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三人組——狂狂狂狂爆
眾人七嘴八舌,恨不得沖上前去,將那個美美的小少年抱在懷里保護著。
這小孩子以為是鬧著玩嗎?
這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他竟出來搗亂。
「小夜,回去!」
狂歌也是眉頭一皺,這小家伙湊什麼熱鬧,別被丁長老給一巴掌拍飛。
最怒的莫過于丁長老了,這小屁孩說的什麼話,出來攪什麼局。
「臭小子,滾開!」
丁長老一雙熊眼一瞪,沖著小夜喊道。
「怎麼你怕我嗎?」
小夜因為被小瞧了,一張小臉也繃了起來,小小的身軀也射出凌厲的寒氣。
狂歌看著眼前的小小人,感覺的到那強大的氣場,她眼前恍惚,好像君染夜又回來了,那傲視天下的模樣。
「你一個小毛孩子,滾一邊去!」
丁長老大怒。
「你這個死老頭,竟敢小瞧我,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小夜冷聲吼道,半點不怯場。
丁長老被惹怒了,反倒笑了起來,「好,好,既然你想死,老夫就成全你,也別怪老夫以大欺小,是你自己自尋死路!」
定長老話一落,一巴掌就拍向小夜的腦袋,這狠辣得勁是想將小夜一巴掌拍死。
「啊!」
「天啊!」
「閉眼!」
「小少年被拍成肉餅了……!」
圍觀的群眾大多都閉上眼楮,不忍心看這一幕。
狂歌和刀斬的身軀都繃的極緊,就怕小夜有個閃失好出手相救。
可是狂歌卻隱隱覺得,她的擔心是多余的,雖然跟小夜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他的聰慧已經深深的印在她的心中,而且小夜還是君染夜的時候,可是藍階高手,人變小了,武功應該還在才對。
「哼!」
就听小夜一聲冷哼,那原本站的穩穩當當的小身軀猛的竄了起來,凌厲的指風爆閃而出,直逼丁長老的面門,丁長老大驚,這強悍的勁氣如此霸道,怎會是一個四五歲小孩子所擁有的。
一個仰身,險險躲過那要命的勁氣,但是還是被削掉了胡子。
丁長老臉色鐵青,摔倒在地上的身子還沒有爬起來,就見那騰空而起的小少年全身上下爆射出紫色的光芒,手中握著從狂歌那里拿來的匕首,從天而降,直逼丁長老……
鴉雀無聲,全場寂靜。
這他媽的一定是幻覺。
丁長老冷汗淋淋,大睜著眼,紫光爆閃,這是紫階境界。
「啊……!」
「紫階……!」
「我靠,這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五歲的紫階高手!這一定不是真的!」
「啊啊啊……我瘋了,我瘋了……!」
全場沸騰,誰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就連狂歌也都睜大了眼楮。
紫階……
君染夜竟然已經沖破了紫階之境,整個西雲國都不一定出一個人的紫境。
可是誰都不知,好一個隱忍,深藏不漏的男人。
如今他身體變小,記憶全無,但是本事還在,卻不容許別人侮辱于她,于是小小夜一身光芒綻放,驚艷天下。
寒光淋淋,丁長老被壓迫的沒有絲毫反擊之力,只覺得胸前一涼,衣袍盡碎,只剩下一條遮體的內褲孤零零的留在身上。
小夜沒有要了丁長老的命,卻讓他顏面盡失。
「姐姐,我回來了!」
小夜收了一身氣息,再一次站到狂歌的身邊,像個等待著被夸獎的孩子,滿含期盼的目光看著她,哪有剛才對戰丁長老時候的凌厲殺伐。
「我的媽呀,這不是真的!」
「哪里來的妖孽小孩啊!」
「我操啊,這逆天啊,該不會是千年老妖變的吧!」
「啊啊啊,老子想死了啊,老子四十八了,才是綠階啊……!」
……
狂歌看著小小夜這張純良的臉,心中那是翻江倒海,這小君染夜哪里需要她保護啊啊啊啊!
在看這邊秦非的臉色,那是一個青紫交加,他們秦家的四大長老之一在一個小孩手中連三招都沒過得去,而且這小孩還是個紫階之境。
紫階之境,這是個什麼概念。
這是走到哪里都橫著走,走到哪里都會被拉攏的人啊!
他們竟然給得罪了!而且還是深深的得罪。
秦二那個白痴,死了也給他惹下這麼大的麻煩。
秦非身後的人更是雙眼大睜,嘴角抽搐,誰也不敢動了,媽媽呀,現在他們的腦袋還處于充血狀態,這兩位今年都是六十好久,也不過就是青階,還未踏入藍階境界,紫階更是遙遙無期。
可是一個五歲的小孩……
紫階,紫階,這是要逆天啊!
他們誰還敢動,這小子一巴掌甩過來,那就直接去見閻王了。
難怪這三人敢這麼囂張,敢一刀腰斬了秦家二少,人家這是有實力啊!
他們是腦袋秀逗了,才去得罪一個紫階天才啊!
這才五歲,若是在成長幾年……簡直不敢想象,這小子是從娘胎開始就已經修煉了嗎?那也不對啊!也不能這麼快啊……
刀斬那張萬變不變的冰山臉終于抽動了一下,這哪里冒出來的妖孽小子,簡直是逆天成長啊,就這還需要保鏢?
「真棒!」
狂歌半天才擠出兩個字來,小夜同志當即就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眉眼都彎了起來,那麼高興的樣子。
狂歌努力的想從他的臉上找出偽裝的痕跡,找出君染夜其實還有記憶的證據,但是沒有,小夜同志的臉上那是最誠摯的微笑。
「哼!以後誰敢說我的姐姐一句,這就是他的下場!」
小夜同志昂起下巴,眼神瞬間冰冷,既是警告也是威脅。
接著小手一指,指向秦非,「你還要繼續追究嗎?」
秦非心里早就已經罵娘,思索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好的計謀,他哪里還敢追究,此刻就是他帶來的人全部沖上去,那也要全軍覆沒。
追究?
他還有膽子追究?
只盼著這三人別追究他就好了……
「誤會,一場誤會……!」
秦非臉上的肌肉都在抽動,努力的想要陪個笑,可是臉部肌肉實在僵硬,笑不出來啊!
果然,走到哪里都是強者的天下。
狂歌嗤笑。
「姐姐,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嗎?」
小夜看向狂歌,眯眯眼問道,眼中閃爍著小狐狸一樣的光芒。
狂歌一哼,眉毛挑起,「小夜,姐姐這個人向來寬容大度,既然秦二公子說是誤會那就一定是誤會了……!」
秦非一定狂歌這樣說,心里差點樂開了花,還好,還好這個丑八怪不追究了,可是他的感嘆還沒有落下,狂歌接下來的話差點讓他噴血。
就听狂歌道,「就別傷害人家的性命了,丁長老啥樣,他們也啥樣就行!」
丁長老啥樣?
全身上下穿了一條內褲,可憐兮兮的趴在地上,一張老臉漲的那是通紅。
「你,你欺人太甚!」
秦非看到丁長老的樣子,他可不想自己那般丟人現眼,他做不到,做不到被人如此羞辱。
「哦?欺人太甚?」
狂歌眯眼,笑著反問。
秦非性子陰郁,此刻發現狂歌甚至連正眼瞧他都沒有,心中更是憋悶,而且現在圍觀的人里三層外三層,他能乖乖的讓人月兌了衣服,就剩一條內褲?
他好歹是秦家的二公子,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丟的不僅是自己的臉,更是家族的臉。
「三位雖是世外高人,但是殺我弟弟,辱我秦家,也未免太欺人太甚!」
秦非咬牙說道,這話已經是搬出了秦家,秦家是他的後台,就算是高人,也該給八大世家面子。
狂歌那麼聰明,又怎麼能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于是哼笑了一聲,「就欺負你了,怎麼?秦家又如何?你以為本姑娘怕?」
高人就是有資格狂妄。
看看那少女此刻說的話,那麼多麼的囂張,連整個秦世家族都不放在眼中。
秦非听狂歌如此說,心中更是怒火中燒,腦袋一熱,就月兌口而出,「姑娘你未免口出狂言,這大陸上秦家雖不是八大世家之首,但是地位也不差,你身邊雖有紫階高手相隨,但是也不能時時刻刻都保護于你,姑娘沒有本事,只靠別人,處處囂張,早晚會栽跟頭!」
秦非心中認定狂歌是這三個人之中最差勁的,一個冷酷男子,一個紫階少年,似乎都是不好惹的樣子。
所以根據秦非的推測,狂歌一定是最差勁的,因為至始至終她都沒有出手過。
狂歌听了他的話簡直好笑,她詫異的挑高眉毛,「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別人保護?」
「難道不是嗎?」
秦非嘲諷。
他現在已經是青階頂峰,馬上就要邁入藍階,一般人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而他覺得打敗狂歌是沒有問題的、他就不信他這麼點背,得罪的三個都是藍階之上。
「你哪里看出來的?」
狂歌眯著眼,看著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我就是知道,所以我想跟你賭一下,我們兩個比試一場,如果我贏了,我要你答應我,今天的事情只當是誤會一場,以後都不會找我們秦家的麻煩,讓我平安離開,但是若是我輸了,就答應你的要求。」
這是秦非的最後一搏。
狂歌完全可以不答應,但是這個陰郁的卻心高氣傲的男子氣焰很囂張的,更重要的是瞧不起她。
呵呵……
「答應我的什麼要求?」
狂歌明知故問。
秦非臉色漲紅,咬牙道,「月兌的只剩內褲!」
「哈哈,好!」
狂歌的笑聲飛揚天際,昭示著她的心情是多麼的開心。
秦非,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姐姐,加油!」
小夜眯著眼,拍著手,一點沒有擔心的樣子,整個小臉蛋都放射出明亮的光彩,刀斬在一旁看著,面無表情的出聲,「你姐姐很厲害?」
小夜驕傲的一揚下巴,「當然,比我厲害!」
刀斬同志深深的被打擊到了,如果小夜說的是真的,這麼妖孽的姐弟倆還需要找保鏢嗎?需要嗎?
……
場地足夠,秦非雙目如鷹,緊緊的盯著狂歌,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長劍,整個人身軀緊繃,這是一場榮辱之戰,他絕對不會輸。
反觀狂歌懶洋洋的眯著眼,一副根本沒上心的樣子,好像她隨意的揮一揮手,就能夠將他打敗。
這樣的神情落在秦非的眼中,簡直是赤果果的羞辱!
「我來了!」
眼中陰厲閃過,秦非的身上爆射出青色的光,屬于青階高手的光芒,初級的話顏色略淺,只有高級的,快要突破的時候顏色就越深,看秦非的顏色,已經是快要突破青階了。
狂歌只是冷冷一笑,那笑是很藐視的,像是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中的笑,她的身上並沒有任何顏色的光芒,秦非暗喜,她果然不是個武家高手。
可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只見狂歌隨意的揮了揮手,真的是很隨意的,又好像只是拂了額前的一下碎發,突然的無數的花瓣從天而降。
像是一場花瓣雨,美的炫目人的眼楮。
甚至讓秦非忘記了先出手,這花瓣是從哪里來的?
眾人紛紛睜大眼楮,抬頭到處尋那撒花之人,但是哪里有,這花瓣竟好像是憑空而來的。
洋洋灑灑,落了滿地,奼紫嫣紅,一片盛景。
而有一片花瓣就那麼輕柔的落盡狂歌的手中,她接住,然後沖著秦非,「喂!」
一聲喂落下,秦非瞬間回神,手中的劍還沒有向狂歌揮舞過去,就見那些飄落在地上的花瓣,瞬間凌厲無比的朝著他射了過去,那強勁的風刃,秦非絲毫不懷疑的說,它們比刀刃還凌厲。
這是……
狂歌身上散發出的深深淺淺的藍色光芒……
藍階。
秦非簡直暴走了,藍階,紫階都成大白菜了嗎?
讓他一遇就是三個。
花刃無情,揮刀亂砍,可還是擋不住那密密麻麻的攻擊,衣衫被劃破,皮膚被劃破,秦非一撇眼,我他帶來的另外三人哪個不是在閃躲著這詭異的攻擊。
這到底是哪里來的妖孽,竟能以花為刀啊!
「服不服?」
狂歌的聲音涼涼的響起,秦非眼都紅了,他看見狂歌就站在那里看著一身狼狽的他們,這個女人這麼丑,他甚至都不願意多看一眼的,可是此刻她拿著一頁花瓣在手中輾轉,秦非就覺得那是致命的一片花瓣,只要她的手輕輕的彈出,那必定是比刀片還要鋒利,可以直接要命的一片。
「認輸,我認輸!」
秦非大吼,狂歌手中的那片花瓣輕輕一捏,一切歸于平靜。
凋零的花朵,依舊鋪了一地,狂歌笑的花色妖嬈,「人認輸了是嗎?」
她站在那里,連發絲都沒有亂一下,可是秦非他們確實頭發凌亂,衣衫更是無數道口子上面,沾滿了血跡,不是致命的傷,全都是表皮上的,但是秦非知道,眼前這個容貌難看的女子並沒有下殺手。
輸贏立見分曉,他輸的一敗涂地。
狂歌卻是勾著唇角看著秦非那陰郁的臉,估計此刻心中郁悶死了,還好這老三不像老二那麼蠢,懂得適可而止,懂得認輸的重要性,否則,下一刻伺候他們的就是石頭……
石頭砸死你們。
「哇,姐姐好棒!」
小夜跳起來,滿眼的桃花心,好厲害啊!姐姐雖然是是藍階,但是竟然能夠以花為刀呢!想到之前教訓那個叫季盟的的時候,還能操控石頭來著,厲害厲害。
刀斬面無表情的臉更加的面無表情了,妖孽,這兩人是哪里冒出來的妖孽。
可刀斬不知道他在說狂歌跟小夜妖孽的時候,他也成了別人口中的妖孽。
「天啊!我已經無法說話了!」
「我今天做了一天的夢啊!」
「那個少女也不過十六七歲歲吧,藍階,可是她能以花為刀啊!」
其實相對于小夜小小年紀已入紫階境界帶來的震撼,狂歌的藍階實在是不會令人那麼沖動而來,可是為什麼她隨便的一抬手,那漫天的花瓣是怎麼回事,絕對精神上的刺激啊啊!
「我的媽呀,這到底是哪里來的妖孽三人組啊!」
不知道誰的咆哮聲,傳向雲霄,他不服,他恨老天不公啊!
秦非和身後三個人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今天的他們真是踢到了鐵板啊,這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三個怪物。
秦非一副要死的表情,他可沒忘記要將自己月兌的只能下內褲的事情,恥辱,恥辱,絕對的恥辱!
「要不,算了吧!」
就在這時候,狂歌的聲音悠悠的響起,秦非刷的抬頭看向狂歌,那眼神絕對的……本來一副準備英勇就義的模樣,瞬間快哭了。
「你,你又想怎樣?」
狂歌一笑,「不想怎樣吧,如果你現在能有四十萬兩銀票給我的話,就可以不用月兌到只剩下內褲了!」
秦非一愣,接著暴走,「你這是訛人啊,四十萬兩,足夠整個秦氏家族花費十年了!」
狂歌翻了個白眼,就是訛人。
「給還是月兌,自己選,錢重要還是面子重要,自己看著辦!」
秦非咬咬牙,臉色赤橙紅綠青藍紫……整個顏色走了一遍……
「我……!」
話還沒有說完,狂歌立馬打斷,「我現在改主意了,你要麼給我四十萬兩,我們之間一筆勾銷,要不就給月兌衣服……全部月兌掉,連內褲也不準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