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天柱峰金頂,一輪紅日自東方緩緩升起,過了一會兒,紅日冉冉上升,光照雲海,五彩紛披,燦若錦繡。浪客中文網那時恰好有一股勁的山風吹來,雲煙四散,峰壑松石,在彩色的雲海中時隱時現,瞬息萬變,猶如織錦上面的裝飾圖案,每幅都換一個樣式。
在山頂的平台上有一道身影盤坐其上,在陽光未照到他時,臉尚看不真切。但當第一縷陽光照到他的臉上時,眼皮微微一動長舒了一口氣。只見一位道裝少年緩緩收功睜開了眼楮,開始了每天清晨照例的碎碎念「該死的賊老天!這《內丹術》也太難練了吧,我拼死拼活練了6年堪堪到達運氣34周天的境界。該死的!要到達大圓滿36周天我要練到猴年馬月啊!這才是築基功法更別說高一級的《上清無極功》的修煉了」這就是我們的豬腳朱佑堂啦!別看他和明孝宗的名字一樣,不過是音同字不同。
朱哥本是二十一世紀一青年90後,工作還算滿意,家庭也和睦。唯二的興趣也就是下班後看看小說玩會兒網游了,誰知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額,扯遠了。其實就是在玩九陰真經這款游戲時下副本燕雲時,網速不給力卡了。頭腦一熱猛拍鍵盤結果一道火光閃現華麗的暈倒了,再醒來時模模糊糊中听到「姑娘!快把皇子交給奴婢,皇子留在宮中太危險了」朱佑堂甩甩腦袋看清楚了四周的情況,這是一間較大的臥室,他此刻在一張榻上。周圍很暗但還是有一盞油燈忽明忽暗的亮著,似乎要燃盡最後的生命一樣。
朱佑堂向右看去,只見一個人站在那,借助微弱的燈光尚能看清身上穿的竟然是明朝有品級的太監才能穿的公服。這讓他大為驚恐,再看看自己,哦買噶的!我怎麼變成嬰兒了!這時听到自己的旁邊傳來一道疲憊的聲音「張公公,讓我再看看孩子吧,我的兒子還沒滿月啊!」說著她從身後的枕頭下拿出一塊盤龍玉佩,從朱佑堂的角度看,這塊玉通體雪白渾然天成,正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取中雕琢而成,這時朱佑堂才看清女子的容貌。只見她容貌姣好,竟是一位難得的美人,只是現在臉色蒼白看著自己的眼神中有著濃濃的慈愛。朱佑堂心想︰「這怕是我這一世的母親了吧,可是我怎麼會到這里來?看樣子是重生成皇子了,賊老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最坑爹的是我不知道是哪位皇帝在位,可千萬不要是弘光、隆武、紹武、永歷這四位爺的兒子,那樣我長大後豈不是要面對內憂外患最後死在漢奸或是韃子的手下!我不要啊」
先不管他在那糾結中,只听到那太監說道︰「姑娘,事不宜遲請立刻將皇子交給雜家,雜家已經安排錦衣衛千戶牟斌在宮門外等候,送小皇子去武當,希望他能在宮外平安長大有朝一日能回到宮中和您母子團聚啊!」原來他是時任司禮監掌印的懷恩,因門監張敏不忍听從萬貴妃的命令加害皇子,所以向懷恩合盤托出。懷恩听後大驚故此親自安排錦衣衛千戶牟斌帶皇子出逃至武當山。女子就是和憲宗皇帝春風一度懷上龍種的紀氏了。紀氏看看孩子認同將玉佩放入孩子懷中「麻煩廠公多多照顧我的孩兒了,這塊玉佩是皇上當日落下的,讓他帶在身上以便將來我們母子相認。」說完將孩子遞給懷恩。「姑娘放心,奴婢必將護得皇子周全」說完再不遲疑,抱起轉身匆匆離去。
朱佑堂要是再不知道自己重生到誰的身上那就真是笨蛋了,「原來老子變成朱祐樘了!那我將來不就是皇帝啦,哦也!哎!等等,《明史》記載我也就是孝宗朱祐樘,一直在西苑也就是冷宮長到六歲,吃百家飯長大,直到懷恩和門監張敏將事實告訴憲宗皇帝,兩父子相認後即被封為太子啊!沒听說過去武當啊!怎麼回事?」在朱佑堂思考的這段時間里懷恩已經將他帶到宮門前。兩旁大漢將軍一看是懷恩馬上行禮「參見廠公」「免禮,本督有事交代宮門外番子辦理,你們將我的箱子用吊籃吊下去,記住輕拿輕放,要是磕到踫到雜家不介意讓他到東廠大牢逛逛!明白了嗎!」「喏!謹遵督主令!」原來懷恩將朱佑堂放在箱中,又怕憋悶開了兩個出氣孔生怕將孩子憋死,那可就萬死難書其罪了。朱佑堂也知道現在不是出聲的時候,否則被萬貴妃的人發現,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兒的可跑不了。所以一路上一點聲息都沒出,這也讓懷恩暗暗欣喜,皇子真是年少聰穎看來我大明有望啊!要是讓他知道「年少聰穎」的朱佑堂的真實想法恐怕就是要對大明的未來擔憂了吧。
兩旁出來兩名大漢將軍將箱子小心的一點點的往下放,沒辦法啊督主都發話了,雖然現在錦衣衛和西廠橫行天下,相對的東廠自懷恩提調後遠沒有王振時期的聲勢,但人家畢竟是司禮監掌印東緝事廠督公,遠不是他們兩個小蝦米能得罪的,捏死他們就和捏死倆螞蟻一樣,因此小心翼翼的將箱子放到宮門外的地上,一點聲息也無。
宮門外有一個身著褐衫,頭戴尖帽,足凳鯊皮白靴的番子馬上上前將箱子打開一條縫看看沒事後長舒一口氣,向城樓上觀看的懷恩一點頭背起箱子,走到準備的馬前翻身上馬絕塵而去。懷恩看著遠去的一人一馬心里暗暗發誓「小皇子,奴婢無能不能讓您和皇爺相認,不過請您放心時機一到我必在皇爺面前說出真相,還您身份鏟除奸妃、奸臣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牟千戶拜托了!」
這日清晨武當解劍碑前來了兩個奇怪的組合,說奇怪其實是一個大男人帶著個約幾個月大的小孩子,男子滿面風霜抬頭看著高大的石碑長舒了一口氣「終于到了,武當我牟斌回來了。」不一會兒兩個小道士上前問話「無量天尊,不知施主來我武當是上香還是找人,小道可以代為通傳。」「勞煩小兄弟代為通傳,就說武當三代俗家弟子牟斌有要事拜見掌教真人。」「師叔請少待片刻待我為您通傳。」說著轉身向真武大殿跑去。不一會兒剛才的小道士跑出來道「師叔請進,掌教老爺在偏殿等候。」「好,多謝!」說完向偏殿走去。穿過真武大殿進入偏殿,一進門只見一道人身著道袍年約五十上下,仙風道骨正是現任武當掌教沖虛。牟斌一進門先將朱佑堂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雙膝跪倒,「弟子牟斌拜見掌教真人」說著將孩子的身世及遠來武當希望沖虛收留小皇子的初衷一一表述。沖虛微微沉吟了一下,抬頭看了看朱佑堂,朱哥報以一個大大的微笑,沒辦法啊朱佑堂心想︰「武當以後就是哥的長期飯票了,要微笑要微笑!」「呵呵,真是個有趣的孩子一點也不怕生」沖虛本來就想答應現在看到不過幾個月大的孩子竟還一點都不怕生,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楮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唇紅齒白一看長大後必是一位佳公子。心下更覺喜歡只覺和他很是投緣當下立即點頭「好,既然如此老道答應了,匡扶正義鏟除邪惡本是我輩俠義道義不容辭之事,何況還關系天下黎民百姓,斌兒你先起來吧。」「是掌教,不過我離京已久久不回京恐被人發現端倪,我現在立刻返京小皇子就托付給您了」牟斌起身說道。「好,你即刻啟程吧,這孩子在我武當定無危險」「有勞掌教真人」說完起身看了看桌子上的朱佑堂轉身快步離去。朱佑堂看著牟斌離去的背影心中一陣不舍,同路一月有余這一大一小之間也有了感情。朱佑堂正在傷感,忽然感覺自己被人抱起,抬頭一看是沖虛在看自己「孩子你既然來我武當就是緣分,你現下還沒名字吧,恩既然到了武當真武定當護佑你長大,而你將來要護佑天下萬民貧道就給你取個佑字。做人要堂堂正正就再取一堂字,你本姓朱。今後你的名字就是朱佑堂了呵呵」真是打瞌睡就來枕頭啊,本來還擔心自己要換名字看來不用了哈哈!抬頭看到廳中供奉的真武大帝神像心中一陣默念「真武大帝在上弟子以後就和您老人家混啦,您可要多多護佑我哦」正想著,一陣胡困意襲來眼皮打架沉沉睡去,畢竟是嬰兒,小孩兒就是嗜睡何況他這一月吃不好睡不好。可是在眼皮合上的一瞬間好像看到真武大帝的神像好像發出一陣藍光「奇怪自己眼花了,不行了好困」
朱佑堂睡著了,沖虛抱著他走出偏殿,房門關上,空無一人的殿內神像好像有道藍光微微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