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贓嫁禍
「凌昭雪,你給我出來!」
這個一個憤怒到極致的聲音,冰冷無比,接著凌風痕的臉出現在了狂歌的視線之中,不僅僅是他,還有凌昭語……
他竟然抱著凌昭語。
狂歌的眼猛的眯起,這個狠毒的女人還敢出現?若不是她,,凌老爹怎麼會……
全身的殺意都在沸騰,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千刀萬剮。
但是思緒一轉,不對……這件事情絕對有蹊蹺,凌昭語怎麼還敢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她的面前,還有凌風痕似要吃人般的憤怒。
目光看向凌昭語,臉色蒼白,眼楮半眯,美人病態,這是受了傷嗎?
一瞬間,狂歌好像明白了什麼,不好的預感席卷全身。
「語兒,風痕,你們還好吧!」
一瞬間的詫異過後,君染夜出聲道。
凌風痕一步一步走進房間,這是一個冷酷的人,一直以來,這張臉上只有一個面癱表情,可是此刻全是隱忍和憤怒。
「夜,你知道凌家……!」
「我知道!」
凌風痕話還沒有說完,竟已經哽咽,君染夜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是兄弟,不多說。
「凌昭雪,你竟然還敢出現在這里?」
隨著這一句話的落下,凌風痕的寶劍從腰間抽出,直直的對準狂歌,他的眼楮赤紅,滿是殺意。
「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里?」
此時,狂歌卻顯得比較平靜,沒有閃躲的對上凌風痕的眼,靜靜反問,她一直知道,這個冷酷的大哥其實並不喜歡她,與她也並不親近。
「啊……是她!是她,是她傷了爹爹,殺了好多人,是她,她是魔鬼!」
這個時候,一直垂著眼的凌昭語看到了狂歌,猛的大聲尖叫起來,整個人好像瘋了一般,大睜著眼楮,蜷縮著身體,搖晃著頭,指著狂歌就開始尖叫。
這句瘋狂的話像是炸彈一樣,炸響在房間之內,君染夜詫異的看向狂歌,眼中深思不明,卻並未開口。
而狂歌卻是重重的吸了一口氣,當即就想到了栽贓嫁禍這四個字。
這個凌昭語當真是好,好一個先下手為強。
「語兒,不怕,安靜下來,沒事了,安全了!」
凌風痕拍著凌昭語的後背,輕聲的安慰著,狂歌這才發現凌昭語的神態好像很不對勁,在所有人眼中,她都是溫婉和大氣的,但是此刻卻是眼神忽閃不定,沒有焦距,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好像陷入了可怕的噩夢之中。
在凌風痕的誘哄之下,她才漸漸的恢復平靜,趴在凌風痕的懷里,不說話了。
可是就剛才那瘋狂的一句話,就足以將狂歌推向死地。
凌家滅門,這樣的罪行,狂歌擔不起,可是在凌昭語和她之間,沒有人會相信她說的話。
這就是凌昭語的高明之處。
別人不知道,但是狂歌知道,這凌昭語一定是裝的,這個國際影後,任何角色都能駕馭,且瞬間入戲,看著她的模樣,狂歌都要以為自己真是殺人惡魔了。
她強迫自己冷靜。
「凌昭語,你不要裝了,你知道我有人證,昨晚的事情不是你演一場戲就能瞞得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