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灕的心一直砰砰直跳,這樣一個男人,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嗎?只是,命運終究是捉弄人的,唯獨遇見傾心的時候,自己卻要被逼嫁給別人,而這個人,卻是他的父皇。郁越塵,即是這樣,又何必對我好?
「我……我發燒了?」楚玥灕拉過被子,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敢看他。
「你不知道嗎?都兩天了,現在才醒,想必是餓了吧?應憐,你去招呼一聲,趕緊把飯菜送過來。」郁越塵隨意揚了揚手,這種弧度,恰似天上彩虹一樣完美。
「是。公子和姑娘感情可真好,讓應憐羨慕死了!」
听到這句話,楚玥灕看向郁越塵,他卻是沒有吱聲,楚玥灕心里暗暗覺得既驚又喜。他往這邊看來,卻是慌忙低下頭去。
看見她的嬌羞,郁越塵輕笑,沒有再多說話,自己走出房門。
以為他走了,不一會兒卻是看見,他身上一片濕意,手里卻是拿了兩個精致的糖人,走到床邊,拿出一支,遞給楚玥灕。
「昨天看到一個小孩子追著他娘要糖人,想來是你們璃國特有的,我就買了一根嘗嘗,沒想到味道還不錯。」說罷,還孩子樣的津津有味的吃著,還不停的讓楚玥灕一起吃。
「你也吃這個?」
「挺好吃的,等你好了,再去買些路上吃,一路倒也寂寞,你難免會病倒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應憐端了飯菜,看著談笑的兩個人,頓時也喜笑顏開。
「灕兒,來,吃飯。」听見他這麼親昵的喊,楚玥灕身體一僵,手上的動作卻是停了下來。
「怎麼了?是不是哪里還不舒服?」
「哦,沒……沒有……」楚玥灕看他一邊擺弄碗筷,一邊吃著手里的糖人。這樣一個人,怪不得皇姐會一直心心念著。
「來吃飯吧,對了,你身體不適,我讓應憐喂你,我去看看藥有沒有煎好。」郁越塵一邊說著,一邊照顧應憐過去。走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玥灕,因為發燒,臉色卻比以前更加緋紅了,讓人憐惜。
楚玥灕也不知道這頓飯是怎麼吃完的,心里念的又是什麼,只听應憐說這里離璃國皇都很遠,到這里,再過一個城,便是到了兩國交界的地方。楚玥灕卻是又想起了還身處璃國的父皇和母後,或許從此殊途,讓人未免平白添了很多惆悵。
吃完飯後,卻是沒有見郁越塵再回來。他的蹤跡,她從來都一無所知。她的病也在應憐的照顧下漸漸好轉。雨卻是依然淅淅瀝瀝,沒有停過。她也只是剛醒來的時候見了一次郁越塵,他帶的那一行人,還有關于他的師門,他卻只字未提。楚玥灕這時倒有點兒後悔,沒有問過碧漪,對他一點兒都不了解。
第二天下午,應憐卻是急急忙忙的收拾行裝。玥灕要問時,才知道是梁國那邊出了急事。收拾好行囊出來時,才發覺整個隊伍都急著出發往梁國的方向趕去。