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來到後院,看到三位美女聊得歡天喜地,雷雲走上前去笑道︰「在聊什麼呢?怎麼開心?」
「哼,還能聊什麼?當然是女人的話了。還有,從現在開始這里就是我們三姐妹的地盤了,男人禁止入內。」李童兒昂首哼道。
「姐姐~。」蔡琰輕輕地扯了一扯李童兒的衣袖。
「童兒,其實••••••嗯~我有一些話想和你單獨說。」雷雲說道。
蔡琰和貂蟬很識趣的起身要走,卻被李童兒攔了下來。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這里沒有外人,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李童兒看著雷雲說道。
雷雲深吸一口氣說道︰「好,我想說的就是,親愛的,嫁給我吧,既然都無法回家,那我們就一起走完這半生。有你和我的地方就是咱們的家,我••••••」
「我拒絕。」李童兒淡淡的說道。
此時的貂蟬和蔡琰驚訝的看著李童兒,貂蟬扯了扯蔡琰的衣角示意她和自己趕緊離開。給雷雲和李童兒一個談話的空間。
二人走後,雷雲坐到李童兒身邊問道︰「為什麼?六年了,我向你表白過十五次,為什麼你總是拒絕我,難道你還要像那次一樣說你根本不愛我?這種話你自己信麼?我們都已經••••••」
「你知道為什麼,還有,上次是我喝多了,我說的那些話都不是真的。我也不需要你負什麼責任,我要選的丈夫是一個會一心一意對我好的人,我只希望又一個平平淡淡的家。你不是這種人,你有你的抱負,你有你的理想。你是一個男人,和我不是一個時代的男人,你不會懂一個我們這個時代女人心里到底想要什麼。」李童兒說道。
雷雲死死的抓著李童兒的雙肩吼道︰「我只知道,我能保護你;我只知道,我可以讓你不必天天害怕;我只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愛人。」
李童兒掙扎的說道︰「你弄疼我了,放開我。松開我~!放開!」
雷雲將李童兒抱入懷中輕輕地說道︰「我不會放開,不會,永遠不會,你是我的,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事實。童兒,嫁給我吧。」
「混蛋。」李童兒輕輕地說道。
「什麼?」
「你是個大混蛋,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那你願不願意讓我欺負一輩子呢?」
李童兒低下了頭,無奈的說道︰「哼,你還可以活好幾百年,而我的青春最多只有十幾年了。我••••••。」
「不要這麼想,無論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最愛。不管你將來會怎麼樣,在我的內心深處你永遠不會衰老,我都會和你在一起,不管生老病死,就算海枯石爛也無法改變。你是我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了,我不能沒有你。嫁給我吧。」雷雲深情地說道。
「給我幾天時間考慮一下好麼?」
「為什麼要考慮?我不準你再考慮了,現在就答應我。」
「雷雲,你知道的,我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你也應該清楚,我們那個時代都是一夫一妻的時代,不像你們那個時代,女人比男人多出還幾倍,男人可以娶好幾個妻子,在我們那個時代,婚姻是神聖的。我••••••」
「二女乃,小三,這個詞應該是你那個時代的詞語吧?」
「嗯,是的。在我們那個時代,二女乃這個詞,很難听。」李童兒扭過頭說道。
「但是這兩個詞,在我們那個時代,不是壞的詞語。二女乃,小三這兩個詞的意思是,女性為了家庭和睦,甘心情願的放棄正妻的身份,成為妾侍。」
「你是說,就算我嫁給你也不能成為正妻是麼?」
「是的,為了得到士族階層的支持,正妻必須是蔡琰。這是我不想做,但也無法改變的事情。」雷雲停頓了幾秒鐘無奈的說道。
「為什麼?你擁有十萬戰斗用的機器人,難道你還害怕那些閑話麼?」
「這個世界,有這個世界的規則和秩序,易經中有一句話‘一陰一陽之謂道’,就好像一只看得見的手和一只看不見的手。有一位古人曾經說過,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有兩個,其中一個就是人的這張嘴。我就算有十萬機器人,也殺不光所有會說閑話的人,而且,你也應該知道這個時代的歷史,也了解這個時代的人。‘義’是這個時代的代名詞。很多人為了這個‘義’可以不惜一切代價,關羽,張飛,夏侯惇,典韋,周瑜,黃蓋,魯肅,龐統太多太多。一個不留神我就會失敗,我不希望冒這個險。童兒~」
「我知道~,但是,我希望我有一個現代的婚禮。」
「好,別說現代的,就算是皇族的婚禮我也會為你準備的。」
「你們這些男人就會吹牛。」
「嗯?你以前有過丈夫?那當初你怎麼會?」雷雲緊張地問道。
「你笨啊~!我可能結過婚麼?只不過在上大學的時候談過戀愛,看什麼?難道太過戀愛的人就一定不是處子之身麼?哼~!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伙。」李童兒氣道。
「呃,不是,我只是好奇,誰那麼幸運能成為你第一個男友。」雷雲尷尬的說道。
「男友不一定會成為丈夫,所以我一直沒有讓他得到我。沒想到卻便宜了你這個花心的大壞蛋。」李童兒紅著臉說道。
「童兒」
「雲」
就在兩人深深的擁抱相吻的時候,雷雲松開了李童兒,對著大門大聲道︰「你們幾個,看夠了沒有?」
不一會,蔡琰和貂蟬臉紅紅的走了進來,貂蟬笑嘻嘻的說道︰「恭喜大哥,恭喜姐姐。」蔡琰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恭喜大哥,恭喜姐姐。」
雷雲笑道︰「哈哈哈,你們倆丫頭啊~,偷看也不選個好地方,要不是為了不破壞氣氛,我早就把你們拽出來了。是不是啊房頂上邊那仨?」
蕭天、張震、賈詡三人一看被雷雲發現了,苦笑著把頭從房後漏了出來。
「哈哈,恭喜主公,賀喜主公,這喜酒我們可要不客氣的多喝一點了。」蕭天跳下來到。
「混蛋蕭天!你把我們倆個帶上來了你難道現在就不管我們了?」張震在房頂上罵道。
「那邊不是有梯子嗎?你們爬梯子不就行了麼?」蕭天對著張震說道。
「你不知道我怕高啊?!快點把我背下去。」張震說道。這時的張震有一種快要哭的沖動,早知道就不跟著他們前來偷听了。
「哎~沒辦法,好吧,不過事先說清楚我可們偶斷袖之癖啊。」蕭天攤開雙手說道。說完不理氣得吹胡子瞪眼的張震,再次跳上去將兩人抱了下來。
「蕭天,你最好別生病,不然有你好看的。」張震威脅道。
「哈哈,老張啊,想讓我生病,難啊~!」蕭天哈哈樂道。
「你們倆啊,只要在一起,沒有不吵架的時候。好了,現在咱們說說吧,這偷听的主意肯定是遠山出的,這個沒跑,張震出了名的愛湊熱鬧,但是我不明白,文和你怎麼麼也湊這種熱鬧了?」雷雲看著賈詡說道。
「呵呵,屬下只是路過,結果就被遠山賢弟幫了上來。」賈詡笑道。
張震插嘴道︰「是啊,主公,我也是啊,我也是這麼回事。哦,主公,恭喜主公,賀喜主公,終于把李姑娘降服了,看樣子我新研制的藥是用不上了。」
「藥?張震,你是不是又做出了什麼害人的藥了?」李童兒揪著張震的胡子問道。
「沒有,沒有,我只是幫助姑娘和主公房事圓滿的藥而已,主公現在身上就有。」張震求饒道。
「真的嗎?」李童兒看著雷雲的下面說道。
「啊~我想起來了,我還有要事處理,我先走了。」說完一個箭步跑了出去。
「雷雲,別跑!你給我說清楚!」李童兒在後面追道。
所有人看著這搞笑的兩人哈哈大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