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越塵滿臉的錯愕,楚玥灕順著聲音抬頭望,眼眸頓時放大,自己以為進來的又是那人。卻沒成想,竟是郁越塵。看著地上的碎屑便知道,他是特意來送藥的。只是被自己給打翻了。
像是一個辦錯了事情的孩子,在乖乖的等大人的訓斥一樣。楚玥灕看著郁越塵的眼神甚是無辜。郁越塵卻一個字都沒說,轉身走了出去。
「哎!」楚玥灕抿著嘴,以為他生氣了,兩個食指不停的纏繞著被子,顯得十分局促。失落之時卻是看到郁越塵果然又轉身回來。
「沒事吧?」
只撂下了這麼幾個字,郁越塵又準備轉身,楚玥灕使勁的捏著手心的被子。他竟然一句話都沒有問,自己何時醒的都不知道吧?好歹是為了他受的傷,他怎麼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想來就氣。
看到她臉色突然就陰了下來,郁越塵這才進去。走到床邊,坐下。
「怎麼了?」
「你是不是後悔了?是不是我擋你的路了?」楚玥灕低下頭,不敢抬頭看他,從他冰涼的語氣里,竟然讀不出絲毫的急切。
「後悔什麼?你以為我想做什麼?」郁越塵猛地站起,俯身,「你還是別試圖揣測我,我要做的事,向來容不得別人插手。即使沒有你,我依舊無恙。罷了,好好養傷。我回去再添一碗。傷沒好,就別耍小性子了。」
這次,說完便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說的話什麼意思?即使沒有她,他也會好好的?那麼,她在他眼里,豈不是很可笑。凝聚了自己所有勇氣與信念的東西,到頭來,卻被人告知根本就不用存在?頓時,覺得自己是多麼可笑。
眼淚不停的在眼里打轉,突然感覺萬分的無奈。
「呦,剛才不是還想砸我?怎麼?這會兒沒力氣了?反倒是哭哭啼啼的!」
楚玥灕看過去,墨楓允的手里多了兩瓶酒,酒香很濃,聞的出來,這酒,必是珍藏了好久的上等品。
「拿來,我也要喝!」楚玥灕一把抹去了眼淚,朝剛才的人伸出了手。
「不行,女孩子家家的,喝什麼酒啊?再說了,你不是受傷了嗎?要是被那貨知道了,非把我的皮剮了不可!」一邊說著,一邊豪放的喝著。看著他的樣子,楚玥灕眼急。
「郁越塵?你跟有什麼關系?」剛說完,便突然想起來,他和郁越塵像是早就認識,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你放心,他不會知道的!我也想喝!」
「哈哈,看在你這麼漂亮的份上,我就姑且分給你吧!」邊說邊給楚玥灕倒酒,楚玥灕不敢在牽動傷口,身子緩緩的挪了挪。便接過了他手里的酒。
「難道他是你哥哥?那麼你是幾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