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她忽然伸了一下頭,想避開他的折磨,「沈寒……不要做了,好不好?我們不可以……」一直以來她和他之間的關系就是一種復雜的存在,撇開他和顏可那層關系不說,現在她和他算什麼,連pao友都算不上。
「什麼不可以?」沈寒月兌離她的唇,鼻子親昵地摩擦著她的柔軟,「你也想,不是嗎?」
是,沒錯,但是……反正感覺很奇怪……
「什麼?」還想假裝一下的,誰知那個上了年紀的服務員搖了搖頭,像她這樣年紀的大部分是來買那藥的,不用猜一眼就看出來。
她以前在他的公寓做過一次面條,現在他在她這里做過一次面條,有種互不相欠的感覺,但是兩次的面條都是下到她的肚子里去了。
兩人的仍是緊密地結合著,他松開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下拉,然後用力吻上去,撬開她的牙關,舌頭伸出去纏繞著她的。
顏樂死命地搖著頭,多麼羞恥的話,身上這個男人也不見動作有多麼熟悉,也不知道他和顏可做了多少次。
沈寒抬頭看了看她,顏樂也睜開眼楮看著他,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她的唇角有淚,一滴一滴往下掉,就好像她情動涌出來的液體一樣。
傾身吻著她布滿汗水的脖頸,身下絲毫沒有停下來沖撞的動作。
雖然很想擁有一個他的孩子,但是她不能承受第二次的痛了,再說她現在和沈寒的關系不清不白的樣子,說白了他們都是寂寞犯的錯。
「不行,你舒服了我可沒有!」
沈寒抬頭看了一下她房間的窗子,明顯看到那里的窗簾動了動,他扯起嘴角笑了笑,幾乎可以想象著她裹著被單躲在窗子後面偷看他的樣子。
「不……不要了……」
她覺得渾身都漂浮了起來,她的雙手搖著不知放到哪里去,好想好想抓緊些什麼才不會讓自己掉下去。
顏樂的腦里微妙的清醒的意識,「我們算什麼?」
她捧著碗想坐下來吃的,但是看著這張沙發,昨晚他們就在這里做的,她的臉一紅寧願坐在毛毯上也不願坐了。
顏樂俯身看著他,剛剛被他壓在身下,倒沒有什麼羞恥心,現在她在上面看著身下的男人,羞恥心一下子就回來了。
接了也不知道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不接,按掉。
她的腿真的麻了,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一旦做起來就不會停下來的,管你是死活。
上次他做的粥她沒有機會吃,現在做的面條一定要吃光。
前面的兩次是意外,那時候他不清醒,但是這一次他明明是清醒著的。
她承受不了這樣的熱情,指甲狠狠地在他的背部劃了一下。
顏樂的臉有點紅,她沒有來買過這樣的東西,上次和他做了之後就出事了,事後藥是醫生直接開的。
面對著他的強硬,她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他這樣用力沖撞,身下的沙發咯吱咯吱地響著,陪著他的頻率。
昨晚真是太丟人了,她怎麼就這樣不爭氣,被他做暈過去了。
沈寒把她的雙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捉住,別松手!」
「事前的還是事後的?」
顏樂的臉更紅了,怎麼她做了那事有這麼明顯嗎?zVXC。
「別想那麼多,你就是你,與別人無關!」沈寒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下面重重撞了她兩下,抗議著她的不專心。
走出車路,看了一下頭頂的淅瀝小雨,懊惱,剛剛走得太急了,沒有拿傘。
背上的痛刺激著他越發用力,更加用力撞擊。
「給我好不好,放心給我……」他傾身咬住她的耳垂,一陣觸電的感覺麻了她全身。
顏樂微啟著嘴斷斷續續發出無意識的哀吟,他眯著眼楮看著她又被自己拉著沉淪的樣子徒然一笑。
沈寒瞥著她的舉動,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
「不喜歡,我的腿都麻掉了!」她一邊搖頭一邊說著。復親地在。
「咱們換一個,你會喜歡的!」說著抱著她一個旋轉就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
「嗯……」顏樂眯著眼淺淺地哼著,他的手托著她的腰,空出一點空間,也使他們更加緊密地貼在一起。
顏樂的雙腿在他的腰側胡亂蹬著,害怕又無聲地邀請著。
「我不好動,你來動吧!」
看來這個女人還真要好好磨練一下,這麼容易就暈過去,著實不太好。
昨晚一夜好眠,難得不是在屬于自己的地方居然沒有認床,醒來看到她靠在自己的懷里,他瞬間覺得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顏樂咬著手壓制住自己即將出口的喊叫。
被異物入侵的下面,那一種復雜的存在感逼得她張開口大口大口地吸著氣才抵得過那股復雜奇妙的墮落。
顏樂匆匆付完帳就走了,不敢再逗留一下,這人的眼楮太厲害了。
正想著不知道怎麼面對他,門外就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顏樂渾身一顫,她應該怎麼辦?
這麼美好的身體曾經真的是被別人侵領過嗎?為什麼他會覺得這麼不舒服?
顏樂听到門外的關門聲立刻奔到窗前,慢慢掀開碎花布窗簾,靜靜地等待著,不一會兒果然看到他在下面出現了,看到他抬頭往上看了一下,她嚇得瞬間就把窗簾放了下來,模了一把自己的臉,熱辣辣的,好像做了虧心事一樣。
沈寒沒有回答,直接低下頭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柔軟,逼得她仰起頭叫了一下,那些酸酸麻麻的感覺直卷全身。
「我的腳……麻了……」她沒有說假話,這麼窄小的空間,她完全放不開。
「喜不喜歡?」
顏樂看著他的車子開遠了才回過神,看著床頭上的鐘點也沒有時間矯情那麼多了,快速地換洗之後走出去,聞到了面條的香氣,走近一看,茶幾上擺著一碗面條,正冒著熱氣,上面還有一個精致的荷包蛋。
這個……這個……她哪里舒服了,不要睜眼說謊話好不好?
她的腳邊停下了一輛車,沒來得及看,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捏著那盒藥,掏出手機看了看是沈寒的電話,不知道接還是不接。
「你不喜歡這姿勢?」
「放松一點!」不知道是她天生就如此緊致還是因為太緊張了,連他的手指的尺度都容納不了,直直排擠著他的手指。
「如果你說不我就停下來!」說著手指使了幾分壓住那個硬硬的小點。
他開著車,心情竟然難得好了起來,想著她吃著他做的面,他的心里有了一種微妙的,大概叫幸福的感覺。
顏樂的指甲用力掐進他的手臂里,「我……我……不會!」再讀讀小說網
「事後的,二十四小時!」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外的腳步聲停了下來,好一會兒才轉身走掉。
她的雙腿壓在他雙腿兩邊,而他正襟危坐著。
在她剛按掉的時候,身邊的車子忽然開了門,她的手被人捉住就拖進車里了,然後一個身影覆了過來,啪的一聲是安全帶被扣上的聲音。
抬頭把她咬住的手拿了下來,他低頭淺淺吻了一下她,然後側過去吻光她的眼淚。
他站在車前停留了好一會兒才走,坐進車里,忽然很想听她的聲音,拿起手機想給打個電話,想想還是作罷,好像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顏樂坐起來,裹著被單,身邊還有他的氣息,他應該剛離開不久。
看著他不說話,他睜著墨黑的眼楮再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嗯……」顏樂拖長了聲音,好像濃而滑的巧克力絲纏繞在沈寒的心上。
顏樂被他這樣一幢,腦中好不容易澄清了一下的意識瞬間又空白了,身體發軟,連夾著他的腰都沒有力氣了,兩條腿垂著。
「Goodgirl!」以吻封緘,再沒有給她反悔的機會。
顏樂認命地撇了撇嘴。
完畢,沈寒抱著已經暈過去的人進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雙雙倒在床上,他伸手把她拖過來抱在懷里,沉沉地睡過去。
抽出手指抬起她的腿用力沉了進去,這個女人真是他致命的毒藥,而該死的他還甘心沉淪于其中。
一想到要去新亮點她就覺得頭痛了,經過一家藥店的時候,她想了想還是走進去。
她的肚子咕咕叫了幾下,他居然起來給她下了面條,剛盛在碗里端出來就听到房里有動靜了,想必是她醒了,他走到房門口最終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這一場激情,所以沒有再進去,簡單收拾一下就出來了,公司早上有個重要會議,他得回去換一套干淨的衣服。
沈寒撕咬著送到他前面的柔軟,一只手扶著她的腰,一只手掌貼在她的月復部。這麼柔軟的地方曾經孕育著一個孩子,這個孩子會是自己的嗎?
沈寒啃咬著她的唇,手指用了幾分力,穿梭著,研磨著。
明明在做著這樣廢力的事,但是他的聲音依然是慢條斯理懶洋洋的樣子,魅惑中好像有幾分的心滿意足。
沙發上還有昨晚他們激情的印記,顏樂快速地把面吃光了,站起來把套著沙發的布套子拆下來扔在桶子里用水泡著,一切都做完之後才打了個飽嗝走了出去。
「多麼快樂的事,不要這樣子,叫出來吧!」
服務員也沒有問她要買什麼,直接給她種類。
「那我來了喔!」
顏樂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渾身干爽地躺在床上,敢情是在自己暈了過去他抱著她清洗過了。
沈寒又用力撞了她一下。
他捻起一滴含在嘴里,苦的,滾燙的,他一顆冷硬的心被她的眼淚熨燙著。
他的手指在她那里轉來轉去,只把她逗弄得沒有了任何意識,忽然用力地進入。
沈寒扶著著她的腰誘哄著︰「你來!」
顏樂嘴里被堵住,嚴重缺氧,掙扎了兩下,身下的人紋絲不動,她抖了兩下再也沒有意識了。
溫暖濕潤的感覺蹭蹭卷住他的手指,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就很想要,下面都熱情成這樣子了。
說著托著她的腰逼著她陷入那情-欲的漩渦。
服務員也不說,拿出一個藥遞給她。
她忽然很想問問他,她和顏可有什麼區別,是不是因為她是顏樂,是顏可的妹妹,所以他做起來也像顏可?
夜似乎也很體諒這兩個體力透支的人,安分一直延續到天亮。
顏樂看著身邊的沈寒驚著了,「你你你……怎麼在這里?」
沈寒沒有回答她的話,斜睨著她手里拿著的藥盒子,原本扶著方向盤的手驀然握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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