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後娘娘,你別血口噴人!」
宜妃舉著劍,一步一步逼近,皇後卻是一步一步的向後退。手里的劍,在此時似乎又變得沉重異常。
「宜妃娘娘莫不是沒了記性不成?嫁給皇上之前,怕已經是有身子的人了吧?本宮一直以為你是真心投靠本宮的,如今倒也沒必要替你瞞著了。十二皇子,如今知道你親娘,是怎樣下作的女人吧?」
眾人听罷,全都屏氣凝神,如今這皇上歿了,竟然還會有這種事。皇後今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麼說,無論如何,十二皇子都與皇位絕緣了,這宜妃,更是顏面無存。
楚玥灕看向郁越塵,不知是何種表情。正在思忖的時候,又看到皇後忽的轉身,
「哈哈,先帝啊先帝,本宮最不招你待見,你卻忌諱本宮的家室,未曾動過本宮分毫。卻是不知道,你最寵的兩個妃子,一個與人勾搭成奸,另一個你卻是白替他人養了兒子!哈哈!」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只見宜妃拿著劍,直直的往皇後身上沖去,皇後下意識的閉眼,預想的疼痛卻沒有傳來。再睜開眼,卻只看到楚玥灕宛若深秋的落葉,飄然的往地上倒去。
郁越塵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懷里安分的人,會突然推開他,生生的替皇後挨了那一劍,過去抱緊她,看她的臉頓時慘白,毫無血色。
皇後也被這一幕嚇呆了,宜妃這麼一鬧,卻是正好給皇後找了一個除去她的理由。一世聰明,兒子被奪了去,隱忍到現在,卻為這點小事丟了性命。皇後一個眼神遞過去,宜妃便被幾個禁軍壓制住。
皇帝歿了,只有皇帝旨意,才可調動禁軍,卻如今,禁軍令卻在皇後手里。
讓皇後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她一直討厭的丫頭竟然替她擋了那麼一劍,傷在右邊的腰側,雖不至于要了性命,但是無論如何,心里卻是疑惑之極。
皇後蹲下,看著楚玥灕慘白的臉上直冒冷汗,卻還倔強的阻止郁越塵給她止血。
「你有什麼事,說出來,你救了本宮,本宮必定會應你所言!」皇後看著楚玥灕,安慰似的說道。
「皇後娘娘,我求——求你放過他!」
皇後撇了一眼郁越塵,又看向地上的楚玥灕。將手快速的抽離。
「你救本宮,就是為他?」
楚玥灕沒有說話,閉上眼楮,又艱難的睜開。卻是奮力攀上了皇後的手,被皇後嫌惡的躲開。
楚玥灕輕咳了兩聲,郁越塵卻是示意她不要再說話。很明顯的感受到手心里的粘稠和濡濕,郁越塵捏了一把汗。
沒想到,她會這樣傷害自己來保全他,臉上卻是半分不敢表露出來。拳頭緊了又緊,卻被楚玥灕一下子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