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女人
「關你屁事!」
狂歌臉色難看,直接爆了粗口。
「怎麼不關我的事,凌昭雪,你知道外面多少人再找你,你竟敢無視我的話,給我跑了?還跑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你要是想死,我成全你……!」
君染夜的聲音越來越低沉,說到最後的時候,猛的出手,一只手將狂歌的雙手反背到身後,另一只手卡主狂歌的脖子……
眼中全是陰霾和殺氣。
這是動真格了?
前一刻在調戲狂歌的他,這一刻竟好像修羅附體,沒有一點人情味。
「你神經病啊?」
狂歌起先是一愣,但是隨即就反應過來的說到,盡管此刻她被君染夜這樣卡著脖子,她都沒有害怕,她一直知道君染夜這人藏得深,顯露情緒的次數都不多,這一刻竟然動怒成這樣,狂歌也不是不懂事的人,知道這個男人這是在發泄他的怒氣。
「你給我夠了啊!差不多就行了啊!」
狂歌被掐的幾乎喘不上氣來,艱難的說道。
君染夜放松手上的力道,對狂歌道,「說吧!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來了這個鬼地方?」
狂歌一把拍開君染夜的手,「我離開怎麼了?難不成被你圈養在那里?你救我一命,我記在心里就行了,以後肯定回報答你的,你發這麼大火至于嗎?」
狂歌也不是個好脾氣的,這話說的可真是不識好歹,就見君染夜的眉頭都一跳一跳的,「你這個自私的女人?你心肝是不是黑的,捂都捂不熱。」
「哼,熱不熱你捂過?」
狂歌翻了個白眼,冷嘲的說道。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絲毫沒發現,他們就跟那吵架的情侶一樣,打,鬧,調侃,和好。
君染夜眯著眼,他的目光大多數都是這樣的,帶著魅光,透著妖嬈,慵懶的,遮住里面的神色,讓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麼。
下一秒,君染夜果斷伸手,速度極快的罩上狂歌胸部,狠狠一捏,接著又快速的收了回來,「捂過了,是不熱!」
該死的,這家伙剛才干了什麼?
他,他……
他竟然捏了她的胸部。
「我靠,君染夜你想死啊……!」
一聲咆哮震天,狂歌處于暴怒的邊緣,卻見君染夜笑的流光溢彩,「什麼?大點聲?君染夜,我愛你?真是動人的情話……!」
狂歌真的被這人氣的吐血,忽而狠戾冷漠,忽而慵懶輕佻。
對于這個男人,狂歌摒棄了之前的厭惡,當真就是一個招架不住。
這一刻只氣的胸口起伏,卻罵不出一句話。
「喂!凌昭雪!」
忽的,君染夜喊道。
「干什麼?」
狂歌沒好氣的說道。
就見君染夜正了神色認真的看著她,眼中倒映著狂歌的眉眼,他說,「凌昭雪,做我的女人吧!」
狂歌一下子呆愣住,大腦一片空白,胸口處劇烈的跳動,這似乎是心跳加速的頻率。
抿了抿唇,狂歌顯得異常鎮定,于是她開口,「那個,君染夜,你剛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