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冷菲兒微微一愣︰「安大哥,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好大哥,我怎麼會跟你見外呢!我只是覺得這麼大的事,我應該親自跟柯亦焰面談,這也是禮貌問題。」
安賦笙直勾勾的看著她,眼里清冽深沉︰「我不是你大哥。」說完,轉身,沒有逗留的大步離開。
冷菲兒看著他離開,想開口說些什麼,卻也只能沉默著。
似乎看出她想退開的念頭,柯子莣伸手就打開了水龍頭的開關,三頭的水龍頭立即向他們撒下了傾盆熱水,也淋濕了她身上的被子,直堵得她無路可退。
吃過晚飯後,冷菲兒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安賦笙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里出來,然後坐在她的身邊︰「吃點水果吧!」
為了她,他提前兩個月回國,並接下首席顧問的位置,他這麼做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替她掃清一切障礙,可是她似乎並不需要他。
該死的,這種暖味的姿勢,算是水洗也不清了。
他會‘負心’,那可是為了菲兒好,他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可是他呢?想到媽媽尸/骨未寒,他就在外頭有了別的女人,他想想就生氣。
「嗯∼」她掙扎著,無奈,身上的男人卻死死的摟緊了她,讓她動彈不得。
「今天在你家,路過廚房的時候看見的。」若不是看見廚房里的辣椒,又知道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在家吃飯,他真以為她不吃呢!
冷菲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她口喝的醒來……
「你……我讓你先洗。」直覺告訴她,她得離開,否則這男人肯定會把她啃得骨頭都不剩,可是她才有了心思,還沒走出兩步,柯子莣卻已經伸手攔下了她︰「菲兒,何必那麻煩呢!浴室那麼大,我們一起洗就行了。」
不讓管?
「菲兒!」就在冷菲兒疑惑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後頭傳來,冷菲兒緩緩的回頭,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可是……
菲兒,你是我的,我可以忍受你不愛我,可是我不能忍受你跟別的男人扯上關系。
冷菲兒心情無比的糾結,她走到餐桌前坐下,不發一語的默默吃著,他們現在這種關系仿佛又回到了從前,他寵著她,愛著她,可是卻不是真的,在他那溫的外表下深藏著一顆罌/粟,讓她想逃卻又不舍,很是矛盾。
她在說什麼?難道她也是個大色/女?
「你……你起來啦!」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冷菲兒紅著一張俏臉。柯子莣卻挑眉一笑,很無賴也很是干脆的道︰「不要!」美人在懷,這麼難得的機會,起來?開什麼國際玩笑。
下了樓,柯子莣奇怪的沒有留下,而是擺了擺手便離開。
「復制的。」柯子莣淡淡一句,要一把鑰匙有多難的,只要趁她不注意讓人拿去復制就可以了,昨夜里她上了樓,他就讓人拿著她的鑰匙去復制了一串。
柯子莣一聲不吭,拉到把她進了房間才放開了她,然後躺在了她的床上,一副你請隨便的樣子︰「你吃吧!」
「這就是你的理由嗎?」不待她回答,安賦笙猛然伸手扯下了她的絲巾,冷菲兒只能沉默著,卻也間接回答了他的問題。
「這樣呢?」他那大手一轉,霸道的爬上了她的胸口。
「好,很好!菲兒,你今天真是讓我上了寶貴的一課,你這話,我記住了。」嘴角勾著邪魅的弧度,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底卻感覺不到一絲笑意,他那英俊而清冷的的目光銳利,鋒芒。
「我見著了,但那也是你活該,菲兒多好一個孩子,你看看,你把她傷成什麼樣了?以前菲兒見著我總是爸爸爸爸的,叫得多親切,多貼心,現在,她連一聲柯伯伯都不願叫。」柯亦焰沒好氣的瞪著他,眼里的火氣不小。
為什麼會這樣?
「你……你要干嘛?」這個笑容太熟悉了,記得以前他也這麼笑過,可是那天他把她折騰得很慘,更讓她一整天都下不了床。
「嗯∼」想要拒絕,想要反抗,可是她越是掙扎,他的攻擊就越是霸道,越是煽/情,直逼著她沉論于折磨也甜蜜的誘/惑中……(此處省略三千字,親們自我YY哈∼)
原本見她睡著了,他不過是一時起興,想逗逗她,看看她醒來時發現他會是什麼反應,沒想到她開口喊的人竟然不是他,難道她與安賦笙之間的關系已經那麼親密了嗎?
「柯子莣∼」冷菲兒狠狠的瞪著他。
熟悉的聲音,冷菲兒又是一愣︰「柯子莣,你怎麼在這?你是怎麼進來的?」
「安大哥,你……我答應你就是了。」求,那是一個多麼沉重的字眼,她知道他是真心為了她好,因為他是懂她的人,是她三翻五次讓他失望了。
愛,這個字好沉,好重,五年前她一直希望自己能听到那個字,可是她從未听過,五年後,雖然不是那句我愛你,可是那個‘愛’字就像魔鬼一樣纏上了她,讓她無處可逃。
三頭的水龍頭下,暖味的氛圍頓時高升,他說,他在幫她洗澡,可是他那動作卻無比的煽/情,與其說洗澡,還不如說是挑/逗。
聞言,冷菲兒誠心道歉︰「安大哥,對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下次我一定告訴你。」她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處理此事,卻沒想到自己的一個無心,會讓他如此在意。
「菲兒,你知道我最不能忍受的是什麼嗎?」
「菲兒,還是叫我爸爸吧!柯總裁,這多生疏啊!我們五年未見,今天爸爸難得有空,我們今天好好聊聊。」柯亦焰以情動情,笑容可掬。
「好啊!就吃椒鹽蝦吧!家里買了蝦。」記得柯子莣說過買了蝦,還問她怎麼吃,所以家里應該有。
「可是……」
今天的行程都沒有去,看來柯子莣還在她家,冷菲兒本想給柯亦焰打個電話,可是想想,最後還是決定回一趟家,一來她的手機還在家里,二來柯子莣也該離開她的家。
「呃……」他在生氣嗎?冷菲兒一愣才道︰「我見你在忙別的案件,所以……況且你也知道,柯亦焰不會那麼容易同意,我才想著說服他再告訴你。」
冷菲兒眼眸微微一眯,一個旋身,一個優美的弧度,另一條腿向他掃去,柯子莣又是一個彎腰,低頭,冷菲兒的腿從他頭頂掃過。一來一回的,兩人頓時在房間里過起了招。
「柯子莣∼」
「呵呵∼」冷菲兒冷冷一笑︰「你會不會太天真了?床第之間的話你也相信?你沒听過一句話嗎?溫柔死,最恩愛的時候,也是讓人最致命的時候,所以請你不要笨得隨便相信。」
「我……我求你!」冷菲兒最終還是向他投降。
「請問你這是在做什麼?」冷菲兒冷著聲音,全世界都在找他,他倒好,還在這里做飯吃?他腦子正常嗎?
冷菲兒瞪著他,再瞪著他︰「打架打的。」
就手收拾著,安賦笙動作麻利,而此時,冷菲兒已經換了居家服走了下來,身影倚靠在廚房的門邊︰「安大哥,需要幫忙嗎?」
聞言,柯子莣只能無奈的留了下來︰「爸爸,你見她……」
「你,別,我……我自己洗∼」無處可躲,她只能顫抖著身子,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點然的熱情的火把。
用過早餐之後,冷菲兒悶不吭聲的拿起公文包就離開,也沒管柯子莣會不會留在家里,因為她知道,他如果要留,她趕也趕不走,所以也懶得開口了。
不過她也算是明白了,今天柯亦焰讓她過來就不是談什麼公事,他是來做說客的。
他的動作,冷菲兒一陣抽氣,又羞又怒︰「柯子莣,你……你住手,你給我滾開啦∼」這個混蛋,他們都不是夫妻了,他竟然還對她……可惡,色/狼,痞子,不要臉。
「可是你心跳也很快!」
「離婚也可以復婚啊!這年頭,感情的事很難說的不是嗎?有的人今天結婚,明天離婚,後天卻復婚,你看子莣現在也改過了,你何不給他一個機會,你說是吧?」柯亦焰說得一副理所當然,听著這話,冷菲兒有種被打敗的感覺。
柯亦焰身旁竟然還站著一個柯子莣。
冷菲兒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連敷衍都不必了︰「柯總裁,看來您今天不方便談事,我們改日再談。」
冷菲兒瞪著他,他的笑容很賊,真的會好才怪,看來她該……
「她說不小心就是不小心,我相信就好了。」安賦笙微揚冷聲,輕抬冷眼,犀利的瞳眸如箭般掃射在柯子莣身上。
想來,她還真是一個失敗的女人。
安大哥哪會像他那麼色/狼。
一想到他們已經發生了某種關系,柯子莣那臉色沉了又沉,眼底一片冰冷。
「你……」
柯子莣心里無比吃味,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己說了一個非常錯誤的話題,他的話,也讓原本還在掙扎的冷菲兒瞬間冰冷︰「柯子莣,歡/愛,那不過是男女間平常的事,別以為我們發生了關系你就可以管著我,要不要戴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廚房的事,一個女人還不如一個男人,還真是丟人啊!可是這真的不能怪她,從小到大,她就沒進過廚房,結了婚,廚房的事也有柯子莣管著,就算是這五年來,她身邊也有個安大哥,不然就是鐘點工,廚房,這是一個離她很遠的地方。
「菲兒,你不知道嗎?你說謊的時候左耳會動。」依然躺上床上了柯子莣涼涼的道,似乎很不高興她的刻意撇清。
他那露骨的話,冷菲兒頓時紅著小臉︰「你……只是洗澡,不許動歪念頭。」說出這話,冷菲兒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看著廚房里整理了一半的食材,安賦笙那犀利的瞳眸深沉難辯,容顏英俊而清冷,目光清冽而銳利,這樣做事只做一半的,看來並不像鐘點工做的。
「氣的!」冷菲兒沒好氣的道。
「嗯!」低頭著,冷菲兒有些心虛的應了聲。
纏/綿過後,冷菲兒才真的泡上一個熱水澡,而柯子莣則到了樓下為她準備早餐,當她下樓的時候,他已經把早餐做好了。自不完焰。
「嗯∼不要了,我不要了……」
「嗯∼我,我離他遠點。」
「滾∼」狠狠的一腳,冷菲兒直接把他踢下了床。
「你進來干什麼?」冷菲兒狠狠的瞪著他。
嚓∼
明亮如鏡的瓷磚,光華流轉的水晶吊燈,精美細致的家具,擺設看上去清新而又不落俗套,華麗而又不顯得太過張揚,冷菲兒眼楮在屋內環視一周後,卻沒有看見柯亦焰的身影。
瞪了柯子莣一眼,冷菲兒深深一陣呼吸︰「安大哥,我們先去上班吧!這事……這事我回頭再跟你說。」紙還是包不住火,安大哥果然還是生氣了。
「嗯!」安賦笙應了聲,沒有再說什麼,低沉的聲音也讓人听不出喜怒,也讓人無法猜透他的心思。
地址沒錯啊!
想也沒想,冷菲兒狠狠的一腳踢去,不料,柯子莣卻一個轉身,躲過了她的飛毛腿,並把她的腿捉在手里。
「用鑰匙開門,然後走進來。」柯子莣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上,一雙犀利的瞳眸在昏暗的夜里閃爍著如火般的冷光,似乎有點危險,又有點誘人。
天啊∼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身邊的小女人,一身濕漉漉的,溫熱的水汽中樣子迷人,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吞了她這朵嬌艷欲滴的小妖/精。
就在冷菲兒沉思的時候,原來上了鎖的大門竟然開了,而柯子莣手里正拿著一串鑰匙,所以不用想也知道,這男人是怎麼開的門了。
凌亂的大床上,兩具光潔的身體依然糾纏在一起,他們彼此呼吸著彼此的空氣,親密,默契,狂野,沉淪……
冷菲兒才回到公司,一抹修長的身影便映入了她的眼眸︰「安大哥,你不是說要處理煙麗的案件,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冷菲和在心中狐疑著。
「劉秘書,有事?」冷菲兒開口問道。
「這個陳家豪真是個人渣。」冷菲兒突然冷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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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安賦笙擔心的模上了她的額頭︰「還好,沒發繞,不過臉色有點紅,要不今天還是別上班了。」
「若是殺人不必償命,我保證把你大卸八塊。」冷冷的說完,冷菲兒抓起了被單裹住自己的身體,走進了浴室,關門,上鎖,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自己身上,脖子上的吻痕,瞬間,她那冰冷的表情變成了沮喪。
「菲兒,你回來了,你看,我今天買了新鮮的蝦,你想吃椒鹽的,還是吃……」
「我們先來談正點事。」柯子莣臉上淡著淡淡的笑,邪魅而妖嬈,可是這樣的笑容在冷菲兒的眼里看就是惡魔在微笑,看得她心里慎得慌。
「你有完沒完啊?給我起來啦!」冷菲兒狠狠的瞪著他,這個無賴,痞子……
走到門外,安賦笙的車也剛好停在了外面,看著她走出來,安賦笙揚起了大大了笑容︰「早啊!昨夜睡得可好?」
「那你就取消好了,你那點財產我也不在乎。」柯子莣滿不在乎的道。
回到家里,事情果然就如冷菲兒所想一般,柯子莣果然還在她家,而且……
冷菲兒瞪著他不語。
安賦笙那原本就冷冽的俊臉更是沉了又沉,寒如冰雪,給人一種明知卻不能說破的感覺。
「可是我還想要。」
安賦笙,看來我該讓你忙一忙了。
她戴絲巾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因為……
「菲兒,我要的不是對不起,我求你了,離他遠一點好嗎?」
清晨,柔和的陽光照在窗前,萬里碧空外,偶爾飄過幾朵潔白的雲朵,像一大團棉花似的,一道刺眼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落在風中起伏的窗簾上。
「安……安大哥?」冷菲兒身體微微一僵,心中一震,這個抱著她睡,把頭顱窩在了脖頸上的人是誰?難道安大哥沒走?還跟她睡一個床上?
「我現在只想吃了你。」冷菲兒微怒,這個可惡的男人,放著工作不管,現在還管什麼吃的?她現在就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抽他的皮,他就不能稍停一會嗎?盡給她找麻煩。
「那就先放著,晚點再吃!」
「柯伯伯,我跟他已經離婚了。」冷菲兒淡淡的改口,雖然沒再叫柯總裁,但也不會叫爸爸,也把他們之間的關系分得清清楚楚。
「安大哥,對不起!我……對不起!」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冷菲兒最後也只能道歉,騙他,這並不是她想的,她只是不想讓他擔心,可是她好像還是讓他擔心了。
「哦,那是柯……」安賦笙一個犀利的目光看來,冷菲兒趕緊轉口道︰「(柯)可能是鐘點工準備的,你也知道的,廚房的事,我就不懂,所以我讓鐘點工順便準備了。」
回到公司,冷菲兒便接到劉秘書的傳話,柯亦焰請她過去一聚。
若是孩子,大概早被他寵壞了。
依照劉秘書給的地址,冷菲兒走進一座豪園的小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如夢似幻的花園,鮮花綻放,綠草如茵,一處處由花草徹成的裝飾,一排排塔松樹傲然的佇立著,花園的中央,彩色噴泉正播放出優美的輕快音樂。
門口,劉秘書剛要敲門,門就被打開了,看著安賦笙冷著一張臉走過,劉秘書愣了愣,這安大律師吃火藥了?板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他十萬八萬似的。
「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別的男人偷/窺了你。」說著,柯子莣帶著懲罰似的狠狠的吻住了她,不給她任何的反抗,霸道的索取著她口中的甜蜜。
可是人呢?
「要不我親你也可以。」柯子莣笑嘻嘻的把話一轉,冷菲兒一愣,待她才有反應,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經熊熊的親了下來。
「菲兒,早餐已經做好了,可以吃了。」他的聲音輕快,飛揚,可見他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迷迷蒙蒙,冷菲兒知道又是安賦笙抱著她上樓,因為這種事在美國一直是這樣,每當她累得睡著的時候,安賦笙便會把她抱到床上,而這些在她的眼里,他就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大哥。
「那個……剛剛我們在過招,然後就不小心摔倒了,再然後……就……不你想的那樣。」安賦笙那蕭然犀利的目光,冷菲兒不自覺的撒謊解釋道。
看著她幾秒,柯子莣下了身上的圍裙,然後走了過來,拉著冷菲兒就往樓上走去。
「安大哥,你怎麼動不動就叫我別上班啊?我若不上班,萬一公司跨了怎麼辦?」冷菲兒失笑,有這樣一個緊張兮兮的大哥,真不知道是福還是難,哪有人天天動不動就讓人別上班的?
「你去見柯亦焰,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安賦笙問非所答。
「安大哥,我……」
最後,柯子莣一個橫掃,並把冷菲兒壓在了身下︰「服了沒有?」
「乖,睡吧!」安賦笙溫柔的哄著她,冷菲兒乖乖的閉上了眼楮睡去,仿若這種事早已經是做了千次萬遍,不足以讓她覺得稀奇。
冷菲兒頭痛的揉揉眉心︰「行了,這事我會處理。」
「我見你吃過辣椒,我還以為你不吃呢!」
走到電話旁,冷菲兒把電話打回了家,開口便道︰「柯子莣,我要見你,現在!」
聞言,冷菲兒只能聳聳肩,也許,有時候人就是如此,看見的也不一定是真的,這些道理她早就在殘酷中學會了。
「哦!也對,你這個廚房白痴,恐怕連辣椒的價格都不知道。」安賦笙笑了,隨後又道,「既然你喜歡吃辣的,今晚我下廚?」
「還能說笑,看來不算太糟糕。」安賦笙笑著模模她的腦子,然後為了打開了車門。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這次就願諒你了,不許有下次哦!」安賦笙又恢復了冷菲兒熟悉的那個溫柔的男兒,臉上帶著溫文的笑容。
「今天怎麼還戴絲巾啊?」安賦笙感到奇怪,今天的天氣雖然不算太熱,但是這麼穿,她舒服嗎?
「要嘛!」
「昨夜你已經答應過我,你說過你會遠離安賦笙,這塊表是他送的,而我不喜歡你戴著它。」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柯子莣清冽的目光深沉難辯。
回到冷家,冷菲兒上了二樓,安賦笙就進了廚房準備晚餐,可是……
他們果然是父子,一樣的無賴。
「好,這才乖!」得到自己滿意的回答,柯子莣終于放過了她,在他的粗聲低吼中釋放了自己。
安賦笙懶懶的挑眉一笑,似乎在說,就你?
犀利銳利的目光掃射了柯子莣一眼,安賦笙不發一語的坐上了車,直到他們的車離去,柯子莣才揚起了勝/利的笑容。
「菲兒,我是公司的首席顧問,這麼大的事,就算沒有談攏我是不是該知道?可是你……」說著,安賦笙猛然閉上了嘴巴,就那麼看著她不語。
「嗯,我們只是洗澡。」他的聲音沙啞,低沉,「我幫你洗。」不容拒絕的,他一步步靠近,直到把她逼到了牆邊,讓她無處可躲,此時,冷菲兒後悔了,這男人就沒打算放過她。
「哦……那個,有點感冒了。」冷菲兒愧疚的撒著小謊,因為她總不能告訴他,她昨夜跟柯子莣發生了關系,而且現在脖子上全是吻痕吧?
「讓我愛你好不好?」
「菲兒,你喜歡吃川菜?」安賦笙突然問道。
「我這兩天都在她家,那當然就在她家里啊!」柯子莣語氣囂張,頗有挑/釁的姿態,菲兒那麼在意他?那他就讓安賦笙自動滾遠點,他就不相信了,安賦笙若知道他們現在的關系,安賦笙還會留在她身邊。
「那是當然,誰讓我壯得跟頭牛似的。」冷菲兒干脆跟他開起了玩笑,可是……
劉秘書從愣中回神,她干練的道︰「小力打電話來,他說子夜星影的柯大牌又鬧失蹤了,今天的行程全部沒有參加,現在滿世界的人都在找人,柯總裁也在逼著小力要人呢!」
冷菲兒才要坐上車,柯子莣那聲音突然出來,安賦笙猛得抬頭,眉頭緊緊皺起,他看了看柯子莣,又看了看冷菲兒,冷菲兒立即心虛的扭開了頭,心中直罵柯子莣混蛋。
「富家子弟,仗著家里有點錢就為非作歹,這種人在社/會中並不少,但也不乏有被陷害的,因為錢這東西也會讓人瘋狂。」安賦笙中肯的評論道,有時候的事就是兩面派,有好的,也有壞的,好的不見得是壞,壞的也不見得是好,好壞難分,可是他相信天網恢恢,證據才是最可靠的。
「以前的種種難道你都忘了嗎?離他遠一點,他對你只有傷害,你懂不懂啊?」安賦笙沉聲的打斷了她。
冷菲兒臉上頓時一片困窘︰「好啦!我到外面等著吃!」
不該是這樣的,真的不該是這樣的。
雖然疑惑她的前後矛盾,安賦笙卻沒有問出口,因為他知道,有些事糊涂會比清楚好。
為什麼?
安賦笙嘴角勾起,眼底卻沉了沉,剛剛才說辣椒可能是鐘點工準備的,她看來似乎並不知道,可是現在卻說家里買了蝦,這個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菲兒,改天我送你一塊表好不好?這個不要戴了。」柯子莣有點酸酸的看著她手上那塊手表,這是安賦笙送她的,可是她竟然連洗澡也沒有取下來,這塊表對她來說就那麼重要嗎?又或者說安賦笙對她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哼!」柯亦焰冷冷一哼︰「你以為我想幫你?若不是看在菲兒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理你這個負心人。」
「啊!」沒料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動手,柯子莣直接跌了下四腳朝天,「菲兒,你謀殺親夫。」
「呃?」冷菲兒一愣才笑著回答︰「嗯,是啊!有時候吃點辣椒開胃。」
「劉秘書說你回家了,我擔心你,所以就過來了。」安賦笙那語氣平淡,沒有一絲起伏,英俊的容顏卻清冷而深沉,目光清冽而銳利。
「菲兒,可以給我一個解釋嗎?」冰冷的聲音,西裝褲下,安賦笙那雙手緊緊的起,目光冷冽如霜。
「菲兒,你又忘了帶鑰匙。」再讀讀小說網
妖魅的眼眸眨了眨眼,柯子莣回她一個暖味的笑︰「我們一起‘滾’嗎?」
「呵呵∼」柯子莣諷刺一笑,也冷冷的道︰「是啊!我是負心人,難道你就不是嗎?我媽才走了多久?你跟那個女人在外頭有了沐禹,若說負心,我們半斤八兩,況且我還不像你,擺明了就是負心。」
「不要!」冷菲兒狠狠的瞪著他,那表情直叫一個恨,氣得牙癢癢的。
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踫觸,霸道又有點溫柔,還有很多點的可惡……這個該死的混蛋,他們都不是夫妻了,他竟然還亂親她,他當她是什麼啊?
兩人靜靜的看著電視,偶爾聊一兩句天,直到……
明明一直告訴自己,她該恨他的,她該讓他滾得遠遠的,可是為什麼每見他一次,她就越不懂自己?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任他在自己面前放肆,現在還……
「我……」
「你……」柯亦焰氣得渾身顫抖,卻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事實,身為靖門堂的神秘門主,他還會在乎那點‘小錢’嗎?只怕他跺一跺腳,子夜星影就沒了。
「這倒底是怎麼回事?」才走進辦公室,安賦笙便冷聲問道。
「你干嘛?」冷菲兒甩著小手,何奈,她怎麼甩都甩不開,「你放手啦!喂∼」
都市的夜,並沒有因為夜晚的來臨而安靜下來,相反的,霓紅閃爍,星光與燈光在這片繁華的地帶交相輝映,讓整個城市都散發著一股神秘而迷幻的色彩。
「求我!」
「說,你以後會離你那個安大哥遠一點。」
聞言,冷菲兒先是一愣,隨後明白的瞪著床上的男人︰「滾∼」
「菲兒,你臉紅呢!」某男笑得很賊。
「安大哥?」男人眉頭深深一皺,早在她一動醒來的時候,其實他就醒了,所以這一聲安大哥,讓他恨得牙癢癢,他們正在床上,可是她喊的人卻不是他,而是她那個‘安大哥’,這讓他心里很惱火。
一句讓我愛你好不好,冷菲兒停下了閃躲的動作,她愣愣的看著他,突然主動抱住他的脖子,閉上眼低頭吻上他漂亮的唇瓣,掩藏她眼中有些忍不住的酸澀、濕潤……
瞄了電視機一眼,新聞里正說一個集團公子,強/殲未成年少女卻因為證據不足而無罪釋放。
突然間,冷菲兒很討厭現在的自己,若是安大哥知道她如此作踐自己,他又該生氣了吧!
「你……你這是竊取行為,並侵/犯了他人隱私。」
「呵呵!」柯子莣笑了,那笑容里滿是冷冷的諷刺︰「是嗎?真是想不到啊!這一男一女在床上,還有人會相信清白這東西。」
「親我一下,親了我就起來!」柯子莣耍著流/氓。
「那你怎麼會那麼問?」她沒在他面前吃過辣椒,突然問起,感覺怪怪的。
安賦笙抱著她回到房間,溫柔的把她放在床上,輕輕的替她蓋好了被子,最後在她的額前輕輕一吻,那動作,那眼神,那表情無一不是溫柔。
「你……你說過好的,不許反悔。」雙手護在胸前,冷菲兒忍後退一步。
「你怎麼會在菲兒家里?」這次,安賦笙不能再裝作若無其事了,一大早的就出現在家里,這不免讓他聯想到某些事,又或者……安賦笙又看了冷菲兒一眼,這就是她戴絲巾的原因嗎?
那可不行,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就是要管。
頓時,那眼眸中全都是瘋狂的火熱和狂野的激情,他用力的一扯,將她身上的被子扯開,直接向她逼近。
「菲兒……」房門突然被打開,安賦笙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愣愣的站在了那里。
憑著她的能力,他根本就無法靠近她半步,可是為什麼每次她都不自覺的放任,不自覺的讓他得逞,難道她就真的放不開這個男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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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兒嫁進他們柯家雖然時間不長,可是做為一個兒媳,菲兒可從未給他們柯家丟過臉,而且也很貼心,他就像多了一個女兒似的,他柯亦焰一生就兩個兒子,從未有過女兒,所以菲兒給他的感覺就像一個貼心的女兒一般,現在‘女兒’見了他連一聲柯伯伯都不願叫,他這心里別提多鬧心了。
「柯伯伯,如果您今天不想談,那菲兒改日再訪!」冷菲兒客氣死微微彎了彎腰,轉身,離去。
「進浴室,當然是洗澡啊!」柯子莣說得一副理所當然,那俊美的臉上一片暖味,抬眉,眨眼,笑得殲,表情賊。
「好!」
冷菲兒皺皺小鼻子︰「安大哥,你當我是豬啊?吃得好飽了,我吃不下。」吃飯的時候拼命的往她碗里夾菜,現在才吃過飯,又吃水果,她可不是大胃王。
安賦笙回頭看著已經睡著的冷菲兒,嘴角揚起了溫柔的弧度,眼里有著灼熱與寵溺,一如以往,安賦笙抱著她回房,冷菲兒張開了迷蒙的眼楮︰「安大哥∼」
「菲兒∼」柯子莣想要追上去,柯亦焰卻冷冷一聲︰「你給我站住。」
「不要!」
兩個人一陣深情的舌/吻,糾纏著都不願意放開彼此,漸漸的浴缸里的熱氣上升,這個寬敞的浴缸中,水汽好像也變得越來越熱,而她的身體更是熱的不行,就好像站在了大鍋里,正被熱水煮著……
「你……」安賦笙閉了閉眼,一陣深深的呼吸,極力的讓他們平靜,再平靜,可是他始終無法平靜下來︰「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
冷菲兒的快狠準,柯子莣的霸氣卻也溫柔,基本是以躲為主,因為他可沒想傷了自己心愛之人,至于冷菲兒,她的武功雖然好,但柯子莣畢竟也不是吃素的。
冷菲兒抿了抿唇,然後點了點頭不語,她懂,他給她的傷害刻骨銘心,所以她又豈會不懂。
「你以為我想啊?我那也是……算了,看來你也幫不上忙。」
「你……你干嘛?你哪來的鑰匙啊?」不經主人同意就進來,現在還敢壓在她身上,他到底要干嘛?找死啊?冷菲兒掙扎著要起來,無奈,身上的男人卻把她壓得死死的,讓她動彈不得。zVXC。
「你……我告訴你,你若不把菲兒追回來,我就取消你的繼承權。」柯亦焰惱火。
床上,兩道重疊在一起的身影一愣,冷菲兒回神便猛的推開柯子莣,從床上爬了起來,臉上有種被捉包似的尷尬︰「安……安大哥,你怎麼來了?」
「我們來談談你的安大哥,他有沒有這樣對你?」柯子莣那縴細如蔥的手掌爬上了她那嬌媚的身軀,冷菲兒渾身一個顫抖︰「你別這樣,沒有,他沒有。」
得到自由,冷菲兒突然嬌媚的喊了一聲︰「柯子莣∼」
安賦笙微微皺起了眉,才答應他,現在卻要見柯子莣?
「劉秘書,去我家把大門的鎖換了。」冷菲兒又打給了秘書室,安賦笙才沉下去的臉總算又放晴,原來她讓柯子莣過來是為了讓劉秘書去換鎖。
冷家,電話那頭,听見冷菲兒要見他,柯子莣那嘴角頓時高揚,然而他卻不知道,他追妻的苦日子才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