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四十章 終獲行蹤

身後的破窯四周大火熊熊燃燒,濃煙彌漫。渾身浴血的定義手拄長劍,喘息不已。從昨日到現在她已經經歷大大小小幾十戰,身體的勞累倒還在其次,主要是定逸一直沒有時間恢復功力和包扎傷口,隨著血液的流失定逸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昨日在水月庵的眾尼拼死突圍的掩護下,定逸逃出水月庵的包圍圈,藏身在破窯之中。還沒等她回過氣來,追兵竟跟著追來了。多虧她手中的龍泉寶劍乃是當世神兵,仗著兵器之利,追來的人不敢貿然沖進來。

可是這幫人竟然在破窯之外點火,要將她活活燒死在里面。無奈之下定逸提起剩余的全部功力注入劍中,揮出一道沛然的劍氣,轟飛窯洞口的火堆,逃出火海。可是此時的定逸已經全然動用不了半點功力了,看著慢慢圍上來的幾人定逸心中慘然︰「難道今日竟是貧尼損命之時?」

「旬月不見,師太一向可好?」耳邊猛然傳來一道耳熟的聲音,眼前藍影一閃出現一道身影。「你是?竟然是你!」眼前之人慢慢轉過身體,開始定逸看背影只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看到這個人面容時定逸不禁驚訝出聲。

手中折扇輕搖,一派從容景象,渾然沒把身後那幾個黑衣人放在眼中。「師太怎會如此狼狽?哦我知道了!」說著朱佑堂右手握拳,啪的一聲砸在左手掌心上。接著手中折扇虛點身後幾人「難道是被那邊的幾只土狗糾纏?」朱佑堂面容嚴肅可說出的話,不僅讓定逸師太愕然,也讓那幾人頭上青筋直跳。

定靜帶領著恆山弟子已經來到近前,「掌門師妹你怎麼樣?」定靜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定逸。「我沒事,師姐弟子們沒事吧?」「沒有,大家都好。」定靜點點頭。「好,那我就放心了。」看到定逸師太的樣子,眾弟子雖然十分擔心但都沒有混亂的上前問長問短,而是將圍城一圈將自己師傅護衛在中間。

這時一旁的田伯光撓撓不長的頭發,也舌忝著臉上前︰「呵呵,師公您感覺怎麼樣啊?」「哼!當不起,貧尼死不了,不用你操心。」田伯光尷尬的不說話,向前一步關注那邊的戰局。看田伯光不再糾纏,定逸也不再說什麼也加入了觀戰的行列。

前方一片空地上圍殺定逸的黑衣人已經將朱佑堂圍在中間,猛地其中三人飛身而出。這幾人全是後天高手,此時同心合力合擊出招,威力更漲三分,便是先天初期的高手也可拼上一拼。他們惱恨朱佑堂將他們比喻成土狗,手下更不留情。當先三把長劍分左中右三方向朱佑堂刺來。

嘩啦一聲,手中折扇月兌手飛出,半空中劃出一道弧形光影飛射出去,正中那人橫劍于胸,擋住了這一擊。看著負手而立的朱佑堂正要開口嘲諷幾句,連續不斷的碎裂之聲傳出,手中寶劍寸寸碎裂。隨後胸口一道劇痛涌來,只見胸口處一把普通的竹骨紙面的折扇,呈打開的形狀,深深的插在自己胸口處,立時鮮血狂噴而出,死尸栽倒在地。

左右兩劍絲毫沒有停頓,顯然殺了眼前之人才是第一要務。當朱佑堂一招之下,將一名黑衣人殺死的時候,一旁的恆山眾人倒抽一陣涼氣。「師妹,你怎麼看卓一航?」定靜師太問一旁的師妹定逸。「此子武功極高,並非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但他手段毒辣出招即殺人,戾氣太重了,恐今後不是什麼好事啊!」定逸師太看著朱佑堂說道。

就在她二人交談的時候,場中戰況又有了變化。兩劍眨眼既至,朱佑堂左右兩掌擊出,掌力走到了盡頭,競然又出現出了變化,掌力突然一收,一轉!便似憑空劃了正反兩個圓弧,那圓弧一收一轉之中,已將兩把長劍囊括了進去,一股氣息旋轉擊出。

左右兩名黑衣人只覺得身子突然一顫,身不由己的轉換了方向,寶劍在他們手中以極快的速度向對方刺去。只听得「噗嗤」「噗嗤」兩道利器入肉之聲同時發出,左邊的黑衣人一劍扎透右邊黑衣人的心口,右邊黑衣人的寶劍也刺中左邊黑衣人的咽喉。

「乾坤大挪移!」

場外四人之中一人失聲喊道。「錯,這不是乾坤大挪移,是移花接玉。」朱佑堂淡淡說道。朱佑堂真的會移花接玉嗎?答案是否定的。

【移花接玉】說白了就是一種借力使力的武功。此功與武當的四兩撥千斤、少林的沾衣十八跌相似,以柔克剛,先發制人,出手特別迅捷,在對方力量尚未充分使出來之前,搶得先機,先將他的力量撥回去。這點在絕代雙驕里已經有過詳細的介紹了,朱佑堂深諳武當太極功原理,又看過《絕代雙嬌》那日在二十八里鋪只是隨手打出,這幾日經過細細推敲終于創出了他自己版本的【移花接玉】。

剩下四人當即挺劍沖了上來,「定逸師太,可否借劍一用?」定逸師太點點頭︰「有何不可?接劍!」當即將劍扔了過去。「不要讓他有機會拿到劍,殺!」剛才叫出乾坤大挪移的人高聲喝道。剛才他們一直不敢露出本門武功,可現在事不宜遲,當即本門劍法殺招頻出,正是嵩山劍法。

其中一人飛身而起去接空中的寶劍,正當他手要接住寶劍時,空中的寶劍突然劍光大盛。寶劍圍著他手臂一轉之後向那幾個黑衣人飛刺而去。「啊!」慘叫之聲傳出,那人摔落在地上,一條右臂離體。看到這猶如神仙一般的劍法,恆山自定逸、定靜而下全都震驚的睜大眼楮。

三個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飛來的劍光穿胸而過。光芒閃耀之間寶劍飛到朱佑堂掌中,劍尖直指唯一出聲的黑衣人。眾恆山弟子上前將他制住一把扯下他的蒙面巾。看到他的容貌,定逸走到他的面前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丁師兄,我恆山派和貴派無怨無仇,嵩山何以如此苦苦相逼,竟要縱火將我燒成焦炭?貧尼不明,倒要請教。」

這人正是丁勉,「哼,這件事左師兄一概不知,要殺要刮悉听尊便!」說完閉目再不說話。「二十八里鋪和今日之事,貧尼必定會上嵩山討個說法。你走吧!勞煩回去告訴左盟主,今後恆山派再不奉他號令。」丁勉睜開眼楮深深的看了看朱佑堂,轉身帶著斷臂的那人匆匆而去。

朱佑堂並沒有出聲,這些都是五岳劍派的私事,他不好橫加干涉。將寶劍雙手送至定逸面前︰「師太寶劍歸還。」定逸看看寶劍又看看朱佑堂搖搖頭︰「此劍今後由卓大人使用吧,七星龍淵乃是誠信高潔之劍,望卓大人今後萬勿讓寶劍染瑕。」深深的看了定逸師太一眼︰「好,如此多謝師太了。」朱佑堂將寶劍歸鞘與青索一起背負在身後。

鄱陽湖上碧波蕩漾,一艘大船破水前進。船艙之內,朱佑堂正在和二定談經說法,他雜學甚博,再加上博覽全書,不管是道藏還是佛門經典全都爛熟于心,再加上後世的見解,時常旁引博證,讓二定直呼受教。

正在閑聊,朱佑堂就听到傳完傳來一聲嘹亮的鷹鳴,他眉頭一皺站起身來。「怎麼了卓少俠?」定逸師太疑惑的問道。「好像是內衛府的信鷹」朱佑堂看著天空中盤旋的身影說道。將手指放入口中,朱佑堂吹起三長兩短的聲音,空中的鷹一頓,接著飛速俯沖而下,落在船艙的窗台上。

上前解下鷹腿上的竹筒,開始朱佑堂神色還一派從容,可隨著內容向下看去,朱佑堂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等全部看完,朱佑堂面上古波不驚,緩緩講紙條捏成粉末。血紅的光芒在眼中一閃即逝,陰冷的話語自口中傳出︰「好、好、好!你們竟敢將她囚禁!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金頂靈鷲寺上下必將雞犬不留!」

定逸定靜相顧駭然,剛要上前詢問,就見朱佑堂頭也不回的走出船艙,飛身跳在湖面一股水浪自他腳底產生,托著他的身子飛速的向對岸而去。待二定追到甲板上時四顧湖面哪還有朱佑堂的影子。

「掌門師妹,到底是何事啊?卓少俠不會真的對靈鷲寺不利吧?」定靜憂心忡忡的說道。定逸低頭沉吟一下︰「只怕是和魔教聖姑被困靈鷲寺的傳聞有關,立刻通知眾弟子咱們啟程前往靈鷲寺!希望能阻止一場殺戮才是!「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