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氣晴朗,風和日麗,完全沒有出現川之國陰雨連綿的景象。
憐端坐在河岸邊,女孩早已放棄和彌彥他們一起跟隨自來也學習忍術。
憐右手輕輕地撫模自己的胸口心髒部位,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有一條若隱若現的絲線將自己和姐姐繞在一起。
博麗之力已經在憐的體內凝結成一塊像種子一樣的東西,與龍玉交相輝映,如太極陰陽一般一熱一冷,憐仔細的感受著,那種子的力量充滿著毀滅的氣息。
這就是姐姐一半的力量麼。
雖然靈夢共享的她的靈力,但是憐很顯然不想使用這股力量,女孩隱隱約約的可以感受到如果自己動用這股靈力,對姐姐的身體或許有著不可逆轉的傷害。
這麼一來,憐當然更不敢動用這股力量了。
那麼也就只能另尋他路,
既然我當初可以和姐姐打個平手,那麼我以後依然可以。女孩並沒有之前手持龍劍的時候的多少記憶,一切都是後來姐姐告訴自己的。
憐仔細的回想著,回想當初到底是什麼感覺。
完全想不起來啊,只記得當時很害怕來著?
啊啊啊,女孩煩惱的抓抓小腦袋。
我隱隱約約記得我好像手一張開,就出現了一把刀,那把刀是叫龍劍麼?
可是到底該怎麼辦呢?
憐覺得要把重心放在自己體內的龍玉上,
那個東西似乎就是當初大賢者給我的,可是到底該怎麼做啊。
女孩曾經也嘗試著溝通,但是無論怎麼樣都不會出現。不過現在龍玉經過博麗之力的洗禮之後似乎和以前有所區別。
等等,我好像有點印象了!
憐急忙站了起來,左手微微虛握,仿佛手握刀鞘一般,大喊一聲︰「龍劍!」
一陣涼風襲來,可是還是什麼情況都沒有發生。
這種羞恥play的感覺是怎麼一回事啊。
女孩又仔細想了一下,莫非還需要什麼東西激活一內的那塊龍玉?
女孩越想越是這個道理,如果無論在什麼時候,只要自己說出「龍劍」這兩個字那把刀就跳出來的話,女孩也是很困擾的。
女孩重新調整了下姿態,左手微微虛握,控制著體內僅有的一絲查克拉去踫撞龍玉。
一定要出來啊,求求你了。
突然,憐腦海中浮現出一把古樸的長刀。
就是這個東西!
憐心情一波動,腦中浮現的畫面就消失。
誒?又失敗了麼。
女孩沒有沮喪,反而很高興。
再來!
左手微微虛握,控制著查克拉去踫撞龍玉,腦海中龍劍又出現了,女孩微微一笑,用意念想著要把龍劍拿出來。
憐感覺全身一震,左手上就出現了一把刀。
這就是龍劍麼,憐將龍劍橫放在自己胸前,右手輕輕一拔。
召喚出龍劍的時候,女孩察覺到自己體內的龍玉似乎變成了霧氣狀的能量散布到自己全身,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盈了許多,意識更加的清晰,眼楮也能看的到更遠處的東西。
就像身體素質強化了好幾倍一樣!
一把武器也帶buff效果麼?
憐隨意地揮舞著龍劍,龍劍就像是自己手臂一樣,沒有一絲的重量,揮灑地輕松自如。
憐隨手向水中一劃,令人難以置信的現象發生了,被憐用龍劍劃過的地方仿佛像切豆腐一樣,在水面上留下了一道刀痕,過了好一會,那刀痕才消失不見,被水所沖洗。
這時憐又注意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服!
一身狀似披風的深黑色大衣…
大衣的袖口可以窺見縴縴玉指,正緊握著一把大刀,流瀉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美感。
「我是炎發灼眼的討伐者——夏娜!」女孩一板一眼地說道。
如果自己的頭發再長一點,就真的可以cos夏娜了!
女孩注視著水中的自己,有些恍惚,距離離開村子已經有兩年多了吧。
以前的齊耳短發已經長到肩膀的位置了。
除了頭發有點長之外,女孩發現自己的身高居然和兩年前幾乎一樣,尤其是胸部,絲毫沒有發育的樣子,現在就連小南都要比自己高半個頭。
要知道我今年已經12歲了,可是比小南還要大兩歲的啊,不是都說女生發育比較早麼,為什麼我沒有什麼變化啊。
咦,平時看到姐姐也沒什麼變化,難道姐姐和我一樣?
這難道是遺傳問題麼。
女孩覺得深究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改天再跟姐姐和小南好好比較一下就好了。
至于為什麼不跟彌彥和長門比?
他們又不是可愛的男孩子!
憐又將龍劍朝岸邊的一塊大石頭扔去,龍劍輕輕松松地扎進石頭中,月兌手的龍劍逐漸變成紫色的晶體,又突然一下破裂變成碎片消散在虛空中,左手握著的刀鞘也消失不見。
女孩明顯感覺到自己猛的一下虛弱了下來,體內的龍玉又變成結晶狀藏在自己的胸口,與靈夢的靈力種子一同窩在心髒部位。
憐再次使用同樣的方法,這次就輕車熟路的召喚出了龍劍。
那股真氣又流遍全身。
「嗯~女孩不由地申吟。
這,這玩意會上癮的啊!
憐小臉微紅。
我絕對沒有想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過這東西果然是神器啊!既可以當近戰兵器又可以砸人,而且還是靈魂綁定,誰也拿不走。
這就是留給我的傳承麼?
女孩又覺得空有身體素質也不行,如果沒有與其相對應的體術的話,也只是小孩子玩大棒,沒有什麼用處。
憐決定先去看看彌彥他們的修行情況到底如何。
女孩才不是想要在彌彥他們跟前顯擺呢!
一直把龍劍拿在手中也怪麻煩的,不知道能不能掛背後或者是什麼地方。女孩就這麼想著。
突然龍劍紫光一閃,從憐的左手上消失,斜掛在憐的背後。
憐向後模了模,發現龍劍憑空吸附在背部,而且吸附的位置絕佳,恰好右手可以順順利利的拔出,憐覺得自己如果捆綁的話都不一定能達到這個效果。
一路疾跑,微風吹拂在臉上,女孩從來也沒有感覺如此愜意。
……
「火遁•炎火之術!」長門迅速結印,從口中發中一記火球向彌彥砸去。
原來又是在練習麼,憐站在小山坡上看著在水面上飛速行走的彌彥,長門和小南她們三人。
這是自來也交給他們鍛煉的方式,既可以提高對查克拉的控制力,又可以增加實戰經驗。
而他們三人中彌彥的進步是最快的,又是在水面上,擅長使用水遁的彌彥完全可以同時對抗長門和小南。
「單純的忍術可是不起作用的!」彌彥自信地說道,輕輕松松的躲過大火球,反手握住苦無向長門奔去。
「不要忘了還有我!」小南投擲出一連串用紙做的手里劍。這是小南自創出的第一種忍術——紙手里劍。與此同時,長門也拔出苦無向彌彥沖去。
憐看著三人打的有來有回,不禁感嘆,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能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變成這種樣子,恐怕他們已經有下忍的實力了吧。
「你來了,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悟出了某種東西吧。」自來也一個瞬身術出現在憐的身邊,觀察著憐身上的大衣以及背後的龍劍。
「嗯,我感覺還不錯。」憐最終也沒有像彌彥他們一樣拜自來也為師,不過自來也也是為憐費盡了心思。自來也給憐開過不少小灶,雖然沒有什麼結果就是了。
至于為什麼沒有多管彌彥他們?
彌彥,長門和小南可是真正的天才。
彌彥剛才已經看到了,實戰可以以一敵二而不落下風。
小南沒學習多長時間就開創了屬于自己的忍術,對于忍具的運用也是三人之中最強的。
長門更是輪回眼的擁有者,現在也已經領悟六種查克拉屬性、精通一切主流忍術,缺少的也只是實戰經驗。
「哦?要不要試試。」自來也問道,自從自來也那次看到女孩那詭異的身手和劍法之後,自來也躍躍欲試。雖然不知道憐目前能擁有之前的多少戰力,不過對于自來也這種戰斗大師,窺一管而知全貌再簡單不過。
「你和我,之間?」憐小手指了指自己,在指了指面前的白發忍者,感覺不可思議。
「嗯,你不願意麼。」自來也懶洋洋地道。
「可惡,別小看人!」憐知道自己絕對不是自來也的對手,不過她也想知道自己和傳說中的三忍到底相差多大。
憐直接從背後拔出龍劍,一刀豎劈。自來也反應更快,翻身後跳拉開了距離。
「抱著殺死我的決心來吧。」自來也仿佛變了一個人,驚人的殺氣壓的憐喘不過氣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忍麼,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嚇成這樣。
可惡,給我動起來啊。憐揮動著龍劍向自來也沖去。
自來也搖搖頭,空有驚人的身體素質卻毫無體術基礎,全身都是破綻,身體稍向後一仰,躲過橫掃的一擊,單手撐地,一個漂亮的回旋踢直接把憐踢撞到樹上。龍劍從憐手中月兌離,在空中旋轉著插到地面,變成紫色的結晶緩緩消失。
失去龍劍的憐感覺仿佛有重擔壓在自己身上,腦袋也昏沉沉的。憐雙手撐地,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可惡啊。」憐右手向前一揮,龍劍瞬間又出現在手中,又向自來也沖去。剛跑出去沒幾步,憐心中莫名的一陣悸動,身體不由自主地按照某種規律動了起來。
「有所感悟了麼。」自來也稍稍認真了點,眼前的女孩踏著詭異的步伐向自來也重來,身後還帶著淡淡的紫色殘影。自來也隨手抽出一把苦無,反手握住,擋住龍劍。苦無一下被削掉一層。自來也稍微有些吃驚,沒想到自己的苦無就像泥巴一樣輕輕松松地被削成兩段,瞬間使出「替身術」替換成了一塊木頭,真身則出現在憐的背後,一掌拍出。
「噗~」的一聲,龍劍將「替身術」變成的木頭一分為二,直接轉身一刀斜劈。自來也不敢硬抗,只好收手,又後退兩步。女孩抓住機會,一招比一招狠毒,速度也越來越快,但是無論怎麼樣都傷不到自來也一根毫毛。
「土遁•心中斬首之術!」抓住憐揮刀的間隙,自來也迅速結印,消失不見。
「什麼?」憐看著自來也從自己眼皮底下消失,還沒來得及細想,突然腳底下出現一雙手猛地抓住自己的雙腿往地底拉,眨眼間,全身都被埋在土中,就只剩一個頭露在地表。
「哎呀,剛才真是好險啊,沒想到你那把刀居然如此鋒利。」自來也看著腳底有些不甘的女孩,笑著說道,「你以後還是跟著我練習點體術吧,雖然我不是什麼劍道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