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到了嗎,雖然你背叛張家,可以從歐陽世家得到更多的利益和地位。但叛徒,在哪里都不會受到尊重和認可,尤其是你這種張家的核心嫡系子弟,還會背
叛自己的家族,會讓很多人不齒的,在下便是其中之一。」看到歐陽世家周圍人的舉動,雲長空清秀臉龐上,劃起一抹戲謔笑容,輕笑道︰「你們中的是黑 蛇毒,
相信應該有人听說過這種毒。雨化期的人就不要掙扎了,沒有蛇清解藥,必死無疑。固化期的人如果能快一點甩開黑 蛇的撕咬,第一時間逼毒療傷,或許還有活的
機會,當然要快,若是慢了,或者還和別人廝殺,那就等著斷氣吧。」
听得雲長空的話語,張響頓時全身一寒。他以前就在張家拍賣場,雖然不是煉丹大師,卻也見過很多寶貝,听過很過魔獸的消息。這黑 蛇他知道一些,清楚雲長空說的並非嚇唬人。
「天翊長老,暗殺你的事情都是張凱唆使的,張凱他知道我背叛張家的事情,拿這個威脅我,我也想過殺他滅口,但他早有防備,根本沒有機會,所以我只能接受他
的威脅,否則以你對張家的重要性,大長老三番兩次的警告所有人不得做出對您任何不利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敢去暗殺你?都是張凱的錯,不管我的事啊!」
「哦,那你現在是不是很痛恨張凱?」雲長空恍然大悟一般的說道。
「自然恨,他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和您作對。早知道不需要您出手,我就宰了他了。」張響立刻信誓旦旦的道。
「沒關系,如果真的恨的話,你可以到地下找他算賬。」看到張響這般嘴里,雲長空嘴角一笑,戲謔道。
听得雲長空的話語,張響嘴角一陣抽搐,蒼白的臉上涌上一抹鐵青,蘊含著凌厲殺意的聲音從嘴中吐了出來,「天翊,你別把我逼急了。」
「還是把你逼急了吧,最好心跳加速,讓你早走一會。」對于張響的狗急跳牆,雲長空絲毫不在乎。
「混蛋,我跟你拼了!」雲長空這冰冷無情的舉動,令的張響暴怒,一道低聲厲喝下,手中長刀上,陰冷的藍色玄氣霍地涌出。最後將長刀盡數包裹,腳掌猛然一踏地面,也不管那些黑 蛇,對著雲長空暴射而去。
眼角掃過急沖過來的張響,雲長空手掌緩緩探出,緊握這蜿蜒戰刀,微眯著眼眸感受著越加接近的森寒氣勁。片刻後眼眸驟然睜開,一股雄渾氣息自體內暴涌而出。旋即手持戰刀,以更快的速度沖向張響。
「叮叮叮……」
兩柄戰刀在交錯的瞬間,連續對轟數下,引得四周火花四濺。最後雲長空對著後方連連後退,臉龐都忍不住有些失了血色。可是在這等劣勢之下,他反而笑的更加燦爛。
張響雖然是固化三品的高手,比自己強不少。但卻是身負重傷。如今竟然敢施展這麼龐大的力量,其剩余壓制毒性的力量必然極為稀少。若真的這樣,恐怕不用幾分鐘,張響便會毒發身亡。
一刀轟退雲長空,張響那原本陰寒的臉色,此刻卻忽然平靜了許多。手掌緊握戰刀,冷聲道︰「看到了沒有,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最好不要再逼我。」
「一招就想把我嚇退嗎?」雲長空冷笑,淡藍色的玄氣自體內急速滲透而出,最後將整個身體都包裹進去,「你就別白費心機了,今日想走,先讓我失去追殺你的能力。」
「那我就殺了你!」被逼的毫無辦法,張響眼楮血紅,一聲怒喝,陰寒的玄氣猛地再次自其體內涌出,冰寒之意頓時彌漫了這片空間。也令張響猶如一頭發現獵物的猛獸一般。氣勢多了一份凶悍和危險。
「死!」腳掌深深的插進地面,某一刻,一道低吼自張響喉嚨間傳出。腳掌一蹬,身形便猶如離弦利箭一般,瞬間出現在了雲長空面前。手中被玄氣包裹的鋒利長刀帶起一道撕裂空氣的尖銳勁氣,狠狠的力劈而下,空氣中刺耳的音爆聲綿綿不絕。
面對這可怕的攻擊,雲長空再次舉刀,蜿蜒戰刀上攜帶者極為雄渾的玄氣力量,最後與張響的長刀重重的交錯在一起。
「轟!」金鐵相交聲在一大股火花濺射間響起,一股可怕的能量漣漪自兩刀交鋒處擴散而出,直接將兩人立腳的地面狠狠削飛了將近半尺。
漫天泥屑飛射,連同四周還追著撕咬的黑 蛇,也被斬殺了十余條。一時間附近竟然沒有了黑 蛇。
而交鋒之下,感受著那近乎麻木的雙臂。雲長空的臉色略微有些變化。不愧是固化期強者。這般戰斗力不知道比自己強多少。只是在劇毒加身的情況下,即便想不要
命的同歸于盡,能施展的攻擊力也比平時弱太多了。並且這種虛弱,隨著毒性的侵入內髒,將會越來越嚴重。至少這一次,那張響看似凶悍無匹的一記攻擊,卻沒有
雲長空預料中那般強橫。
「不能再廝殺了!」兩刀接觸之後,張響凌腿與雲長空閃電般的互斗了幾腳。最後互相狠狠的一踏,彼此分開,借助這股腳踏之力,張響毫不猶豫的繼續逃跑。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嚴重受到了蛇毒的侵蝕,自己的心髒和肺部都開始內出血了。平常時候,這都算是致命的傷勢,並且這種傷勢還在加劇。根本不能再戰。
可是這逃跑剛剛開始,令人極為惡心的玄氣漩渦再一次出現,速度一下子銳減。
「我說過,想走,先讓我失去追殺你的能力。」雲長空冰冷的聲音也是再一次從背後響起。
「混蛋,你把我逼急了!」張響陡然扭頭,雙眼瞬間血紅,這一刻強行壓住極為要命的傷勢,㊣(5)將體內所有的玄氣都調動起來,可怕的陰寒玄氣在長刀之上凝聚成一個點。戰刀嗡鳴,力量威壓讓人心顫。
「聖階低級斗技——冷炫斬!」
「怎麼力量這麼弱了?」感受著那聖階功法的力量,雲長空輕笑一聲。漫天玄氣涌入蜿蜒戰刀之內,手中的蜿蜒戰刀同樣嗡鳴起來。一股極為可怕的氣息彌漫天際。
「聖階低級斗技——力劈山河!」
「轟!」
半空之上,長刀與戰刀再一次對轟,兩柄兵器接觸後,僅僅沉寂了瞬間。兩人便同時被震退。
在蹬蹬後退的瞬間,張響的臉色不斷變得難看,最後沒有任何人攻擊的情況下,竟然兩腿一軟,身體軟倒下來,那雙掌撐著地面,黑色的毒血順著嘴角滴落而下,急促的呼吸聲猶如拉箱一般,呼呼的響個不停。
雲長空並沒有立刻攻擊,之間張響看了一眼自己吐出的鮮血浸濕黑色,並且發著腥臭味,蒼白的臉上忍不住閃過一抹絕望,又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抬起頭將目光看向雲長空。
「如果知道是這樣的結局,我……不會……背叛……」
最後的話好像說完了,又好像沒有說完,張響的眼皮緩緩垂下,最後連整個身體都垂下了,他的心肝脾肺腎都已經被劇毒腐蝕,徹底失去生機。
ps︰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