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你們兩個小年輕客氣的話以後再說,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們還是叫賈村長回來,再一起商討一下,關于土地入股的事情。」劉泊好像害怕他人不知道他的存在,迫切地顯現出其能力非凡。
「村長,等等,這事不歸我管,你找我也沒用。」對于土地入股之事,姬文根本不接招。事情已經交給劉玲,就不便插手。更何況劉玲已經是姬愛國與羅香蘭內定的兒媳,在妙陽公司的權力不在姬文之下。
「小文,這話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公司是你的,如果你不說句話肯定不行的。再說了,即便是我跟劉總經理談好了,只要你一句話就可以否決,我們還不是白忙一場。我們倒不如直接找你說話,不必那麼麻煩。」劉泊可不理姬文是不是授權給劉玲,但是在他看來,姬文肯定比劉玲好哄,因為容易生氣的人,往往比較沒有誠俯。
姬文就是一個比較容易生氣的人。
「陳村長也是這個意見嗎?」姬文即沒有回答,也沒有否決,反而問陳子裕。
「既然大家一起來,當然是同一意見。」未等陳子裕開口,劉泊笑眯眯的道。
瞧見陳子裕也沒有否決的意思,姬文搖搖頭道︰「那好吧,劉總經理出去招聘副經理,等他們回來。我們再約個時間,一起坐下慢慢談,像今天這陣勢還是不要也罷。希望大家明白一點,我不在乎每個村子村民手中那幾千畝山茶樹地。」
姬文以為三個村子前來,都是為了股份。
「姬先生,這事恐怕還得大家坐下合計合計。」陳子裕平靜的道,「不管村民手中的山茶樹地以何種方式入股公司,或者不入股公司,但是有一點,妙陽公司得在農村扎根,恐怕就得需要與這片土地的主人搞好關系。姬先生,這不是什麼威脅的話,而是事實。農民不比城市,城市有一套完整的管理辦法。可是農村沒有,他依舊無序狀態。你們招聘的員工都是農民,農民有農忙,有播種,有秋收,平時還有不少的事情。這些時間都需要大家坐下來,好好的勾通。同時,你的公司需要向外地發展,肯定還會遇上這種問題。所以在我們在自家找到一個解決的辦法。更有利于公司的發展。」
還有插手公司事務的傾向。姬文心中搖搖頭。
陳子裕村長又道︰「我們這些人,不是你的鄰居。你的十戶鄰居就佔了陽妙寧岡村子公司10%的股份。我們大家當然不敢所求,可是我們都希望找到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數據。一個村子大約有二三千人,將近有一百戶,而你硬性的規定村民只佔20%,這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這有什麼不妥,難道少了。姬文不解。
即便是一個子公司,他的產出也是相當恐怖的。二成收入可不少喲。
陳子裕剛剛說完,新興村的一個生產隊的隊長立即站起來,「姬先生,我村子的情況與其他兩個村子不同,村子的宗族勢力眾多,很難合成合力,所以村委那一份,我村子都希望把他吩發下去。如果在合同上簽了字,村委肯定會出問題。」
「是啊,村長說的情況的確如此,真讓人很為難啊。」
「如果姬先生意願幫我們想過辦法,改善一下村民之間的關系,我想就是我們各個宗族也會樂意听從的。」
……
新興村來的幾位客人立馬你一句我一句飆射出來,把姬文的耳朵填得滿滿的。
姬文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而是靜靜在坐在那傾听。這種情況他已經經歷了幾次。他知道新興村的情況不多,沒有調查也就沒有發言權,而且他壓根就沒想過要發言。
不過,姬文感覺到挺有意思的,陳,王,張,李,四大宗族是新興村的四大生產隊,佔村里的人口九成,他們宗族很團結,往往一家出事,在外受了欺負,全宗族男男女女一起出動,非常壯觀。
所以他們幾個姓氏之間的爭端不休,爭水,爭地,起沖突的事件每年都會有幾起,每次沖突都會有流血事件。
姬文記得他在讀小學時,那年,半年不下一滴雨,地里,田里受了旱,唯一一處水源就成了生命之源,水源有限,受旱的地卻越來越多,因此,陳,王兩宗族就因為爭水的原因,引起一場百人大戰,傷者足足有七十多人,爭斗的地方--籃球場,隨處可見血跡。
姬文知道自己是外村人,自然不必介入他們之間宗族的爭斗,等著他們說得口干舌燥時,姬文才悠然的道︰「你們村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至于怎麼解決,我想等我家的山茶樹榨出油之後,你們會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們會曉得怎麼樣選擇。
陳子裕道︰「姬先生,我們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是說到農作物,我們不比那些研究所的研究生差,你家的山茶樹不是普通的山茶樹,他的效益比普通的山茶樹提升八倍有余。如果讓我自行栽種,收成自然提升八倍,可是那種小打小鬧的虧,我們吃得太多了。難得你肯出頭,創建品牌,給各個村子提供巨大的造血能力。我們自然不會不識好歹。只是我想借助這些事情,好好理一理我村子內部關系。而且四大宗族也有同樣這個想法,只是少了一個有影響的人引導。」
陳子裕不是沒有想找個有影響力的人,他找過鎮長,找過鎮委書記,找市長。可是不管多大的官,都不管用。在村民的眼中,既然無法逃出大山,就得為子孫守住大山,如果誰敢動自己的一畝三分寸,就找誰拼命。
「我們給子公司算過。你的計劃是給每個村子擁有一萬五千畝山茶樹,如果一年順利,除去日常開支,一個子公司純收入就達到二千萬以上,你分給村民的收入就達到六百萬。一個村子,不足一百戶,也就是說,你每年給每戶分給村民的錢就有六萬。再加上工資,一年的收入就八萬九萬,這些錢或許在城里不算什麼,但是在我們村民里,是一筆很大很大的財富。足夠讓老人小孩過上富裕的生活。你的胸襟,讓新興村2615個村民折服。作為村長,我想借助你空前的影響給村子的面貌改變一下。」
姬文望著一張張炙熱的臉龐,心中月復誹道︰「不對啊,他們不是來多要股份的嗎?不是來要管理權的嗎?怎麼成了要幫他們村民調好關系。我什麼都沒有做,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呢?再說了,我只有利用他們,凝聚他們,成為一張強勁、令人不敢注視的龐大力量。」
對于錢的多少,姬文沒有概念,一百萬,一千萬,一億都是一個數字。除了買些東西,根本不會有其他用處,吃的,那個地方的東西有如意空間的好,高級的產品,在交易會館中應有盡有,只有你有元力幣。
元力幣才是姬文的一切。
姬文咳嗽一聲,道︰「雖說我從小就有听說你們村子的事,可是我不覺得我有辦法改變你們村民的關系。這不是說我不肯,而是我沒能力。但是我相信你們最終向同一個目標前行。」姬文一邊說,一邊領著眾人走向山茶樹地,「再過二個星期,這五畝地就會有收成。我承包的二千畝荒山再過三個月也將有收成。你們的村子如果快點行動起來,當然也很快有收入。至于調停就免了,我是一個後輩,一個外人,做這種事情,很是不便。村委的股份他不會因為你一村子而改變。至于怎麼用,你們村委,幾個大隊可以商量著來,或者白紙黑字的寫明也行。我想這樣就不會讓你們宗族之間的矛盾激化。」
(起點啊,起點,想上都上不了。郁悶了老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