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天凌原本戲謔的神情,瞬間被冰冷,取代了。
他對她好,只是因為她像「她」!
若她心思太多,那就別怪他無情!
他絕不會做對不起菲的事!
而……對暖暖,那只是意外!
一想到那個死女人,陌天凌便不能自已的脾氣火爆起來。
他急不可待的跨出了御書房,可沒走多遠,突然感覺下月復猛的竄起一股熱流。而且這熱浪正順著四肢快速漫延……這感覺,他曾熟悉的……
該死!
那碗粥有問題?
這一刻,陌天凌的血液向大腦猛鑽,他拳頭的青筋凸起,眸底波濤洶涌!
他不相信,雨薇會是那種對他下藥的人!
可若不是她,那又會是誰,在背後向他伸黑手!
然而,身體的異樣,容不得他多想,熱烈的緊繃與壓抑,即可快要爆.發!
他不假思索的沖向了雪妃的玉芙殿!
不管是誰下藥,他都不會如那個人的意!
無辜的雪妃,因禍得福。被寵幸的消息,次日一早,便如風一般,刮遍了整個皇宮的角角落落!
空等一夜的雨薇,在得知消息後,不禁木然。她黯然神傷了很久,最終,卻是苦澀一笑。
果然,誰人解得帝王音,誰人識得帝王心。
後宮,是最不缺少女人的地方,而身為帝王,又怎會獨戀一枝花呢?
況且自己,還只不過是一朵花的影子!
次日一大早,大批的賞賜,被陌天凌派發至了玉芙殿,雪妃,再獲聖寵!
而神情淡漠的暖暖,就在各色傳言漫天飛的晌午,回了攬月殿。
飛羽剛護送暖暖回殿後,便腳不停滯的去向陌天凌復命。
「說說,她這些天,都干了些什麼?」陌天凌好整以暇的查閱奏折,漫不經心的問道。
心底里卻很是奇怪,以她那種個性,這時間還沒到,怎麼就提前回宮了?
「回皇上,末將認為公主很安分,並不必要如此大費周張……」
「本皇的問題,不想再重復第二遍!」他抬首冷冽一瞪,氣勢渾然天成。
飛羽自知越界,迅速整理好情緒後,朗朗道來︰「頭二天,公主只是去野外采采花,戲戲水,並無任何詭異舉動,不過……在第二日的晌午,公主為一孕婦做了接生……」
「哦?」陌天凌眸光微閃,低下頭,繼續手中的工作︰「後來如何?」
「公主……接生失敗,孕婦與嬰兒,同時……斃命!」一回想起公主當時痛心疾首的模樣,飛羽的心髒,驟然一緊。
「哼……」他早就說過,那個女人不配做醫師!怎麼樣?又死人了吧?
所以……他當初,根本就沒有錯怪她!
怪只怪她自己,學藝不精!不但錯了一次,現在,竟再錯一次!
「後來的幾天呢,她又做了什麼?」陌天凌譏誚的問。
「公主她,一直都把自己關在屋子里,哪兒也沒去,只是發著呆。」
「發呆?」
「是的!末將認為,公主的好勝心和自信心太強了,所以才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對于飛羽的善意猜測,陌天凌只是感覺有些好笑。
她牙尖嘴利,脾氣蠻橫,會是那種受不了打擊的人嗎?
說不定,她還正在悠閑的享受,那種將人命捏死在手心的塊感呢!
「還有呢?她就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特別的事情?
飛羽象是想到了什麼,有些難以啟齒︰「還一件事……挺奇怪的……末將感覺……公主她……她好象是懷孕了……」
「咯 」一聲,手中的墨筆,掉在了折子上,暈開一團由淡轉濃的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