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百里非辰在御書房處理政事。正直初春,疫病的高發季節,遼河地帶一個小村子已經出現了這種情況,按照這種速度下去,不出一個月周邊百里之內肯定無一幸免。雖說已經派遣御醫前去卻還是不放心,這種疫病好像比之前的更為凶猛。為了這件事他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
「皇上,湘妃娘娘求見。」魏忠賢輕踩著腳步小心翼翼的通傳。這幾日百里非辰的勞累他看在眼里,還真有幾分先皇的倔強。
「哦?」百里非辰挑眉,她來干什麼?好像她從不主動招惹他吧。「宣。」看的也有些累了,執起溫熱的茶水淺酌一口,深吸了一口氣,最近總感覺頭疼,是累的吧。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湘妃一身碧色宮裝,白色腰帶束在腰間更顯婀娜多姿,黑色長發挽成簡單的發髻僅用一株紅色珠釵固定,不膩不染。右眼角下方一點美人痣給這張素雅的臉上增添幾分柔媚。身形不急不躁,聲音不甜不膩。
這才是大家閨秀!
百里非辰看著湘妃不由想起了林黛玉,和湘妃一比,林黛玉簡直就不能說是女人。就是攬月也比她強!算了,都算是林家的人,沒一個讓人省心的。至于為什麼會想起黛兒卻被百里非辰自動忽略了。
「平身。」百里非辰起身在屋里踏了兩步。「湘妃今日怎麼有閑情來看朕?」說不奇怪那是假的,納她為妃不過是為了穩固朝綱,而且當時她也說,即無情,又何必作戲。百里非辰不想知道原因,因為他從來沒想過要擁有誰,他的心里只有馨兒。
「臣妾近來無事,新學了一道甜湯做來給皇上嘗嘗,還請皇上不要嫌棄才好。」湘妃也沒有在意百里非辰的質疑,只是說明來意。其實湘妃還是很感謝百里非辰的,對她能夠做到如此地步心胸當真寬廣。不過如果她知道百里非辰對任何一位嬪妃都如此寬廣的話恐怕就不會這麼想了吧。
「湘妃親自下廚朕自當不負卿意。」湘妃奉上甜湯,久違笑意出現在臉上,像是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情似的。
「不錯,甜而不膩,滑而不粘。湘妃的手藝怕是御廚也要遜色三分。」百里非辰嘗了一口夸獎道,自然也沒有錯過湘妃一閃即逝的笑意。
許是真的餓了,整整喝了兩碗才罷口。湘妃細心的替他擦去嘴角的湯汁,然後伏身告退。
她到底是來干什麼的?
不僅百里非辰想不明白,就連魏忠賢也想不明白,難道這湘妃轉性了?可從來沒見過她對皇上行禮之外說過其他話做過其他的動作,今個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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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這麼做好嗎?」出了御書房湘妃的陪嫁丫鬟燕兒忍不住問道。
自家娘娘可是從來沒有主動親近過皇上,她自然也知道原因。今日這件事實在是太冒險了,皇宮里到處都是暗哨,一個弄不好這件事被有心人知道還不知道要用什麼手段呢。柳妃和嬅妃不就是死得不明不白嗎。
「有什麼不好的,這宮里也也該熱鬧熱鬧了。」湘妃目不轉楮的盯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皇後可不是個好惹的主,既然你那麼有心想來不會不知道吧。眼神在這一瞬間充滿了恨意,一閃即逝。
「喲,是湘妃呀,剛剛從皇上那里出來?」蘭妃話語里總有那麼幾分刁蠻之氣。昨天跪了那麼久膝蓋到現在還疼呢。不過為了奪得皇上的寵愛,就是再疼也得忍著。
蘭妃的刁蠻這後宮都惟恐避之不及。而且她尤喜歡找湘妃的麻煩,因為湘妃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樣,讓她覺得自己很受輕視,心里不爽。
「恩。」湘妃禮貌性的點點頭,示意蘭妃身後的丫鬟起身,從她身邊錯身而過。燕兒向蘭妃福了福跟著湘妃離開。
「哼!總是一副自命清高的樣子,不還是要來取悅皇上。」蘭妃憤憤不平的瞪了一眼離去的湘妃,帶著身後七八個丫鬟浩浩蕩蕩的朝御書房走去。
「娘娘,您這一帶頭他們可就都坐不住了,您何苦去冒這個風險。」燕兒撇撇嘴,實在想不明白。這風頭留給蘭妃多好啊,看她一副欠揍的模樣。
「我不動她們是不會有人動的,蘭妃也就耍耍嘴皮子而已,當她真的那麼傻不知道柳妃和嬅妃是怎麼死的嗎?就算是養在深閨的大家閨秀進了這皇宮也會變成人精,這幾年相安無事是因為沒有人能和她抗衡,如今這個皇後娘娘卻不見得。林家世代才人輩出,想來皇後娘娘也不是俗人。」
「能把皇上逼成那樣自然不是俗人。」燕兒嗤笑,想到皇後娘娘她就忍不住想到皇上,然後就忍不住想起新婚之夜……
「以後不該說的八卦不要說,惹火燒身。」湘妃看著遠處紅紅綠綠的身影,腳步有些急促。
「是。」燕兒也快步跟在後面,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明月湖便仔細的走路。
其他的嬪妃知道湘妃和蘭妃都行動了自己也忙碌了起來,想著各種法子要贏的皇上的青睞。于是,後宮熱鬧了起來。
百里非辰那里就更不用說了,妃嬪猶如走馬觀花一樣,走一個來一個,直叫百里非辰頭疼。
最清淨的要數黛兒了,黛兒自從穿來已經半月有余,已經基本上清楚宮里的勢力結構,所以她才本著為百里非辰著想的意思開了第一次後宮會議。反響還不錯,至少這三天里,黛兒听到的消息不是某某嬪妃夜攔聖駕大膽色誘,就是某某嬪妃夜半時分突兀的出現在皇上的床上,不是某某嬪妃在皇上面前失足落水就是某某嬪妃與皇上每日不定時偶遇,平均一個時辰兩次……
在百里非辰氣得跳腳怒氣沖沖的來找黛兒算賬的時候,黛兒正在鳳攬宮和太後說笑。
黛兒不明白為什麼太後看到她的變化竟然沒有驚訝,在黛兒的記憶里,太後應該是最清楚自己以前是個什麼樣子。
「母後,你不奇怪嗎?」黛兒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問出來。太後知道是肯定的,至于為什麼沒有戳穿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黛兒已經考慮的很周全了。有陰謀又怎麼樣,自己還真的就是林黛玉,連記憶都有了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再者如果不是陰謀那麼太後一定知道原因。如此說來還是必須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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