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非辰,你當我怕你不成!」黛兒續足了力氣一腳狠狠的踩在了百里非辰的右腳上,不解氣似的猛踩了好幾下。浪客中文網卻不見百里非辰反應,正奇怪著突然感覺什麼地方咯到自己了,小手探到後面附上百里非辰的小月復一路向下。
「安靜點!」百里非辰的聲音有些沙啞。右手抓住林黛玉的手臂阻止她的手向下。忽然覺得這個姿勢曖昧至極,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心里卻憤恨不已。這麼就反應了?自己可是來出氣的!
百里非辰雖然二十有一卻還是個白女敕女敕的小青蔥。雖然很早就有了嬪妃卻是一個都木有踫過,一直想著把第一次留在自己和馨兒的大婚之日。所以,咱這位苦逼的皇帝陛下清白的沒法在清白了。也就是因為一次都木有身體比較敏感。沒有怎麼撩撥就有了反應。咳咳,其實也可以看作有其他原因,8過,咱親愛的陛下還沒有意識到而已……
天知道他們的姿勢有多曖昧,黛兒被百里非辰禁錮在懷里不安的扭動,右手被百里非辰抓著探在身後,因為用力的踩踏臉色有些潮紅;而百里非辰是真的曖昧了。身體發熱臉色也不甚正常。
「皇兄,大白天的這麼饑渴弟弟不反對,不過這麼激情的畫面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更何況這還是母後的地盤,注意點形象行不行。」話音落,百里非辰和黛兒齊齊的看向門口,憑他們地探知力怎麼會沒有發現有人靠近?
只見門口一個白衣男子赫然而立。半束起的發絲用一根玉釵固定,披散著的後發斜搭在胸前,眉宇間與百里非辰有些相似,不過那臉蛋卻比百里非辰圓潤一些,腰間系著一根青色腰帶,上面只掛著一塊桃花狀的血玉。似笑非笑的看著姿勢曖昧的兩人,手中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揮動,好似在看一出好戲。
妖孽啊!
如果說百里非辰用神俊來形容,那麼這個白衣男子就是花神,美麗的不可方物。單純的美,不妖不嬈。
「戀幽,身體好些了嗎?半個月沒來看母後了,母後可想你想的緊呢。」百里非辰先反應過來,臉上的笑意瞬間綻放。對這個弟弟他是喜愛的很。雖然嘴很損有時候氣的他七竅生煙。
「給我老實點!」垂下睫毛惡狠狠的對黛兒說。這才松開鉗制住黛兒的脖頸和手腕。
黛兒瞪了百里非辰一眼,張了張嘴又閉上。算了,看在這位白衣美男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計較。然後便無驚無喜的向著內室走去。
「干什麼?」百里非辰見黛兒變臉這麼快有些訝異,這女人表情都不用醞釀的?說換就換。剛剛還憤恨的要死的模樣一下子就無悲無喜了?
「睡覺。」黛兒平靜的臉上卻說出了憤恨的話語。顯然心里還是很介意剛剛沒有逃月兌的事情。
「不準。」百里非辰不知怎麼回事看著黛兒平靜的表情心里很不爽。百里非辰歸結為不能夠讓那死丫頭如意,一定要跟她對著干。
「母後,管管你兒子,該吃藥了。」黛兒不理會百里非辰打著哈欠懶散走至躲在一旁看熱鬧的太後,然後問了一下床在哪里就慢悠悠的過去了。
門口的百里戀幽眼楮抽搐的看著這一場鬧劇,心道怎麼總感覺她說話的語氣這麼像小師妹,同樣都是氣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你強,她能比你更強;你跟她耍賴,她比你更能賴。
「幽兒,站在門口干什麼,快進來讓母後看看。」太後尷尬的忽略百里非辰不爽的目光機智的轉移話題。「怎麼好端端的會暈倒呢,你還是搬回宮里住吧,這樣母後也放心些。」
「好啊,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妨礙到皇兄那啥。」百里戀幽走至太後身邊坐下,笑的一臉春風得意。
百里非辰剛剛平復的心情有開始起伏,他為什麼總覺得戀幽才是母後的親生兒子……
「母後說行誰敢說不行,最近宮里熱鬧的很,幽兒也好沒事湊湊熱鬧,母後知道你在家憋了半個月也無聊了。」太後一臉慈母模樣,還是她家幽兒對她心意。
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知道為毛太後那麼喜歡戀幽了吧。
「恩,我剛剛進宮就听說皇兄新婚之夜的事情了,真是好端端的怎麼會暈倒呢,要不然也不會錯過那場好戲。」用的是我而不是兒臣,說明百里戀幽是有多受寵。
「呵呵,是呀。」太後瞥了一眼臉色不斷變化的百里非辰,賊兮兮的對百里戀幽咬舌頭︰「那晚是這樣……」
太後講的眉飛色舞,百里戀幽听的興趣盎然,完全不把某接近爆發邊緣的皇帝放在眼里。
百里非辰終于是要忍不住了。對戀幽和太後他不能吼也不敢吼,但是里面好像還有一個吧,而且這一切不都是拜里面那位所賜嗎?于是,某皇帝男把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加注在了某女身上,攥著拳頭大步向著內室走去。
不管怎麼樣,今天這氣一定要撒出去!
說的興致勃勃的倆人豎起耳朵听著里面的動靜,久久木有聲音。
難道是秒殺?
正在奇怪之際就見百里非辰以進去的姿態走了出來,而且臉色又黑了一層。看都沒看某無良的母子便大步走了出去,看樣子是去尋仇的。
「母後,我去瞧瞧。」百里戀幽起身,一臉戲謔的看著百里非辰的背影,好像已經看到百里非辰被嗆得臉成了豬肝色的狼狽模樣。
「恩,回頭給母後報告現場實況。」
「O了。」答應了一句便無聲無息的跟在了百里非辰身後。
「細雨。」太後收回不正經的笑意,右手扶上額頭略顯疲憊。
「太後。」細雨不知從何處瞬間出現在大殿中心,不同于平時的丫鬟的宮禮,而是單膝跪地一手伏在弓起的右腿上低頭等待指示。
「找到沒有?」說起來太後最擔心的還是這件事。
「線上報告說在金瑤,看情形是要來京都。不過這一路攔住他求醫的人數不勝數,都被他一一拒絕,沒有條件可談,不醫就是不醫。連神兵城的面子都不給。按照腳程兩個月會到京都。」細雨沒有一絲矯情,干脆利落的說明。
「不醫。」太後喃喃道︰「倒是要會會他。隨時報告他的路線,沒有偏差最好。若是有……最遲三個月,一定要讓他來到京都。」最後幾個字說的一字一頓。
「不惜任何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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