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陌天凌帶著浩浩蕩蕩的人馬,起駕回宮。
唯獨留下了飛羽,命他做暖暖這七日的貼身護衛,以保安全。
那家伙,哪有這麼好心?
明擺著,就是防著她!
當暖暖對著飛羽那張冷冰冰的臉時,她便在心底里把陌天凌全身上下罵了個遍。
但卻又不敢拿飛羽怎麼樣,畢竟,這廝還幫過自己呢!
飛羽看著她陰晴不定的臉,很是納悶︰向皇上討一個願望,那是多珍貴的事兒!為什麼她不要金不要銀,偏偏要這一點兒也不值錢的七天時間呢?
難道這七天時間,對她有很大的用處?
想著想著,他不禁回憶起昨晚……
當他準備更衣就寢時,皇上突然親自走進了他的營帳。
當時,陌天凌一臉的凝重嚴肅︰「明天,你不用回宮!本皇有一項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請皇上明示!」
「從明日起的這七天內,你必須時時刻刻呆在公主身邊,哪怕是吃飯睡覺,沐浴更衣,也萬不能放松警惕!」
「這……」這樣不太好吧?那可是一國公主,金枝玉葉啊!
見飛羽面露難色,陌天凌冷冽的睨視︰「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末將听命!」
「若她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潛逃跡象,不用遲疑,立即帶她回宮!」陌天凌的眸中,寒光流轉,不勝冰冷︰「就算是綁,也要給本皇帶回宮中!」
……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暖暖奇怪的伸出手,在飛羽面前揮了揮。
一股帶著少女獨特的幽香,鑽進了他的感官。
全身好似打了激靈般猛地清醒,他英氣逼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但仍酷著臉,邊走邊說︰「今天是第一天,希望公主莫要浪費時間!」
暖暖不再說話,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走著走著,暖暖的速度,越來越慢……
天氣非常沉悶,太陽逐漸變得火辣起來,無情的烤著大地,這路邊兒的樹葉花朵,都病病焉的聳拉著。
暖暖熱得臉頰通紅,額前的頭發都被汗濕得貼在了額上,衣衫被汗浸得濕熱粘人,繃在身上十分難受。
飛羽望了望山腳處可見的城鎮屋舍,又回頭看了看仍咬牙堅持的暖暖,思索了幾秒後,他便走到她跟前︰「公主!天色還早,咱們歇一會兒吧?」
暖暖喘著氣,抬起手背擦了擦眉毛上凝成的汗珠,淡漠的看著他︰「不用!暖暖只想快些下山!」
飛羽見她如此堅持,便不再多說。
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粗壯的短棍,遞向暖暖︰「拿著它,坡陡路滑,要小心!」
輕輕點了點頭,暖暖捏緊了那個木棍。
飛羽握著木棍的前端,繼續下山。
好不容易下山進了城門,暖暖已是氣喘如牛,口干舌燥。
在飛羽的安排下,找了間客棧,開了一間房。
暖暖沒有問他,為什麼只開一間。因為她知道,這都是陌天凌安排的。
從吃飯時,她的狼吞虎咽;到沐浴時,她的泰然自若。飛羽一直怔怔的有些回不了神,一張冰山臉,險些出現崩裂的現象。
當真是……皇家風範!與常人,就是不同!
「看什麼看?莫不是上戰場的都沒看見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