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風嘯瑟瑟,室內陰冷絕絕。
正當陌思羽披起衣服,想要起身一探究竟的時候,突然一陣旋風刮過。
接著,她被重重地壓倒在了軟榻之上。
「唔~」陌思羽還來不及驚呼,兩片香唇就已被人強霸住了。
那冰冷的薄唇和金勺一般的舌尖,拼命地要開啟她的貝齒,一探芳露。
陌思羽用力地推著,可惜沒用。
情急之下,她竟顧不得那身上之人已是九五之尊,一狠心,張開貝齒咬了下去。
一股血腥頓時彌散在兩人的唇齒之間,陌思羽被這腥紅嚇倒了,她任由那猖狂的軟舌在自己的齒內翻轉游移。
沒想到的是,當她放棄掙扎的時候,身上的人也放棄了她的唇。
霍地一下,身上的重物移除了。
陌思羽這才覺得自己可以呼吸了,她默默起身,掌了燈。
燈光跳影下,她看到了陌子上糾結的臉,他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何這樣的表情?
「皇上,這是怎麼了?你把臣妾嚇壞了。」陌思羽一邊說著,一邊拿出繡著木蘭的帕子脆在陌子上的身前,舉手要為他擦去血跡。
她心里很荒涼,想這普天這下莫非王土的世界里,可沒有一個人能讓陌子上流血的。今兒個晚上,她算是開了先戒了!
「不需要你假好心。」陌子上將頭一轉,閃開了陌思羽伸過去的手。
「怎麼了?干嘛像個小孩子似的?」陌思羽沉著性子,淺笑著說,眼楮里卻很冷淡。
「你今夜為何沒有參加晚宴?」陌子上聞聲復又轉過頭來,盯著她的眼楮問。
陌思羽淺笑了一下,自然地垂下眸子,「我當是什麼事?原來是因為這個。」說著,她起身向茶台走去,繼續答道︰「皇上知道,我這點酒量哪能出得大場面,到時候沒給皇上爭到面子,反倒失了里子,我才貽笑大方,罪該萬死呢。」
說話間,已將倒好的清茶遞到了陌子上的眼前。
陌子上沒有伸手去接,也沒有說話,他只是用一雙冰封千年的寒眸盯著她的臉看。
「漱漱口也好,嗯?」陌思羽執意將杯子遞了遞,那雙同樣冰固不化的眼楮,回望著他。
陌子上迷惑了,為何他可以看清所有人的真假,可就是看不穿這雙眼楮?
它們明明就是清澈如水,卻又為何深不見底。
自從與她相遇,他幾乎改變了大半個自己,從冷血無情,到心為她暖;從殘酷暴虐,到以和為貴。
他一直努力地按著她的方向行走,卻為何總是走不近她的身側,與她並肩同行。
而可恨的是,他竟然沒有辦法不去理會她,放棄她!
陌子上接過茶,一飲而盡。
「朕累了,今晚就在這兒睡下了。」陌子上不再看她,自顧自地說完,也沒等她來替自己寬衣,估計那要等上一輩子也未必可行。
陌思羽見他如此,深知今夜是逃不過了,不過能逃了小半年的時間,也該知足了。
于是,她竟走上前去,輕輕地扶住了他的手,淺笑說︰「讓臣妾來服伺您寬衣吧。」
陌子上愣了,是完全的驚呆!!
他的腦中可以想出一千個被拒絕的理由,卻想不出一個被接受的理由。
「你,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陌子上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理由為她辯解了,于是有些心虛地問。
陌思羽一听,急了,擰著眉,將手一收,轉身上了床道︰「你自個兒來,我乏了,先睡了。」
心想︰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是不被懷疑的呢?拒絕不行,接受也不行?那到底要怎麼做?她只想安靜地過現在的生活,在風靜浪靜的歲月里,過一段清閑的日子,這也不行嗎?
陌子上借著燭火看了看軟榻上背對著自己的消瘦身影,心里沉了沉,復又將衣服穿了起來。
舉步,走出了天闕宮……
她的心里到底有沒有朕?若是有,為何到現在也不肯主動來向朕求和?若是沒有,剛剛她為何又同意了呢?
難道,真的是為了千正允?!這可能嗎?!
論文治武功朕不輸于他,論治國治人朕勝于他,論品貌端正朕也可以與他平手,論這財富麼,朕已遠勝于他。
可為什麼總覺得自己是輸在了千正允的手里呢?
她心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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