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听沒听見那些人說什麼?說墨楓允要成親了,新娘子是楚家小姐,這……」
應憐看著面無表情的楚玥灕,只是這事,越想越覺得蹊蹺。
「我們都已經出來了,你還管這些做什麼,只是我卻不敢貿然回璃國,怕父王母後因此遷怒梁國,惹下戰事……」楚玥灕說到這里,突然停住了,她似乎這麼一刻,突然想起來,郁越塵既不派兵,又激怒她出來,難道,就是為了讓她回璃國搬救兵?
楚玥灕想到這里,臉色煞白。可是,墨楓允成親又是怎麼一回事,頓時更加焦灼。
「公主,前面怎麼一群人,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兩人被人群給擠了進去,這時候,看到那張榜上寫著︰
先帝崩殂,今由皇後娘娘代為當政,以安民心。今先帝第七子郁越塵,主動為皇後分憂,邊關戍守,使敵軍永不進犯,保我梁國萬世興榮。
墨楓允乃本王心月復,臨行前,特主持其與楚家小姐成親一事,屆時同慶,願我西梁世世代代,永享安康……
白紙黑字,只書寫了「楚家小姐」這四個字,再無其他,不知是故意還是湊巧……
「這位老伯,請問一下,梁國姓‘楚’的多否?小女子對這上面楚家小姐一事甚為好奇,不知……」
「姑娘,一看就知道你剛來,在梁國啊,郁家是皇姓,除了郁字,平常百姓自然是有的,不過,老夫倒是沒听說過,想來怕是也不多!」
楚玥灕找了一位面善的老輩,這才開始打听,若是這只是平常的楚小姐,何必不寫全名,引得眾人紛紛猜測。
現在,竟是不知是近是退,上面沒有寫成婚的日期,想來郁越塵手一揮,就將楚玥灕賜給了墨楓允,那會不會是他?
「公主,我們是回去還是繼續走璃國的方向?」應憐看到楚玥灕那魂不守舍的樣子,一時也不知道是進是退。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腦袋里亂極了,我根本就分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意思,當初讓我誤會,現在又要撇清我們的關系!我哪能時時刻刻猜測著他的想法,容我想想……」楚玥灕雙手抱著頭,死死的揪住自己耳邊的頭發。
他那一副樣子,仿佛所有人都欠著他,沒有幾個好臉色,性格怪異,又捉模不透!楚玥灕現在越來越想不明白,怎麼自己就一步一步陷入他的泥淖,越掙扎陷的越深。這些想法都像細細密密的針在戳,讓她喘不過氣。
應憐看她這樣,也算明白,那日她打水回房,便看到楚玥灕一人坐在冰涼的地面上,臉上的淚已經風干,整個人就好似即將枯萎的花草,連最後一絲力氣都沒有。
可是就是當天晚上,她便自己收拾了東西要走,要不是她一直跟著,估計楚玥灕連應憐都不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