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姬文當然不知道,他為了賺點錢,不經意地引起世界的注意。此時的他,正領著毛杰,毛杰的女朋友郁芸,以及姬文不想見到劉玲,走向大青山。姬文與毛杰各扛著一只獵槍,郁芸與劉玲兩手空空,漫步山水之間。
姬文四人沒有與開荒和地的姬愛國等人一起前往,而是沿著小溪旱谷一直向大青山走去。這條路很小,僅供一人行人。兩邊楓樹參天,高聳得不見天空,陽光從密密麻麻的葉縫中透了過來,斜射在被枯枝敗葉覆蓋結結實實的大地上,形成一片片斑斕光點。
由于劉玲也出身于寧岡村,大青山邊緣地帶還是比較熟悉,所以她便領著郁芸走在姬文與毛杰的前面。
林間彌漫著她們甜美歡喜的嬉笑聲,偶爾傳來清脆悅耳的鳥鳴聲,四人的到來嚇得野兔野雞四處亂躥的驚嚇聲,以及輕風過後的林間微微搖晃聲,交織成一首天然的交響曲。
姬文與毛杰則是四處打量,在叢林找到射擊的目標,可是前面已經有兩個人影,鳥兒,野雞,野兔等早就被她們驚走。姬文兩人依舊四目掃視,希望可以找到射擊的目標,速度也慢了許多。片刻之後,兩個女人的身影已經看不見,緊接著隱的可以听見幾聲嬉笑聲,最後嬉笑聲也消失在樹林之間。
驀地,槍聲響起,驚起一片飛鴻。
「靠,這麼不給面子。」跪姿射擊的毛杰緩慢的站起,拍了拍膝蓋的泥土,很是生氣。
這是他第五次瞄準了,一樣的結果。鳥飛了。小飛鳥個頭太小,又太機靈,往往剛剛瞄準,小飛鳥本能發覺有危險靠近,隨即展翅高飛。毛杰當然不樂意了,隨即移去獵槍,像是參加移動靶射擊比賽似的,在小飛鳥剛剛起飛,獵槍移動,驀地,槍聲響聲,子彈在小飛鳥身邊一劃而過,小飛鳥飛走,遠離此地。
「打這種小鳥,浪費精力,你的射擊不行,浪費子彈,你選擇的地方不對,浪費表情,你就是一個三費青年。還是進入大青山深處,讓你見識一下原始森林的魅力。」姬文不忘打擊一下兄弟。看著這個富二代吃癟,心靈甭提多暢快。
「文哥,不帶這麼玩的。我野外射擊雖然不如你,但我也是練過的,射擊數次可是遠遠比你多,準頭還是有點的,給點面子,行不?特別在我女朋友面前,你不能打擊我。在她的眼里我已經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富二代了。」被姬文鄙視的感覺再度出現,毛杰知道姬文的壞毛病又犯了,如果自己立馬語言反擊的話,那麼等待自己的將是無休止的語言攻勢。毛杰連忙討饒道。
「不是你老婆嗎?」姬文很奇怪,昨天在電話里听見毛杰身邊有個女孩,可是他卻能听出,那聲音根本不是郁芸的聲音,姬文猜測毛杰肯定在外胡搞亂搞男女關系。他肯定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把他那點事暴露出來。那麼他的女朋友肯定會山洪爆發。
郁芸的樣子讓人無法挑剔,欣長的身軀卷著一襲寬大的名牌運動服,一綹波浪般的秀發挽成雲髻,嬌艷欲滴的白臉頰不施粉黛,一雙麗目顧盼生輝,或許是因為行走的快速的緣故,粉腮微微暈紅,點絳般的唇略顯干澀,有一種讓人不自覺地產生一種讓人憐惜的感覺。
又是一個禍水。這是姬文第一眼看見郁芸的印象。郁芸的美不同于劉玲。如果說劉玲是青澀還未完全長開的百合,那麼郁芸就是殷紅的玫瑰馥郁芬芳。
「我正努力力中!」毛杰樂呵呵的道,心中的甜蜜溢于言表,突然想起姬文的心儀對象,毛杰暗道不妙,又忍不受的勸道︰「文哥,那人你還放棄吧。地位相差太遠。這個劉玲也很撩人,我看這個劉玲對你是用情很深,她可是經常在向我打听你的消息。為什麼不給她一個機會?也算是自己一個機會呢。」
「無聊!」姬文丟了一句話,就向前走。
「無聊,我怎麼會無聊呢?好心被雷劈。」嘴里蹦著話,沒有留心腳下,毛杰的腳踏小水潭,鞋子盡是水,毛杰提著腳打量著一下四周,看見幾棵樹干整齊地倒下路邊幾米遠的地方,于是跳了幾步,在樹干上坐下。
毛杰月兌下鞋子,鞋子重重的在樹枝拍了幾下,沙水盡頭,再穿好。
驀地,毛杰眉頭一皺,視線之內,突然出現許多似曾相識的東西,這是菇嗎?毛杰的心中冒出一個念頭。毛杰轉過身子,走向前去,蹲了下來,仔細打量,伸出手去,慢慢地摘那似曾相識的東西。
這東西長在枯枝上,個頭比香菇小,肉也不厚實,疑似營養不良。毛杰隱不住的掰掉一角,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香菇味道滲入鼻孔。毛杰肯定這是香菇。現在野生的香菇可是有錢都買不著。特別是這種未曾開發的森林里。香菇能成長起來的概率更加小,它們面對的危險可見一重接著一重。惡劣的環境,凶獸的野獸,精明的禽類,無一不是它們的天敵。
好東西自然不放棄。
毛杰取出他的背包,拿出一個袋子,小心翼翼地摘下,毫不客氣地全部采摘,一個不剩。片刻之後,他個袋子被塞得滿滿的,足足有七八斤重。塞入背包里,扛著獵槍,毛杰樂呵呵的離開。
路不好走,水,石,沙,泥,交織在一起的路況讓人擔憂。不過,走了一陣後,再加上姬文的提點,毛杰已經可以輕松在這種路上行走。走起來的速度也不慢,很快就追上姬文。
對于兩個女子,毛杰根本不擔心。四人早就約好在前面不遠處的破舊的房子再會。
「文哥,你看我找到什麼好東西!」毛杰快步的追上姬文,從背包里取出一個香菇出來。
「香茹!你哪里找到的。」姬文接過來,瞧了瞧,聞了聞,問道。
「路邊了。」毛杰又從背包取出一包香菇,道,「怎麼樣,收獲不錯吧。」
「哈哈!路邊啊,是不錯。」姬文苦笑的道,「你的香菇,是他人放養的。」姬文知道有些村民在在山里砍一些楓樹,圓子樹,放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種上菌種,等到年後,就會有收獲。
不過,這種種植屬于天生天養,收成一直不好。村民每年都在大青山種植一些香菇,這咱靠天收獲的香菇,收成自然無法控制,一年下來,大概可以收獲50斤已經算是上天恩賜了。由于物以稀為貴。普通的香菇大約需要一斤60元,而這種野生的香菇價格卻達到讓人仰視的地步,一斤需要100元以上,有時甚至更高。
「不是吧!」毛杰驚訝的叫道。這事可大條了。如果真的放種,那麼自己不是變成小偷嗎?自己是秋水集團的接班人,居然做出小偷的行徑。如果讓老頭子自己居然偷東西,天啊。天要塌了。
「沒事!」看見毛杰的臉頰蛻變了顏色,姬文樂呵呵拍了拍毛杰的肩膀,安慰道,「我想你應該是一個香菇籽都沒有留下,這樣他們就會認為是野獸糟蹋了香菇,不會認為是人為的。」
「那不是更嚴重。被村民當成野獸。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