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越塵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拂曉,只覺得頭疼萬分,看看時間,卻是傻傻愣在那里。
初見,她白紗遮面,巧笑嫣然。再見,她一心玲瓏,出水芙蓉。
耳邊響起她的話︰「郁越塵,你父皇就要召我侍寢,你舍得我嗎?」他知道,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問。
僅存的理智一點一點被侵襲。郁越塵掀起被子,胡亂穿了鞋,拔腿就往宮里跑去。腦子里只剩下幾個字︰「不可以!」
慌慌張張的,一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人。
「七皇子!」
郁越塵猛地停住腳步,往後撇去,卻是應憐滿臉疑惑的端著一盆水。頓時,心里好像坍塌了似的,轟然墜地。一個趔趄,慌忙的別過身。
「七皇子是哪里不適?」應憐將水盆放下,歪著頭看向郁越塵。
「我……我沒事,玥灕呢?」郁越塵心痛的閉上眼楮,卻是最害怕突然听到心里的答案。
「七皇子,玥灕公主昨天突然暈倒,經過御醫診治,說是抑郁攻心,得靜心調養。七皇子既然來了,正巧應憐要去伺候公主,用不用和應憐一同前去,公主說不定會好的快一點兒呢!」
「你說什麼?你是說玥灕公主並未侍寢?」郁越塵抓住應憐的肩膀,毫不掩飾的喜悅,從嘴角溢出來。
「是啊,這下七皇子開心了?七皇子和公主開心,應憐就也開心了!」
「太好了,還來的及,來得及!」郁越塵沒有理會應憐的話,卻是背著手,原路返回,並未發現自己的衣裝有什麼不妥。
應憐重新端著水,看著郁越塵遠去的背景,微微皺起了眉頭。
「打個水怎麼這麼長時間?」楚玥灕半倚著坐墊,一只手里還捧著書,並未抬頭,卻是津津有味。
「沒什麼,就是遇到七皇子了。」應憐擰干了毛巾,便向楚玥灕走去。
楚玥灕听到七皇子,微微抬頭,放下手里的書,看向窗戶。他來干什麼?他又去了哪?怎麼沒來?想問卻不知道怎麼問,目光右移,看向門口。
「公主,御醫不是吩咐了好好休息,怎麼還費神看書,還是擦一擦吧。」
「你又不是不知我到底如何。」楚玥灕微微一笑,接過應憐手中的毛巾,吩咐她去備些飯菜。
不知怎地,就像老是有一種他的感覺,做什麼事都抑制不住的往窗外看,老是出神。應憐看了看楚玥灕恍惚的眼神,卻是關了門,陪楚玥灕靜坐。
透過窗戶向外面觀望,天上的雲被狂風吹成了羽毛狀。狂風卷起的塵土、沙粒,把天空染成了灰黃色,太陽忽然變得昏暗少了光亮。
「來人,給我搜,任何地方都不要放過。我就不信了,分明是這個賤人。有包庇窩藏者,本宮絕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