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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米湯家的團圓飯

一早當湯沐陽一覺醒來時,忽然驚醒幾點了?他忙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都已經九點多鐘了,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米藍還在家里呢,怎麼搞的,竟然睡過頭了。而且中午小米就要回家他可什麼都沒準備呢。

湯沐陽急忙以最快的速度穿好,洗漱完畢百米沖刺沖出臥室快速跑下樓,卻發現米藍端著一碗粥走到桌邊。

︰「米藍,我,我睡過頭了,不好意思。」

︰「沒什麼,你累了我知道,照顧我這個病人讓你費心了,其實你和我都不是一個會照顧人的人。」

︰「米藍,我是真的想照顧好你。」

︰「我知道,不用解釋,來坐下,我早晨煮的粥。」

︰「給我的?」湯沐陽看著桌上的那一碗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米藍讓他坐下將勺子遞給他︰「是的。」

︰「你呢?你怎麼不吃?」

︰「我早就吃過了,你吃吧,我去準備午餐。」

︰「那哪里行啊,你是病人應該我照顧你的,反而讓你來照顧我,那怎麼好意思呢。」

︰「什麼病號,我可不是啊。我休息了一天了精神好的很,不想再睡了,所以我想做飯,再說今天小米會回家,她很久沒吃我做的菜了,昨晚的菜有些沒動過的我會熱一熱,我再做些小米愛吃的。」

米藍說著轉身卻忽然站住了,她轉身有些猶豫的問道︰「小米愛吃什麼?」

︰「其實小米和你的胃口差不多,她也不挑食。」湯沐陽寬慰著米藍,他明白她這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為女兒做飯,應該很開心很興奮也和很緊張吧。

︰「老湯,告訴我,我好知道。」

湯沐陽點頭將小米愛吃的菜一一告訴米藍。米藍緊皺的秀美這才舒緩她一一記下︰「老湯,謝謝你。」

︰「米藍又跟我客氣?別客氣行嗎?」

︰「我是真心感謝,這麼多年來其實你也挺不容易的,我一個人在部隊,而你要帶著女兒還要管理公司,我想你應該吃了不少苦,所以我才真心的覺得對不起你和女兒。」

湯沐陽听到米藍這一番話心里暖暖的,他緊走幾步拉住了米藍的手,米藍看著他,不過湯沐陽並沒有像昨天那樣放開而是將米藍整個人擁入懷中︰「米藍,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也讓你受苦了------。」

︰「老湯,我該,我該給小米準備午飯去了,你趁熱將這碗粥吃了再說吧。」米藍立即輕輕推開了湯沐陽快速離去。不過湯沐陽並沒有失落反而有一種竊喜在心中,他擁抱米藍的那一瞬他分明感覺到了米藍心跳加速了,好事兒啊。心跳急速,這是不是說米藍心動了呢。他笑著拿起勺子滿滿品嘗米藍為她做的粥。

而在赤鷹。小米起了個大早,訓練完畢走回米藍的宿舍,米藍說有文件放在了宿舍辦公桌上,讓她拿給她,哎,米藍同志,您就不能安安心心的當一回病號嘛,讓老湯好好照顧你啊,偏偏要工作。

小米邊想著邊埋怨著米藍,一邊推開了宿舍的門昨天將門撞壞了,那些人真是夠勤快很快就換好了門,這效率真夠快的。她推門走近屋內,環視了一下四周,簡單的布局,很多書,怎麼和老湯一樣呢,書櫥里各種書籍,她略微看了一眼,才走到桌邊坐下,桌上果然有一本資料,不過上面寫的初步計劃,保密,小米有些好奇但是並沒有去看其中的資料內容。

小米又打開了抽屜尋找了一下,看有沒有落下的資料,卻在一個抽屜內看到了一張紙,紙上是米藍的字跡,上面寫著這幾行字,小米,小米,小米;女兒,女兒,女兒;湯小米,湯小米;小米,我是媽媽,我是媽媽;母親,母親------小米,你真棒!六行字。看著簡單的幾個字,看著米藍那好看的字體,小米感覺到了自己眼眶內有些潮濕,這是,這是什麼?米藍怎麼會寫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寫?哪次寫的?她急忙收好米藍要的資料袋,拿著那張紙跑出宿舍,她也許知道誰可以對她答疑解惑。

乘車來到連部,找到了凌雲,一進辦公室,立即拉住了正欲出門的凌雲︰「指導員,哦不,凌連長你一定要幫我。」此時的凌雲已經成為偵察連正級連長。不過鄧業同志雖然升為營長但是他還是必須听從凌雲連長話低,這是必須的。

︰「怎麼了小米?今天怎麼想起來找我呢?」

︰「連長,給你看,幫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我真的很想知道。」說著小米將米藍的那張寫滿字的紙遞給凌雲。

凌雲剛看了一眼就月兌口而出︰「哦,不就是那次你爸爸給你特意準備的晚會,你在晚會上唱了一首《沐陽》當時把你老爸給激動的啊,痛哭流涕的,可是你的歌聲也讓首長難過不已,她是你的媽媽啊,那時候你對首長的態度我不敢說惡劣,不好總是事實,那一天她都沒有心思工作,心事重重的樣子。」

︰「原來是那一次,《沐陽》,哦,對,原來是這件事,看來我要好好策劃一下了。」

︰「小米,你想到了什麼?」

︰「現在還沒想好,總之為了我們一家子能夠重歸于好,連長您可一定要幫我。」

︰「好,小米,我也和很樂意看到你和首長母女能夠重歸于好,只要你說出來我都會盡力答應你的要求。」

小米立即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謝謝連長。我先走啦。」

︰「你這風風火火的去哪里啊?」

︰「回家,看我媽。」小米大聲的回答。

︰「那幫我問候首長,告訴她有空我會去看她。」

︰「好的。連長放心,我會告訴米副旅長的。」

小米匆匆離開她要回家要回去看她的媽媽和爸爸。沒有任何時候會像現在這般這麼有種立刻飛回到米藍和老湯身邊的沖動,難道她真的想他們了。

湯小米在自家門口下車,湯沐陽早早的守候在門口,湯小米一見湯沐陽開心的跑向老爸︰〞爸,你一直在門口等我嗎?〞

︰〞是啊,寶貝兒女兒要回家,老爸開心當然要在門口迎候我的小公主嘍,來,我們回家。〞

此時湯小米卻攔住了湯沐陽的去路,她四下看了一眼才低聲問道︰〞爸,問你個嚴肅的問題。〞

湯沐陽一本正經的點頭。︰〞好,你問,什麼嚴肅的問題,老爸一定嚴肅的回答你。〞

︰〞老湯嚴肅點,你,將我媽拿下了沒有。〞

︰〞這個真沒有。〞

︰〞老湯,這個必須有,也可以有。老湯,你和我媽離婚了十年又戀愛了這麼幾年,都沒有讓媽媽答應復婚,老湯,真的不給力啊呀。〞

︰〞女兒啊,我也不想逼著你媽媽答應嫁給我,慢慢來,老爸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真的嗎?老湯,要不要我這個女兒出馬?〞

︰〞我和你媽媽之間還是要靠我自己來解決,小米啊,你該相信你老爸我可以感動你媽。〞

︰〞可是,我------。〞小米看著老湯,也許是,爸爸和媽媽的婚姻問題當然應該他們自己解決。可是她也是心急。

︰〞別可是了,你真的沒帶左輪回家?〞

︰〞不帶了,今天是我們一家人難得在一起,何必讓他插足進來,以後有的是機會,而且我說過只要老爸和米藍同志一天不結婚,我就一天不會帶左輪回家。老爸,你自己看著辦吧。〞

︰〞小米啊,你這是威脅你老爸啊。〞

︰〞是啊,就是威脅了,老爸,我真是為你著急。〞湯小米為湯沐陽感到〞悲劇〞啊,這麼好的機會老爸也該珍惜了啊,不過米藍同志也是,老爸夠痴情了,也該給老爸機會啊。她撓了撓頭︰〞老爸,加油。〞

︰〞好吧,加油,快進去吧。你媽一早就起床了。還為你準備午飯。〞

︰〞媽在為我準備午飯?〞小米有些小小的激動,這回看出來米藍真的像個媽媽了,回到家老爸老媽都在,這是她什麼時候開始向往的生活,許久了,是的,之前說米藍不像個媽,老湯不像個爸爸,可是現在米藍像個媽了,而老湯一直都很好,那時候真是不該說那些話,自己真渾。

父女二人走進屋內,而米藍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大碗從廚房走出來,一見小米︰〞小米,回家了!〞

︰〞媽,我幫你。〞

小米快走幾步來到米藍面前接過米藍手中的湯碗︰〞媽,身體好點嗎?〞

︰〞好多了。〞米藍微笑著看著小米,忽然間覺得小米比她都高了,母女二人走到餐桌前︰〞小心燙啊。〞

小米小心翼翼的將湯碗放下,燙的不停的在吹著已經紅通通的手指,米藍見狀急忙將小米的雙手握在自己手心︰〞燙著了吧,以後這種事情讓媽媽來。〞

︰〞媽,我說過要照顧你的,當然應該我來照顧你了。〞

︰〞好。孩子,去洗洗手,過來吃飯。媽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米藍有些抱歉的看著女兒。

湯沐陽卻笑著將母女二人擁入懷中︰〞別擔心,心意到了就好,小米明白的。女兒,是吧。〞

︰〞是啊。〞小米爽朗的笑著先去洗手隨後坐在椅子上,湯沐陽為米藍小米和自己倒了杯果汁︰〞今天,難得我們一家三口能夠相聚,真的很難的,來,米藍,小米,我們干杯,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我相信以後會更好。〞

︰〞爸,媽,我也敬你們一杯,我祝福你們能夠幸福健康平安,媽,一定要給我爸一次機會,也給我一次機會,給我們這個家一次機會。〞

米藍感慨的端起杯子和小米,湯沐陽踫杯︰〞小米,媽媽今天很開心,也很幸福。謝謝老湯,更要謝謝你。寶貝兒,是你讓媽媽覺得有女兒真好。〞

︰〞是啊,有女兒真好。〞湯沐陽也贊同的米藍的話,一家人很開心,此時此刻才覺得一個家,一個完整的家缺一不可。在這個家里每一個人都非常重要。

︰〞好了,快嘗嘗我做的菜,小米嘗嘗,湯沐陽你也嘗嘗,我可是難得下廚啊。〞米藍有些小得意,自己還能做這麼些菜。

小米因為有了之前的經驗,拿起筷子夾了點菜放進嘴巴里咀嚼,然而沒吃記下忙端起果汁喝了個精光。湯沐陽也拿起筷子嘗了一下米藍做的菜,不過想當然湯沐陽和小米做了同樣的事,端起果汁全部喝光。

此時米藍不用問已經從他們父女倆的表情上看到了菜的結果,原本的小驕傲已經被毀滅的煙消雲散︰〞真的很難吃嗎?怎麼會這樣,我都已經盡量很小心了。〞

︰〞不是,米藍,真的不錯,只是我口渴而已------。〞湯沐陽想安慰米藍。

︰〞不用編假話安慰我,我有自知之明。〞

︰〞媽,老湯不是編假話騙你。確實是有點不太好吃,不過媽,我看到了媽媽你的心意這就足夠了,我很開心,今天媽媽很漂亮,老湯很帥氣,很登對,我們一家人一定會永遠這樣幸福地在一起生活這就足夠了。老湯,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湯小米對湯沐陽使了個眼色讓老湯趕緊安慰米藍〞受傷〞的小心靈。

湯沐陽剛要開口安慰,米藍卻道︰〞算了,我也許真的沒有做菜的天賦。那嘗嘗這碗湯。〞米藍邊說邊為女兒盛了一碗湯,小米接過那碗湯喝了一口︰〞嗯,不錯,媽,你和我爸就是有緣分,同樣不會做菜,不過做起湯味道就不錯。〞

︰〞是嗎,那我也嘗嘗。〞

︰〞老爸,我給你盛。〞小米放下自己的那碗湯為湯沐陽盛了一碗,老湯同志美滋滋的接過嘗了一口︰〞嗯,沒錯,湯不錯。米藍啊,手藝不錯,比我做的要好吃多了。〞

米藍笑著卻不說話,而小米則拿起米藍的碗︰〞媽,你也嘗嘗,做了這麼久的飯菜一定餓了。〞

接過女兒遞來的那碗湯,米藍已經被感動的無以復加,她見到了也見證了女兒的成長,而且也看到了他們父女倆的親情,女兒會那樣的關心湯沐陽,曾幾何時她竟然會有些吃醋,還有些酸澀,只是她明白她不是一個好母親,最起碼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她又希望又不敢奢望女兒能對她好些,這種煎熬,真的令她心力交瘁。

而今女兒不僅會關心湯沐陽也會關心她,是的,這是好的開始。米藍慢慢的喝下女兒為她盛的這碗湯內心感慨不已,而小米看著母親眼眶的淚,內心也糾結無比,媽媽,你是在乎我的,我也在乎你。

吃完飯,米藍讓小米洗了澡再走,她拿著吹風機讓小米坐在梳妝台前︰〞洗完澡是不是舒服點?〞

︰〞是很舒服,媽,你的傷好點了嗎?〞

︰〞好多了,媽會听醫生的話,你就放心吧,再說媽媽這麼大的人了,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媽,你和我爸能不能改善一下關系?〞

小米也不想再拐彎抹角的問問題了,直截了當問米藍比較好,米藍微笑著問道︰〞你很心急?〞

︰〞是啊,我和老湯,還有那些戰友們都很記掛這件事。都希望你們可以復婚。媽,爸追你兩年了,給爸一個機會唄,我想有個完整的家,老湯也是,我們都是,媽,難道你不想嗎?〞

米藍關閉電吹風,在

小米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五天呢,不算今天還有四天,怎麼,你對你爸這麼沒信心?〞

︰〞是啊,沒信心,老爸在你面前永遠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媽,你說怎麼辦?〞

︰〞那個時候你爸追我的時候他也是這個樣兒,但是我依然被感動了,所以說小米,媽對你爸很有信心。媽,也想有個家。〞

小米點頭,此時也沒有辦法該去為這兩人做什麼,或許真的是那句話,順其自然吧,媽對爸有信心那就好,最起碼還有希望。〞

︰〞媽,我能問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媽,你愛老湯嗎?〞

米藍低下頭抬眼的瞬間小米分明看到米藍的微笑,只是這一回她沒有得到想知道的答案,米藍沒有正面的回答她,而是反問道︰〞小米,你覺得媽媽是愛你爸爸還是不愛?〞

小米憨笑了一下︰〞媽,還是你狡猾,都不回答我,我說愛吧,您到現在也不給我爸一個明確的答復,說不愛吧,也不像。哎,你們之間的事我不管了,老湯很有信心,我也只能甘著急。〞小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媽媽時間不早了,我該歸隊了,好好休息。赤鷹隊員等著您回來。〞

米藍點頭輕拍了一下小米,︰〞好,告訴他們別松懈。〞米藍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陪著小米出門下樓,湯沐陽拎著早就為小米準備好的水果和零食跟著小米出門。

︰〞爸,我媽就交給您了,好好照顧她,還有復婚尚未成功,老湯仍須努力啊,加油,真是的,您都這麼大人了,還需要我為您操心受累的。〞

︰〞閨女啊,這種事兒急不得要有耐心。〞

︰〞好吧,耐心,耐心,老湯我走了,拜拜。〞

︰〞拜拜。〞

看著小米離開,湯沐陽的內心似乎又失去了許多一樣,每次匆匆而來,匆匆而去,能留下的只有美好的回憶。

轉身之際見到了站在門口的米藍,夕陽下的米藍少了往日的英氣。多了一份柔美,讓湯沐陽賞心悅目,他走幾步來到米藍身邊︰〞是來送小米?還是在等我?〞

︰〞你想知道什麼答案?〞

︰〞我不要你的答案。我只需要在你第五天的時候答應我就好。〞

米藍笑著挽著湯沐陽的胳膊走進屋內︰〞我覺得領導給我五天的假期實在是太長,老湯,要不我回部隊吧。〞

正走著的湯沐陽積急忙停下握住了米藍的手︰〞那怎麼行。我都什麼還沒做呢,你就想回部隊,那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你要這麼走了,回部隊了,我家也不要了,收拾鋪蓋我跟你定你了,我隨軍總行吧。〞

︰〞老湯,老湯,淡定,淡定好嗎,我只是玩笑不必當真,玩笑。〞

︰〞什麼時候米藍同志也學會幽默了,難得,真難得。米藍,中午的藥吃了嗎?〞

米藍搖頭,湯沐陽讓米藍坐在沙發上,自己則去為米藍取藥倒水,米藍看著湯沐陽上下為她取藥為她倒水,直到走到她面前,湯沐陽為她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將藥片服下,米藍喝了一口水︰〞老湯,坐下,和我聊聊。〞

︰〞好。〞湯沐陽順從的米藍身邊坐下,而米藍將頭靠在了湯沐陽的肩頭,湯沐陽抬手攬上了米藍的肩讓她能夠依靠的舒服點︰〞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我只是想這樣的靠著你而已。老湯,說說這剩下的四天你的計劃吧。〞

︰〞對啊,還只剩下了四天,那這樣,明天我們去研究中國電影的發展史,然後帶你去吃好吃的。後天呢我帶你去舒服的去泡溫泉,大後天我老同事的兒子結婚我想帶你一起去出席婚禮,最後一天讓你好好休息,準備回部隊。〞

︰〞安排的挺周到。〞米藍笑著但是笑聲中略帶苦澀,湯沐陽沒有提到最後一天的計劃,只是休息,是湯沐陽太過自信了,還是湯沐陽完全沒有自信。是不是她有些無情了,以至于湯沐陽會如此!米藍離開湯沐陽的身旁起身︰〞湯沐陽,我上樓去了,不和你聊了,還有文件沒有處理。我很忙。〞

︰〞好,晚飯的時候我會叫你。〞

︰〞行。〞

看著米藍走上樓去,湯沐陽明白米藍的心思,他很開心能夠看到米藍如此表現,她不是一個會將自己的心事隱藏很深的女人,他是最了解米藍的,只是只有那天才能告訴米藍結果。所以米藍,請耐心等待,他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那一夜,一家三口似乎約定好一般同時失眠。小米躺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她掏出米藍寫的那張紙貼在心口,慢慢的都是米藍的身影,從米藍她進部隊,米藍對她的怒吼,對她的無奈,甚至是打她的那幾拳,米藍為了救她的兩次幾乎將命搭上,一切的一切似放電影眼般在腦海中不斷出現,不斷復浮現。

湯小米你沒看到媽媽其實也很愛你嗎,湯小米你可以勇敢點嘛,那是你的媽媽,你應該去愛她,像愛老湯那樣的去愛她,米藍是你的媽媽,她也需要你等我愛。

而米藍和湯沐陽分別躺在各自的床上,湯沐陽在回憶著許多當年的過往,從那次當他是賊,從他開始認識她,米藍比他小兩歲,他追去她,到他們結婚,再到孕育了新的生命,二十八歲他成為了小米的父親,二十六米藍成為了母親,那一年他們迎來了湯小米這個小魔怪,小魔怪這個稱呼還是米藍給女兒取的,那時候他們一家人是多麼恩愛啊,是什麼時候起,他們變得這麼陌生呢?可是還是這個小魔怪,將他們又牽手在一起。他必須感謝女兒,沒有女兒,或許他和米藍真的從此要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米藍輾轉反側就是無法入眠,滿腦子都是他們父女倆,滿滿的都是他們。都是小米的身影,該怎麼做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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