他在快速地向衛生員靠近,此時的老炮萬萬沒有想到衛生員就藏在他的身下。
衛生員悄無聲息地從地底下鑽了出來,對準班長就是一槍,班長掛了。
一听到另外一個方向有槍聲,我以為是傘兵出來了,趕緊轉過頭來準備瞄準。
衛生員的速度比我要快,「砰、砰、砰」幾槍開過來,打得我跟老鼠一樣到處跑,幾乎無處躲藏。
我趴在樹後面不敢出來,衛生員端著槍一步一步向我走來,我死定了!
那把無人駕駛的機槍終于打完了子彈,而我馬上就要完蛋了。
他是我們當中最機靈的一個,對他使詐根本一點兒不起作用。
衛生員一槍打穿了樹,子彈從我耳邊飛過,打到了另一棵樹上。
如果不是小耿的及時到來,我將會和班長是一個下場。
六點鐘方向子彈飛了過來,耳朵靈敏的衛生員一瞬間就躲掉了。
顧不上收拾我,衛生員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躲著從未知方向打過來的子彈。
我仔細地听了听,這會兒變成了兩個方向都有子彈飛來。
哪個是小耿?那個是強子?那個是傘兵?
我剛想探出頭來看個究竟,就被衛生員的子彈打了回去。
頭頂上掉下來一塊石子兒,剛好打到了我的鋼盔上。我抬頭一看,竟然是小耿,原來他一直躲在樹上!
小耿用手勢告訴我不要亂動,留在原地。
多了一個自己人,我就多了一份安全感。
衛生員不經意地一抬頭,什麼都沒看到,偏偏就看見了躲在樹上的黑影,他斷定那不是自己人,于是就扣動了扳機。
「砰」,衛生員一槍打斷了樹枝,小耿暴露了,于是從樹上跳了下來。
我斷定小耿可能會有危險,于是伸出頭來準備掩護。
衛生員看著小耿,槍口卻在對準著我,「砰、砰、砰」幾槍朝我打了過來,我還是無法掩護小耿。
當我听完最後一聲槍響以後,身後便沒了動靜。
我看到小耿朝我跑了過來,這才確定衛生員掛了。
小耿告訴我,他一直在數著衛生員開槍的次數,斷定我會出來掩護他,這樣的話衛生員一打完子彈,就得馬上換彈夾。他剛還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賭一賭,趁機干掉衛生員,就在他摔下來的過程中,他果斷地叩響了扳機,果然就賭贏了。
我和小耿過去找老炮,結果老炮卻不見了,衛生員也不見了。
顯然戰斗還沒有結束,我們還有兩個最難對付的敵人沒有現形。
這次我和小耿沒有分開,而是在一塊兒行動,以防遭到強子和傘兵的埋伏。
我負責頭頂上空的敵情偵查,小耿負責地面搜索防御,我倆交叉前進。
第一個埋伏出現了,當我只顧著頭頂上方的時候,腳卻踩空了,差點掉進傘兵瓦的陷阱里。
小耿︰小心!
我來不及跳上來,小耿一把把我拉了上來。
我倆趴在地上,剛才真的好險啊!
沒有猶豫,我倆繼續尋找著敵人。
這次我一邊注意這上面,還一邊幫助小耿看看地面,現在是夜晚,我們很被動。
樹上有動靜!
我迅速地端起槍,朝著上面開起槍來。
「砰、砰、砰」三槍下來,打掉了偽裝物,卻沒看到人,我被耍了。
地面上突然架起一到機關,有亮光襲來。我看到一大塊木板,上面有很多刀子。
「有埋伏!」,我撞倒了小耿!
他躲到了一邊,看著滿是刀子的木板向我砸來。
我躺倒在地上,想一腳把它踢開。但由于使的勁過大,被木板上的刀子給扎穿了腳,我頓時疼得喊了起來。
一聲槍響傳來,我看到了遠處的火光。我敢斷定,那一定就是傘兵。
結果正如我預測的那樣,我不但被刀子扎穿了腳,還被傘兵一槍爆了頭。
被爆頭的感覺太熟悉了,我先是感覺到子彈穿過頭顱的鑽透聲,然後才感覺到疼。因為這次是實彈,所以當時我確定自己在幾秒鐘過後就要死了,便合上了眼楮。
但當我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坐在了實驗室的椅子上。我這才想起原來我們剛才是在禿鷲制造的一個虛擬的夢境里。
我走出了實驗室,看見了衛生員,也看見了老炮。
禿鷲︰你們三個過來!
我們來到了主機跟前,看到了屏幕上的小耿,他正小心翼翼地穿越在強子和傘兵的伏擊圈內。
老炮︰隊長,可以給我們介紹一下這套系統的原理嗎?
禿鷲︰同一套信息輸入到你們的大腦里,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程度的選擇性接受。反應明顯的人會被設置成敵人,不明顯的人會被設置成自己人。
衛生員︰你是怎麼捕捉到我們的反應信息的?
禿鷲︰你是怎麼想的我不清楚,但是我的信息到了你的腦子里是怎麼運轉的,我一清二楚,我想讓它怎麼轉,它就怎麼轉,而你的意識立刻就被我鎖定了,你也就被設置成了敵人,難道你沒感覺到自己強大了很多嗎?
衛生員︰感覺到了。
我們在那兒仔細的看著屏幕。
此時的小耿,左手持著槍,右手伸進了口袋。
我又看到了熟悉的火光,那就是傘兵的槍聲,小耿快速地躲過了子彈,從口袋里拔出了刀子,朝著傘兵扔了過去。
「這麼遠的距離,你能刺到他嗎?」我在一邊搖頭一邊那兒嘀咕著。
傘兵一槍打掉了半空中的刀子,瞬間就暴露了方向,我看見他趕緊轉移了埋伏位置。
小耿迅速地端起槍,朝著剛才槍聲的位置連續幾槍過去,傘兵那邊便沒了聲音,估計早逃了。
我看見小耿對著周圍胡亂的掃了起來,打完了子彈。
「你這不是浪費子彈找死嗎」,我在心里責備著他。
也許就是這樣才把隱藏的傘兵吸引出來晃過去了吧,後來我才明白過來。
听傘兵後來誰,他以為小耿打沒了子彈,要換彈夾,而他已經掌握了小耿的位置,于是準備瞬間還擊。
我看見小耿從腰間拿出了手槍,瞄準了剛才的位置。
小耿︰一、二、三,出來!
結果,傘兵就像他說的那樣,真就鑽了出來。
「砰」,傘兵掛了,我張大了嘴。
這一招,既不對也不錯啊!
早就埋伏在傘兵跟前的強子鑽了出來,一槍掛了沒反應過來的小耿。
看得出,大家都吸取了上次地獄周訓練考核的教訓。都在從中學習,然後相生相克。
結果,我們輸了,敵人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