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醫收徒——騷包的人
「做夢!」
「做夢!」
他話音一落,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小夜,一個是狂歌。
兩人都眯著眼楮看他,樓星辰感覺壓力好大啊好大!
他真是想讓這小家伙拜自己為師啊,你想一想,這是個逆天小妖孽啊!若是拜自己為師的話,那麼自己走到哪里都是無比的瀟灑,無比的張揚,無比的耀眼啊!
啊哈哈哈哈……
可是這美夢才剛做,就被無情的打斷。
「為什麼呢?我會很多本領的!我會易容,我會醫術,我會唱歌,我會彈琴,我會……!」
「你能打得過我嗎?」
樓星辰掰著指頭細數,被小夜一句話打斷。
噎住了……
半天,打不過。
……
可是狂歌听到樓星辰的話,卻猛的抓住了重點,直接將樓星辰的話打斷,「你說你會醫術?」
樓星辰被小夜一句話給噎住,還沒反應過來,就听見狂歌問他,當即就眉毛一揚,得瑟起來,「那是當然,我的醫術那是自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可以把死人醫活,可以把活人醫死……!」
抬著下巴,驕傲的跟個大公雞,狂歌的臉黑到不行,這廝的話可信嗎?
可以把死人醫活,吹牛!
可以把活人醫死,她也可以。
看到狂歌的表情,看到刀斬默默轉到一邊的臉,看到小夜翻著的白眼,樓星辰怒了,他被小瞧了,他被鄙視了,他們……
怒怒怒。
「你們竟然不信?不信?簡直是有眼無珠,有眼無珠,前些日子凌家家主還飛鴿傳書,不遠千里,派了大量人手來找我去給他家的三女兒治病來著,都讓我給拒絕了……凌家知道吧!就是前些日子被滅門的凌家,他們的三女兒……唉,你這是什麼表情……!」
樓星辰的話還沒有吼完,他就發現狂歌的表情變了,好像瞬間悲痛,迷茫的樣子,那樣隱忍的眼神讓樓星辰再也說不下去。
「你說,你是魔醫?」
狂歌記得,凌天海在世的時候,那時候是她第一次用意念進入鳳血鐲,結果睡了二十多天,凌天海狂怒,派人到處尋找魔醫的下落,當時她還戲言,魔醫是哪山的猴子。
人生當真如戲,才短短時間,竟是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喂,你怎麼了,我還沒說完呢!」
不知道為什麼,樓星辰看著狂歌剛才的表情,他的心中也跟著低落起來,在他的心里,御狂歌應該是自信耀眼,狂傲不羈的,一雙冷眼看盡人間百態,舉手投足間一身風華的女子。
而不是剛才那樣,壓抑的,悲痛的。
好在,狂歌的表情瞬間就轉換了,換成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你繼續吹吧!」
樓星辰當即就炸毛了,「你還是不信我?我有必要騙你嗎?」
「魔醫就你這個模樣?」
狂歌滿臉不認同,一副不待見的模樣,樓星辰,忍,忍,忍……
「我也不容易啊,最近被人追的緊了,前面是鳳凰城是吧!你們知道那個將府邸蓋在鳳凰城,住在那里的太子君染夜吧,他的人到處在找我,還有凌家活下來的凌家公子凌風痕都在找我,我要是不時刻偽裝,早就被找到了!」
樓星辰雙手環胸,傲嬌的說道。
可是隨著樓星辰透露的越多的消息,狂歌的眼神愈冷靜深邃的可怕。
「太子君染夜?西雲國將來的第一儲君,他找你干什麼,還有凌風痕……!」
狂歌吶吶自語道。
「還能干什麼,救人吧!那也要看本公子心情,否則管他是太子,還是世家公子,只要本公子不願意,哼哼!誰的面子也不賣!唉,你怎麼對他們的事這麼感興趣,你……!」
樓星辰這人其實是極其聰明的,他騷包是有點,傲嬌也有點,但是他腦中轉的也快,這不,此刻他說著說著突然就停下來了,驀地對上狂歌的雙眼。
四目相接,兩人的眼中有火花在相撞。
樓星辰突然笑了,笑的傾城妖孽,「我听聞,凌家三女右臉胎記丑陋,從小受盡欺凌,後來僥幸得到鳳血鐲,鳳血鐲大發神威,她滅了凌家滿門,最後逃走,至今下落不明,八大世家傾巢出動,都只為了抓住她,但是至今為止,還沒有誰成功!」
他的話一字一句砸在狂歌的心上,幾句話已經全部點到了位,狂歌知道,這個男人猜出來了。
之前,他以為她臉上的胎記是炭筆畫出來的,但是在看到自己和小夜的反應之後,他似乎就已經開竅,在聯想起剛才額話……
若是別人,必然不會覺得有什麼關聯,也不會想那麼多。
可偏偏是眼前的人,騷包的外表下,必然有著一顆聰慧精明的心,否則如何能在這麼多人尋他的情況下,仍舊安然無恙,為何能將葉家公子玩弄于鼓掌之間。
她臉上的花紋胎記不曾刻意遮掩,只是用炭筆加深了顏色,改變了形狀,未曾引起一個人的懷疑,只有他竟是一眼看破。
「你想說什麼?」
狂歌勾著嘴角問,眼神中沒有任何一點害怕,這是一場心理上的較量,樓星辰又何嘗不知,他也笑,「凌家家主曾經親筆寫信給我,上面言辭懇切,只為我能親自來凌府一趟為他的三女兒治病,即使信中字數寥寥無幾,但是我也能感受到這位凌家主對他三女兒的疼寵……人為善,不一定能得善報,但是人為惡,就一定會得惡報,凌家主是個好人,而我亦相信凌家的滅門之災跟那個凌昭雪無關,善惡有道,人心貪婪,這場滅門之災跟她無關,但是卻也與她月兌不了干系,她的鳳血鐲絕對是罪魁禍首,應了那一句,虎無傷人意,人有殺虎心。」
樓星辰的每一句話都打進了狂歌的心坎之中,說的那麼確切,這其實是很淺顯的道理,聰明的人裝作看不懂,愚昧的人被表面蒙蔽,跟這世上的人都與她非親非故,誰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一番真話。
狂歌笑,笑的嘲弄,轉而眼神冷冽,她道,「而我也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
……
狂歌發現,小夜雖是五歲的身體,但是智商絕對是成人級的,此刻他的眼神中就閃爍著思考的光芒,刀斬也輕飄飄的瞥了狂歌一樣,所以這兩人都知道了她的另一個身份,凌家三女——凌昭雪。
信任可以是一輩子的事情,也可以是一瞬的事情。
眼前的兩人都值得她信任,啊,還有一個樓星辰,他……當他說出那樣一番話,而沒有裝糊涂的那一刻,狂歌就知道,這個人莫名的取得了他的信任。
「啊,對了,御狂歌,我忘記告訴你了,我真正的名字是樓星月……!」
這句話,是徹底的交心。
狂歌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擊掌,狂歌說,「御狂歌,我的名字,如假包換!」
而他說,「樓星辰,我的名字絕對真實!」
那時候,兩人看起來也誠摯無比的樣子,可是心隔老遠,誰也沒把誰當真,誰也沒信任誰,一個如假包換,屁……那是前世的名字,一個絕對真實,切,隨口拈來的名字。
如今,他知她是凌昭雪,所以樓星月才是他真實的名字。
……
「哈哈哈哈,現在你們終于相信我是魔醫的事實了嗎?」
樓星辰一斂剛才一本正經的樣子,叉著腰狂笑出聲。
「白痴!」
終于是連刀斬都看不下去了,冷冷的出聲。
他也渾不在意,盯著小夜,「拜我為師,拜我為師啊,我可以交給你絕頂的醫術!」
「沒興趣!」
小夜翻個白眼,不感興趣的說道。
狂歌松了一口氣,可不能讓小夜拜這個樓星月為師傅啊,這小人可是西雲國當朝的太子,要他拜一個跟自己年歲相仿的人為師傅,這要是君染夜回來了,還不得殺了她啊!
不行,絕對不行。
可是……樓星月是魔醫,他是否能知道君染夜中了什麼毒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眼楮一眯,狂歌卻沒有開口,因為現在這個時候不適合。
「沒興趣?我跟你說,你認我當師傅,我可以治好你姐姐的臉,讓她變的美美的呀,美美的……!」
樓星月嘿嘿的笑道,這是誘騙啊!
小夜一听他這般說,原本沒什麼興趣的小臉瞬間變的精神抖擻。
「真的嗎?真的呀?」
「那是當然!」
樓星月姿態傲的啊,心里笑開了花,小樣,你還女敕著呢,跟我斗,就知道你姐姐是你的弱點,任你紫階再厲害,還不是要乖乖拜我為師傅,哈哈哈!心中狂笑三大聲。
不過話說回來了,沒听說凌家三小姐有弟弟的啊?這是半路收養的。
「真的假的都不準拜,給我收起這心思!」
一巴掌拍在小夜的腦門上,直接將他拜樓星月為師的想法給打了回去,小夜委委屈屈的憋著嘴,听姐姐的。
樓星月瞪眼了,看著狂歌看都不看他,牽著小夜的書跟刀斬兩個繼續趕路,一種被孤立的感覺深深的席卷了他……憋著嘴,樓星月看著那三個頭也不回的聲音大吼,「等等我呀!」
狂歌嘴角的笑一閃而過,她轉過臉上,又是冷素的模樣,「我們要去鳳凰城,你也要去?」
「當然,誓要追隨你到天涯海角啊啊啊啊,誓要收徒成功啊啊啊啊!」
妖孽三人組再加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