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是最後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是從那以後他遠離了那個地方,不敢再回去。
時間在回到那天晚上,他只感渾身的毛孔全都伸縮,雙腿不住的顫粟。這是他自己的身體在害怕,不受控制了。他的雙目充斥著驚恐,卻不由自主的想朝後望去,他的身體在和他的好奇心在交戰,最終還是他的意力控制著身體戰勝了,他沒有轉過頭去。
他控制著自己的脖子,心里也是直提醒自己千萬不能回頭看,他的意立還是非常厲害的,至始至終都沒有回過一次頭,我想要是我,估計早就忍不住回頭去看看了。
雖然被驚嚇了不少,但困意仍然無時無刻的推毀著他的意志,不知不覺中,他又繼續的向前走,這次他走的很小心,忍著困意仔細的留心著身旁的東西,一陣陰風吹過來,吹的什麼東西嘩嘩作響,他沒有精力去管其他的東西,只注意著自己前方的路。
不過無論他怎麼樣來仔細的注意自己周圍環境,當他停下來的時候,他還是發現自己仍然在原地沒有動,它還就是不信邪了,一直繼續走下去,直到最後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睡了過去,反正他就記得自己一直是走著的,沒我停過,模糊的記得每次停下來的時候,還是在原地,然後他又重復著,像一個死循環,永無休止繼續下去。
這一切在物理上都是不可能成立的,但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仍然沒有被科學知識解釋出來,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平常不過了,但困在其中的人卻是在恐怖不過了。
我描繪不出那種真實的感覺,也只能憑著他的故事和自己的想象,那時我並不覺得那多可怕,但此時我卻親身體驗了這種可怕的事情。
他最後的情況是最後天亮了,有人出早門就發現他了,不過讓人驚恐的是他自己仍然還在活動,不是普通的那種走來走去的動作,而是他不停的圍著自己在轉圈,不停的轉,別人喊他他也不理別人,讓別人吃驚的是他的眼楮明明睜得死大,但卻沒有一點的生氣,像一個活死人一般。
早出門的那人一看看到這種情況,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了,立馬到處喊人,最後一群人是全都圍著他,他自己仍是渾不知覺的轉圈,他的父母也來了,不停的呼喚著他的名字,他還是那般轉圈不理不問。
我想不是他不回答,而是那時的他已經不是他自己了,他的意識已經沉睡了,最後有一個年老的老頭過來了,听別人說他年輕的時候做過道士,他是被我那鄰居的父母磕頭求來的,那道士看到他的情況,差點把他自己驚的一下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我估計他是不想在眾人的面前丟自己的面子,所以才裝鎮定。要是他一個估計他早就拍拍立馬跑路。老道士說這孩子遇到就是鬼打牆,但他遇到了最凶的那種,叫「鬼跘路」!平常的鬼打牆都是死去的人,鬼魂還沒有去投胎,還在人間,就四處游走,來到一些偏僻的地方,擾亂人的視線,讓他不能回家,然後他自己在一旁看他的笑話,但是這種鬼從來不害人的,也只是好玩而已,只要等他玩夠了,他自己就會走,不會要你的命。
「但是他現在的情況就不一樣了!」老道士深深的看著他不停的動作,有些緊張的說道。他現在遇到的鬼跘路,是鬼打牆的大忌,很少有這種情況,而且這不像普通的那種,遇到這種的,沒有幾個能活下來的!
我那鄰居的父母听到這話,差點沒昏過去,然後就是那幾句俗話,像「我就他一個孩子,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其實我覺得那老道士也不怎麼厚道,怎麼什麼都說的這麼清楚,讓別人的父母怎麼接受!
老道士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他的父母說道︰「不是老頭我不救他,而是他的命已盡已,說他還活著,其實他已經是死了一般了,就算我現在把他救出來,他也絕不會活過三年!」
他的父母一下就呆住了,然後就是痛哭,最後說道︰「就算不能徹底救他,那我也想讓他多活幾年,他現在還是個孩子,還沒有到二十歲!」他父母說著哭著,周圍的人也跟著哭了起來,其中一個大娘也是哭著說道︰「師爺,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你就多還幾年陽吧,也讓我們好過一點。」
老道士看著眾人,嘆了一口氣說道︰「也罷!」然後就叫人連殺了六只黑狗,整整的接了五盆黑狗血,那老道士叫著他底下的那些徒弟,用那黑狗血潑在我那鄰居的腳底下,形成了一副奇怪的圖案,看來潑這狗血也不是簡單的像潑水一樣,也是得有技巧的。黑狗血血氣沖天,空氣都是血的腥味。
但這還沒有完,又有四人抓來四只高大的公雞,他們把公雞的尖嘴捏住,不讓它們叫出來。接著他們帶著四只公雞來到那天巷子口,讓後把公雞的嘴松開,一陣陣洪亮的公雞的叫聲從這里傳來,突然間沒有人在說話全都盯著那一塊。而後那些道士都是念著奇怪的經咒。
只見巷子里的他那不斷轉圈的腳步,竟然逐漸的停了下來。然後就撲通的一聲倒在地上。空寂的場中又再次的吵了起來,有的膽大的人跑過去一看就叫道還有一口氣!許多人都歡呼起來。他的父母是強顏歡笑的,想到自己的兒子只能活過兩年,眼楮不禁又紅了起來。
後面的事情都是一些瑣事了,他也沒有在告訴我,而且這些都是別人告訴他的,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那時的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也許真的是被鬼給迷住了了心神,他自己的自嘲自笑的說道。
不過他還告訴我一件事情,是他自己被抬回家的第七天,而他抬回家之後就一直昏迷了五天,五天之後才醒過來,他的父母本想不告訴他這些事的,哪知道他的這件事情在那里傳的火熱朝天都是人們茶余飯後的主題。就算他在傻一兩天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何況他也不是什麼傻子,一听他就明白了。
就是在他醒來的第二天,那個老道士不拜而訪,告訴他一個不算太好的消息,老道士還是那句話,他的生命最多也只有兩三年了,如果你想多活幾年,就趕快離開這個地方讓那東西找不到你,或者是你命大遇到一個活神仙,除了那沒有其他的方法了。我功力不行也只能救你出來,但是不能把你徹底的救出來,真是慚愧啊!
也許是他也怕死,還真的在三天後離開了那個地方,從此也沒有再回去過。
他對我說這件事情是他出去兩年後對我說的,他說的很無奈,卻裝的很無所謂,也因此我每次看到他的後背有點模糊的感覺,在看一會就感覺渾身有些涼意。
也許是那個老道士說的沒錯,在我和他在一棟樓里住了半年後,他突然的就死了,死的很慘,是被貨車撞死的,尸體都撞到粉碎,我在看他那段交通事故的錄像時,驚奇的發現本來很正常的,可是走到路的中央時,他突然的不走了,而是為繞著自己轉圈,直到一輛大貨車從他的身體上經過。
我不得不把他的死和他對我說的故事結合起來,那時的我突然相信了他所說的一切,記得開始的時候,我是死也不會相信他的話,也只當那是他自己編的一個笑話,而他只是苦笑,但也並沒有想解釋什麼。從那天起我也搬離了那里。
時間漸漸的磨平了一切,我也已經記不清楚他的名字,就算記起我也不想在想提起。當我在想起這段人生的故事,我卻笑不出來了,突然明白他當時的那種苦笑。
最後我記得他的骨灰是被人送回到老家了,也許他這一生也別無所求,最後的希望也只能是回到自己的家鄉去。
我看著前方的黑暗和棺材老頭那不斷移動的身影,我突然想到我們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和他的情況一樣,我們是不是也被什麼東西遮住了眼楮,無法辨別方向,也許有外人在一旁看著,會吃笑我們沒事在一個地方轉圈。
我想了想覺得不可能,如果真的是那種情況,前面的老頭早就能發現了,如果連他都無法發現,那迷惑我們的東西又是如何的強大!
恍惚之間,突然就看見王子文對著我做了一個動作,是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讓我听什麼東西,我試著他的意思靜靜的听了下來,只听見三人的腳步聲,黑暗的周圍不知道有多寬,沒有一點的回聲,那些聲音像是被黑暗給吞噬了一般。
除了腳步聲我沒有听見其他的聲音,但是看到王子文那張有些嚴肅的臉,我想莫不是我沒有仔細注意听,我又靜下心來來一听。果然沒錯,在一陣陣的腳步聲中還有一種奇怪的聲音,在一听,那並不是什麼奇怪的聲音,而是流水的聲音,我一听著聲音驚了一下,這空曠的空間內怎麼可能有水聲,難不成附近有一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