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妃到底怎麼樣了?我定饒不了你們!為什麼!為什麼是血書?你說!郁越揚,如若不然,今日我們就不再是兄弟!他日再見,為兄就當做沒有你這號人存在!」
郁越塵說著,手中捏著的杯子應聲而碎,桌上的茶水染了一片鮮紅。
「七哥,我已經說了,只要你應了皇後娘娘的差事,我自然求皇後娘娘將你帶與你母妃相見。」
這時,郁越塵才想起那個眼神,想必他這麼做,也必有原因。于是手上慢慢放松了力道。
「好,我跪,你念!」說著,手一揚,長袍便飄與一旁,重重的跪與地上。
郁越揚看著郁越塵,心中一陣悲慟。打開了那道聖旨,一字一句的讀完了所有的內容。而後,將聖旨交與了郁越塵。
郁越塵站起,看著這張所謂的聖旨,封他為涵王,令其駐守涵谷城。郁越塵心中明白,看似封地,實則驅逐,涵谷城是梁國邊境最西邊的地方,只有少數的綠洲,而大部分竟是一眼都望不到邊的黃沙。令其駐守……想法已經很明了。
這時候,郁越揚又往外面看了一眼,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七哥,方才皇後的人在,我想,這會兒應該是走了唄。」
「你是說?」
「對,你這里不安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有皇後的細作,所以凡事務必小心。適才我來的時候,在門外撒了磷粉,到晚上,我們沿路去尋,定能找到這細作。」郁越揚又特意將聲音壓低了幾分。
「適才你明明知道我是裝的,還那麼動氣作甚?掐死我了!」
「你說我母妃還在的事有幾分是真?」
「我其實也不知,是那個老巫婆讓我這麼說的。不過,據我打探,皇後應該有個密室,你記得嗎?就是當初關押玥灕那種。」
「你是說,我母妃有可能被關在那里?」
「不見得,皇後不簡單,要不然怎麼能不動聲色將父皇毒死,我當時就想著皇後不得不防,卻沒想到她下手這麼狠。」
「十二弟,你母妃……」郁越塵說道這里停頓了下,看向郁越揚,他卻沒有幾絲異動。
「你不是知道嗎?那天就……」然後接著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知道我母妃死了,我才知道我有母妃,而我,竟然不是父皇的兒子。我想若是我對她沒有用處,也不會多留我的。」郁越塵想起要去戍守的事,未免眉頭緊皺。
「她此次定時要把我趕去涵谷了,今日她應該也信你幾分,我適才仔細思量,覺得涵谷城也不錯。至少可以遠離她的視線,只是想要有異動,卻是難上加難。為了不讓她起疑心,就有勞十二弟弟繼續回去替我看著皇後,務必阻止她真正篡權,還要想辦法制造她和她兒子郁辰傲之間的矛盾,如若外力不能阻止,那就必須禍起蕭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